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分鐘的等待
終于在西貢解決玩身體的問題後,場內下方的少年似乎也不行了,便是挪動一下都不行了。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四分鐘,,,,十分鐘過去了,看的出那雙手指依舊不甘,手指上根根青筋立起,哪裏似乎要穿透精美的地毯抓到到下方的水泥地板,拉撐起身子向前行。
江國一直在看着少年,心裏想早死早投胎,但在每一次少年力竭想要放下時,心裏反而一縮,期望着一秒能再長一點,永遠也不要輪到他永遠也不要知道他抽到結果。
與江國一樣的,還有他身旁的梁思,只不過梁思的眼神頻頻的看向中央的上方處,不知道是在看哪個。
梁思對于她現在狀況的擔憂,從面上看反而比她的貴族主人,江國要好上不少。
吃飯後總是會有乏意,西貢便感覺有些困了。
慢慢的西貢的身子開始向後傾斜,有些睡過去了,半眯半醒之間,西貢能斷斷續續的感受到身邊人的動作以及,下方人的話語。
那少年還在堅持,在西貢醒來後,少年還在,便是坐在少年身上的貴族也有了乏意,手中一兜又一兜的水果,已經散落在了身後,距離上次西貢看到的位置。
不超過三米。
西貢再一看,姜浩身邊最早倒下的那個美麗的女人,最初還顫抖的身子,現在已經一動不動了。
有幾處,被玩的氣息奄奄的人,此時似乎也狀況不怎麽樣了。
下方的少年還在堅持。
最後的結果,西貢記不清了,少年還活着但又不像活着的樣子,瞪大的眼睛還能看出少年的堅持,但繼續一個小時後,紋絲未動的少年被判定了失敗。
西貢不知失敗的受罰替代者會在之後受到怎樣的待遇,但看少年的模樣,西貢也能猜的出結局。
現在是倒數第三個人,江國有些渙散的意識重新聚集,從那酒杯到酒杯的手,再到手的主人,就被擁有者,主人的嘴。
聽到聲音,江國呼的一下都吓了梁思一跳,梁思厭煩的瞪了一眼他,江國也不在意,江國沒有閑工夫管這女人。
等會要是抽的不好,這女人承受的,還不如他,若是真的,江國打定主意讓這個唯一他還能控制的女人承受他未來可能承受的痛楚。
想到這,江國皮笑肉不笑的幸災樂禍了一下,很快又不小了,梁思剛被吓着,本來就慌,這一笑不經意看到江國那笑容,又給吓了一個哆嗦。
尋思這男人心裏肯定沒想什麽好東西,梁思暗地裏狠狠的瞪了江國一眼。
梁思心裏打鼓,他一個小小的剛晉升上來的三等世家,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動她,又不是四大世家的家主,如姜浩一般,動了她,衆目睽睽之下,江國之後也活不了。
正因為如此,梁思挑選了這個之前沒看見過的新面孔且一猜就能猜到江國的世家等級是剛剛晉升的。
原本梁思也是想選姜浩的,因為四大世家的家主,就算抽到不好的要求,姜浩為了中立避免得罪上面選擇不做,下方衆人也懼于上面人會順手推舟的就這麽過去了。
結果被那女人先一步選了,梁思才退而其次選了炫光是好控制的江國。
可誰知道,姜浩不按常理出牌,取心頭血該是斬落衣服,露出胸脯,割一刀傷口,拿酒杯接着便可。
誰成想,姜浩直接将刀子幾乎連着刀柄都進去了,被姜浩這樣對待的人,現在不死等會也肯定要死了。
梁思慶幸那女人先她一步選了姜浩了,原先想的是最大的保命牌成了最快的送命牌。
梁思沒想姜浩的性子也會是這般狠辣的。
倒數第三個是個情意滿滿的要求,挑逗着貴族主子忍不住把人上了。
這個速度很快,不過笑半個時辰就在衆人意味深長的眼神中結束了,結束的女子事後不忘向在座的各位抛去春意的眉眼,一勾一勾的動人春心。
危機過去,整個人也比之前好看了很多。
倒數第二個了,下一個就是他了,此時江國的內心是激動的,因為他寫的要求一直還未出現。
為了自保江國寫的自是對他無比有利的,只需要喝一瓶酒就好了。則個要求不算是附和娛樂衆人的心情,但也不算是太過于掃興。
梁思就見身旁的江國在那人拿酒杯的時候,激動的都要暈過去了,梁思只以為是江國太緊張的緣故,畢竟下一組就是他們了,不敢動她的江國,此後自是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相信江國也已經猜到了,所以才會有如此的表現,梁思表示理解,換做她是江國此時說不定也是這樣的。
不過梁思對于恨不能咬牙切齒,屏息凝神大氣不敢喘的江國還是投去鄙夷的目光。
然後梁思就見江國萎了一般,臉色煞白,梁思聽清對方念出來的要求不由的對那邊的女伴偷去一個羨慕的目光,竟然只是喝一瓶酒就可以了,雖然酒的度數由貴族主人選,但還是相當好的不能再好的了。
便是周圍的也具都是豔羨,順便嫉妒。
梁思暗思,是哪個無趣的會再這種場合填個這種一看就不是找樂子的要求。
也忒不會享受了。
上方的西貢在聽到這個要求後,也明顯看到了梁思身邊貴族的模樣,之前在念出每個要求時都是松口氣,這個念完後明顯是虛脫。
西貢就知道了。
這邊梁思還在猜測誰會這麽無聊,跳出娛樂性質,梁思再次看到身邊江國的神色就突然明白了江國為何如此了。
除了眼前這個要自保的新三等世家的人江國會寫出這麽無聊的要求還有誰。
姜浩是不用考慮了,看他一開始的手段就知道了才不會寫出這麽無聊的要求,只怕那個鑽胯的便是姜浩給想出來的。
現在梁思看向正在笑着等待貴族挑選好酒就可以喝的女人,有了別的神色。
這個最簡單的要求本該是她的,是她的貴族給她準備好的,現在就在眼前,就在咫尺的地方,成了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