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祭
在這主面前,說出這實話,本來他活着的事兒,等會他就該死了。
李光光又不是傻,他心裏想的除了他沒有人知道。
姜浩:“聽說一直說小蘭要下毒害你。”
李光光轉頭撲通一聲就給跪上了,“是,我以為,,”
“你以為,,”話還沒說完就被已經走至門口的男子接了過去,姜浩停住腳步,整了整衣領,推開門走出去。
那腳正好停在李光光的面前,不只是巧合還是姜浩故意所為,就見腳步離去,李光光依舊不敢站起來。
腿都有些麻了,李光光也不敢擡頭多看一眼,室內的東西,這才起身,低着頭,仔細的關好門離開。
“噓~”李光光走遠了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這是放過了他的意思吧。
李光光走後,後腳姜浩就收到了信息,信息內一應表現事無巨細,姜浩回了個信息。
然後李光光安全的走出了中間主宅。
“是個懂事的。”倘若只是在那房間內亂瞅一眼,他都活不多今天,對外宣稱永為已故姜夫人守護。
李光光自是不知道這些事,他只是謹慎為主,接觸世家之事接觸的不少,告誡自己在世家最不需要的就是好奇。
這也是師傅在世的經典名言,不然那一張嘴就是再能忽悠人,在世家犯了這忌諱,也沒人救得了你。
不若為何,世家信息民衆所知少之又少,往上四大世家的信息,不是世家主動暴露,都沒人知道,那陸氏娛樂當家人是陸氏嫡系子孫。
再往上兩位,根本就沒人知道一點半點,便是相貌年齡都無人可知。
如此可見一斑。
李光光響起一句話,悠悠衆口豈可堵之。
世家的手段,李光光自此便格外謹慎不再敢存在絲毫的僥幸心理。
李光光跟着不知名的男人一路向前走,走到那超大的祭壇後,裝模作樣的一甩拂塵,左右開步,手中動作不停,連帶衆人聽不懂的話語,神秘的祭臺上,李觀光一身道袍,真有幾分樣子。
姜浩看着,“有兩下子。”
李光光表演一番後,眼睛撩到熟悉的東西,說出最後的臺詞,“法術施,貧道還需再次護法使之更加堅固,将會再次護法兩個時辰,衆人退下,勿要打擾。”
說罷,一個出塵的轉身,走向蒲團,盤膝而坐,拂塵順勢放好,雙眼一閉,這是開始了。
下方除了一隊森嚴的親衛,再無一人。
在李光光在這打坐的時候,外界因姜家這一番的大張旗鼓,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雖媒體不敢報道,外界不知,瀾都的傳播速度還是快的。
不過一天的功夫,全城都知道了這檔子事。
“老四,你說他們這是在搞什麽,世家還信道士這一套,你看弄的這陣仗。”被稱呼老四的人,年輕,文質彬彬的,看着就是個有學問的。
“說明這人确實厲害,以道士旁門左道之身都入的了這世家的門。”入的還是這四大世家的門。
“三哥走吧,要事要緊。”被年輕男人叫四哥的人,一聽要事不再關注,随着前方的人離開。
“這大姐大,這次消失的太徹底了,索性大家夥早就都習慣了,也沒出什麽岔子。”就是前段時間本來在國外的那個女人,跑回了國內,不知用的什麽法子,找到了他們。
讓他們大姐頭出來之類的,大姐頭他們一般想聯系都聯系不上,而且這都有段時間聯系不上了。
就是聯系上,這态度,也不想給大姐頭說,老三撇嘴,“這都什麽态度,求人哪有這個求法的。”這女人之後天天來這報道,在一天女人就再沒出現過了。
這樣也好。
說不定是找到人幫她了,省的麻煩她家大姐頭,在那吃人的世家,大姐頭肯定累,本就累再弄別的,想累死他家大姐頭怎麽着。
就是個惹人垂憐的大美女,也不行。
姜家的深夜,李光光已經在祭臺上打坐了四個小時整,便見有人分立兩側,正中央有人手捧一個壇子上前,一步一步走來。
李光光想到吩咐,立馬起身站到一旁,給站到了一側,給姜浩空出中間的空間來。
今晚的姜浩穿的是一身藍色,古時的長袍,再加一聲氣度,這神秘的祭壇,襯得姜浩身長玉立,如大家少爺,李光光一度以為他回到了古代。
李光光距離姜浩有些近,李光光又聞到了什麽不好的氣味,氣味的來源,李光光直覺和那人手中的壇子有關,姜浩将手中的壇子放到了中央的一個鬼畫符中。
那是李光光先前作法時,被要求畫上的。
巨大的朱紅符咒,配合中央散發怪異氣味的東西,很是詭異,散發着不詳的意味,像是邪教徒在這裏做什麽東西。
但這裏是姜家,四大世家之一。
姜浩退後一步,給留出足夠的空間,李光光感知到上前一步,掃掃拂塵,左右開步規律的走向中央的東西,李光光從胸口內摸出一個小鏡子直射在那壇子之上。
這一擡頭一低頭之間,李光光做好了心裏準備還是被吓的要死,心都顫了。
這不過足球大壇子內,是個人,那裏面是個人。
雖是只剩了個頭,但也還是個人,李光光感覺他都要哭了,他以後一定會日日做噩夢的、
關鍵是這壇子內的頭,她還是個活的,活的。
沒了眼皮的眼珠還在四處轉動,此時那雙眼珠不再轉動,就這麽看着仙風道骨的李光光。
李光光收回小鏡子。
姑奶奶,你可別盯着他呀,又不是他害你的,你要怨要盯就盯那罪魁禍首去啊,別盯着他。
李光光嘴裏念念有詞。
白色的符紙拿起,往常慣會的把戲,現在李光光手抖的厲害,這一張符下去,巨大的朱砂陣內,可就火海一片了。
倒是這還活着的人頭,便是他殺了的。
這封印鬼物的東西,今日用在了活人的身上。
李光光一咬牙,他不知道這人還活着,只剩了一個頭怎麽會還活着,不再猶豫,白紙紅色朱砂加身朝着中央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