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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沒課,所以趕來碼字了。

第107章 兩黨之争

“罷了, 我回幾個字勞煩你幫我帶去!”

總算是有答複了:“好!”

說罷, 穆菱柔拿着畫進了屋內, 書房裏, 她将那畫小心的收藏好,與另一幅字畫放在一起, 書桌上還有幾副字,是穆菱柔早上剛剛抄了心經, 提筆只寫下了短短幾個字, 折好後才交給蘇湛。

“時辰也不早了想必你也不想留在這裏久了, 就請回吧!”院裏不留外人,即使這人将來可能是會是她的夫君, 可是她從一開始沒把任何人當自己人。

蘇湛點點頭, 也沒說什麽,他也不喜歡這裏,太靜, 太冷,寒意太重。

安插的丫鬟在蘇湛找穆菱柔的那一刻起就去偷偷寫了信條, 叫給林府外頭茶樓裏的小厮。

東都皇宮裏, 天無痕坐在偏殿的椅子上伸了伸懶腰, 起身扭了扭脖子。

“皇上累着了嗎,要奴才幫忙捶捶”天無痕搖搖頭

“去皇後哪!”正要走,小元子有些不擔憂了。

“皇上您整日的從太元殿到中宮趕,路途又那麽遠,也不要轎子, 奴才是擔心!”天無痕回頭看了一眼小元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麽,怕朕經不起折騰?朕才多大!”

“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心疼皇上!”

“好啦,少廢話!”

“噢!”

玉慈宮外先前在中宮的紅袍男子又出現了,在宮外打轉,右手不停地捶打着左手。

“太後,右丞李白單求見!”

“讓他進來吧!”貴婦人輕聲道了句,層層宣诏的話傳出。

“太後萬安!”白單恭敬的跪下。

“白單,丞相的兒子是吧,起來吧!”

但是李單還是沒有要起的意思,反而俯首趴在地下。

貴婦人不知為何,于是問道:“這是怎麽了?”

“請太後救救白家吧!”

鄭太後覺得有些奇怪,不知道白單說的意思。

“有事起來說吧!”白單這才起來

“陛下要改制,太後您應該知道!”

宮人們扶着鄭太後坐下,鄭太後不悅沉着臉,揮手讓衆人退下:“這事皇帝跟哀家說了,怎麽?”

“太後啊,改制等于變法,變法觸動的就是藩王,其次就是舊貴族,大臣,稍有不慎北國的江山就會動蕩不安啊!”

“可這關白家什麽事!”天無痕很倔強,她無法阻止。

“皇上要拿白家做替罪羊,微臣鬥膽,白家從未曾有半點對不起皇家啊!”

鄭太後思考了一會,也拿不定主意:“這事是她自己定的,況且哀家能做什麽”

“太後,就算不考慮白家,也請太後為了天氏的江山勸勸皇上!”

着實頭痛,畢竟這件事是那人謀劃了十幾年的,揉了揉眼睛,朝他擺了擺手。

“哀家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還請太後三思!”白單離開,深深的嘆了口氣出了玉慈宮,經過中宮時撞見了皇帝,着實把他吓得不輕。

“皇..皇上!”白單趴着不敢擡頭。

“白單,你在這做什麽”

“教小殿下後閑來沒事就到處逛了起來,沖撞了陛下還望恕罪!”

天無痕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沒有理會,就走了。

“皇上駕到!”

失落的心聽見這句話,總算是好了一點,白沐雪出門去迎接,卻沒有看見天無痕。

“皇上呢?”急切的問着守門的太監。

“回娘娘,剛剛陛下正要入殿時太後派人召陛下去了!”

白沐雪只好獨自回去,她知道太後此時召她是為何。

玉慈宮內有一株小葉赤楠盆栽,長得十分好,鄭太後拿着細剪在修理着。

“兒臣給母後請安!”天無痕微鞠着躬,但是沒有得到鄭太後的回答,等了許久也不見她搭理,想上前去準備碰碰那盆栽,卻被鄭太後一手給推開了天無痕的手。

“這樹啊珍貴的很,你別碰它!”天無痕只好收手,鄭太後又站了過來,天無痕只好退了一步。

“母後說的是,這樹養在母後宮中也是它的福氣!”

“還能養幾年?你說這樹好好的你偏要去碰它!”

天無痕聽到了這話的意思才明白了鄭太後叫她來的目的,又想到了剛剛撞見了白單

:“母後不是不過問朝政了?”鄭太後停下來,看着天無痕。

“我要是不過問,那你父皇給的江山你還守不守得住,好好地非要改什麽制!”

“母後,兒臣在這皇宮裏憋得慌,藩國制朕的權力根本就是最大的限制,那皇城外,漠北,河西,北海多少雙眼睛盯着兒臣,兒臣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天無痕說的有些委屈似得。

“母後知道你有雄心,但是你對白家呢?”

“是不是白家人來告兒臣狀了!”天無痕皺起眉頭,他素來不喜歡将朝堂之事牽扯到後宮。

“哼,就算沒人告訴哀家,你還想把哀家蒙在鼓裏不成!”鄭太後又繼續修理起盆栽來。

“孩兒不敢!”天無痕低着頭。

“皇帝啊,沒有他白家,能有你今天?他白段把女兒都搭進來了你還有什麽不滿!”

“正因為白家根基穩固,勢力太大所以兒臣才有所顧忌!”

“你是不是這十幾年做皇帝做的糊塗了?他白段今年也五十有二了吧,還能活多少年?你就不能再等等,等他老死了,白家的勢力也就下去了,何必急于一時,非要動他白家?”鄭太後說的有些過于激動了。

“兒臣一切聽母後的。”他說的有些不情願,但是自己的母親他不好正面拒絕。

“哼,我知道你不想聽我這個老婆子的!”

“孩兒不敢!”

“但是皇帝啊,白家倒了,皇家也就不穩了啊!”

天無痕擡起頭深思了一會:“孩兒明白!”

鄭太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聽了一頓教誨天無痕才回到中宮,先前見了母後對天無痕不待見,想着到皇後這尋安慰,沒想到白沐雪也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怎麽了,身體不适麽”

“皇上想着要動臣妾的娘家,臣妾哪還有心思!”

這下天無痕就火大了:“母後教訓朕,連你也,好啊,當真都是朕的不是了!”有些生氣,拂袖就離開了,還沒等得及白沐雪留。

白沐雪坐下嘆了口氣,我也知這時提起會激怒她,可是不這時提她又怎麽會聽得進去,生我氣也罷,可是家裏我不能不管。

白沐雪朝着宮外望了一眼,白家對她來說,雖然當她當上皇後開始白家就已經抛棄了她,只當她是鞏固白家的棋子而已,可是畢竟是生養了她二十幾年的家啊,她怎麽忍心。

天無痕回到自己宮中,剛剛進去發了十分大的火,将書桌上的用具全都翻倒在地,宮女太監們也不敢上前去勸,怕殃及自己。

“哎喲,我的爺唉,您幹嘛發這麽大火啊!”最後還是居元過來。

“氣大傷身,皇上,娘娘畢竟是姓白啊!”居元知道他的火從何而來,自然對症下藥。

“朕何嘗不知道她姓白!”天無痕一屁股坐下,有些心煩意燥。

“朕又不是要那白家萬劫不複,不過是借此打壓一番罷了!”

鄭白兩黨從他登基,一直以來都是心病,鄭太後也明白,但是更多的是需要權衡。

居元跟在天無痕身邊二十多年早就摸清了她的心性。

“皇上,娘娘跟太後其實也是為了皇上好,不想皇上以後樹敵太多!”白家在如何,也比鄭家的好,只是他不敢動鄭家,因為還有個莊王。

“你不用再說了,母後讓朕別動白家,朕自然不會動,可這變法是一定要推行的,今年的科舉加一個殿試,朕要親自挑選人才!”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并州,蘇湛回了蘇府後将那小信條給了蘇沚心,上面只有八個字,可是讓蘇沚心卻滿滿的不理解。

“勞苦功高,淡泊名利!”

“莫不是誇贊你畫那副畫?”

蘇沚心搖搖頭,她知道是哪天在華嚴寺裏說的。

“功名!”

“功名?”蘇湛上前一步,有些驚疑。

“這個在咱們家可是大忌!”蘇家家法傳下,三代內不得入朝。

蘇沚心搖搖頭,将那紙撕碎了:“只是恰好那兩個字排列而已,哥哥你不要想多了!”

蘇湛這才放下心來:“總之,妹妹你要記着,縱使再有才華,可是那官場險惡,不是我們能應付的地方,能遠離便遠離!”

“我知道!”蘇的眸子看向遠方,不是很安定。

蘇湛走後,蘇沚心又思考了許久:明明是讨厭的,為何要讓我去奪取,你?到底是為了什麽

望着北邊的林府方向,蘇沚心有些茫然,可是她知道她如果問她,她是不會說的,她們相互了解,所以都是點到為止,蘇也最為聽穆的話,可謂言聽計從,可是這次在她眼裏有些過于荒謬,所以她是萬萬不能的。

“郡主,恕屬下多嘴,就算蘇家的人考取了功名,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皇都遠在漠北!”江南與東都,說遠不遠,可是這車水馬龍的時代,百裏路就要花上幾天的時間。

“我何嘗不知道,可是至少能救下她,這就足夠了!”她沒有那般心懷天下的仁慈,也沒有海納百川的心,只要她認為的一人平安就足矣。

張景撇了撇嘴:“可是這樣,豈不是害蘇小姐要永遠處于痛苦之中,會恨郡主一輩子的!”

穆菱柔被話驚醒,很快又鎮定下來,因為她也曾考慮過,只不過她是無情人:“只要她安全,就算恨我又何妨呢!”

“侯爺哪裏,您怎麽交代?”

穆菱柔邊走着:“我是知道她不會答應我,功名這條路的,所以該嫁還是要嫁,父親想要的我也會幫他拿到,但最後我會想辦法保全他們一家的!”穆菱柔堅定的說着。

“可是郡主要想得到蘇家全部恐怕也不是那麽容易!”

“蘇家兩個繼承人的信任我都有了,只不過是時間問題!”最終的目的,都是蘇家,無論出于何種原因。

“只是…恐怕那時我與她緣分就到了!”原先冰藍色的眸子在堅定過後,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消失不見。

“郡主!”張景不免還是有些心疼穆菱柔,這人是他從小看着長大,她的變化,他最是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 都沒什麽虐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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