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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誰關心她了

“何飛你可真行啊!”

何碧聞聲不但不曾放下手裏的刀,反而手一沉、那把刀就直接擱在了簡薇的脖子邊。

“我辛辛苦苦想方設法綁了她,難道不是為了救你?怎麽你才剛脫險沒一會兒,反替仇人說起了話?”

“你這不是不識好歹嗎?難道你就不怕我這裏前腳放了她,她後腳又叫家裏人再一回綁了你?”

其實別看何碧話是這麽說了,她哥才一進來的神情模樣兒也早被她看在眼裏,單論他瞧見她的那把刀後,就再也不敢前進一步,她心裏多半已經有了底。

她哥就算真不喜歡簡薇,恐怕也不讨厭吧?要不然他管她會不會傷到簡薇呢?!

可何飛哪兒知道何碧實則只是為了哄出他的真實想法,這次就專門挑了一把磨得最快的刀?

他就連忙賠笑擺手道,三丫兒你不如先把刀拿走,再慢慢聽我說。

“我瞧着你這把刀磨得可怪鋒利的,遠遠的瞧着都能吓出人一身冷汗,你就算不替別人想,也別吓唬你親哥啊?”

“再說、再說綁我的可不是簡小姐,也不是簡小姐的主意,咱們就算再委屈,也不能随便冤枉好人不是?”

何碧其實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再真叫這把刀傷了簡薇,她聞言也就索性把刀拿開了,卻也不忘冷笑道,左右人已經被我綁了,我還在乎自己的手裏有刀沒刀嗎。

“只要今兒這事兒掰扯不清楚,我倒看誰敢逼我放了她!”

何碧話音剛落,梅少謙已經在門外安排好侍衛守護,親自陪着簡家夫婦進了門。

她這話也就被簡家夫婦聽了個一清二楚,更別論簡薇還在那裏五花大綁着,嘴裏還塞着一團白紗布,這一幕更是直接撲進簡家夫婦的眼簾裏。

簡太太頓時就被吓得腿軟了,要不是簡正普伸手扶住了她,她當時就得癱倒在地。

等簡正普扶好他太太,就向梅少謙求起了救道,還請少帥幫着說和說和:“我知道這一回是我們簡家對不住了,可、可這不是一場誤會嗎?”

梅少謙輕笑:“我是已經知道這事兒出于誤會一場了,這都是那位邱船長惹出來的禍事,可我這位未婚妻和她哥不是還被蒙在鼓裏?”

“若是簡先生簡太太信得過我,還請您二人先落座,再容我慢慢把事兒跟他倆說一說,保證不會傷到令愛一根頭發。”

既然梅少謙早先在電話裏就聽見了簡薇的喊聲,喊着叫何碧別放開她,如今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那他就不能當着外人拆何碧與簡薇的臺,既免得惹惱了何飛,叫何飛生氣自家妹妹竟敢夥着外人算計他,也免得叫簡家夫婦誤會別的什麽。

何飛要真能和簡家結了親,于公于私當然都是頂好的一件事兒,可這也不能顯得太刻意了不是?

等他安撫過了簡家夫婦之後,就笑着指了指何飛對何碧道,你要不要先去把你哥查看查看,再問他幾句話,也省得你擔心他受了什麽委屈或是暗傷。

“不過簡先生和簡太太既然來了,來也是為了來給你們兄妹賠禮的,等你瞧過了你哥沒毛病,咱們還是先把簡小姐身上的繩子解開、大家坐下好好說話兒吧。”

何碧本就等着這麽個臺階下呢,聞聲也就答應了。

可等她快步來到何飛身邊,才一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就瞧見他的一雙眼一直眨也不眨的盯着簡薇,連看她都沒看一下。

她忍不住就先把他遠遠的拉到一邊、這才撲哧一聲笑了,繼而慌忙捂住嘴對他耳語道,你既然這麽關心這位簡小姐,早之前你幹什麽去了。

“你要是早點兒跟我說了,說你願意和她好,我說不準還能幫幫你,也省得叫簡家誤會了吧?”

何飛臉漲得通紅,小聲嘴硬道誰關心她了:“我、我只是怕你沒個輕重,再叫少謙沒法兒跟簡家交待……”

何碧輕聲啐他:“簡家把你擄走綁在船上待了大半夜,他們都沒怕不好跟我們交待,你用得着替少謙操這個心?”

“難道你也覺得我們姓何的命沒有姓簡的值錢?”

“我實話跟你說吧,我看上簡薇了!”

“要不然我早就接到少謙的電話說你平安無事了,明明當時就可以放她一馬,哪裏用得着把她五花大綁的等着她爹媽來!”

“因此上我也不跟她爹媽談,她爹媽那裏自有少謙斡旋呢,我只問你一句話。”

“要是少謙和簡家談好了,簡家根本就不用你去倒插門,外加永遠也不會質疑你的人品,這門親事你願不願意?”

何飛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的半晌都說不出話來,良久後才讷讷道,就算少謙出面去談又有什麽用。

“簡家可就簡薇這麽一個女兒,怎麽可能不用我倒插門。”

“原來你只是因為不想倒插門才不想和簡薇好,而不是根本就沒看上她?”何碧含笑道。

等她說完這話也不用再等何飛回答了,因為她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她随後也就回了頭,卻也不跟簡家夫婦見禮打招呼,就徑自幾步回了沙發邊,伸手就給簡薇松起了綁。

她是看上了簡薇可以做她嫂子不假,可這也不代表她能原諒簡家夫婦!

何況這裏可是秋山道26號,是梅家的地盤,她只要半天沒消氣,她就半天不會搭理那對夫婦——誰叫他們狗眼看人低!

梅少謙見狀難免清了清嗓子,随後就把那個邱船長從中作祟的話給說了,不單是說給何碧聽,也是說給簡薇聽。

簡薇被松了綁後,本想從沙發上起來奔去她爹媽身邊,一邊撒個嬌一邊發個牢騷呢,聽了這話就豎起了眉頭、匆匆從嘴裏掏出塞嘴的紗布摔到地上道,那個姓邱的作死。

“爸媽你們不知道,那姓邱的前幾天就替人帶了私貨,被我巡船時抓了個正着!”

“要不是他當時就苦苦哀求我,又随手把那私貨扔進了海裏,說他下回再也不敢了,我也怕引起船上恐慌,我那會兒就饒不了他!”

“敢情他這是看着我新接手這條航線、覺得我好糊弄,就跟我玩兒起了陰奉陽違這一套,面上答應他要改,背地裏卻給我告了黑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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