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有動靜
這冰冷卻又帶一絲溫柔的眼神,簡直了,心都要融化了好伐。
她家二貝果然是屬于無敵光環自帶全屬性的boss吧,她還真不知還有什麽是西二貝做不到的。
就這收縮自如的變臉絕技,她不擔心了,原以為是塊木頭的人哪成想不知什麽時候人已經演化成了狐貍。
西貢現在就是這種想法。
而自家那只狐貍已經笑意盈盈的站在了她的身前,“走吧。”西二貝笑的開懷。
“西二貝。”
“嗯。”
良久.......
“沒事,就是叫叫你。”
”今晚回家吃飯。”
“嗯。”
一回到家,少年立馬化身暖寶寶模式,家務全包,她只需要安靜的等着他就好了。
西貢唾棄堕落的自己,不過想想這是他弟堕落點沒什麽關系吧。有個弟弟真是比養什麽都賺了。
尤其還是個高顏值的弟弟,會做飯,會家務,溫柔而且又會賺錢,西貢想她的人生好像已經圓滿了,沒什麽生活上的遺憾了。
舒舒服服的吃完飯,偶爾和黑衣崔子格電話聯系看看有沒有什麽新招式,一切都風平浪靜。
只是猴子帶來了一個瀾都上層人人得知的消息,姜家大少的腿被廢了。
西貢瞬間來了興趣,只是在現在這個斷手都能接的時代,這幾年更是突飛猛進,尤其醫學方面,只要姜大少的腿不是那麽砸的稀巴爛差不多都能給修修補補補齊了。
雖說不如原樣的好但是也能差不離了,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麽隐情,西貢思索,莫不是那斷腿被人拿跑然後銷毀了?
也唯有這種解釋才能合理了。
這種事她也沒辦法啊。
除非她能再造個和大少腿一模一樣的,就連皮連血肉都一樣的。西貢承認她現在比不上現代醫學的高科技器械。
只能先暫時看着了。
不過解剖她在行的很,如果姜大少需要的話。
不過另她沒想到的是她與這位姜大少碰面了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
這日姜浩與姜家家主正是病容相見後,做事就更加光明正大了,很多動作也不再隐瞞。
姜浩能夠獲得江城的港口不過是因為一個視頻讓姜家家主交了出來,可那老家夥也沒老糊塗,只簽了十年的合同,就這十年現在都還沒完全把握在他的手裏。
無他,姜浩在一家醫院查到了老家夥的人工代孕記錄,并順利的摸到了姜家家主一直小心翼翼呵護的人,一個六歲的男孩。
老家夥的私生子。
當姜絲消失不見後,姜浩就意識到不對了,這麽多年他一直扶植的兒子,老家夥說不管就不管了。
姜絲是什麽德行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姜浩不信能穩坐姜家這麽多年的姜家主會連這點識人的能力都沒有。
開始他還以為是因為周玉那女人,現在看來不是了,這裏面一定有什麽他不知道的東西,周玉那狠毒的女人很有可能也知道。
只是連自己親子說放棄就能放棄的女人,虎毒尚且不食子,姜浩不知道還有什麽是她周玉不能做的。
如果說是因為周玉知道老家夥私藏了一個私生子的問題,還不至于讓老家夥這樣,到底是什麽哪。
姜大少良久未想出一點可能,當務之急還是找到那孩子,沒想到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被個女人給帶走了。
更可惡的是,老頭子十年控制權最後的要求是要見到活人,而那孩子到現在都沒找到。
幸虧他平時謹慎,早一步錄了視頻。
他必須要找到那個孩子,就是不是老家夥要見,姜浩也必須要找到他,變數必須捏在他的手裏他才會安心。
所以在暫時解除了所有的危機後,姜大少派出了絕大部分的人去尋找了。
而此時猴子也給西貢帶來了一個消息,一個女人行為異常的消息,她決定親自去看看。
在西貢趕到後。
“大姐,”猴子立馬從一家餐廳內走了出來。
如果不是猴子打招呼,她還真沒認出眼前這個人就是印象中就看着猴精猴精的猴子,就連眼罩都換了個灰撲撲的看着整個人都灰撲撲的旁人看一眼就不會看第二眼的那種,和普通人別無差別。
還真不可小觑。
“人哪。”
“兄弟們在那盯着哪。”
跟着猴子上了對面的一棟大樓,接過望遠鏡按照猴子的指示,西貢看到了一個女人,猴子這地址選的實在好,左右各一棟,正好是死角,從女人那方向看輕易看不見這地方。
而這個角度女人所處的位置被一覽無餘,雖然有樹木的掩護,有些模糊但不影響視角,只是令她奇怪的是懷裏似乎藏着什麽。
女人說是在談判,更像是在乞求着,神色慌張,時不時的四處張望着,遮遮掩掩的與一個男人說着什麽。
但是這女人與照片上的相差也太大了些,以西貢現在的記憶力,不說一根毫毛都不差,但面相還是記得清的。
西貢有些懷疑的看向猴子,找錯了?
猴子秒懂,立馬解釋:“那是姜家的一位旁側小姐,絕對錯不了,她懷裏的是個4歲左右的孩子,不知與哪個漢子一夜風流留下的種,現在瞞不住了,在急找人家脫手哪。”說到一夜風流時,猴子的語氣明顯有些鄙夷。
西貢不由側目看了他一眼,只見原先那張還是灰撲撲的臉恢複了原先的精明,神色間竟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不知對的是誰。
若無其事的轉過身子,繼續看向窗外,樓下的女子似是已經與那男子起了争執,不知為何男子伸手竟是要一把把那女子一把拖走。
女子掙紮,懷中的孩子不小心掉落。
令人稱奇的是那孩子掉落後自顧自爬起,哭也不哭,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女子卻是掙紮愈發的厲害了,一不小心就被掙脫了,跑到了小孩的身邊,裏裏外外的檢查着。
那男子還要前來,不防那女子吐了一地的血。
男子停住,嘴張大不知罵了句什麽,罵咧咧的走了,徒留下母子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