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貴族的耐心
笑的無辜的姜浩,一陣沉寂後,有人望向在上側,見與往日的沒什麽不同。
這才歡呼了起來。
姜浩一身的血跡,腳邊因生命流逝顫抖的身體,暈染開來的梅紅色,讓人的神經都瞬間繃緊了起來,尤其地上的是上側人的女人。
作為第一個開場的姜浩無疑開了個好開場。
毫不猶豫的下手讓因為之前的意外而拘束的人們也徹底的放開了。
梁思是一臉的蒼白,她沒想到即使她們的身份與在場低賤的人不一樣,姜浩也毫不留情的下了手。
她可是權堇,那個男人的女人。
梁思因為震驚和接下來的自保,沒有注意到身邊男人接近瘋狂的神色,是極度驚慌崩潰後的瘋狂,似是最後的狂歡。
從第一個開場的姜浩開始,慢慢一個又一個的都已開始,權利與欲望的交織在這裏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兩個女人的選擇,姜浩被放到了開場,另一位則被侍者放到了最後。
其間江國一直在聽着所有人抽到的要求,随着進入一半多的時間,江國臉上的瘋狂之色慢慢的流逝,慢慢取代的是一種焦急的期待。
慢慢倒數第五個人時,江國聽到要求是,鎖骨雕刻一朵薔薇花。
倒數第四個人的要求是,跪伏下身子,鑽過在場所有貴族的胯下,鑽完後承載自己的貴族主人圍繞大廳一周,當然,至于如何在場的貴族們張開矜持的雙腿,允許受罰替代者鑽過那胯下就看替代者的本事了。
西貢看一眼那貴族,身材不胖,臉上對于他抽到的要求看起來還是滿意,在場的人看出來也興趣十足的樣子。
貴族身邊留下的受罰替代者正好是一個青澀的少年,看着是瘦弱的體型,相比女性,體力應該還可以。
少年爬過的時候,就見原本雙腿傾斜岔開的貴族,雙腿在少年的面前一點又一點的并攏,充滿了無限的惡趣味。
有一個貴族,将少年的身軀踢到在地,從頭頂一點一點走過,坐到身後的椅子上,雙腿一開,點點胯下,語氣施舍,“過來。”
各種奇怪的要求分成而至,一圈下來,少年似乎已經沒有力氣再完成第二個要求,卻仍拼命的向前爬行。
餐桌下,昂貴的座椅下,精美的地毯上,是一雙雙更見昂貴的皮鞋,觥籌交錯,言笑晏晏,顯示主人們的不凡。
貴族們輕言笑看着掙紮的少年,似乎其中有着無限的樂趣,有人無趣的繼續品嘗着沒救,猜測臨近結尾的下一個要求會不會也是如此的無趣。
有一瞬間,上方的西貢與擡頭的少年對視,遮住一般面容的臉上如臉上的面具一般平靜無波,西貢內心啊了一聲,原來她和下面的他們也沒什麽區別。
惹人憤怒的畫面,可是內心沒有絲毫的波瀾,西貢只淡淡的看着少年掙紮的身影,一點又一點的向前爬。
久到,在場的貴族們似乎忘記了還有一個未完成要求的人存在。
事實上當少年終于爬到他的貴族主人腳下時,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了。
西貢看一眼,便繼續發呆,以少年現在的情況自身爬行都有問題,拖着一個成年健康的男性爬行這一圈下不來了。
騎坐在少年背上的貴族明顯沒有放水的打算,手上在桌子上拿了幾個水果,有經過的貴族更是将桌上的瓜果遞向他,貴族來者不拒,很快懷中放不下,有其他的貴族體貼的将一個兜布一樣的東西又遞給了他。
西貢辨認出上邊的花紋紋路與餐桌上的紋路一模一樣,貴族将懷中的瓜果裝進兜布中提起,一路上又接到了幾個兜布。
直到貴族再也拿不下,這一行為才停止,身下的少年,此時也已經趴一下需要三分鐘,甚至更多的時間。
背上的貴族,坐姿矜持的食用着美味的水果。
事實上這群貴族的耐性都很好,什麽言語都沒有字單單的看着并不做任何的催促。
雙手交疊,下颌放在上面,權堇問,“無聊了。”
“沒有。”這些人的表現有些出乎意料,西貢原先以為會有起哄呵斥的存在。
君鸠将手掌搭在身後的椅背上,另一手端着杯西貢沒有聞到任何味道的液體。
因為三人是坐在一個寬大的沙發上,,君鸠的姿勢在遠處看起來,與西貢此時的姿勢有些暧昧。
權堇的姿勢依舊是雙腿交疊,有些懶散的低頭看着下方的人們,綠色的眸子幽幽的。
西貢避開了一點,君鸠沒有察覺。
大廳內沒有任何代表時間的東西存在,西貢猜,一個小時該過去了,可知道現在少年的前進還不到大廳的一半。
整個大廳繞一圈下來兩百米,正常人走下來也不過幾分鐘。
越往後,走的反而越慢。
西貢已經有了些餓意,胃裏的翻騰,讓西貢知道她現在到了該使用正餐的時間了。
桌上的肉類很少,蔬菜瓜果反而很多,若是以往,西貢會認為搭配的很合理,葷素搭配且适宜,對于養生的人很好。
但現在明顯不适合西貢,若是每頓只吃這麽一點,而且不攝入大量的肉食,西貢覺得,肚子裏這個很可能會讓她變成肉幹。
在肚子不發出響聲之前,西貢提出她要去用餐,為了不打擾所有人的性質,她自己在仆人的帶領下去句可以了。
君鸠放在椅背上的手勾了勾,低頭對着西貢,“寶貝兒稍安勿躁。”這時有人走過來,君鸠低頭說了幾句,那人離開。
不過一會兒,桌子上就被擺滿了可食用的食物,滿桌肉。
自是有人發現了這裏的狀況,看到那一排排的肉食,也不過認為是上邊的倆餓了,畢竟游戲進行到現在,也到了夜宵的時間了。
西貢:“。。。”看清楚桌子上的東西在說話,因為食用者的身份不一樣都該變夜宵的含義了?有什麽夜宵是吃比正餐還正餐的全肉宴的。
因為肉實在多,被上面的味道一散,下面的人,本來不餓的還真有點餓了,有不少也多少的吃了點餐桌上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