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乖乖回來了
她看了看懷中安穩的小孩,她是否應該感謝他,如果不是他太邪門,依小孩剛剛的毫不猶豫跳下來的那利落勁,還真能做出死活在樹上不動的事,反正她只要在那樹上,總會被發現。
要不是這孩子太邪門她還真不會換地。
她想她倒應該感謝他了。
不過很快她不這麽想了,因為黑衣人還在向前排查,這裏地處藍色天街外區的住宅區與紅街區貧區的住宅區。
女子進入的小巷就是兩者之間的通道,再往裏就是紅街區中的貧區,是以髒亂不已。
鮮少有人會來這。
這也是那漢子會選擇在這交易的原因,隐蔽。
不過西貢就好奇了,她的身後就是藍色街區的住宅區,人多,身後貧區人更是多,藏身之地更是多,這幾人為什麽會認定他們就在這幾棵樹上。
那領頭的表情也太過篤定了。
不知那些黑衣人用的什麽,樹在一顆有一顆的倒下,整個住宅區這麽多的人,藍色街區作為著名的商業街,非富即貴,旁邊相隔不遠的紅街區更是不夜城。
今晚在這狂歡的時刻,只剩下了樹木倒下的聲音,偌大的地方似乎已沒了生氣。
時隔一年,西貢再次認識到了權利的力量。
一年前,她曾同是如此的無力,明明周圍就是浩浩蕩蕩的人群,卻沒有一個人。
那時是她太弱。
可現在,她變了很多,學業、名聲,她獲得了,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沒什麽用。
體力她變強了,她有自信普通人她可以以一敵十,然而不只她在進步,對手也在進步。
西貢發現,面對下面的這群人她似乎又回到了一年前,像一個死循環,她可以自己跑掉,但這個孩子,在她決定抱起他的時刻,她就不會放手了。
她一直是一個識時務的女人,她有她的原則,但這并不包括,在情感責任方面的退卻。
她可以在面對強敵體力不支時逃跑,但守護了就是守護了,她不能退卻,上一輩子,守護她的西二貝死了。
今生,她就不信她連一個小孩子都護不了。
樹幹吱吱斷裂的聲音像是臨死前的悲鳴,龐大的身軀驚起了一地的灰塵,模糊了西貢的雙眼,懷中的小孩似是累計,已經睡死過去。
西貢自嘲,她倒不知她原來還是個靠譜的家夥,竟然能讓敏銳的小孩子有如此的安全感。
突然,所有人的動作一靜,所有人快速的排成奇怪的隊形,整個過程不過幾秒,似乎在迎接着誰。
這一系列的動作更是引起了她的警惕,這些人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她活了兩世竟是不知有這麽一群人。
她似乎探查到了什麽領域,一個超出正常人所未知娿世界,卻沒有一個引路人。
遠處開始顯現出一點亮光,緊接着越來越亮,直至照得這一角亮如白晝。
在一地斷木中立着的僅存的幾個高大樹木就更為顯眼了。
車輛停下,車門緩緩打開,就在打開的瞬間,有人立馬放了個什麽東西立在地面與車子之間。
然後她看見了一個有着鐵色金屬光澤的物體出現了。
姜浩自己扶着輪椅從車上下來,見着這一地的殘枝斷葉,徑直的看向立在一旁的黑色頭領,“人哪。”
頭領,對着兩個人招了招手,就下去了,很快,拖着一個人來到了面前。
是姜煙,那個女人。
西貢靜靜的看着,傳聞中被廢了雙腿的姜家大少,沒想到是這麽個要強的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固執的自己從車上下來,那個坡被放置的雖然緩了不少,可依舊不好控制啊。
也不知這姜大少私下練了不少次。
而且,西貢笑了,想必他很想把腿治好。
“死了?”
姜大少看着一動不動的人,渾身髒污的已經看不清本來的面容,叫人用清水擦幹淨了那臉。
帶上手套,掰着那臉,看了多次确認臉部沒被做手腳後,這才點頭,讓人撤了下去。
“繼續吧。”姜大少在原地一動不動,這是準備在原地親眼看着他抓人了。
黑衣領頭更是恭敬,因着主家的做鎮,速度更是快了不少,就在砍了兩顆樹後,樹木倒下的一瞬間,一道黑影已經落地,不等人反應過來已像遠處飛馳而去。
而那黑衣領頭并不着急,迅速的發出一聲又尖又急的聲音,那聲音穿透力極強,西貢感覺那聲音就像鑽到自己的腦子裏一樣,清晰無比。
這聲音也吵醒了懷中的的小孩,見他醒了,只說了聲,“抱好了。”就松開原先抱着小孩的手,全力向前奔跑了起來。
然而。
黑衣人恭敬地站在輪椅少年的身後,看着眼前一步步向這邊走來的少女,沒想到竟然這麽年輕。
姜浩也是一驚,沒想到這麽年輕,等走進後,姜大少有一瞬間的怔愣,不過也只是一瞬間,就恢複了一項的平靜。
他是真沒想到,竟還是個美人,就算再美人聚集的瀾都,也能說的上是上上等了。
還有這等功夫,姜浩懷疑是他孤陋寡聞了嗎,瀾都什麽時候出了這等人物了,以他的消息網他竟然不知道。
尤其是這人竟然還和老家夥扯上了關系。
西貢在往前跑了不久後,外圈就遇上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成包圍式的向她包圍而來,在樹落地的一剎那她就算好了時間,開溜,以她的速度有一定的把握突出去,沒想到還是被圍了。
這群人又與黑衣那群人有些不同,首先衣服就有差別,黑衣那群是立領的制服,規整,衣服上細看似乎有質感光澤在流轉,一看就不一樣。
而這一群人數雖然衆多,黑色的制服,但一和那群人對比就相差遠了,衣服也是立領但低只是一個稍微的弧度就沒了。
身手與黑衣那群人一出手就倒下一棵近兩米粗的樹差遠了。
飛快的撂倒幾人後,沖出重圍,西貢看着身後漸漸逼近的一排排黑色高立領制服男子。
沒辦法,她乖乖的回來了,被人群毆,還不如過來談判,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追來的黑衣制服在保持了一個相當合适的距離後,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