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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美女的胭脂好香(上)

“我叫你棉花糖可好?”梁柔兒還在喋喋不休問小獸。

鐘馗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坐立不安,伸手悄悄沖小獸屁股上一掐。

“嗷嗚”小獸疼地擡頭叫了一聲。

“诶?你喜歡這麽名嗎?那就叫棉花糖吧。棉花糖挺好聽的。”梁柔兒驚喜地問。

小獸忿忿轉頭看向鐘馗。

鐘馗連連點頭:“這個名字好,這個名字好。”

狗剩也好,鐵蛋也好,張三、李四,只要是個名字就行。因為梁柔兒都唠叨兩天了,再不給它定個名,他都要瘋了。

陸仁甲被梁柔兒詢問的眼神掃到也立刻點頭,還捅了一下陸仁乙。陸仁乙這一次很快地回答:“好。”

司馬郁堂嘴角抽了抽:“不錯。”

“決定了。就叫棉花糖。”梁柔兒一拍手,大聲說。

小獸一臉生無可戀:老子可是天下第一神獸,竟然叫棉花糖……

棉花糖原本打算抗争一下的,只是鐘馗都屈服于梁柔兒的‘淫威’,它也只能,含淚默認。

“棉花糖,我抱着你睡吧。晚上好冷。”梁柔兒伸手搓揉着它的身體。

‘抱你妹,那邊司馬郁堂等你抱你不去抱你來騷擾我。’棉花糖在心裏嘀咕,在鐘馗袍子上換了個姿勢,把臉藏在大尾巴裏。

“來嗎。”梁柔兒毫不介意它的冷淡。

棉花糖卻忽然站了起來,嘴裏發出低低的吼叫。

還沒有等鐘馗訓它,一群黑衣蒙面人就拿着刀跳了出來,高聲叫着:“打劫!”

司馬郁堂原本就在跟鐘馗較勁。那日救梁柔兒的時候,他們沒打贏,丢了面子,正愁沒機會再施展本事。現在一見來了這幫沒有眼力的土匪,司馬郁堂不但不惱,眼裏反而閃過一絲喜色。

“抓起來。”他眯眼淡淡地說。

土匪聽出他聲音裏的興奮,寒毛一豎正要跑,卻被陸仁甲和陸仁乙趕上來“乒乒砰砰”一頓暴揍,捆成了個粽子扔在火堆邊。

鐘馗自然是知道他們的意思,所以頭枕着胳膊靠在樹上,冷眼旁觀。棉花糖覺得無聊,又趴下蜷成一團。

那土匪懷裏滾出個胭脂盒,一路骨碌碌滾到了梁柔兒腳邊。

梁柔兒拿起打開一看,裏面滿滿一盒嶄新的胭脂。

掉了東西的土匪帶着哭腔:“求姑娘還給我。這是我給我妹子買的。”想想也真是憋屈,打劫不成還被人劫了東西去。

梁柔兒湊近,一股刺鼻的俗氣香味直沖鼻孔。就連坐在旁邊的鐘馗都被嗆得打了個噴嚏。梁柔兒偏開頭皺眉把胭脂又蓋上,扔回到了土匪身邊:“切,好難聞。本姑娘才不要。”

鐘馗揉了揉鼻子,忽然眼睛發直,坐直了身子。

“幹嘛?”梁柔兒轉頭盯着一天要發幾次瘋的鐘馗,不知道他又要出什麽幺蛾子。

鐘馗卻慢慢轉頭,猛然捏着梁柔兒的肩膀,把她拖到面前。

梁柔兒瞪大了眼睛,卻不躲。鐘馗盯着她的唇慢慢逼近。

‘要死,要死。他忽然這麽孟浪,就算我對他有意,當着這麽多人也不好……’梁柔兒在心裏尖叫,心如擂鼓,臉紅到了耳根。

他的呼吸猶如醉人的醇酒。

理智自持什麽的,都瞬間被抛到了腦後。

梁柔兒不由自主閉上了眼。

陸仁甲捂住了眼睛,還順便捂上了陸仁乙的。司馬郁堂捉緊了握刀的手。

眼看就要碰到梁柔兒的時候,鐘馗卻只是用鼻子吻了吻她的唇:“梁柔兒用的是哪裏的胭脂?為什麽這麽香,幾日不見你塗,也有香味。”

迷迷瞪瞪的梁柔兒瞬間醒了,張開眼,不敢置信地應了一聲:“嗯?!”

“我忽然想起來,停屍房的香氣是一種胭脂香。那裏那麽多女人,卻只有一種香氣。說明他們是用的同一種胭脂。”他喃喃自語,看向司馬郁堂。

司馬郁堂皺眉思索片刻點點頭。

梁柔兒忽然明白他剛才把她拉近,做那讓人誤會的動作,原來只是想要确定她身上的香氣是胭脂發出來的。

“啪”梁柔兒氣得眼淚在眼眶打轉,用盡全力揚起手給了鐘馗一個耳光。

“嘶”所有男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往後一縮。

“啧啧,看着都好疼。”

梁柔兒打完就捂着臉跑了。

司馬郁堂冷冷看了一眼鐘馗。

鐘馗捂着臉,一副委屈得要哭的表情:“你去追吧,我不敢去了。”

司馬郁堂忙轉身去追梁柔兒了。

那幾個土匪忽然歇斯底裏地叫着:“我們認罪,我們什麽都認!!別讓她打我們。”

天剛亮,城外苦主家的大門就被敲得‘梆梆’響。這戶主人打開一看,竟然是昨日剛來詢問過情況的鐘馗。

昨日他從死者吃喝拉撒,出事那天一整天的言行和蹤跡,再問到三姑六姨,讓原本就剛剛經歷喪女之痛的主人家十分不耐煩。只是礙于司馬郁堂這個官差在身邊,他們才勉強應付。

今日見鐘馗又來,主人家忍不住苦了臉作揖:“官爺,昨日已經全部說了。真的沒有什麽可說的了。”

鐘馗也作揖:“我來是想請你把小姐出事時用的胭脂送給我。”

主人家一臉狐疑,望着鐘馗:這家夥不是個變态吧。竟然要死人的胭脂。

司馬郁堂冷冷說:“要你去拿就快去,耽誤了辦案,惟你是問。”

主人家一聽立刻轉身去取了回來:“您還要什麽一次說吧。等女兒屍體取回來安葬了,她的一切物品,我都會燒了。到時候想要也沒有了。”

鐘馗想了想,還要說什麽,卻被司馬郁堂拖着走了。

陸仁甲沖主人家拱手:“多謝,不用了。”

鐘馗被拉着趔趔趄趄走出了好幾十丈,司馬郁堂才松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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