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零九章 憐憫是什麽

猴子還在解釋,那男人就是女子找到的下家。”看到男子拖拽女子看也不看小孩時,猴子用見怪不怪的聲音說,“這明顯就是被騙了,那漢子突然看上女人,想把她娶回家呗。”

畢竟親生的兒子怎麽也比外來的好,而且這小娃明顯已經開始記事情了,還能白得個婆娘。

聽到這另外一個夥計明顯也有同感,一個感嘆:這婆娘也膽子大,深更半夜就領着個小孩還在這麽隐秘的地方見一個陌生的男人。”

“就這種送上來的不打劫她打劫誰。”兩個夥計看到這也絲毫沒有同情的意思,只認為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憐憫其實是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最不需要的東西,西貢不會去責怪他們,誰又不可憐吶,而且,她從前不需要憐憫,現在已不需要,她從來都不知道憐憫是個什麽東西。

原來這漢子叫王海,四十三歲,賭博成瘾,輸光家産後,以找媳婦為理由,向着還在世的母親要錢,她母親年近八十,王海說什麽就是什麽,給撿了大半年垃圾供着王海,不過在三個月前被人發現死在了垃圾場,聽人說是多日未進食餓死的。

兩個月前王海被人切了兩個手指這才不敢賭了現在再給那個**賣命還錢。

“走吧,她不是。”

看着孤零零還未走的兩人,西貢的語氣依舊清冷,此時聽來卻帶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的冷漠感。

猴子有些驚奇,他還以為這大小姐雖然功夫厲害畢竟是個姑娘,一看也不像是受過罪的人,情感畢竟經歷的少,他以為西貢至少會忍不住熱心大發,怎麽也表現出一點同情才對。

西貢看了一眼猴子,那眼神似在說,我是那麽閑的人。

且不說這女子的出身問題,就是能将一個家族的小姐逼得跟個乞丐似的就不能不說這絕對不能說是一個小事,還有那孩子,與尋常人家的孩子相比也太不正常。

她可不想平白無辜的就惹上什麽亂子。

看完這出戲後,西貢了然,這女子不是她要找的人就落到現在這個地步,說明能力不對等。

她相信那個女人應該不會這麽蠢,現在就混成這個樣了。

既然不是,她就沒必要再待下去了。

但有時吧,她不去招惹亂子,這亂子反而來招惹她了,當西貢走到樓梯口時,猴子還在樓上收拾器材。

西貢看着衣服紐扣上不起眼的一個透明小點,随手發了條短信,然後删除信息。

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向外走去,那小點晃了又晃,直至進入第二條接到,才消失了。

那是一種新型武器,名為醉彈,顧名思義,中彈之人會如喝醉了一樣立馬昏迷不醒,如果沒有解藥,體質稍弱者可昏睡兩天兩夜。

一般情況下不會致人于死地,但前提條件中彈地方不要是頭部。

這種武器與尋常熱武器有個優勢,就是它不需要非常準确的準頭,只要能射中目标就好,目标就會立馬倒地不起。

對于抓活人尤有奇效,而且它所用的瞄準儀配備的都是透明光束,不知情的人很難發現。

西貢知道也是因為前世被當做禮物送給君鸠的那段時間,作為被死對頭尤其是好友的男人送來的女人,君鸠已将眼饞很久了。

君鸠就是好奇,那男人怎麽會把一個女人留在身邊那麽久,兩年前他就曾向他要過,出乎意料的是被拒絕了。

兩年間不知和那男人要了多少次,甚至君鸠都用過空中領域的控制權換過,雖然只有一年的使用權限。

但就這一年的空中使用權限,世家大族不知有多少人在眼巴巴的看着,一年夠他們賺多少錢了啊。

可這次男人不知怎麽回事,主動給送過來了。

當時那男人就問了一句話,“給你送個禮物。”

君鸠随口道:“給我那女人。”本來他想說的是,你給我那女人,他才要,誰成想就這麽嗯了。

嗯了一聲的權堇不再說話,就一直默默地喝着酒,一直等男人走了,君鸠才回過味來,面容說不出的詭異,“不對勁兒啊。”

第二天就看到了送上們來的女人,權堇還說送真的就送了,不仔細玩玩,下次還指不定到什麽時候哪,到時見可是得給那男人送回去的。

不過,君鸠笑的燦爛,只要人最後是活着的就好了吧。

身後的仆人不敢說話,只把頭低的更低了。

當天。西貢進入領家大門的第一刻,西貢就認為她就死了,當感覺到腹部的疼痛後,她除了不可置信就是不可置信。

她沒想到在權堇那個瘋子那沒死,轉手送人的第一課她就被人射殺了,死的這麽不明不白讓她憋屈‘還有...,

漂亮的眸子任誰都看得出裏面的憤怒。

君鸠笑的歡暢,他對旁邊的人說,“你看那眸子可真漂亮,像明亮的火焰,要把他融化了。”

這是君鸠看到的第一個在得知自己即将死亡,不是哭不是笑亦不是解脫而是憤怒的女人。

西貢睜眼的第一刻就認出了這個笑容中都透着惡劣的男人,瀾國的頂端存在之一,領家的少君——君鸠

也是唯一一個能與少主權堇抗衡的人,可惜的是兩人似友非敵,更多的時候更像個友人。

那惡劣的笑容塞滿了她的整個眼眶,它再說,“寶貝,你臨死時的眸子簡直漂亮的照亮了我的人生。”

君鸠扯着熱情的笑容,企圖用他的真誠感化病床上的女人,嘴裏的話卻惡毒至極,他在說,“我好像把你那雙漂亮的眸子挖下來,用福爾馬林浸泡着,讓它能永遠的陪伴着我。”

西貢并不為所動,君鸠還在賣力的演唱,“但是我想看到更生動的顏色,而美麗的女孩只有你才有這種魅力。

奢華的宮殿式卧室,英俊的如王子一般的男人,就算語言如此惡毒也不禁讓人心神晃動,期盼着自己也許就是他的那個特殊。

西貢只覺得不管他說的是什麽,整體表達的意思只有一個,“美麗的女孩,歡迎來到地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