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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毛病

只是她沒弄清楚對于小鬼,這個回家的真正意味。

手下再次一沉,揣于褲兜的手上多了一個涼涼的又有些肉肉的東西。

卻是那小東西已經将手塞進了自己的手裏,那小手又縮了縮,緊緊的貼着她的掌心,冰涼涼的。

唉~

西貢就這麽由上而下的俯視着這個小鬼,那小鬼卻撇着臉一眼都沒看她,只小手微微又靠了靠。

手掌靠攏将有些冰涼的東西攥到手心裏,牽着身後魂兒似的小娃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将小東西往浴室裏一推,讓他自行解決。

西貢有些憂郁,這麽個活物她怎麽弄,要是個阿貓阿狗還行,難道說撿的?

在少年心裏她有沒有那麽好心?。

如果不行就再租個房子,把他扔那裏好了,非親非故的她也做的夠意思了。

和少年相比,那小娃現在說不上是什麽。

“會做飯嗎。”

姜言一動不動,看那樣子似乎連什麽是做飯都不知道。

認命的做了一份雞蛋羹,放點香油,小孩應該都喜歡這個,下次多買點肉類,這孩子看着實在營養不良的厲害。

瘦瘦小小的,洗了澡穿着她的外套,更小了,雖然內裏可能沒這麽瘦小。

一般人可不會看見守護自己的人被打的凄慘,面無表情。

一般的小孩也不會面對着那麽多人的圍攻,依然安安靜靜。

一般的小孩也更不會,就這麽輕飄飄的一聲不吭的說從六米高的樹上說跳就跳。

西貢看着安安靜靜吃着的小孩,豪發無傷,那麽高的樹,就算中間有枝葉的緩沖也不該是這副安穩樣子。

古怪。

如果不是特別注意,這小孩還真有一種天生的本事,讓人忽視。

就跟幽靈似的,不去刻意的注視根本不會注意到他,就像現在,明明客廳內包含他在內的是她們兩個人。

可,西貢轉身,不去看那個方向時,她感覺到的就是她自己一人在這屋內,不過一會兒,就已然忘了屋內還有一人的存在。

可真是恐怖的本性。

這種屬性搞偷襲搞暗殺,天生的殺手。

“系統,系統。”西貢叫着這個之前突然活了的某物,視線的一角放在一個按鍵上,證明那一瞬間并不是她的錯覺。

要不然她也不敢就這麽,對着陰氣森森的大少,說出能治他腿的話語,全仰仗系統的突然出聲。

雖然只是有一線生機,還并不準确,不過她相信,以她的能力,這一線她非得給她弄成兩線不可。

尤其是系統這追求完美的個性,就算她是個榆木,她相信,這系統也能給她腦袋瓜開瓢。

當時她和小鬼還在樹上的時候,正乖乖的待在那一動不動,腦袋處于放空思維狀态,維持自己的體力,預備着下一刻的生死不知。

就在姜大少出現的那一刻,系統突然就活了,不是什麽開啓的聲音而是一句話,芯片計算出來的一句話。

所以她心裏立馬有了計算,還是轉身就選了第一套方案,在突圍一番遇到那群一看就不好惹的黑衣立領後,乖乖的悠然飄了回去,選擇了第二套方案。

又呼喚了幾聲,還是死機狀态,關閉界面,準備看看小東西。

往那一瞅,她就驚了,一跳而起,小鬼跑哪去了。

空蕩蕩的座位,還是原來的位置,座位上一直安安靜靜吃飯的人,沒了。

就連碗都沒了。

幹幹淨淨,好似從來沒有人在這逮過,這讓西貢有些懷疑今晚的一切難道是幻覺?,她根本沒有出去,或者她早就回來了,也根本就沒領過一個小孩回來?

可是她知道不是,都是真的,因為她被割去兩截衣袖的袖子在告訴她這一切昭然發生過。

沒有任何表情的西貢就這麽站着,她必須得找到他,如果找不到,麻煩就大了。

沒有領進家門還好,這領進了家門再失蹤就是問題了。

行啊,這小鬼都跟回來了,自己把手放到她手裏的竟然不打招呼就敢給她鬧失蹤。

只是她手裏的東西是什麽。

雖然室內已經很溫暖了,但手裏的東西小小的還是冰涼涼的。

這小東西竟然就在她思考的時候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再次悄無聲息的将小手塞進了她的手裏。

許是她攥的不太緊,小手又縮了縮,見她沒反應,索性,另一只小手直接握住西貢的手使勁攥了攥,讓她的手包裹住手心裏的小手。

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神情認真,好似在坐着什麽隆重的事情。

直到西貢順着他的力道攥緊了那手,這才作罷,然後便是一聲不吭就這麽站在西貢的身側一動不動。

之前還有些氣的她看到這番動作倒是想氣也氣不起來了。

把低頭的小臉往上一掰,也認真的看着這張小臉,神情認真,“以後不能亂跑,聽見了。”

又盯了一會兒牽着他回到了她的房間,“今晚就和我睡了,明天給你找個自己的房間。”

事發突然,這房子是有房間,可是暫時沒法住人,只能先讓這小東西和她住一晚了。

洗完澡的西貢擦着頭發,沒想到小東西她離開時怎麽坐着,回來時就怎麽坐的,一動不動。

竟然還沒睡,折騰了這麽久,她都有些乏了,何況一個小孩。

沒想到還沒睡。

一直等到将頭發吹幹,這才做到床上拉過被子準備睡覺。

在西貢做到床上的一剎那,一直沒動靜的小東西就動了,把手往她手裏一塞,西貢明了。

這小東西是想讓她攥着。

她挑眉,這都是養的什麽毛病,要慣着以後怎麽得了。

沒搭理這固執的小鬼,将手抽出來,拉被睡覺。

然後一個冰涼涼的物體就鑽進來了,手心裏又多了個冰涼涼的物體,蜷縮的緊緊的使勁的往手心裏鑽着。

西貢也沒管,迷迷糊糊間就感覺那東西不折騰了。

懷裏一沉似乎多了個什麽東西,冰涼涼的在夏天還有些舒服。

就那麽一小塊東西,懶的管,繼續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正要起身的西貢,就感覺似乎懷裏有什麽東西滾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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