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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死得很難看(上)

“鐘馗,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沒發現你的小弟弟又不老實了嗎?”棉花糖哼了一聲,冷冷斜乜着鐘馗的下腹。

鐘馗低頭一看。那裏真的又鼓了起來。而且,身下的床單被可疑的黏液弄得一大片都濕答答的。

“吼,怎麽回事?”鐘馗自己也吓到了。他在寺廟被關了幾十年,清心寡欲倒是說不上,但是至少能控制住自己,不會像個種馬一樣随時發情。

那衣服動了動,把鐘馗某個地方包裹起來,吸走了黏液。剛才還是黏糊糊不舒服的地方,現在卻又變幹爽了。

鐘馗臉上立刻出現了異樣的紅暈,慌亂地扯住被子蓋着自己沖棉花糖它們揮手:“出去,出去。你們不知道什麽叫**嗎?”

“呵呵,某人經常光着屁股在我面前跑來跑去,似乎也沒有說過什麽**。”棉花糖翻了個白眼。

“滾滾滾。”鐘馗惱羞成怒,一手一個,把三個毛球拎着脖子扔了出去,然後‘砰’的關上了門。

“原來你是為了這個”鐘馗對着衣服冷笑。

無常衣吸收了他的精血,不但比剛才纏得更緊了,還隐隐出現了詭異的紅色花紋。細看之下,那些花紋像是某個人身上的胎記或者傷疤。

他做春夢八成也是因為衣服搗鬼。還好是他無意中穿上了這件衣服。若是凡人,要不了多久,定會被它吸幹精血而亡。

雖然他不會死,可是被弄得總這麽‘性’致勃發對他而言也是奇恥大辱。所以,鐘馗決定今天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把衣服從身上弄下來,再徹底毀掉。

他撕拉咬抓,絲毫不能撼動那件衣服。

棉花糖父子三個饒有興致地坐在門外,看着鐘馗印在窗戶上的影子。

從這個角度看,鐘馗像是瘋了一樣,時而在低頭摸着自己胸膛,時而伸手抓更可疑的部位,時而上竄下跳扯着自己的手臂。

“爹,他沒事嗎?”白大點忽然問。

“放心,沒事。你長大了就知道了,男人有時候會用些特殊辦法來解決生理需要的。”棉花糖淡淡地說。

話音剛落,鐘馗就從卧房裏破門而出,重重摔倒在他們三個面前。

“哇,一個人也能這麽激烈嗎?”白小點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閉嘴。小孩子懂什麽?”鐘馗滿面抓痕,因為惱羞成怒,所以叫聲竟然有些破音。

鐘馗爬起來往廚房跑去。

那是三個白球的頭同時跟着轉,默默看着他在廚房把油、醬油、醋、料酒各種調料往自己身上倒。

調料混合之後,竟然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白大點吞了一下口水:“他這是要把自己涼拌嗎?”

“涼拌了也不好吃。他皮太厚。”棉花糖一臉不屑。

那邊鐘馗已經開始往身上抹鹽了。

院門上忽然一響,那是有人要推門進來。

棉花糖它們三個不約而同躬身龇牙咧嘴盯着門口。

門開了,司馬郁堂從門口走了進來。

司馬郁堂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鐘馗便慘叫着捂着眼睛從廚房跑了出來,在地上滾着。

棉花糖看了一眼廚房,地上撒了一地辣椒面。

這個蠢貨多半是想把辣椒撒在衣服上,結果弄到眼睛裏了。它們三個默契地悄悄挪動屁股擋住了鐘馗。

“他是誰?”司馬郁堂冷冷問棉花糖。

棉花糖也用同樣冷冷的聲音回答:“沒有誰,一個來吃白食的蠢貨。”

“既然這樣,就讓開讓我查看。”司馬郁堂沉下臉。

“呵呵,小子,你覺得你打得過我嗎?”棉花糖嘴角浮上邪魅的冷笑。

身後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棉花糖的肩膀,一張平淡無奇的臉慢慢擡了起來。

“啊擦,想下個面,竟然把辣椒弄到眼睛裏了。”這張臉的聲音也如破銅鑼一般,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司馬郁堂有些失望,轉開了眼。

棉花糖暗暗松了一口氣,不耐煩地問司馬郁堂:“半夜三更,你來我家幹嘛?”

“剛才有手下來報說,剛才巡夜時發現了一具男屍。”司馬郁堂淡淡地回答。

“發現男屍跟我有什麽關系。查案不該是你司馬大人的職責嗎?再說,長安城那麽大,哪天不死個把人。”棉花糖冷哼了一聲。

“這個死者死相難看,死因可疑。不像是凡人作案。”司馬郁堂不理會棉花糖語氣裏的譏諷。棉花糖一直覺得鐘馗是司馬郁堂他們這些人合謀害死的,所以對司馬郁堂一直很不客氣。

棉花糖翻了白眼:“我早已卸任長安城守護神的職位,管不着。”

司馬郁堂嘆了口氣:“我只是想着,你跟随他畢竟多年,或許從他那裏也學了幾招,所以想請你去幫我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作祟。而且,這已經是他去了之後第三個以幾乎相同樣子死去的人了。若是再沒有人來管管,這長安城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變了聲帶了面具的鐘馗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問:“都是精壯男人?”

司馬郁堂轉眼看着鐘馗,眯起眼,悄悄握緊了刀鞘:“我沒有說過死者身份特征,你是如何知道?”

“今日在街上閑逛時,聽說前日和大前日都有精壯男子被人發現死在床上。所以我猜第三個也是這樣。”鐘馗背着手踱了出來。他特地駝着背,像個佝偻的老頭子一樣走路。

“我這幅樣子,不适合出現在太多人面前。這家夥在我這裏混吃混喝多日,就讓他陪你走一趟吧。”棉花糖不動聲色地把鐘馗出賣了。

鐘馗暗暗瞪了棉花糖一眼。

司馬郁堂上下打量了一下鐘馗:“你若是能幫上忙,自然是好。不過殺人兇手很有可能還在附近。到時候要是有什麽危險,我未必有精力保護你。”

他的意思好明顯:這麽個老頭要是沒有真本事,跟着去只會添麻煩。

其實司馬郁堂請棉花糖去,還有一個原因:既然兇手不是人,只有棉花糖這樣的神獸才能對付得了。其他人去只會白白送死。

“所以還是勞請神獸大人跑一趟。作為報酬,我會多送些雞鴨魚肉過來。”

白大點和白小點如今飯量吓人。那頭奶牛身子要被掏空了都無法讓他們兩吃飽。

棉花糖大概是很滿意司馬郁堂嘴裏‘神獸大人’這個稱呼,所以臉上表情有些松動。

“您只要假裝是這位先生的寵物便可。”司馬郁堂提醒棉花糖。

棉花糖和鐘馗相互嫌棄地看了一眼。其實他們也怕棉花糖那麽順理成章地就同意跟着鐘馗一起去會引起司馬郁堂的懷疑。不過,現在既然是司馬郁堂提出來,他們就不用擔心了。

“只是這位仁兄的重要部位能不能收斂一下。”司馬郁堂斜眼看了看鐘馗下面可疑的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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