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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雙方互相反咬

司琪難以置信的望着沐凝紫,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沐凝紫拉着司琪的手安撫, “司琪妹妹你不要着急, 這件事目前尚未有确鑿證據, 是誰幹的根本無從查證。相信寒姐姐明察秋毫,自然是會還我們一個公道的。”

司琪:“可是……你……”

沐凝紫一臉無辜, “司琪妹妹是要說什麽?”

司琪将話頭忍下,看向寒今漓:“師姐, 這件事确實不是我做的, 你不能因為我那天打了龍熙一巴掌, 就把莫須有的罪名推給我。”

“莫須有的罪名?”寒今漓淡淡說道:“剛才你們要證據是吧?我這邊将證據呈上。”

寒今漓拍拍手,另一個門人将幾人帶了過來。

這幾人都被繩子綁着, 形容狼狽。

見到司琪後, 他們臉色都不太好,還有幾人憤憤不平,似乎是想上前質問司琪, 但在寒今漓的強冷氣壓之下,只能乖乖站着等待問話。

寒今漓:“這幾人都是雲麓宮的內門弟子, 各個武功不俗, 平時也和司琪關系較好, 據他們的招供,三號那天,司琪聯系他們幫個小忙,扮成黑衣人引走守夜的青旗禁衛軍。當時司琪的說法是為了給我一個驚喜,這确實是一個很大的驚喜。”

其餘長老們聽了都是一驚, 這幾個內門弟子确實是他們雲麓宮中比較優秀的弟子,平時和司琪的關系也确實很好,更是從來沒想過司琪一臉天真無邪,竟然真的會起害人的心思,還以為她就是小女孩心态,想整蠱一下自家師姐,因此也都樂意幫忙。

卻沒想到,司琪要他們假扮黑衣人的目的,竟然是要行這等下作之事,他們之前真是看錯人了。

其中一名參與的弟子叫道:“宮主,我們當時真的對整個計劃不知情,只是那晚穿上黑衣在雲麓宮遛了一圈,其他啥事都沒做。”

另外幾人也紛紛點頭附和。

“不過你們做沒做過,既然參與了這件事,便不能輕饒。每人自去領五十法棍,可有不服?”

參與的幾名弟子紛紛說道:“宮主英明,吾等沒有不服,這便去領罰。”

寒今漓繼續對司琪說道:“這幾個大弟子都招供了,你還有什麽話說?”

司琪臉色慘白,負隅頑抗,“師姐,憑幾個人的供詞就能定我嘴了嗎?萬一他們是受到了龍熙的勾引,串通好來陷害我呢?”

“龍熙初來乍到,連幾個弟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又是如何串通?”寒今漓的臉色越發冰冷,對這個師妹也是越來越失望。

之前她只當師妹是小孩子心性,還沒懂事,現在看來,卻是從根子上就已經壞透了。如果心中尚存一絲良善,是斷然不會做出這種事的。而且做了之後,還不敢承認,這讓她更是對司琪失望至極。

寒今漓看向懷裏的龍熙,“把你的證據拿出來給她看看。”

龍熙點點頭,掏出一個小瓷瓶。

站了起來,環顧一下四周,慢條斯理說道:“我有個長輩,擅長養毒蟲,在我來雲麓宮之前,她給了我一樣東西,名喚變色蜂。”

“這變色蜂的外形和普通的馬蜂差不多大小,但因為只食一種奇特的變色花,所以身體呈透明狀,遇到不同的環境就會變色。”

“寒女俠去長安後,我一個人睡害怕,就在房間裏放了一種香料,每晚都會點燃,從未間斷。”

“只要晚上曾經進過我房間的人,便會染上這種香料,附着在頭發上,至少三天才能去除,今天恰好是第三天。而這變色蜂,感應到身上帶着香料的人,便會變色。每晚的香料成分都不大相同,而三號那一晚的香料,可以令變色蜂的身體變成藍色。”

“每晚臨睡前,我的婢女小紅棗便會為我點上香料,所以除了她和我之外,其他人應該是沒有染上這種香料的可能性。所以那晚司琪有沒有進到我房間,一試便知。”

說着,龍熙将玉瓶的塞子拔出,讓變色蜂飛了出來。那變色蜂晃晃悠悠,朝着龍熙的頭發飛了過去。

司琪大驚失色,一步步後退。

那變色蜂在龍熙頭發上盤旋了一會兒,身體竟然真的慢慢從透明變成了藍色。

然後它又飛到空中,身體又慢慢變為透明了。最後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樣,朝着司琪飛過去。

“別……別過來!”司琪大喊,就像是見到了什麽洪水猛獸一樣,手掌舉起來就想拍出掌風,把那變色蜂弄死。

寒今漓冷喝一聲:“你敢!”

司琪的手悻悻收下。

龍熙笑眯眯說道:“沒關系,拍死了這一只,我還有下一只,除非你能全部弄死。不過這樣的話,是不是就代表你做賊心虛了?”

司琪進退兩難間,那只變色蜂已經停在了她的頭發上,身體再次慢慢的變成藍色。

龍熙笑着看她,“果然是你,我猜那晚你不放心別人動手,所以親自給我房間裏送了個男人?真是有心了。”

司琪此時已經百口莫辯,臉色灰敗一片,就連她父親司未名都是哆嗦着嘴唇,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親生女兒,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

寒今漓大聲說道:“來人,二宮主司琪,企圖謀害宮主夫人,罪孽深重,現去除二宮主頭銜,廢去一身功力,逐出雲麓宮,永不可再進!”

司琪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不停的求饒,“師姐,你聽我說,這件事根本不是我的主意,明明是凝紫姐姐教唆我這樣做的,我一開始根本不想這樣。是她說龍熙水性楊花,怕她婚後給師姐戴女帽子,所以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一切都是為了師姐你啊!”

寒今漓:“哦,沐凝紫教唆你的?”

說罷看向沐凝紫。

沐凝紫的臉色也不好看,強做鎮定,輕聲說道:“司琪妹妹這話說的就太過了吧?我當初就說過這件事只是我随口一提,做不得真,誰知司琪妹妹卻往心裏去了,而且還真的付諸行動,做下這等陰損之事。從找人引開禁衛,到最後将張武送進龍姑娘的房中,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司琪妹妹一手操辦,我毫不知情,還望寒姐姐明察秋毫,不要冤枉好人。”

“你……你竟然想擺脫幹系?”司琪難以置信,差點一口老血噴出,“當初明明是你想出來的計謀,而且每個行動細節都是你跟我說的,現在卻将一切推在我身上?虧我以前還跟你掏心掏肺,無話不談!”

沐凝紫淡淡說道:“司琪妹妹,我知道你現在氣急攻心,但話可不能亂說啊,你可能找出我參與過的證據?如果找不出,那我可就要告你血口噴人了。”

寒今漓看向司琪,“你可有證據?”

司琪想了許久,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一臉挫敗,“沒有。”

她竟然真的找不出一絲沐凝紫參與過的證據,從頭到尾,她就是一個軍師型的人物,只負責說,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在做。現在當堂對峙,她卻是毫無勝算。

沐凝紫輕輕一下,“這便是了,司琪妹妹,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而且我還是朝廷命官的女兒,你這被除名的雲麓宮二宮主卻是空口無憑的誣陷于我,這事要是告到官府,可就麻煩了。”

“你還想去官府告我?”司琪再也忍不住了,猛力掙脫開扣住她的人,一掌惡狠狠朝着沐凝紫胸口拍去。

原本這個距離,寒今漓是能夠出手阻止的,但是她卻選擇按兵不動,讓司琪這一巴掌落實了。

沐凝紫本身不會武功,根本躲閃不及,被司琪這一掌正中胸口,頓時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搖搖欲墜,竟是連站都站不穩了。

司琪還待再拍出一掌,寒今漓才慢吞吞說道:“來人,快把司琪擒住!”

但是司琪這時候卻不願意乖乖束手就擒了,将上前的門人全部打退。

寒今漓冷喝一聲:“你這是要在我眼皮子地下放肆了?”

說完,出手如閃電,幾招之內迅速将司琪制服,并點了她的xue道,讓她徹底動彈不得。

而這邊,吐出一口鮮血後,沐凝紫突然從懷裏抽出一把鋒利匕首,毫不猶豫的朝着動彈不得的司琪刺過去,卻是被司琪的父親司未名攔下了。

哪怕這個女兒再喪心病狂,始終是他疼了這麽多年的親身女兒,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被人紮刀子。

沐凝紫的刀子被打飛,不甘示弱說道:“你們雲麓宮欺人太甚,只準她無緣無故傷我,卻不許我報複回來?我父親可是朝廷一品官,難道他的女兒便是任人這般欺負的嗎?”

司琪雖然不能動,但嘴還是能說話的,惡狠狠對她說道:“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而且敢做不敢當,我剛才都算打輕了,應該一掌就把你拍死的,免得你繼續想些陰謀詭計去害其他人。”

司未名一巴掌抽在司琪的臉上,“你閉嘴,莫要再多言!”

多說多錯,他這個傻女兒,到底要什麽時候才能明白?

沐凝紫看向寒今漓,淚眼朦胧:“寒姐姐,這件事從頭到尾我真的沒參與過,更是從來沒起過害龍姑娘的心思,你莫要聽信司琪所言,她現在就是想拉個墊背的而已,我因為平時和她較為要好,便成了這無辜的替罪羔羊。”

“哦,無辜的替罪羔羊?”一道聲音懶洋洋的響了起來,“若是我說我有證據呢?”

正是龍熙,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沐凝紫。

沐凝紫:“不可能,若是有證據你便呈上來讓大家看看。”

龍熙輕輕鼓掌,“不錯,果然是一品大臣的女兒啊,巧舌如簧,詭計多端。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如此,便讓你心服口服!”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兩章,中午一點左右更一章,晚上8點左右更一章,湊夠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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