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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你還沒答應呢

“老……老板,您怎麽突然這樣問……”沈慶生顯然是沒有想到, 緊張的情緒連稱呼都變的更恭敬了, 這令闫時輪不心中一緊,對于沈慶生不由的多了一份懷疑。

“我在給你一次機會, 既然你選擇和我合作,我們之間就應該坦誠以對, 我可以保你這件事結束, 能有一個輪回的機會,但如果你心懷不軌, 妄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那就怪不了我了。”

“老板……你誤會了, 我并沒什麽企圖,當時我之所以這樣胡編亂造, 只是……只是有那麽一點小小私心, 我完全不是因為針對你的。”

沈慶生慌忙辯解,現在連他也後悔莫及,當時在廢棄的隧道內, 自己那點小心思, 明知道瞞不了闫時輪, 還克制不住自己,妄想能借用沈岩的關系和林朔風套近乎。

“你的目标是朔風?你想從他這裏得到什麽?”此時闫時輪內心的不安也緩和了幾分, 先不論這沈慶生目的是什麽,至少他現在願意對自己坦言了。

“我……老板,你應該知道了, 這林朔風那不是一般的人吶,他的命格對我們來說,那就是補藥,我原本想,用沈岩的身世接近他,看看是不是有機會……有機會可以……”

沈慶生吞了吞口水,想着之前自己的心思,心裏真是沒底,這被闫時輪知道了,還不得撕了自己的皮?

“你想吸收他?好像沈岩吸收了慈正一樣?”闫時輪忽然明白了,為什麽這沈慶生明知道騙不了自己,還會這樣扯謊,而之後又沒在提起這件事,看來是怕自己秋後算賬。

“這,我本來就像讓自己變得強大,對我們邪祟鬼魅來說,林朔風就是最頂級的滋補品,難免……難免就會生出那種心思。”沈慶生支支吾吾的解釋道。

“除了這件事,對于你的祖母阿美,你還有什麽了解?”闫時輪轉移了話題,畢竟他更關心的是這風孟村的朝向,為什麽會那麽奇怪,這絕對不單單只是為了養一只血煞。

“啊……老板,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沈慶生顯然沒想到話題跳躍的那麽快,這是說闫時輪不追究自己曾經想吃了林朔風這件事?

“風孟村的歷史并不長吧。”

“這,好像也就是一百多年的樣子,有什麽問題嗎?”沈慶生想了想,直覺闫時輪的疑問是和自己當初跟黎娜迦合作飼養血煞阿美的事有關。

“你是風孟村土生土長的人,對于這個地方的歷史,應該比一般人了解,坐南朝北如此怪異的朝向,你沒有過懷疑嗎?”

沈慶生是正一天道的弟子,和慈正也算是同門。

當初沈慶生死亡之後,慈正天師特意出現在風孟村也是這個原因,當然沈岩也是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而且也正因為沈岩,這沈慶生才希望利用“父子”關系,企圖接近林朔風找機會吸收他身上的力量。

“坐南朝北,這不符合風水學,更不符合人類正常的生活環境,而這個朝向在古時是唯有皇帝才會用到的。”

對于風水學沈慶生自然是很了解,原本他對風孟村也沒有特別的感想,加上他也死了二十多年了,風孟村的變化他就更沒在意了,但闫時輪這樣一說,确實十分不合情理,令他不由的想起黎娜迦是不是還安了別的心思。

“老板你這樣說,我也感覺不太對,你說我的奶奶阿美會不會還有我們不知道的身份?”沈慶生憂心忡忡,這樣懷疑自己的祖先好像有點不孝,但闫時輪這句話确實是針對阿美的身世。

“你的回答,是在說連你也不知道阿美的身份?”闫時輪原本懷疑的就是沈慶生是不是隐瞞了阿美的身份,那他歸順的心就真的值得懷疑了。

“老板,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我瞞了你的就是對林朔風那檔子的心思,但現在我也不敢了,我還想彌補對自己女兒的罪過,我還想累積功德給自己一個機會輪回。”

沈慶生的聲音不由的焦急起來,如果闫時輪現在不信任他,那他的處境還真是被動的很,且不說根本不可能在回去和黎娜迦合作,就算黎娜迦肯,他也不敢,畢竟與虎謀皮的下場他也已經嘗到了。

“我需要你提供,所有關于風孟村,還有阿美你所知道的事情。”

“好好……老板什麽時候要,我能想的起來的,一定全部都說出來。”沈慶生抹了抹額頭,一手的冷汗,心裏還是猶如擂鼓。

“我之後會再找你。”闫時輪說完,也就挂了電話。

站在院中他的心緒還是翻湧不止,蒼舒言和星見的對話他有感應,所以蒼舒言所說的還有另一名鬼母,他十分的介懷,之前有許多的事情沒想通,而因為這個變得更為撲朔迷離。

如果還有另一名鬼母,而有和阿美有關,那麽這坐南朝北的風孟村就可以解釋,畢竟對于蒼鬼一族來說,鬼母就是未來的女君,但阿美他見過,可以肯定是血煞無誤,這中間是不是還隐藏了什麽。

黎娜迦心思叵測,手段更是毒辣無比,所布的局,謀的計策都是異于常人,闫時輪的心變得更沉重,不僅因為這件事與蒼舒言有關,如果還有一名鬼母,那代表的是這個人世同樣還會受到蒼鬼一族的蠶食。

蒼舒言并沒睡多久,畢竟不管是闫時輪,還是關于黎娜迦的布局,她的心還是不定,一千五百年前,她敗給黎娜迦可以說是因為自己太過在乎族人之間的情意,但現在沒了這份牽挂,她卻有了更大的弱點。

沒了這一千五百年的累積,這中間的變化自己全然不知,這就落後了黎娜迦很多,所以現在她必須把自己所知道的,和闫時輪所了解的合并,揚長避短,她相信憑借闫時輪的敏銳和智慧,這件事會完滿解決。

也就在蒼舒言醒來的瞬間,闫時輪就感受到了,蒼舒言的呼喚還沒來得及叫出口,闫時輪就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緩緩的蹲下身,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觸手可及。

“阿時,你醒了。”蒼舒言的心跳的劇烈,手也忍不住撫上他的臉龐,一模一樣,一點都沒變。

“怎麽不多睡一會。”闫時輪的手同樣覆蓋在蒼舒言的手背上,輕輕的移動至自己的唇邊,吻了一下。

“想你,想了你一千五百年。”

蒼舒言伸出手臂,環住了闫時輪,而闫時輪自然而然的摟着她。

“真是一點都沒變。”闫時輪的語調溫柔中還帶着寵溺,與前世不同,沒了算計,沒了壓抑,留下的只是全心全意的愛。

“阿時,我更愛現在的你了。”蒼舒言也體會到,放下了所有的隔閡,抛棄了曾經的過往,人的心也變的輕松了許多。

“你的餘生,都有我,這句話你還記得嗎?”闫時輪笑了,輕輕的吻着她的額頭。

“餘生,怎麽會夠呢,生生世世,你都要在我的身邊。”蒼舒言霸道的說道。

她唇比以往更是火辣,主動的吻住闫時輪的薄唇,反客為主攻占了闫時輪的口,以及他的心。

蒼舒言的舌芳香誘滑,就好像要将這一千五百年來的思念,全部都化作這綿長的一吻,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攀附着闫時輪,順勢一拉,兩人的位置就互換了。

“言兒,這樣主動,忍不了,可不能……”闫時輪借着喘息的機會,吐出話語,但很快就又被蒼舒言熱情火辣的攻勢而吞噬了。

冷與熱的交融,緊致而軟滑的觸感,即使與前一世完全不同,闫時輪也可以感受到蒼舒言的心是相同的,甚至比過去更為炙熱,那時她有矜持,而自己卻有更多的負累,深藏已久的愛,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

蒼舒言長的很美,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段,而且和一般的女孩相比,她的身體有一種堅韌的感覺,不是柔弱無骨,這種觸覺闫時輪不是第一次感受,但這一次卻是最為貼近的感受,近的可以感受到她火熱的心在自己的胸膛內跳動。

“阿時,你還沒答應呢。”蒼舒言不像過去那樣,一被闫時輪接近就會變得意亂情迷,此時她的眼神中有堅定的愛,執着的心,她要一個承諾,她依舊不安心,怕闫時輪愛的太深,甚至忽略了自己的生命。

“嗯。”允諾的話語聲并不響,卻直擊了蒼舒言的心。

闫時輪憑借感覺奪回了主動權,口含那嬌小的耳垂,舌尖挑動的節奏與水乳交融的平率是那樣的契合。

節奏時快時慢,時而好像沖入了雲霄,時而又好似在水中纏綿,蒼舒言感到自己的眼角濕潤了,但心卻是漲滿了蓬勃而出的愛。

汗水混着淚水,在闫時輪的耳旁是肌膚相觸的聲音,手輕輕的撫上那絕美的容貌,濕潤的令他的心微微的抽痛。

“言兒,放松。”

“阿時,阿春需要你的力量。”蒼舒言的這句話,到讓闫時輪一愣,随即他就明白了,只不過心中難免有些吃味,更有一些惆悵。

“阿時,還吃女兒的醋。”覺醒的蒼舒言了解了始末後,心思變得更為通透,從闫時輪一閃而逝的惆悵神情中,她就可以體會,他應該是懷疑了自己對他的心不是最純的。

“阿春是我們第一個的孩子,即便她是被人有心制造出來的,但在我心裏也是我們的延續。”

“我明白,我也希望她真正成為我們的孩子。”闫時輪輕輕拂去了蒼舒言眼角的淚水,動作也停了下來,兩人相擁依偎,感受着彼此的心。

“阿時,阿春一個可會孤單的呢。”蒼舒言埋首在闫時輪的頸窩,用力的蹭了蹭。

只是一句話,闫時輪惆悵的心就被撫平了,笑容令嘴角的弧度變的更耀眼了。

雲雨之後的狼藉,四散的衣物,陽光似乎也害羞的躲進了雲層,蒼舒言這一次睡的很沉,很安穩,因為闫時輪的臂彎是她最安心的港灣。

直至月上中天,闫時輪才緩緩的起身,因為今夜是阿春重新誕生的日子,他很清楚,對于蒼舒言和自己來說,阿春是一個特殊的存在,這一次她真正成為了他們的孩子。

“呼~”

蒼舒言的身體,被兩層不同顏色的光暈籠罩,自她的腹部一圈一圈的向外擴散。

紅色與金色的融合,美的猶如旭日初升,連屋外皎潔的月都無法與其争輝。

蒼舒言的身體,慢慢的浮起,人似乎還在沉睡,微微張開的口,嬌嫩的唇瓣吐出的是陣陣濃白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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