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詭異的發展
姜煙有些急切的望着面前的孩子,與自己相似的只有一雙眉毛,不似尋常男孩的粗短而是又細又長,有些清秀又有些桀骜不馴的味道。
“小言,叫我一聲媽媽。”姜煙的眼神透着乞求,淚水已經泛濫,而她并不自知。
只執着的又湊近些許,希望聽見一絲聲音,只是。。來不及了!将嘴中要破調的音調吞入口中,姜煙不再猶豫,将小孩放到自己的背上,努力的站起,讓小孩爬上自己身後的大樹。
她之前就注意到這顆樹了,在周圍的樹木中茂盛的尤為顯眼,她的枝幹又低,她站起來剛剛好,憑小言的能力爬上去不是那麽難。
感到肩上的重量消失後,姜煙飛快的擡頭看了一眼,随即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這一切與她想的剛剛好,這條巷子她已經在那個漢子走後探查過了,這條路彎彎曲曲的岔路多重要的是髒,憑着外面的血跡,那些人也該跟過來了。
希望他們沒有發現他。
只不過懷裏空落落的讓她難受,比身體上的痛更要痛,“小言原諒媽媽的私心,媽媽就是想多抱你一會。”姜煙在內心裏無數次的默默地想着這個自稱。
雖然最後她的寶寶也沒能叫她,不過夢裏無數次想要說的話,她還是說出來了。姜煙笑,寶寶,就讓媽媽最後再為你做一件事。
空氣中污穢的氣息隐隐讓人作嘔,姜煙淚水漣漣,髒才好啊,和她正好相稱,他的寶寶就是因為她髒了吧,髒的不僅是外表,還有污濁的心,心痛的無法呼吸,虛浮的腳步,一不小心一腳踩空,整個人跌進了這泥土,污濁的水流争先恐後的流進鼻子,嘴裏。
她爬起來,咳咳,嗆得肺部像被灌了沙子似的沙漏,刺拉拉的疼,她告訴自己不能停,停了她就真的如這侵蝕了她身子的泥土一般,真的污穢了。
而此時西貢就在樹上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緊挨着她的小孩,瘦瘦吧唧的有點營養不良的樣子。
接着樹下就呼啦啦的停了一群黑色制服的男人,為首的一人上前停留了一會兒,似乎在觀察着什麽,突然擡頭向樹上看了一眼。
西貢一動不動似一塊木頭,另她驚訝的是,就連旁邊的小孩都一動不動,如果不是她就在小孩身旁,她還真感覺不到小孩的存在,不過這小娃另她驚異的事多着了,也不在乎這一個了。
索性那領頭的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領着一隊人朝着女子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西貢瞅了瞅望向她的小孩,事情還要從這小娃從女子肩頭往上爬開始。
就這小身板,西貢她倒沒想過把他踹下去,怕他爬不上來連累她之類的,因為她有系統出版的技能——鎖息,鎖住呼吸,外界不能查,輔助,藏匿。
以她現在的身體條件可以藏匿至少一小時,只是身體在這一小時不能動,這不是什麽事,一個小時這小娃早就讓人給弄了。
當然除非他們砍樹,但這想想也不可能。
出乎意料的是這營養不良的小孩手腳特利索的爬上來了,特溜,之前女子一直把他護在懷裏她還以為,這小孩奄奄一息,至少身嬌體弱一跑就摔倒類型的。
這一溜就把她愣住了,她現在所在的位置離地面至少将近六米,這小孩爬了三米後,沒有停下來,而且他顯然看見她了,目标就是她。
六米高的的距離,不說中間的斷枝,橫七豎八的枝子,有的枝子中間相差甚大對于四歲身高的來說就大了,西貢就不認為自己四歲的時候能有這麽能耐。
這小孩就在不到兩分鐘之內就這麽到達了她的身邊,而且這小孩就這麽緊緊地挨着他一動不動,就這麽緊緊地盯着她。
西貢并沒有與小孩打交道的經歷,只想現在的小孩難道真的變了嗎,小孩都這麽強悍了,她這點能耐豈不是差遠了,看來以後一定要低調低調一點。
別再她嘚瑟的時候突然蹦出個隐藏高手,成全了人家,苦逼了自己。
那小孩依然盯着她從上來後目光就沒移開過,西貢很想問他一句,但現在時間顯然不合适。
索性西貢沒忘了那女人走時留下的遺患,幾個跳躍間,只處理了樹下的一點血跡,就回來了。
因為倉促間,西貢也不确定是否還有什麽遺漏,但剛剛那領頭的男人向上的一眼,她不敢确定了。
瞅了一眼這小孩,要不要帶上他,那小孩倒是乖覺,也不知怎麽看清西貢的眼神的,自覺的抓住了她的一直袖子,小手不安的攥的緊緊地,生怕她跑了。
西貢還真就打算自己跑了的,現在嗎,看着那緊緊地小手,手上還有類似傷痕的東西,看着就知道這小孩肯定過的也不怎麽好,她利落的将自己的衣袖撕落。
作為對小孩的見面禮,這衣袖就送給他了,不用謝她,無他,這小孩太邪門了。
多年的直覺告訴她,不要惹上他。
所以她利落的自己向下跳了,只是這個半空中的小鬼是什麽,就這麽也利落的跟着跳了是也有那等能耐?
她把他想的還是弱了?落地後看着那在半空中,往下飄的磕磕絆絆的小人,驚起一地飄葉,看着甚是凄慘。
西貢往後一退,嘭得的一聲是物體落地的聲音,看着一動不動的物體。
“難道她猜錯了?”
轉身離開,就在這時那小孩動了,只是想爬卻爬不起來了,好不容易踉跄的站起來後,又趴了下去。
聽着身後再次響起的聲音,西貢坐在另一顆樹上,細細打量着懷中的小男孩。
将他抱起後才發現,這小孩沒有看起來的那麽營養不良,他不輕反而有些重。
這說明他的身體有異,但她不知道哪裏的問題,至少從醫學上來講,這種體型和這個重量是不科學的。
有什麽在腦海中一閃而逝,西貢沒有抓住。
有些麻煩的是,那些人真的去而複返了,準确的說,是一部分,領頭的男子回來了,仍然是站在他原先停留的那個地方。
打了個手勢後,黑衣頭領身後的兩人飛快的爬了上去,西貢不敢有一絲的放松,盯着那處,卻是用餘光看着,因為習武之人對目光的敏銳度要高于常人,她不敢托大。
尤其是,她懷裏還有一個的情況下。
專注對面的西貢沒有看到懷裏小男孩的笑容,似笑非笑,像極了平時的她,只是一個幼童就有些詭異了。
很快那二人下來了,接着西貢驚悚了,那探查無果的領頭,還真就把那樹給咔嚓了,轟隆倒地的聲音在黑夜裏格外的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