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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鬼泣血玉

詫異歸詫異,但闫時輪的承諾還是哄得蒼舒言母親十分的開心, 不由自主的開始給闫時輪夾菜, 當然都是一些蔬菜。

而蒼舒言的心卻止不住的“砰砰”跳的激烈,她是感受到闫時輪的愛, 知道他也在乎自己,但這樣的承諾聽起來還是讓她感覺自己像在發夢, 如果不是衆目睽睽, 她真的想抱緊闫時輪,讓他說很多遍。

一頓飯并沒吃太久, 之後蒼舒言的母親還留着闫時輪問長問短,在聽過闫時輪的身世之後也不由的憤慨起來, 嘀嘀咕咕的罵了一通闫家沒心沒肺,豬狗不如之後, 才去操持自己的家務活。

留下了四個人, 在客廳中一時有些沉默,還是闫時輪首先打破了沉默關于蒼舒言的父親,那名練覺者, 他感覺有必要讓讓蒼舒言了解一下, 也防止她什麽都不清楚, 而最終會承受不住這些事實。

“言兒,願意帶我出去走走嗎?”

“嗯, 我們這裏有個綠地,很大環境也很好,吃飽了正好消消食。”蒼舒言也很想單獨和闫時輪在一起, 她總感覺有說不完的話。

“媽,我帶阿時出去走走,一會回來。”蒼舒言朝着裏屋喊了一句,等到母親給了答複之後,一行四人就離開了。

十二月底的夜晚即使只是八點,也已經寒意逼人,蒼舒言已經穿上了薄薄的羽絨服,帶着毛茸茸的帽子和圍巾,而闫時輪還是一如既往穿的單薄,但他的手卻極其地溫暖,讓人舍不得放開。

“阿時的手好暖,我都怕你着涼了,你身上還有傷呢。”蒼舒言的左手與闫時輪的右手交握,但似乎還不夠,人還輕輕的依偎着他的手臂,兩人靠的很近。

星見與沈慶生則遠遠的跟着後面,對于蒼舒言的身份,沈慶生是十分的狐疑,但也明白這種時候也不是自己多嘴的時機。

“言兒,鎮欽曾經說過,你的父親見過我。”闫時輪思考了很久,說出了這句話,他明白蒼舒言一定會很震驚,但有些事情也必須讓她明白,否則他也擔心如果黎娜迦惡意的暴露蒼舒言的身世,那後果将會不堪設想。

“阿時說的,我聽不懂。”蒼舒言眨了眨眼,她雖然知道自己的父親就是靖海市公安總局前任的局長,也就是廖局原來的上司,但自己的父親已經過世多年了,闫時輪當時還沒進警局呢,怎麽會見過自己的父親?

“那是很久以前,我才被養父收養的時候,那是你應該剛過十歲。”

“阿時,你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我說?”蒼舒言忽然感覺,闫時輪不會莫名其妙提到自己的父親,一定是有關系到自己家很重要的事情,包括可能就和自己大哥莫名其妙的身陷險境有關。

“過去,你可能不相信,但現在也應該讓你知道這些事情。”

“你的父親,和你的大哥,他們都不是普通人,他們都是有修為的人,那天林朔風來到青山小築,所說過的練覺者,也就是這枚無相月槐玉原來的持有者,就是你的父親。”

闫時輪說完,蒼舒言就懵了,她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是那麽強大的人物,而且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關注了闫時輪,那他為什麽要這樣做?他知道闫時輪有一天會在自己身邊出現?

“大哥究竟是被什麽東西傷的。”蒼舒言忽然意識到,這福治中學真的有問題,否則大哥為什麽一直不離開,而且很少回來。

“鎮欽留在福治中學是有艱巨的任務,我雖然現在還沒完全透徹,但可以肯定一定是和他的體質有關。”闫時輪沒直接的回答,用福治中學轉移了蒼舒言的注意力。

“阿辭……我想和你們一起打入福治中學。”蒼舒言想了想,覺得不放心闫時輪,畢竟對那裏闫時輪不了解,而且她作為福治中學曾經的學生,對于闫時輪來說至少可以提供一些幫助的。

“我也有這個想法,不過這幾天,你要學會我教你的法決。”

闫時輪很清楚,黎娜迦的陰謀,所以他不可能将蒼舒言單獨留下,一起進入福治中學,才方便自己的保護,而且他也懷疑,這福治中學和蒼舒言有密切的關系。

“阿時,真的願意教我,我還以為你只是哄我開心。”蒼舒言真的很開心,忍不住把頭靠着闫時輪的肩膀,輕輕的蹭了蹭。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怎麽在你這裏,怎麽我信用度就那麽低了?”

闫時輪笑了,還伸出手,作勢要捏蒼舒言的臉,而蒼舒言也配合的很好,迅速的把鼻子湊了上去,闫時輪不僅捏了還輕輕的刮了一下,這樣的親近令蒼舒言覺得從胸腔開始蔓延到全身都是暖暖地,還帶着帶着闫時輪氣息,是她很喜歡的感覺。

“但我現在不住在青山小築了,你豈不是沒時間教我了。”蒼舒言為難了,雖然她知道闫時輪有法術,就算不在身邊也一定有辦法教她,但卻舍不得他的身體,不想影響他的傷勢。

“這幾天我就住在這。”

“啊……住這裏?哪裏啊?”蒼舒言一楞之後,臉就開始泛紅發燙了,雖然自己的母親是同意他們交往了,但也不可能就那麽快上門同居了啊……而且自己的屋子一團亂,對闫時輪來說實在太不方便了。

“你家附近也不是買不到房子,早前我就讓阿城辦理好了。”闫時輪輕描淡寫的帶過這個問題。

蒼舒言沒有意識到闫時輪的心機,還撫了撫胸口,捧着臉呼出一口氣,這個時候她滿腦子就是覺得自己迷妹的過頭了,簡直丢人丢到家了。

“那阿時明天就會搬過來嗎?”

“你想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留在這裏。”闫時輪側過臉,低下頭,鼻尖劃過了蒼舒言毛茸茸的帽子,一怔之後才低聲說道。

蒼舒言還愣愣的在回味這句話,闫時輪那富有韻味的嗓音又在耳邊響起。

“帶了帽子,我都親不到你的耳垂了。”

“阿時,你又撩我。”蒼舒言羞澀極了,橘黃的路燈映照着她的小臉成了酡紅色,煞是好看。

仿佛“看”見了蒼舒言的羞澀,闫時輪的笑聲也随之傳來,聽的蒼舒言又一陣心肝亂顫,幸福的感覺就好像被棉花糖包裹了一樣,甜到心坎裏。

“以後,只準被我一個人撩。”闫時輪就好像宣誓一樣,而對于這種認可關系的方式,蒼舒言卻很受用。

“我用圍巾把臉也包起來。”蒼舒言不僅說了還做了,包完之後還拉着闫時輪的手讓他摸了感受一下。

“原來言兒也是口是心非,是我表達的還不夠直接嗎。”闫時輪說着停下了腳步,身後不遠處的星見和沈慶生也同時停下了。

“阿時!”蒼舒言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了,緊張的不得了。

“言兒,未來不管有怎樣的磨難,我不會放棄你,也請你不要選擇放棄自己,再大的風浪我會為你一肩承擔,永遠都做你的避風港。”

闫時輪對着蒼舒言,說了埋藏了一千五百年的承諾,這樣的承諾比之前那一句更讓蒼舒言心動,除了拼命的點頭,蒼舒言只能用擁抱來回應闫時輪的愛。

“我聽有人說,在跨年的時候許願,願望就會成真,就不知道言兒願不願意和我一起許願。”

“好,我聽阿梅說每年的跨年,在海邊還有煙火音樂會,阿時我想和你一起分享。”蒼舒言已經不像過去那樣,刻意的去回避闫時輪雙眼的問題,對于這樣的變化,闫時輪也很欣慰。

“我會安排好。”

之後蒼舒言真的意外,闫時輪居然真的就在自己家對面樓的房子中住了下來,雖然蒼舒言沒往什麽奇怪的地方想,但卻有點擔心,對于住慣了別墅的闫時輪來說,這樣的房子實在太小了,一個客廳還沒闫時輪的一個卧室來的大,不由的憂心了。

“阿時,會不會住不慣,而且這裏有人會照顧你嗎?”在蒼舒言的心裏,闫時輪可是如假包換的大少爺,什麽時候都是有人在身邊的,基本很難看到他單獨一個人生活。

“其實我沒那麽高的要求,更何況離你的距離越近,我才會越安心。”

“那我可以在這裏陪你嗎,不是今天,是以後每天……”蒼舒言的話越說越輕,說道最後幾乎就難以辨別了。

“我在的地方,随時都歡迎你,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以前,蒼舒言對于男人的甜言蜜語是真的嗤之以鼻,但聽闫時輪一本正經的說着甜言蜜語,她竟然十分的喜歡,直到離開蒼舒言都好像吃了糖的孩子一樣,興奮的眼中含着亮晶晶的光芒。

房內留下了沈慶生和闫時輪兩人,星見則送蒼舒言回去了,沈慶生松了一口,感覺憋了很久的疑問總算可以抒發出來了。

“老大,那姑娘和她的母親都不是人類吧。”

“你感覺這種稱呼适合我用嗎?”闫時輪沒回答,反而擰着眉好像對于這個稱呼很不滿意。

“唔……”沈慶生是第一次被怼的啞口無言,心想着上一次我也這樣叫,也沒聽你拒絕嗎,這是拿我撒氣?可之前你們明明你侬我侬了半天,心情難道不是應該很好?

“叫我BOSS。”闫時輪說完,便轉過身,向露臺的方向走去。

“噢,你是老板你最大。”沈慶生認命的低頭。

“你到是第一個看出他們不是人類的。”闫時輪的贊嘆确實不太多件,雖然這語氣帶着一點戲谑。

“大概我也不是人的緣故……”沈慶生也算很有眼見,立馬自嘲了一下配合闫時輪。

而就在此時,沈慶生突然面色驟變,渾身的邪氣肆意,惹的闫時輪不由的神色凝重起來。

“他們想動你的屍體了?”闫時輪直覺向來準,更何況這種情況也不是很難推測。

“是,如果沒放在口中的東西,我的屍體就會快速的潰爛。”沈慶生的神色已經沒之前那樣緊張,畢竟不化骨已經失敗了,這個屍體對他來說已經沒之前那麽執着了。

“看來,他們想引我們前去,你知曉放在你口中的是什麽東西嗎?”

“當時我沒留心記,只記得好像叫什麽鬼什麽泣血。”沈慶生回憶了很久才回答。

“鬼泣血玉?”闫時輪終于明白,這黎娜迦并不是要吸引沈慶生回去要屍體,而是要吸引自己前去搶奪鬼泣血玉,因為這是蒼鬼一族的命脈,也是他們一族的無上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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