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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三姨饒命

原來羅泠雖然知道這一行務必得互相照顧着、也免得出了什麽差錯,卻也架不住她自幼有個毛病,那就是一旦新到了一處從沒去過的場合,就有些尿急。

可如今她就是上了趟洗手間,三丫兒就不見了,她可不是生怕自己惹了禍?

好在就在梅少瑩和羅泠焦灼之際,又打算要不然就請樊家的兩位小姐幫忙找找人,何碧就回來了,臉色雖也有些不對,總體看來還算鎮靜。

梅少瑩這才松了口氣,一把就将她拉到身邊來,直道你這是去了哪兒了。

“要不是我進來就瞧見兩位樊家小姐都在,兩人的臉色也沒見蹊跷,想必不該是樊家對你如何了,我可就打算翻臉了。”

何碧輕笑着叫大小姐和羅小姐放心。

“大小姐也聽說過闫炳德這個人吧?那位闫雅容小姐正是闫炳德的二女兒,我剛才和她出去說了幾句話。”

只不過別看何碧把這話說得分外輕描淡寫,她的心卻一直還在咚咚的狂跳個不停。

原來闫雅容竟趁着樊太太和梅少瑩離開的工夫,就已經從樊若蘭口中打聽到了何碧的真實身份。

等她瞧見樊家大小姐帶着羅泠去了洗手間,樊二小姐随後也跟去了,她竟然伸手就把何碧揪到了客廳外的長廊角落裏逼問起來。

“原來你就是何三丫兒?”闫雅容惡狠狠的問道。

“那我可算知道了,敢情就是你在碰上我的那天後、跟我父親給我告了黑狀咯?”

闫雅容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冥思苦想,她到底是做錯了什麽,為什麽才給丹尼爾做了沒幾天的翻譯,就被她父親喊了停,又轉頭把她送回了鄉下陪她媽去。

而這些還不算什麽,可惡的是她父親前不久還給她定了親,年底就要把她遠遠嫁去幾千裏之外的廣府。

倒是現如今瞧見了那個翻譯桑妮後,又得知桑妮就是何三丫兒,也就是何紅的三妹妹,闫雅容登時就納過悶來。

“闫二小姐這是什麽話,我怎麽聽不懂。”何碧一邊往後躲,一邊喃喃道。

她當然知道這裏離着客廳已經有些遠了,就算她這就反手把闫雅容制住了,也不會真有人聽見她發飙。

可她要是鬧出太大的動靜來,甚至搞砸了今天這個生日會,豈不壞了大小姐交好樊家的大計?

再說闫雅容好歹也是闫炳德的女兒,她哪兒好剛剛受了一點委屈就把對方打個鼻青臉腫?

這就更別論她還蒙在鼓裏,根本就不知道闫雅容到底為什麽如此對待她。

她總得把事情問問清楚、再決定怎麽還手不是嗎?

那麽哪怕闫雅容越發咄咄逼人,只差在這大走廊裏把她掐死了,她也只好裝傻外加裝柔弱,一股腦兒的越發往牆角躲。

“你可別當我是傻子!你根本就不是什麽翻譯桑妮,你是何紅那個……那個狐貍精的妹妹!”闫雅容一臉戾氣。

“自從那天和你在督軍辦公廳認識後,我回了家就莫名其妙的被我父親叫停了工作,你敢說不是你給你大姐告的狀,又叫她告訴的我父親?”

“闫二小姐說的這個關系是沒錯兒,我确實是何紅的妹妹。”何碧輕輕皺眉。

“可我大姐既不是什麽狐貍精,我也沒給你告過狀,還請闫二小姐先放尊重些、再容我分辨一二。”

“在督軍辦公廳時你既沒惹我,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誰,我給你告狀做什麽,我哪兒知道該找誰給你告狀?”

“再說就算我早就知道你是誰,咱倆之間的這個關系要是細算起來,我可還是你的長輩呢,我給你一個小輩告刁狀算什麽本事?”

“難道我就不怕惹得你父親不高興,再對我大姐不好了?你可是他親閨女,比我跟他的關系近多了,他怎麽會信我不信你?”

誰知闫雅容卻一心沉浸在她自己的判斷中,她哪兒容何碧一邊分辨、一邊還把她歸類為晚輩?

她就惡狠狠對何碧低聲道,你還是閉嘴吧:“你大姐就是狐貍精,你也是個狐貍精。”

“我看就是你大姐大了肚子後,只怕留不住我父親了,就把你也轉手送給了我父親當玩物,你們卻個個兒都嫌我礙眼。”

“要不我父親怎麽會信你們姐妹倆的話,卻不信我這個親閨女。”

她一邊說着這話,一雙手已經同時伸到了何碧的脖頸周圍,仿佛何碧要再敢多說一個字,她就會掐死這丫頭。

不過闫雅容随後就驚訝的發覺,自己的腹部好像被什麽頂上了,硬邦邦冷冰冰的叫人肚皮發麻。

何碧也在這會兒冷笑起來道,闫二小姐最好低頭看看:“等你看完了再決定是該我閉嘴還是你閉嘴好不好?”

“這可是少帥從國外帶回來的、特地裝了消音器的小手槍呢,闫二小姐沒見過吧?”

“你要是再這麽蠻不講理喋喋不休滿嘴髒話給臉不要,我可會不高興的。”

“我不高興時手就會發抖,手發抖也許就會碰到手槍的扳機。”

闫雅容也就不等她話音落下,雙手已是飛快的從她脖子上拿走了,就像被馬蜂蜇了一口,臉上也立刻挂上了萬分讨好的笑容,只不過看起來比哭還難看。

“何三……三姨我求求您饒了我!”

“我、我也是不想千裏迢迢嫁到廣府去,這才被豬油蒙了心,一心想拿您和五媽媽出氣,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回吧?”

“再說、再說我也是想求您替我求個情,可惜張不開這個嘴,張開嘴又變了味兒……我可真不是想把三姨您如何啊。”

“求您先把這手槍挪開,咱們再好好說話行不行,我這就給您跪下磕個頭賠不是行不行?”

何碧冷笑:“我最瞧不上你這種不動腦子、只想動手,動手動不過又想跪下求人饒命的嘴臉了。”

“其實你要是早早跟我講明白,說你不想嫁到廣府去,甚至趁着今天這個場合讨好讨好我,就算我知道你這人不可交,也許還真能去找你父親替你求個情。”

“可你偏用剛才這種手段來對付我,瞧見我手裏有槍又吓尿了,你覺得我真會原諒你嗎?”

“只不過這裏既不是你家也不是我家,我也不想在別人家裏給別人找麻煩,你之後最好給我閉緊了嘴,可別逼我真弄死你!”

“你自己剛才也說了,我大姐是狐貍精,我也是個狐貍精。”

“那我要想追到闫家去要你的命,是不是也容易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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