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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春風得意

陸家的雷霆手段,這才讓衆人第一次見識到了四大世家的權勢滔天以及雷霆一般的強勢。

聽說現在被關在裏面的一衆人,現在死的死,傷的傷,便是在牢裏,地位也比其他犯人的地位要低很多。

在裏面活着還不如死了算了,上面已經發話不會讓人這輩子有出來的可能了。

那遭遇可想有多困難。

若說陸家讓人強勢的知道了世家的無情,那只片刻出現在所有人視線中的希特利,便讓人不自禁的想象美好。

幻想下一個如此幸運的女主角便是她。

只是兩個事件的主角,西貢與西二貝兩姐弟任衆人如何呼喚,都無人再出現在公衆視野。

風吹草動,也再無一點的消息。

人群越聚越多,浩浩蕩蕩的聲勢,已經不是引人注目了一點的問題。

人浩蕩蕩的人群向前移動着。

因為擁堵,一輛外表看似普通的車子內,有人望向堪比粉絲游行的盛況。

莫不是有明星在這裏舉辦什麽活動?

車廂後左右方向分別坐着一男一女,男人看着女人,此時姜家的動作已經傳到了權堇的手上。

“姜浩給他的母親送行。”

西貢驚訝,“姜浩的母親不是已經死了嗎。”還是被她名義上的母親給逼死的,怎麽現在才送行。

權堇:“大概是大仇得報吧。”雖然他說的是大概,但西貢知道了這是事實。

西貢第一反應,周玉死了?終于還是到了姜浩的手裏,周玉在國外好好呆着往國內跑什麽,誰刺激到她了。

白紫!西貢差點就忘了白紫回趙家了,也不怪周玉會如此不計後果的要回國了。

一個周玉,一個趙柯,兩人一個瘋,一個魔,瘋愛上了魔,可惜魔愛上的是鬼。

白紫就是那鬼了。

周玉出事了,趙柯與白紫現如今如何了。

一瞬間,思緒紛呈,想到的問題實在多,在森林的時日不過半月不到便發生了如此多的事情,實在是。

衆人都不知他們想到的人此時就在他們不遠處靜靜的看着他們,等人群離開,車子啓動。

西貢一行人在航行了不到一日,因為特殊直接行駛進了內海,停到了瀾都最近的港口。

瀾都眼線衆多,為了掩人耳目,走了大道,回到瀾都,一進入瀾都中央,便正好碰上了這許多人。

權堇開口,“貢貢,能躲在那魚肚子內,活下來,很是巧妙。”他說話時神色莫名,看不出是興味,還是贊賞居多。

既然能找到她,看到那鯨魚的屍體,也是應該的,只是對方怎麽如此就确定她曾經就躲在那魚肚子裏的。

看出西貢的疑問。

“一個道士算出來的。”西貢覺得厲害了,瀾國還有這般神通的道士,只是怎麽沒在她逃跑之前算出來。

西貢将信将疑,“不過是被那白鯨當成了食物了,若不是如此,我可想不到藏到肚子裏去。”

“看來那道士真是猜對了。”言下之意,權堇也只是聽了聽,沒當真,聽的西貢親口承認這才當了真。

“巧了,過去那青色小轎內就是那道士。”西貢也起了興趣,心想若是有空,她一定得去見見這道士。

李光光春風得意,精神抖擻不足以說明他現在感覺,比做雲霄飛車還要興奮。

爽歪歪。

進了姜家的門,雖然沒有那麽多的觀衆了,想想這可是位高權重的四大世家的親衛們啊。

常人見都見不到。

李光光得意,現在這些人都是為他服務的,而且還給他擡轎子,是他的轎夫。

嘿嘿。

這法事說是還願,但在李光光來看,這事的目标是姜夫人,用消怨來為名更貼切。

按照師傅交給李光光的,李光光這一套沒他的師傅厲害,唯一知道會點套路的。

李光光實話實說,“我只會驅鬼。”在姜浩面前,李光光不敢耍花招,是有些懼怕姜浩的。

對此李光光歸結為這是對方被權勢所堆積起來的威壓。

尤其是現在姜浩的模樣,衣衫都有了些褶皺,看着神色好像也好像有些疲憊,但精神又似乎很好。

就是這樣李光光也怕。

怕對方手上沾上的血。

姜浩這模樣一看就是不知做了什麽不好的事,面容都未整理,這是從那剛趕過來的,李光光猜測着做了什麽事,做了一整夜,現在都晌午了。

要是說姜浩母親的葬禮安排事宜給累的,李光光才不信這事姜浩吧想法往下邊一吩咐保準什麽都給辦的妥妥的。

事力親為,四大世家的家主?李光光嗤笑,不存在的,除非特大事件,姜浩又不是那種戀情的人,他母親死了那麽多年,該哭的早在多年前就已經哭沒了。

不會落到現在的。

所以,姜浩到底去做了什麽事啊,李光光好奇。

姜浩用紙巾擦擦手指。

問向仙風道骨的李光光,“很好奇?”

李光光:“不好奇,不好奇。”心想你上邊那問題還沒回答他哪,這到底怎麽個辦法。

“把資料給他。”有人上前遞了一份紙質的資料,只有一頁,上面連具體流程都沒有。

只有一個關于法事的具體事宜。

李光光:“。。。”露臺上跪兩個時辰,也就四個小時?

後面還有一句話:“聽話,跟着走。”

給李光光遞資料的人适時的上前,說話帶着笑語,似乎是天生的,對着李光光彎腰,“到時候,道士長只管跟着我走就可以了,我會在前面為您引路,而且,四分之三的路,您都是不用親力親為的,一直耐心坐着便好。”

姜浩:“好好聽話。”李光光看一眼起身要離開的男子,那眼神分明在說,你那點本事他能不知道,就是驅鬼,你那半拉子能驅的了?

李光光低頭,驅鬼他還是能唬人的。

李光光沒什麽事了,最苦的不過是賣點體力往那長天跪一跪,李光光便要告辭。

走到門口,李光光聽到門內悠悠的很是滿意的聲音,“聽說你陪我的母親很是上心,都不願意離開那屋了。”

“便是哭鬧都用上了。”李光光一聽就要跪了,那哪是他不願意離開,是他以為是這人要毒死他才這般,只是又怎麽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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