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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炖了你

跡宗緩緩的轉過身,輕輕地推開我凝望着,異常開心的對着我笑:“傻瓜,不是背叛,是不離不棄!”

我錯愕的望着他,卻被他摟緊了懷裏,“太難得聽到你親口對我說這番話了,我還以為這輩子只能遠遠地看着你,走不進了。”

他為什麽不責怪我?我自責的低下頭不敢看他:“你不生氣嗎?我害死了一個無辜的生命。”

“為什麽生氣?孩子又沒事。”跡宗欣然笑了,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靜靜地感受着小家夥的存在。

“沒事……”我低頭看着自己平扁的小腹,激動的也去撫摸他。“真的?沒有騙我?”

“傻丫頭,這種事怎麽能拿來騙人?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和孩子有事的,如果這點本事我都做不到,那真是妄為地仙了。”跡宗扶着我坐會床邊,擔憂的望着我叮囑道:“雖然保住了,不過這段時間你必須老實點,不能再亂來了。”

我非常聽話的點頭應着,心裏的陰雲一瞬間散了很多。

可是,一想到我爸媽,我又擔憂他們的安慰。

“你放心,既然黃三敢自稱仙家,那他輕易就不敢殺生,不然天譴不是他能承受起的。”跡宗看出了我的顧慮,解釋給我聽。

我相信他,盡量表現的開朗起來,讓他放心。

“咚咚咚!”有人敲門,跡宗讓我休息,他去開門。

我聽到吳勇進門呼哧氣喘的抱怨:“你還別說,這只重量挺足,我從樓下拎到五樓,沒累死我。”

我好奇地來到門口看着,正好看到他也像跡宗之前那般,扯着尾巴把拽黃三進來的。

他遠遠地瞧見我,很友好的和我打招呼,“哎呀,面色紅潤看來母子平安啊!”

我害羞的沒有回應他,而是盯着那慘兮兮的黃三。

估計最慘的地仙應該就是黃三了,形象盡毀啊!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不會有人相信,這被人如同拖死狗的拽進來的竟然是有這幾百年修為的黃仙!那張狼臉青一塊紫一塊的,變成人估計形象也沒了。

我沒忍住詢問道:“你這樣不會把他折騰死吧!”

之前覺得他死了對跡宗有好處,後來吳勇的分析提醒了我,這家夥死了我爸媽可咋辦?

“沒事沒事,他就是被跡宗的徒子徒孫咬傷,神經暫時麻痹失去了意識。他要是因為這點小傷就死了,那才真是廢物。”吳勇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結果跡宗倒的水一口悶了,“還有沒?再來點。”

跡宗笑着又給他倒了杯,“小米你送回去了?”

“廢話,人家姑娘是有男友的,這種獻殷勤的好事當然都得給人家留着,輪得着我獻殷勤嗎?”他回答的理所當然。

跡宗放心的點了點頭,走到黃三跟前,蹲下身把一顆藥丸塞進了他的嘴巴。而吳勇則從他的背包裏取出了根解釋的繩子困住了他。

還不忘和我顯擺,讓我不要小瞧這繩子普通,它可是傳說中的捆仙繩。

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捆仙繩,但我知道,被他把四個爪子都困住,一般的麻繩也跑不了。

吳勇坐回來,剛好看到跡宗對我擺手坐在他旁邊,很是嫌棄的看着我們:“我說,你們要不要這樣秀恩愛啊?這這還有個光棍呢!早知道我就不告訴這呆蛇怎麽泡妞了?”

“你有意見?”跡宗挑釁的問,後者只是撇嘴回應了句不敢。

雖然說話有時候會不正經,但談起正事兩個人還是很認真的,吳勇瞥了眼黃三,“今天這事,我覺得很蹊跷。”

跡宗那邊一面削蘋果一面聽着,并沒有插言的意思。

但我卻很認真的聽着,也很贊同他的話。

他認真的分析着說,後山發生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他想不通黃三怎麽才想起複仇。

我也覺得很奇怪,就算跡宗傷了他,又或者有人在背後提點他,他這仇報的時間不對。上次在後山見面時,他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把責任都推了出去,一看就不是個好說話的沖動派,這麽沖動的人他會有這麽強大的忍耐力?

“以他的本事,他既知你在意沈雪,應該早就利用這點對沈雪下手了,為什麽又大費周章的抓走沈雪的爸媽,兜這麽一大圈子來報複?”

跡宗苦笑搖頭,“不是才來報複,我們之前有過交手,只不過上次他出現的時候是偷襲,他打傷了我,我也傷了他。”

“上次?你是說,上次救人被打傷,就是這王八犢子幹的?”吳勇氣的說話帶髒,“媽的!夠損的!”

我也聽了也很氣憤,莫名的惱火攥起了拳頭。沒想到他們那麽早就交過手了,而跡宗那時的傷就是黃三的制造的。

我還納悶,跡宗的力量人類根本無法對他造成重創,他又怎麽會傷的那麽重?

“恩,當時我在明他在暗,我本以為幾個小鬼能耐我何,就打算帶着那兩個姑娘逃出來,卻不想掉以輕心了。”跡宗不經意的挽起我的手拍了拍,像是在安慰我他沒事。我卻從他的眼底看到那一閃而逝的忌憚。

說到這,他很感激的望着吳勇:“這件事我還一直沒好好謝謝你,若不是你和阿赤及時趕到,我只怕也交代了。”

“咱是朋友,客氣啥?”吳勇嘴上說不在意,卻一臉的得意的嘚瑟相。可笑着笑着卻搖頭,“這事,還真不該謝我,不對!我的出現是有人蓄意安排的。”

跡宗聽了若有所思,眉頭微皺,“你是說你無意識的針對我這件事?”

“恩,我其實一直很想很你說,我當時不應該在那,但後來發生的事太多就忘了,而且我還做了那種是坑你,我也沒臉提。”

我從旁聽着他們的對話,這次的信息量很大,不但讓我知道了那個紅衣女的名字,還解惑了很多疑問。

阿赤和跡宗僅是同族的關系嗎?看我的那種敵視目光可不像。

甩了甩頭,胡思亂想些什麽?聽他們舊事重提,我很在意的差了句:“那你當時應該在哪?”

“我在招魂,在替一個很有錢的人家男孩子招魂。那家大人說自己的孩子不知沖撞了哪路神,已經昏迷了兩天兩夜了。我記得本來已經鎖定了男孩離體的魂魄,卻不知發生了什麽,突然失去了意識。在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你渾身是傷的被人追殺,就想也沒想的去救你了。哪知那也是別人設下的局。”吳勇越說越氣,玻璃杯放下重重的砸在了茶幾上,“日的,現在想想,這段時間好像一直都在被坑,太衰了。”

“介紹生意的人有事電話聯系的?”跡宗好奇的插了句。

“不是,這次不會有問題,是多年的同行。那種當上一次還不夠?”老家被人玩了那件事讓吳勇有很大的心理陰影。

“那以你的性子,事後一定去查了那家人,我很感興趣結果。”跡宗饒有興趣的把削好皮的蘋果抵給我和吳勇。

“去了,可惜沒結果。因為那家人都特麽假的,大房子是租的民宿,那房主也是個二百五,居然只認錢,連對方的地跟都沒有。”剛要吃,被這樣一問別提多沮喪了。

跡宗聽了似乎并不驚訝,而是笑而不語的站起身,走向那邊不知何時化成人形的黃三,不輕不重的踢了腳他。

“嘿,你豎着耳朵聽半天差不多就行啦,該知道的信息你也知道,醒了就別在這給老子裝死,幾百歲的了玩這出幼不幼稚?”後者沒有反應,跡宗也不惱,反而露出了陰險的壞笑:“行,還裝死是吧!正好你害得我媳婦差點流産,老子今天就炖了你給,她補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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