第62章 意外的會面
在蒼舒言的眼中,沐浴着日光的闫時輪身上就仿佛鍍了一層薄薄的金沙, 清聖而儒雅, 十分的好看,蒼舒言忍不住回憶起闫時輪做法, 驅邪滅鬼時的樣子,就止不住的怦然心動, 下意識捂着陣陣燥熱的臉龐。
悸動不已的心, 令蒼舒言舍不得移開雙眼,傻傻的趴在二樓的窗臺, 直到闫時輪起身擡頭的時候,蒼舒言才意識, 經過昨夜自己竟然還沒去關心過他,對比起來, 自己這個追求者好像有點失職了?
“言兒?”
“阿時。”
蒼舒言情急之下又一次赤足下樓, 直到跑至闫時輪身邊,看着那唇角展現的溫柔弧度,迷茫中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又幹了令人羞澀的事情。
“小迷糊, 總是這樣不記得穿鞋。”
“啊。”蒼舒言覺得自己的臉一定燒的比太陽還紅, 剛想轉身離開, 卻驚覺自己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看來以後,每天都要守着你, 提醒你,免得你寒氣入體,變的更迷糊。”
“阿時, 我自己會走。”
蒼舒言覺得自從那天之後,自己的爽利勁好像越來越少了,對于這種變化都有點不太習慣了,這樣小心翼翼的呵護一段感情,蒼舒言有些茫然不知道對還是不對。
“還不抱緊我,摔壞了我可會心疼的。”
“好……”
原本還試圖掙紮的蒼舒言,乖乖的圈住闫時輪的脖子,經過客廳時,蒼舒言實在羞于見人,她能看得出楊智城那種帶有一萬伏特電力的眼神,好像将自己射穿,只能埋首在闫時輪的頸肩處,吮吸着那股令人安心的清新之氣。
看着闫時輪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抱進浴室,直至溫暖的水流,與闫時輪的掌心摩挲着自己的雙足,蒼舒言的神情都還沒有緩過來,她從來沒想過,會有一個男人如此細心,如此的親力親為對自己好。
“阿時。”
“怎麽?水太涼了?”
“不是……”
蒼舒言覺得自己一時真的不知道怎麽表達,只是很想很想叫着這個名字,看着蹲在自己身邊的闫時輪,蒼舒言的神色中有些許的迷茫,腦中不用思考,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直接抱住了他,她早已顧不上,浴池內的水沒過了腳踝,浸透了褲腿。
“阿時,你那麽好,我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美食家。”
“原來直到現在,我在你眼裏還是大豬蹄子?”闫時輪裝作有些不悅,還輕輕的撓了一下蒼舒言的腳底心,惹得怕癢的蒼舒言嬌笑不已,也不敢躲只能忍着。
“看來找到懲罰你的辦法了。”闫時輪笑道。
濕潤的大手帶着水花撫上了蒼舒言的小臉,兩人的距離變得非常的近,浴室中揚起的水蒸氣,充滿着一股粉色氣泡一樣的夢幻暧昧感。
“阿時,為什麽你看起來那麽好吃。”蒼舒言不由的又舔了舔唇。
闫時輪笑了笑,指尖劃過蒼舒言嬌俏的小鼻頭,又輕輕的捏了捏,小小的一個動作,令蒼舒言的雙頰猶如綻放的玫瑰花,在溫黃的暖燈之下是那麽地動人心弦。
“又臉紅了,真可愛。”闫時輪忍不住俯身,親吻了那柔嫩的臉龐。
“阿時,要是在古代,你可就要娶我了。”蒼舒言糯糯的聲音,輕柔的說着最為動人的話語,雖然闫時輪現在不能回複,但這同樣是他心中所想的。
蒼舒言很喜歡這種肌膚貼近的感覺,闫時輪的唇總是帶着一股自己很喜歡的氣息,而闫時輪特殊的能力已經不會令她再有什麽疑慮,即使不用看蒼舒言也知道自己的臉連闫時輪都摸得出紅的發燙了。
“已經沒事了。”闫時輪的岔開話題,是蒼舒言意料之中的,但心卻沒有之前那麽難受了,雖然還是有一點小小的失望,但她也相信,闫時輪說的給他一點時間,她更相信這句沒事了是他期盼很久的。
“阿時,我想去警局,我已經休息了很久了。”蒼舒言很善解人意,既然圍繞在一個話題上會令人心裏難受,不如就徹底的避開。
“打濕褲腿了吧,趕緊換一換,免得着涼。”
闫時輪并沒回答,蒼舒言還擔憂會不會令闫時輪不快,卻沒想到下一秒,自己的身體又一次被抱起,等再次反映過來的時候,雙足與小腿已經被包裹了浴巾,人也被輕輕的放在床上。
“阿時,我自己來。”
蒼舒言的臉紅透了,聲音糯糯的,羞澀又腼腆,聽在闫時輪的耳中仿佛品嘗了清香又軟糯的桂花糯米糕一樣,令人回味無窮。
“想回警局,那就乖乖聽我的。”
“阿時,好霸道,不過我喜歡。”蒼舒言對于自己的情感已經看的很透徹,她喜歡闫時輪,喜歡他的一切。
即使闫時輪是故意那麽說的,她也是真的喜歡,覺得很窩心,她從來都沒想過原來愛一個人,就仿佛自己被棉花糖包裹了一般,心頭又甜又軟。
“稍後就帶你去警局,我也正好有事和你們局長商量。”
“阿時。”蒼舒言眨了眨眼,望着似乎完全沒有打算離開的闫時輪。
“嗯?”
“我要換衣服了……”蒼舒言軟糯的聲音,細不可聞,闫時輪可以想象她窘迫又可愛的模樣。
“我在客廳等你。”闫時輪似乎會意了,悄然退離了蒼舒言的房間。
直到闫時輪離開房間,蒼舒言還傻傻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裏面是怦然而跳的心,那麽炙熱那麽有力,燒紅的臉蛋令本就出色的容顏,更添一抹豔色。
而闫時輪低沉的笑聲一直回蕩在蒼舒言的耳中,就仿佛是釀造已久的米酒,醇厚而令人難以忘懷,雖然知道闫時輪看不見,但蒼舒言想到之前那一幕,還是羞澀不已,忍不住在床上摟着柔軟的被褥翻滾了好幾下。
“大人要出門?”楊智城的心還是有些許的不安。
“你留在這,替我照顧碩風。”
“大人……”
“不用擔心,一點魂力對我并沒影響。”
“大人,既然鬼母唯有徹底覺醒,才能消滅,為什麽要阻止她完全消化句芒的魂力。”
“我并不希望,她被迫選擇,未來如果她真的自願走這條不歸路,那我也會摒棄所有一切,履行我的職責。”
“大人還想給她機會,但這條路太難了。”
“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甘願。”
在漫長的歲月中,楊智城對于闫時輪的了解還是十分的深刻,他很明白自己無法改變闫時輪的決定,但卻不得不這樣說,至少自己也盡力了,就像闫時輪說的那樣,無論是人或是鬼神,總有不甘心的地方。
很快,蒼舒言就梳洗完畢了,等她再一次見到闫時輪時,還是忍不住眼前一亮,她是第一次見到闫時輪穿墨綠色的衣服,想不到竟然十分的适合,清新中帶着一股獨特的魅力,蒼舒言不由的腹诽了一句,果然是人帥穿什麽都好看。
聽見蒼舒言的腳步聲,站在庭院中的闫時輪已經轉身,向着蒼舒言的方向伸出手,雙掌交握之際,闫時輪順勢摸到了蒼舒言的所穿的衣服,露出滿意的笑容,正是那天和小禮服一起購買的一款風衣,巧合的是與闫時輪所穿的竟然是情侶款。
“真聽話。”
“啊?”
“這件風衣,應該很适合你。”
“嗯,阿時也很帥。”蒼舒言覺得自己的眼中,以後不會在入眼任何的男人,因為最出色的,最愛的人已經出現了。
“走吧。”闫時輪握緊掌心的手,感受着蒼舒言的溫度與氣息。
“阿時,阿誠哥不一起去嗎?”蒼舒言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有什麽妖魔鬼怪,自己都沒有辦法幫到闫時輪。
“他留下照顧碩風,有言兒這個貼身保镖,沒什麽好擔心的。”
闫時輪輕輕揉了揉蒼舒言的發髻,手感很好軟軟的,猶如一個小毛團,蒼舒言并不是長發,只到肩頭,微卷的發絲又細又軟,是烏黑的,猶如發光的黑曜石一般十分的美麗。
蒼舒言本還想關心一下林朔風的傷勢,闫時輪卻已經邁開他的大長腿,他的步伐很穩,雖然并不大,也不如常人的速度快,但蒼舒言十分喜歡這樣牽手而行,忍不住右手也抱着闫時輪那與自己左手相交右臂。
“阿時,我喜歡你。”
蒼舒言沒有說出聲,只是在心內默默的說,因為她很明白要說出喜歡與愛都很簡單,也很直白,但是說出這樣的話要肩負起相應的責任,就不是那麽容易了。
蒼舒言不是一般的女孩,她不希望闫時輪會失望,更舍不得因為他的殘疾而備受争議,但蒼舒言很明白,他們的未來還有許多的難關,至少自己的母親這裏就是一道鴻溝。
“羅子滔受傷了,不過不用擔心,并不嚴重。”
“阿時怎麽會知道?”聽聞不嚴重,蒼舒言本來提起的心也緩緩的放下。
“那天他來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他身上有危機的味道。”
“阿時,原來我一直都不信這些,總覺得凡事都應該用科學來解釋的。”
回想初識闫時輪,蒼舒言的心裏就會難受,自己曾經說過那麽傷害他的話,而他卻處處為自己着想,蒼舒言是很單純的人,并不懂得掩飾自己的內心,想到這些,說話的聲音不由得流露出愧疚之感。
從青山小築去靖海市公安總局的路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車內的蒼舒言與闫時輪,在司機看來,就是一對膩味的小情侶,只不過和普通情侶不同,闫時輪給人一種極為神秘又特別的感覺。
“言兒,不用想這些,過去的事,我不會放在心上。”
“阿時,每個人都可以修煉嗎?”
想起林朔風年輕的臉龐,蒼舒言覺得即使自己可以修煉大約也過了年紀了吧,畢竟就好像武俠小說裏一樣,高手都是從小開始練武的,那種天賦異禀不可能出現在自己的身上的。
“言兒也想修煉嗎?”闫時輪問的尤為認真,連蒼舒言都訝異了這種态度,并不像說笑的。
“我可以嗎?林朔風從小就開始了,而我都已經大學畢業了……”
蒼舒言想想覺得這還是不可行,就算自己想,自己的家人也一定不會相信這種荒謬的觀念。
“每個人的天賦不同,如果言兒真的想修煉,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嗎?”
蒼舒言真的很想,而這個想法完全是因為闫時輪,作為警察她很明白如果受制于人,會對當事人的判斷力造成很大的影響,她不希望闫時輪的未來會因為自己而被拖累。
“修煉并不簡單,沒絕對的毅力,很難做到,言兒為什麽會想要修煉?”
“我……想幫阿時,不想成為你的負擔,想和阿時并肩作戰。”
直到下車蒼舒言才下定了決心,她的話語卻令闫時輪不由的停下腳步,身軀有些微微的顫抖,蒼舒言感受到了,這是一種感慨,是一種有心而發的動容,她雖然不能明白闫時輪這種情緒是為什麽,但卻下意識的抱住他。
曾幾何時,同樣的決心,同樣的話語,不同的年輪,不同的場景,但闫時輪始終相信這一次,命運掌握在他們自己的手中。
“這條路,很難,你不怕嗎?”
“有阿時,不怕。”
“那在這條路上,由我為你披荊斬棘。”
“阿時,我想和你一起披荊斬棘。”
“明天開始,我傳你心法。”
“啊……阿時……我不要做尼姑。”
闫時輪的話令蒼舒言大吃一驚,這算是拜師?蒼舒言忽然覺得這可不行啊,師生戀可是會讓他們的愛情之路上多出更多的麻煩。
“想什麽呢,我傳你的法決只是讓你學會靜心凝氣,有助你拓展五覺得感知力。”
“可是……阿時是佛門的,我也是佛門的嗎?不要楊過和小龍女這樣,太悲情了。”
蒼舒言的話,觸動了闫時輪的心,不為其他只是她說的悲情,不就是他們兩人曾經的過往,他自然不會讓這種悲劇在發生,所以他也并沒想讓蒼舒言成為自己的徒弟。
“嫁給我,我們可以成為修煉的伴侶。”
闫時輪輕輕的俯身在蒼舒言的耳邊,萦繞在耳邊的氣息癢癢的,蒼舒言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雙頰緋紅,一副熱戀中的模樣,都落入了不遠處一位體态微微發福,手中提着一個保溫桶的中年女子眼中。
“你們在幹什麽。”一聲大喝,語氣有憤怒,又有恨而不争的感慨。
“媽……”
蒼舒言驚慌失措,掙脫了闫時輪的懷抱,推拉之間,心神分散的闫時輪并沒注意到腳下的障礙,一個趔趄差一點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