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二少回歸
原本這沈慶生也算是個出名的大法師,雖然年紀不大就已經死了, 但也不是毫無見識, 只不過二十多年的變化,令他一時還真有點不适應穿着人皮, 出現在人群之中。
“老板,我們現在去哪裏?”
“闫氏祖宅你知道在哪裏嗎?”闫時輪話語一出, 沈慶生就有點佩服自己, 還好搶先做了功課,自己今天還能發揮一下, 不至于被打個措手不及。
“這是自然,雖然這二十多年我不是人吧, 但見聞還是有一點的。”沈慶生可不敢說,昨天自己心情雜亂又睡不着, 實在沒轍了想着不如就查查闫時輪這個身份, 說不定将來有什麽用處。
“不過一夜,你準備的到也是充分。”闫時輪似乎是故意點穿的,讓這沈慶生窘迫的只能幹咳來掩飾。
“其實, 是我料到你會這樣想, 這也是我今天為什麽會帶你上門的原因。”闫時輪這一次到是沒毒舌, 反而是給這沈慶生解釋了。
“老板怎麽知道我會去調查你的身份?”沈慶生好奇之外,真的是佩服闫時輪的敏銳。
“說是料到, 其實也是對你的一種考驗,昨夜是你最好的時機,如果你沒把握, 或許你還不會通過我的考驗。”
沈慶生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有點懵,不過好像這也不是什麽重要的,至少現在闫時輪願意用自己,那他們之間的合作關系還是堅固的,沈慶生很清楚抱住這條大粗腿,今後自己才有翻身的機會。
“老板怎麽突然想去闫氏老宅?”沈慶生轉移了話題,他感覺這闫時輪應該不會是對那些身外之物有興趣,這種東西就連自己都看不上,更何況是被自己奉若神明的闫時輪?
“我是去找人。”闫時輪想了想,在闫氏老宅見闫傾鵲是最好的辦法,畢竟不管是黎娜迦還是這闫氏,都是他需要解決的問題,這個責任在他用到闫時輪這個身份的時候,就必須承擔的。
“我知道了,老板是去踢館的……”沈慶生忽然覺得,這闫氏的大少爺這一次八成是要氣爆血管了吧,這被逐出的二少爺找上門來了,很明顯他要開始反擊了。
“你以為,我找你是找打手嗎?”
“呃,沒……老板是斯文人,怎麽可能是要去打人……”沈慶生讪笑。
“我找你,是因為你面生,而且我懷疑黎娜迦與這闫氏的闫駿有勾結,就不知道這闫駿所想的,是不是針對我。”
“老板的意思是,這闫駿八成知道你是假的?但沒證據所以幫着黎娜迦對付你?”沈慶生吃驚道。
“真假,黎娜迦未必會讓他了解,但他卻是一個嫉妒心極為強烈的人,黎娜迦一煽動,他就會落進圈套,我只是好奇除了想殺我,謀奪闫氏財産,他是不是還有其他的野心。”
“那老板今天要我去,到底是為什麽?”
“給你一個機會出賣我。”闫時輪淡淡的說道,卻讓沈慶生驚的出了一生冷汗。
“老板……你別玩我了,我怕。”沈慶生苦着臉,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他是準備賴定了,畢竟有一個肉身,能吃能喝現在看起來也是很舒心的一件事。
“我說真的。”闫時輪正色。
“老板的意思是說,要我做卧底?”沈慶生想了想,這闫時輪大約是想要讓自己把一些情報賣給這闫駿,看看是不是從闫駿這裏可以獲得一些隐秘的線索。
“但,老板不怕黎娜迦會暴露我的身份?”沈慶生随後又有些憂心。
“她不會暴露你,因為對她來說這闫駿也不過就是棋子,或許她也想知道,闫駿與她合作是不是還有其他的謀劃呢,我們這樣做對她來說沒什麽不利的。”
闫時輪的解釋,令沈慶生不由的睜大眼睛,神色中還真是充滿了佩服之意,闫時輪所想的真的要比很多人都遠很多,現在他開始有點明白“眼盲心不盲”這句話。
話說着,闫氏老宅就出現在沈慶生的視野裏,這和青山小築不同,闫氏老宅地處較為偏僻,環境清雅,而房子也不同于現在所造的那種別墅,說起來更像是有點年頭的院落,到讓這沈慶生不由的想起風孟村自家的老宅。
闫氏老宅是闫時輪父親養病的地方,也是闫傾鵲現在住的地方,關于這一點,到不是闫時輪去刻意調查,而是從上一次闫傾鵲的話中推測,只不過他還真是猜對了。
這沈慶生才扶着闫時輪下車,就看到一名生的很漂亮女孩滿臉的喜悅盯着闫時輪看,沈慶生回憶了一下自己看的報道,這個應該就是闫時輪同母的小妹闫傾鵲了。
“二哥,你來了,怎麽也不告訴我呀。”闫傾鵲歡喜的向闫時輪跑來,抱住他手臂還忍不住撒嬌。
“你也是剛剛回來?”闫時輪可以感受到這闫傾鵲身上還帶着很多城市喧嚣的味道,應該也是才回來沒多久,他們有可能就是前後腳。
“二哥,你太厲害了吧,這都被你猜到了。”闫傾鵲不由的好奇。
而就在此時,闫氏老宅的管家也迎了出來,見到闫時輪的一剎那神情有些恍惚,這種表情自然是沒逃過沈慶生,因為他很了解,自己今天陪同還有一個關鍵的任務,就是替闫時輪去觀察一些東西。
“小姐,二少爺,都先進屋吧。”
沈慶生注意到,這闫氏老宅的管家雖然神情有一絲恍惚,之後就恢複的鎮定自然,這稱呼叫的也是順口,這種感覺?他不免好奇了,這闫氏的老爺子看起來不是真心要逐出這個兒子,難道?
三進三出的院落是真的大,沈慶生忽然明白這闫氏老宅坐落的位置為什麽那麽偏僻了,走過一道門,是一個大大的院落,之後第二道們又有院落,進到第三道門後,他們才被引進了客廳之內。
老宅的裝修和聽舍倒是有一異曲同工的感覺,都是古樸天然,院落之內各種花卉植物,池塘雨廊,幾張藤椅是用來休息的,還有一個休閑的秋千,看起來倒是一派惬意。
“二哥,你今天是特地來看父親的嗎,那二哥留在這住幾天好嗎,明天就是跨年,如果二哥可以留下過元旦,爸爸一定很開心的。”
雖然這闫傾鵲很了解,闫時輪父子之間的矛盾,但卻還是忍不住給自己的父親求情,她有一個願望,也是每年生日都會許的,就是有朝一日二哥和父親之間可以和好如初。
“我今天,是特地來找你。”然而闫時輪卻沒讓闫傾鵲如意,沈慶生自然沒忽略這小丫頭臉上閃過的委屈和惆悵。
“二哥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就可以了,特地過來萬一……”闫傾鵲後面的話沒說完,沈慶生就發覺,這老管家的神情中也閃過一絲焦灼。
“除了找你,我還有一件事要宣布,大哥如果回來當然更好了。”闫時輪微微一笑,似乎并沒在意這種尴尬的氣氛。
“二哥是什麽事情呀?”闫傾鵲有些好奇了,平時不管什麽事,自己這二哥都不會和闫氏有任何的瓜葛,這一次特地回來,他是有什麽要宣布的?
“我今天來,是想向你取經。”闫時輪似乎并沒有打算保密,也沒教一衆正在忙碌的工人離開,包括沈慶生也站在他身後。
“二哥還有不懂的嗎?”闫時輪說的讓闫傾鵲更是好奇了,在她的概念了,闫時輪一直都是很強的,就算小的時候,他還看得見一點,但從小他特別聰明,似乎沒什麽是他做不到的。
“我想問你,怎樣可以有特殊的求婚。”闫時輪嘴角上揚,一臉都是熱戀中的幸福,雖然是布局,但他确實是想讓蒼舒言留在自己身邊。
“啊,二哥你要結婚了?”闫傾鵲不由的捂住因為吃驚微微張開的嘴。
而闫時輪的這句話簡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已經有工人馬不停蹄的離開客廳,應該是去将這個消息傳達出去,對于這種表現,闫時輪只是微微側耳,随後也不再在意了。
接下來沈慶生聽到的就是這個叫闫傾鵲的小姑娘,給闫時輪各種出謀劃策,各種花樣聽的沈慶生不由的老臉一紅,還真是老臉,如果這沈慶生活着,年紀可是要比慈正天師還大幾歲的。
闫時輪是故意留在闫家,他在等,不光是等闫駿,更是要等自己的挂名父親,他必須為真正的闫時輪了解清楚,這闫家真正的權利人心裏到底是什麽想法。
“二哥,你說嫂子提過的跨年焰火晚會,正好我也有準備,不如就讓給二哥和嫂子去,我預定的位置還很好呢。”闫傾鵲的一張小臉,洋溢着喜氣,她是真的很開心,她能感受到,讓自己二哥那麽在乎的女孩,一定是很好的女孩。
“二哥怎麽能奪雀兒所好。”闫時輪淡淡的一笑,之後又輕輕綴了一口茶。
“哎呀,沒關系沒關系啦,反正我都看過好幾次了,都沒什麽不同的,當然是二哥和嫂子重要啦,二哥就這樣說定了,我先去把票子取來給你。”
闫傾鵲說着,就跑去翻自己的包包,而就在這個時候,闫時輪就察覺到不遠處有一道視線,感覺很複雜,又許多說不清的情緒蘊含在內,他輕輕一擡手,身後的沈慶生就明白了,回頭順着闫時輪的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之後沈慶生低頭,在闫時輪的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話,又直起身體,若無其事的繼續做電線杆子。
而闫傾鵲原本很開心,自己所提的求婚計劃被闫時輪采納,而且想到闫時輪和未來的嫂嫂拿這自己預定的票子去看煙火音樂會,心裏就美滋滋的,只不過這份喜悅很快就被一道不陰不陽的聲音所破壞。
“二弟要結婚了,也不帶弟妹回來一起過年,是沒吧爸爸和大哥放在眼內吧。”
闫駿的聲音透着一股傲氣,聽得出鄙視的味道很重,特別提到眼內是在諷刺闫時輪雙目失明,這聽的闫傾鵲不由的心裏就開始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