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午夜驚魂
天子如此神速的提拔李玉, 仿佛先前那奪妻之仇, 蕩然無存?
朝會上天無痕當衆提拔了李玉, 居元差人搬來一副肅朝的疆域圖, 走下去指了指那些畫紅圈的地方。
天下分十道,對于先前的管理制度要改進不少, 但是朝臣不同意,因為那巡察使是天子的眼線, 就等于只是加強了天子自己的權利而已。
“巡察使權利過于大, 且這是不信任州縣之舉, 會讓外朝之官心寒啊。”
鄭州自然不願意,作為外戚, 鄭家擁有幾大州縣。
“國有憂, 外有患,州縣之舉本就是諸多弊端,梁滅國也正是因為如此, 州縣未加防範才生此患。”辦法是李玉想的,自然由李玉解說, 天無痕只是坐在那裏, 看戲。
“李右丞, 梁滅國乃是炀帝不行仁政,貪圖享受而亡,怎能拿此來争辯?”
李玉笑了笑“邊疆動蕩,國之不穩,四方觊觎, 諸位大人是想一己之私而置國家,置皇上而不顧?” 李玉一人舌戰群臣,無懼之敢,因為那人在看,所以他要做,方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丞相班子的人沒有參與争論,帝君下的套,白段才不會入。
天子,依舊在看戲,他就是要将李玉往風口浪尖上推,不怕李玉被千夫所指。
十道是他心中早就有定數的,即使朝臣争論反對,只要他吭聲,白段是中立的,天宇成也是中立的,那麽事情就是定數。
下了早朝,他心中大快,忍不住跑到她宮裏咬了她一口。
“你怎麽又這樣,好不容易印子才沒了的,叫我如何去見母後?”她回過頭看着那微紅的印子,有些着急,暗暗抱怨着那高興失了分寸的人。
他笑了笑“阿娘叫我今日不用去看她,好像有事,我想着帶你去看看那個孩子。”
“孩子?”她吃疑的看着他,哪裏有什麽孩子?
“去年莊王的長子,我不是接入了宮麽,事情過了許久,那孩子也有一歲多了吧。”
“你不說,我還忘了這回事。”
他一股腦的尋了處地方坐下“封禪的事來的太過匆忙,你不在,我将那孩子交給了後宮的管事婆子照看了。”
“孩子的生母呢?” 她既然這樣問,意思明暗都有。
他沉下頭“早就讓她離宮了,應該還在莊王府裏。”
“那去瞧瞧吧。”她說的去瞧瞧,指得是孩子。
“你若是不喜,我就将那孩子送回去。”他擡起頭凝視着她,怕她不高興。
“若不喜,當初我就不會接受。”
他低沉了頭,随後起身。
他将那孩子安置在後宮的蓬萊殿中,本來想安置于東宮,但因為還太小天無痕想着等這孩子在大一點再做商議。
蓬萊殿是後妃居住的地方,因為無人居住所以他就安排了一些靠得住的細心婆子照看着孩子。
蓬萊殿掌事的宮女是個四五十歲的女人,他從宮外安排過來的,窮苦人家,只身一人。
“盈娘,賢兒如何?” 蓬萊殿裏很冷清,加上他口中的盈娘才三個宮人。
他有數月不曾來這裏,因她的事,他無心在理這些瑣事。
“聖上,娘娘。” 她雖然是個窮苦人家出身,沒見過皇後,但也認得那鳳袍,更何況那二人情意濃厚的眼神,她也是過來人,如何會瞧不出。
“小殿下鬧騰了一晚上,剛剛才睡下。”
她領着兩個人進去,紫檀木做的搖籃裏一個胖嘟嘟的孩子熟睡着,臉上肉嘟嘟的,櫻桃小嘴,熟睡着,小嘴還不停地動着。
白沐雪看着笑了,她喜歡孩子,一直都喜歡,他一直知道,但是眼前這個孩子,不是因為她喜歡孩子,他才奪人所愛,是他給自己留的後路。
“從今日起就抱到中宮去吧。” 她才輕柔的抱起那孩子,他就來了一句。
“你不嫌多個孩子鬧騰,我自然是沒有異議的。” 話閉,他猛的敲了下腦袋,讓她不禁一笑。
“這個我倒忘了。”他忽然間覺得自己太蠢…
“你不會有了孩子忘了夫君吧?”他沉着那臉,但只是開玩笑。
“他可比你有趣多了。” 她似乎一心只看着孩子,有些嫌棄了他…
“嗯?”他居然争不過一個孩子?有些醋意,吃孩子的醋?那手腳就不安分了,也不管她是否抱着孩子。
一來二去,她懷中的孩子被二人那玩笑驚醒,哇哇大哭…
二人愣住,她嫌棄的推開他“你看你,就不能安分一點,饒人清靜。”
說完她抱着孩子哄着,一副慈母的樣子,全然不顧那個呆若木雞的人。
“我…”天無痕也是欲哭無淚,但是也不惱火,坐到那床頭,看着她哄孩子,也別有一番風味。
孩子被接到中宮,由皇後親自撫養照看,沒過幾日,讓當初提這意見的天無痕可苦惱的很,這一歲多的孩子連走都有些娘娘腔腔,如何能不鬧騰,白天接着黑夜的,一月裏他總要惱上半月,特別是夜裏,孩子哭鬧也就罷了,偏偏她不放心,每次都要自己哄着。
十道的事情半個月過去終于塵埃落定,他松了口氣,暫時讓四方諸侯收斂了不少,忙了這麽久,去中宮,有時候居然還要和那孩子争寵…他一直都在懷疑,自己真的就是天子?
“今夜這小祖宗不會又鬧騰吧。”他用那大手點了一下孩子的肉臉,滑滑的。
她也不理會,有這孩子在,他這月倒沒敢那麽如狼似虎了,孩子不安分,他卻安分了不少,因為每當半夜孩子哭鬧,他停下來看着她去哄孩子的時候數不清有多少天了,他已經招架不住,接近崩潰了…
今夜那孩子倒異常的安分,天剛剛黑就睡了,他看着她将熟睡的孩子放去籃中,急忙吞了口剛剛喝進嘴的茶。
壞笑着,終于得了個清淨,或者…得了機會。
她那一手剛剛放下孩子,還沒有緩過神,就無端的被人橫抱起。
“你要做什麽。”知他要行那不軌之事,臉紅至耳根,不去看他。
“吃人。”他是要吃人,而且要剝骨拆肉,吃的一絲都不剩,恨不得融進這人的血肉裏。
不由分說,他将她橫抱起,轉過那珠簾,入到裏屋,輕柔的放下,那快要掉下來的眼珠子,從上掃到下,一覽無餘,手從放她下來一刻就不安分了,那手剛剛在鎖骨出,她出手制止…
“嗯?”
“去吹燈。”搞半天,原來是讓他滅燈…
他咽了一口吐沫,只好起身去吹那燈,即使只是裏屋,可是燭燈真心不少…
半響,房內由慢慢變暗,直到完全變黑,他摸着黑,即使不用點燈,他也熟悉這房內每一個角落,可是到了床頭摸不到她人?
許久從他身後出來将他下了一跳,黑夜裏,身影若隐若現,他反身楞的坐到床上,雙手撐在床上,随後松了口氣。
“你這是要做什麽?”他思考了一會兒,難不成她還想換個位置…不行不行,他可是君。反應極快,不等那人做什麽就出手将她摟入懷中,俯身下去将她壓在身下…
“唔~”
“這麽急躁?”她微皺着眉,暗怨這人毛手毛腳的。
他則是一股奸邪的笑,笑着,手還不停地亂動着,弄得她心裏發癢。
今日她着了那粉色的羅裙,極其難脫,他雙手都用上了,卻還是沒能扯下半分,她咬牙暗恨這人太過笨拙。
天無痕有些尴尬…只是是黑夜看不見二人的神态,他也看不見她那無語捉急的表情。
幹嘛~還是自己動手脫衣來的快,總比兩個人僵持着,她等他脫完那衣,估計天都亮了,他那急性子怕是要毀了這海外進貢的裙子,她可不願意讓她極其中意的裙子就這樣被人毀了,于是自己動手…
随着衣服一件一件全部褪去,黑夜中那白皙的肌膚還是能看到的,但是看不到他那漲得通紅的眼睛。
那衣服還沒扔出去,還在床上,他就又将那人推到,重重呼了口氣,吻着她每一寸肌膚,那手一刻也沒老實…
哇~哇~ 那房外的殿中一陣響亮的哭聲響起,還帶着回聲,十分嘹亮…
心中一愣,他僵在哪裏,慢慢從她身上離開,坐起。哭笑不得“我也能哭麽?”
“不能。”她推開那如狼似虎的人,起身披了件單薄的衣服就出去了,外面有燭光,她那綢緞裏面的肌膚上還有吻痕。
孩子掙着小手,嗷嗷哭着,惹人心疼,她慈愛的抱起,搖晃着,用她那極其好聽的聲音哄着。
他跟了出來,湊到那襁褓中的孩子旁邊,他氣的咬牙切齒。
“小東西,真是壞人好事的主。”他那樣說着,那樣瞪着,大眼瞪小眼,那孩子咬着手指看着他,居然不哭了,還笑着…
二人相視着,弄得他好生的懊惱,一時間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我真是徹底服了他了。”他的手掌蓋上臉處,蒙着臉,擺了擺手,搖了搖頭。已經是深夜,他只好回到裏屋休息,今夜就這樣的,浪費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梗,哈哈哈哈,我寫的可能不夠詳細,但是小可愛們可以想象,那種開車一半被迫停止…
估計你們肯定會覺得我要是女主,死活都不讓她出去了( ????? )
小劇場
天無痕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刀架在脖子上“說,要我,還是要孩子?”
白沐雪一臉無奈“都要”
天無痕:“不行,你只能選一個”
白沐雪懊惱,只能使出殺手锏“那都不要了,我死可以吧?”
天無痕立馬服軟,乖乖投降,屁颠屁颠的抱着孩子,投懷送抱。
最後他跑過來找作者投訴“怎麽我成了忠犬,妻管嚴?”
作者…無法解釋
主角:“拉出去,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