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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節

方會不會生氣,不過他沒有幹涉鹿恬的行為,因為霍緒看起來像是心甘情願的。

他倆站在別墅門外将四人送走,鹿恬抱胸看着,等兩輛車都開出別墅,她懶洋洋的打個哈欠。

“我們也回去吧。”

此時已經接近零點,孟靖東開車載她回去,到家放下鑰匙的第一件事就是不約而同去洗澡,鹿恬收拾好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他頂着一頭微濕的頭發坐在她床邊,她又打個哈欠。

“你過來幹嘛?”

她頭發還沒吹幹,孟靖東拿過來吹風機給她吹頭發,鹿恬舒服的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等到頭發吹幹被他抱到床上,她卷走半張被子,身邊床鋪陷下來也毫無所覺,她睡的那麽舒服,他看的犯困,靜靜躺在她身邊睡過去。

兩人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鹿恬發現她無意識的睡到孟靖東懷裏去了,對方倒是醒了,保持着這個姿勢沒動,單手拿着手機回複信息。

“吵醒你了?”

鹿恬伸個懶腰:“沒有,你怎麽不去上班?”

“上午休息,下午再過去。”

多好的理由,她竟然無法反駁什麽,要知道她剛搬過來住時,孟大佬雷打不動八點準時去公司,大概是被她傳染了……

鹿恬癱在床上不想起來,最後被饑餓打敗,老老實實爬起來洗漱吃早餐,她早餐喜歡吃包子或粥,阿姨準備的早餐基本依照她的喜好,八寶粥熬的粘稠香甜,不溫不熱。

孟靖東洗漱出來就看她坐在那兒專心致志吃飯,認真的模樣讓人看了就很高興,他走過去拉開椅子坐在她對面給自己盛一碗粥:“阿姨現在特別喜歡你,她在這兒工作兩年,我吃飯都沒讓她滿意過,你這麽捧場完全滿足她的追求了。”

鹿恬咽下一口粥,瞥他一眼道:“別以為你說的這麽好聽,我就不明白你其實在說我吃得多!”

“還好,你運動量那麽大,不多吃點好吃的多不劃算。”

這倒是,鹿恬有點得意,昨天吃過飯穿旗袍都看不出小肚子,她還可以多吃半個包子,于是她就把包子餡擠出來放到盤子裏,把包子皮吃掉。

孟靖東眉頭都不皺一下将包子餡夾過來吃掉,盛夏陽光從落地窗裏照進來,純粹熱烈的陽光照進來,讓人有被陽光包圍的幸福感,鹿恬吃完托腮看他吃飯,直到将他看的心裏發毛。

“恬恬,你想說什麽嗎?”

鹿恬搖頭:“不想啊,就是單純看看你,要收費嗎?”

他被她一句話逗笑,放下筷子鄭重到:“超時收費,看一眼親一下。”

“時間怎麽算?”

“唔……你來确定,随時都可以。”随時希望你來親親我。

“那等一小時後再說吧。”鹿恬才不上當,将她的碗筷送到廚房,回房認真梳妝打扮,準備出門。

孟靖東信息響個不停,但還是跟在她身後來到次卧,坐在沙發回複信息的空檔還不忘擡眸看她一眼,鹿恬畫眉毛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他的那些畫裏眉毛畫的很好看,于是轉身勾勾手。

“你給我畫一下眉毛,我看看你的手藝,友情提示給我畫歪的話,我會對你很失望。”

對着畫紙和鮮活的人臉根本不是同一種感覺,孟靖東舉着眉筆猶豫了好幾分鐘才下定決心動手,眉宇間的鄭重堅定跟在談判桌上差不多。

鹿恬的眉形很好看,畫眉毛也只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勾勒描繪兩筆,顯得更精神一些,他畫的很認真,全神貫注盯着她兩條眉毛,完工後忐忑的說:“你照照鏡子看怎樣。”

“嗯——還不錯。”鹿恬看過給了中肯的誇獎,然後繼續上妝。

她輕松自在的完全沒在什麽負擔,他卻忍不住問出來:“恬恬,昨天晚上的事你是怎麽想的?”

鹿恬塗好口紅轉回頭,似笑非笑的說:“難道我要天天盯着你下半身還是要求你別丢了貞操?”

霍羽明顯是觊觎孟靖東,出于什麽心理她暫時不确定,總不能因為她在孟靖東袖口灑上一點香水就去找人家幹架吧?

她口氣實在不怎麽好,孟靖東聽過不太舒服,認真和她解釋:“恬恬,我不是那個意思說讓你來多關注我,該遵守的道德底線我心裏有數,我是沒有和女孩子交往過,不确定你在想什麽。”

完蛋,又說錯話遼。

鹿恬撓撓鼻尖,她似乎明白孟靖東更深一層的意思了,離奇的事她不提,孟靖東也不會開口問讓她恐慌,他關心的是霍羽的異常會不會對她造成影響。

“恬恬,我希望能幫你做點什麽,你完全不依靠我,我真的感覺不太好。”孟靖東不知道這麽直白的說出來是對是錯,但他只希望兩人不會因為缺少交流造成誤會,他希望兩人開始就打造出來堅實可靠的基礎,未來才能更緊密的相互扶持。

鹿恬走到他身邊,戳了戳他胳膊:“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孟靖東握住她的手,順勢讓她坐到腿上來,攬着她的腰時再說出口的話就軟和很多:“恬恬,我希望我們能夠長遠的走下去,你不要覺得我不浪漫。”

他們的關系沒有健康的開始,但他希望真正的開始可以是沒有問題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超級愛你麽麽噠。”鹿恬很大方的将剛塗好的口紅分享給他的……臉。

就這麽一句話,孟靖東覺得剛才的受傷和一晚上的不安被瞬間治愈,他也不在意臉上沾了口紅是什麽樣子的,迫切擁她在懷裏親吻,只剩薄薄一層的口紅被他全部吃下,分開時他甚至覺得再浪費一下午算了。

可鹿恬推開他,義正言辭的:“我待會兒還要去劇組探班,不可以遲到。”

好吧——孟靖東遺憾起身,而後跟着她一起到衛生間洗臉卸妝,畢竟口紅印子單靠擦是擦不掉的。

他收拾好去換衣服準備出門,鹿恬仍舊在補妝,聽着他關上房門才對鏡子裏的自己做個鬼臉,她剛才那句話就是故意說出來的,結果出乎意料的滿意。

——

盛夏的劇組工作無疑是很多艱苦的,尤其是夏天拍古裝戲更是難上加難,演員和工作人員恨不得一直呆在大風扇旁邊吹風,可等到導演喊開始還是要走到鏡頭前面開始拍攝,彭漾漾跟着有經驗的老導演學經驗打下手,一個夏天曬的和剛從非洲呆了三四年回來差不多。

“姐妹,你什麽時候到?”

鹿恬停好車,看到彭漾漾發來的信息,給她發了一個定位讓她過來,然後從車載冰箱裏拿出兩盒冰淇淋。

彭漾漾奔過來感動不已:“美人兒,你太好了!”

“一般般,我只是比較有良心。”她來時沒想起來帶點冷飲過來,雖然已經叫人去買,但這僅有的兩個冰淇淋還是她倆躲在角落裏吃光比較好,不然到片場太拉仇恨。

兩人真的邊走邊吃掉冰淇淋,到了片場,鹿恬的助理剛好讓附近的甜品店送來冷飲,彭漾漾屁颠屁颠過去拿來兩杯飲料,而後咬着吸管問:“金主爸爸,有何指示?”

“……好像沒什麽指示。”鹿恬作為老板工作內容相當清閑,公司有兩部電視劇在拍攝,一部是彭漾漾這邊的,另一部在外地,她來過這裏就要去外地出差探班,其實純粹走個過場。

彭漾漾嚼着珍珠羨慕嫉妒恨的問:“我現在黑不黑?”

鹿恬看看她的臉和胳膊,默默無言的伸出手和她對比:“辛苦了,我的大導演。”

“痛并快樂着。”彭漾漾心态還好,沒有多想,這是她喜愛的事業,現在能繼續做這一行已經很開心了,如果不是鹿恬給她機會,她怕是要回家繼承家業的。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對了,斯岩好像在附近拍戲,我見過他兩三次,那家夥還問起你,我覺得他還是死心不改,你小心點。”

“我跟他應該沒什麽機會見面的,他現在爆紅好不好?!”鹿恬沒放在心上,斯岩這個鐵杆已經被吸鐵石找到,怎麽還會記得她?

彭漾漾想起斯岩的神色覺得這件事不是那麽簡單,可轉念一想鹿恬都已經結婚,他能做什麽呢?再說老是提起這個對鹿恬的名譽不利,她就把這句話給咽了下去。

老板來了的消息在片場傳開,熱鬧忙亂的片場到底有些不一樣,不過鹿恬并沒有怎麽露面,而是見了見導演和制片人,還有這部劇的兩位主演。

探班結束後,鹿恬驅車離開,在路上等紅燈時卻見隔壁車副駕駛放下車窗和她打招呼,不是斯岩那個妖孽又會是誰?

鹿恬找出墨鏡戴上,沒有和斯岩一起上新聞的興趣,況且這妖孽真的沒有做當紅炸子雞的自覺,居然敢随便放下車窗露臉,就不怕有狗仔跟拍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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