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殺豬的神色
他想。
只不過那是從前。
只要吃飽穿暖他就很開心了,現在的生活其實很輕松,早就超出了他的追求。
只是不知何時他內心滋生了想要主宰自己的思想,想要反抗的思維慢慢充斥了他的思維。
這幾次有幾次沒有請示那人就自己做主,而且明顯取得相當好的成績後,這種思維就有些如脫缰的野馬,有種再也收不回的意思了。
比權利充斥的滋味,這種主宰他人,尤其是随他心情,拒絕又或接受的心情,不用忍着厭惡與讨厭的人的合作的心情太過美好。
而且那個人混到現在地位不還是沒他高,憑什麽他要再聽他的,他也要有他自己的人脈。
這兩次就是一種試探。
只是沒想到,讓水然這個女人都看出來了,原來在他不自知的情況下他已經表現的額這麽明顯了嗎。
就連這個空有大腦的女人都能看出來,現在就剛剛水然的表現來看,似乎也不是那麽沒腦子,不過也就僅僅如此了。
想要讓他和她合作,簡直是癡人說夢,雖然她現在是挺火,可那并不代表什麽,在大夥時銷聲匿跡的明星還少嗎。
倒是可以作為他的一個棋子。
只是,她都能看出來了,那個人的精明又怎麽會看不出來,應該是早就看出來了吧,但為什麽沒有阻止他。
他只感覺那個人似乎在醞釀着一個什麽巨大的陰謀,這其中似乎也包涵他在內,他見過他算計人的手法,散亂的布局,最後總能置人于死地。
而那個男人對于背叛的人哪怕就是一個小小的反抗都會記在心裏作為處理,他曾經在将一個親手培養的人幹掉時對他這樣說過,“只要有一絲的反抗哪怕只是讓他走兩步他走了三步,也絕不留任,因為小小的反抗會随着人心慢慢長大,最後砰的長成參天大樹。”
那個男人放在他的心上這樣對着他說。
他想,這幾次的行為,男人怎麽可能會放過他,一定是在哪個地方等着他,他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今天的一切在體味過後,要是沒體味還好,現在,他無法失去。
想到這,他望着信封的目光更是火熱,想要透光黃色的厚實紙張看到內裏的內容。
“她和你談的什麽。”
“哼,最好将信封還給我,那不是你可以拿...”
然後他閉嘴了,再次開口聲音有些顫抖,“有話好好說。“男人看着脖頸多出來的東西,紅色的絲線構成很是薄,在室內昏暗的燈光下幾乎看不出有什麽東西,但脖頸微涼的觸感,還有皮膚被割裂的刺痛感在提醒他小心點。
他不知道西貢是怎麽到了他的身後的,只是一睜眼的功夫,脖頸上就多了這個東西,還有一個如玉的胳膊。
擡眼看去對面印在暗處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已經不見了。
“說吧。”女人的聲音聽着很是悅耳。像是山泉很是好聽,只是此時他沒有絲毫欣賞的心思,在這種氛圍下,反而聽出了不近人情沒有絲毫情感的意味,很是可怖。
冷汗從額間一點點滑落,屋內的空調似乎是失靈了,很熱又很冷,本着最後一絲抵抗,他帶着勉強又帶着讨好期許女性的心軟,矢口否認“真的沒說什麽,她不過一個紅火點的小明星,有什麽能和我談的。”
“那好吧。”
聽到女人的松口的意味,男人有些得意,不過是功夫好點的女人,功夫再厲害有什麽用不還是被他哄過去了。
等會兒他再哄哄,這麽好的功夫讓這個女人收到手底下也不是不可能。
不知何時,男人正想開口說話,結果他驚恐了,“嗚!嗚!”
“嗚嗚!!”
他發現他說不出話了,努力發聲,也只有喉嚨間破風是的風呼呼聲。
而此時他能感覺到脖頸間有冰涼的東西,在一點點的向着更深處進去,嘴拼命發聲也發不出,眼神帶着祈求,但因為背後的原因,身後的人無法看見。
女人的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在耳畔回蕩,“還差一位有什麽事,既然沒有事,那你,似乎也沒什麽用了。”
聲音還在繼續,“看見了我,那就死吧。”
眼淚在流,脖頸的東西像水蛭在一點一點的吸食着他,男人感覺那刀不是在吸食他的血液,是在吸食他的生命。
淚涕橫流,有液體啪嗒的聲音,打在了那如玉的手指上,身後是疑惑帶疑問的聲音,将身前的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推開身前。
聲音帶着嫌棄,“哭了?”
男人在被松開的一剎那簡直喜極而泣,腿腳發軟,攤在了腳下,“他得救了,他得救了。”
在聽聞對方嫌棄的後,沒有以往的發怒,只有高興,“嫌棄好,嫌棄好,嫌棄才好,嫌棄的不再碰他才好。”
西貢在仔細的擦拭幹淨手指後,一雙黑漆漆的眸子再次看向地上的男人,近一米八的大個,現在哭成這樣,可真是畫面太美好,她不想再看。
正在慶幸但一直偷偷關注的男人,一看那個似乎沒有情感的女人再次看向了他,就連那雙眸子他都感覺透着無情,身子一僵,眼淚更是恒流,期許着女人能像剛才一樣因為嫌棄,嫌棄的對他下不了手。
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他沒少裝可憐,眼淚這種說哭就哭的技巧很是運用娴熟,西貢啧啧,在男人的期許中眼底的嫌棄之色果然更是濃厚。
西貢:這男人不去當演員可真是可惜了,這哭的慘樣比的電視上專業的明星相比也不再話下,頗有些技高一籌的意味。
然後在男人淚眼朦胧,楚楚可憐的朦胧眼神中,她看見西貢仔細的拿出了那把透明的東西,望着他仔細的擦拭着。
男人驚恐,“唉唉,擦刀就擦刀,望着他做什麽啊,別望着他,仔細傷着那漂亮的手。”不得不說這個似乎沒有情感的女人有一雙很是漂亮的手指。
這些話男人沒有說出口,只是在那雙眼的直視下,屏住呼吸極力降低他存在感,一動都不敢再動,他在這個有着漂亮的手指的女人眼裏,看到了要殺豬的眼神。
養豬場的屠夫在殺豬前似乎就是這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