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節
?要不是江菲菲放暑假回家,她都想給對方發個定位讓她來拍一拍……
綠燈亮了,鹿恬轉彎走上另一條路準備去一趟鄒家,偶然扭頭一看斯岩的車仍然在一旁,她又看一眼确認車裏坐的就是斯岩,随即踩油門加速甩掉他。
“少爺,人家已經走遠了。”給斯岩開車的是他父母請來的司機兼保镖,對他的稱呼很客氣。
“算了,走就走吧。”斯岩洩氣,他就是看到鹿恬覺得驚喜想打個招呼而已,誰知道她對他避如蛇蠍。
司機詫異這少爺脾氣第一次放棄的那麽快,不過剛好他可以安安穩穩開車,車內頓時安靜下來。
斯岩無所事事,連游戲都不想繼續玩下去,腦海裏都是剛才看到的鹿恬的一抹剪影,明明知道她已經結婚,可他就是忍不住想她,厭棄這樣的自己的同時也忍不住想,偷偷喜歡她,久了就會忘記吧?
可當他回到家看到網絡上有關他倆的新聞還是忍不住興奮到精神一震。
斯岩爆紅之後一直有狗仔日夜圍堵,有對家出錢買料黑他的,也有想挖到大新聞大賺一筆的,畢竟他在鏡頭面前表現的乖巧無害,這樣的人設崩塌,可是好大的看點!狗仔本就是捕風捉影的職業,拍到一點信息都能腦補出來八十集連續劇,斯岩在路口開窗喊人,被狗仔拍下來後想出來的标題也是五花八門!
“當紅男星斯岩馬路上公然示愛豪車女!”
“斯岩與豪車女一前一後進入高檔小區,難道已共築愛巢?”
“兔子男孩斯岩心有所屬。”
于寧萱作為經紀人,看到新聞後第一時間打電話詢問情況:“斯岩,你這是怎麽回事?那個女孩是誰?”
狗仔放出來的照片不大清楚,顯然是想分集連播制造看點,等到斯岩這邊反駁再用高清照打臉都是慣用的手段,何況女孩帶着大墨鏡遮住半張臉,她看半天當真沒看出來是誰。
“我就是遇見朋友打個招呼而已,狗仔亂拍的,不用理會。”斯岩心情很好。
于寧萱似信非信:“真的?”
斯岩兩手一攤:“當然是真的,我和鹿恬又沒有談戀愛!”
“誰?”于寧萱懵了一下,想不到照片上的人怎麽會是鹿恬!
然而,鹿恬本人也沒想到,她身後真的有狗仔跟着,還跟蹤到小區樓下拍了照片,她會看到新聞還是彭漾漾發給她的:“要不是今天見過你和你的車,我可能也認不出你是誰,好在狗仔有良心,給車牌打馬賽克了。”
“他們有個屁的良心!”鹿恬忍不住說了粗口,并且十分佩服各種媒體的想象力。
“那你要怎麽辦啊?他們說不定還有你的正面照。”
鹿恬哼了一聲,挂掉電話後給孟靖東發了一條信息,還有為陸家私人服務的公關團隊,讓他們迅速解決這件事,她才沒有興趣和斯岩那個神經病聯系在一起。
孟靖東的回複很幹脆利索:“我馬上讓人處理。”
公關團隊則聯系斯岩和他的公司商議後續處理,晚上放上去的爆料在熱搜上挂了不到兩小時迅速消失被別的新聞取代,斯岩工作室賬號發布聲明,說斯岩只是遇到普通朋友打招呼,希望爆料媒體迅速停止不當行為。
斯岩一頭霧水:“我沒讓你們撤熱搜啊!”
作者有話要說: 忘了說更新時間orz
66、066 ...
于寧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工作室賬號由她的助理管理發布, 她打電話過去, 對方莫名其妙道:“于姐,這是陳總要求發布的。”
陳總?于寧萱想起昨天還在陸老太太的壽宴上見過公司陳總陳銘, 事關陸家的小公主,她一定會幫忙撤掉, 要不然陸家請她參加壽宴就沒了意義。
“好,我知道了。”于寧萱挂掉電話甩甩頭,給斯岩回電話。
斯岩還沉浸在莫名的興奮中, 按照狗仔的拍攝推斷, 那他們應該住在同一個小區?應該早點搬到這邊來住的,說不定還能偶遇到她, 不過斯岩很氣憤工作室沒有經過他的同意直接處理這件事,那個聲明他連看都沒看過,少爺脾氣犯起來就要發微博回應!
“斯岩,你真的不知道鹿恬的身份嗎?緋聞是她壓下去的, 她那邊的團隊已經和公司聯系過了, 你不要自找麻煩。”于寧萱第一次對斯岩說話這麽不客氣, 平時兩人相處的不錯,斯岩很聽她的話, 這一次她不希望斯岩會和鹿恬扯上什麽關系。
“她是誰?”
斯岩只知道鹿恬是個富二代, 并不清楚她家裏的具體情況,何況他家也不差,難道連和鹿恬做朋友的資格都沒有?
于寧萱深吸一口氣:“你知道陸家嗎?”
“哪個陸家?”
“陸洲地産的陸家。”
斯岩頭皮一麻:“知道, 可她和那個陸根本不是一個陸啊!”
于寧萱低低笑了一聲,不明白斯岩怎麽就這麽死腦筋,然後毫不客氣的打破他的幻想:“她爸爸陸乘揚是陸洲地産的首席執行官,她是陸乘揚唯一的繼承人,你确定要把陸家壓下去的新聞重新鬧出來嗎?”
“我……”
“這件事不需要你澄清什麽,工作室已經說過了,現在風平浪靜,你還是先乖乖拍戲吧。”
斯岩垂頭喪氣的挂掉電話,而後想到殺青宴那天他沒看到的那個男人是誰,想必比他厲害的多吧?他想給于寧萱打電話問問,那個男人是誰,可想了想換成發信息過去。
于寧萱回複的很慢,輸入中的提示顯示到第三次才發過來一條消息:“環夢集團的接班人。”
斯岩搜索這個名詞,找不到那人的信息,想來十分低調又做過信息保護,他再搜索環夢集團,資料介紹裏一筆帶過,現任掌權人孟安翰只有一名獨子,目前在環夢集團任職,培養他着手準備接手集團。
怪不得鹿恬根本不會正眼看他,也許在她眼裏他根本就是個一事無成、只會靠家裏的小少爺吧?
“阿嚏——”
鹿恬打個噴嚏,揉揉鼻子覺得不太舒服,孟靖東将空調溫度調低,關心問道:“是不是病了?”
“應該沒有吧。”鹿恬摸摸額頭,沒有發燒,但隐約有點頭痛,不是感冒就是中暑。
“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孟靖東在路口轉向,改成去醫院的路線。
鹿恬沒有反駁,扭頭觀察他的神色,昨天他被霍羽盯上,今天她被狗仔偷拍捏造出來一個莫須有的新聞,無形之中他倆是扯平了麽?不過,孟靖東怎麽表現的和昨天沒什麽差別?
“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停車後孟靖東才注意到她一直看着他,還皺着眉頭,下意識問出來。
鹿恬搖頭,結果腦袋一晃頭更痛,她扶着腦袋愁眉苦臉的:“這下真的事了。”
“走,我們快去看醫生。”
他從車前面繞過來,打開副駕駛車門讓她下來,下車後撲面而來一股燥熱,鹿恬不舒服極了,她下午在鄒家開的溫度很低,剛開始沒注意到有什麽異常,等田靜回來才說她開的溫度低,而且在鄒家吃飯時也沒什麽胃口,現在反應統統來了。
醫生給她檢查過說是發燒,需要刮水,鹿恬悶悶不樂躺在病床上挂水,孟靖東陪在她身邊,她無端想起去年她感冒,他在這陪護的情景。
“你說我感冒是不是太頻繁了,我會不會得白血病啊?”
“胡說什麽,是你自己不注意才感冒的。”孟靖東第一次這麽情緒外露的大聲說話。
“我就是随口說說而已,我才不想得病呢,我還沒有好好享受生活。”
孟靖東摸摸她額頭:“別胡思亂想,要是想睡覺就睡一下,胃裏難受嗎?想吐嗎?”
“還好。”
鹿恬興致不高,兩人的手握在一起,她捏着他的手指戳着玩,他倆的手指明顯不同,一人纖長秀麗,一人寬大有力,握在一起膚色對比很明顯。
“孟靖東,你怎麽什麽都不說?”
他訝然:“說什麽?今天下午的事?”
“對啊,你家對兒媳婦有沒有什麽要求,比如說不能有緋聞什麽的?”孟家家風嚴謹,網上有關他們家的信息很少,最多就是財經雜志的采訪。
他失笑,俯身親了親她額頭:“沒有,何況這件事你是無辜受牽連的,爸媽都很開明。”
“那他們也能接受我當初設計睡了你逼你結婚?”
“……可能會有點生氣,但只要我們好好的,他們應當不會說什麽。”孟靖東實話實說,父母确實要求嚴厲,但他們不是壞人。
鹿恬大概明白了一個度,猶豫一下握着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我知道啦。”
她現在體溫偏高,連唇上的溫度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