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
他們之間通婚一段時間後後,能生育的孩子也越來越少。
到現在,能數得出的半妖家族,幾乎都是幾百年才會有一個孩子出世。
半妖的孩子在未出世前,直到成年都是沒有辦法自由控制自己的妖氣。所以會吸引其它妖怪前來。
因為,吃了他們便可以獲得更加強大的妖力。
“所以,小熙姐,你明白你現在的處境了嗎?”
鹿小熙根本沒聽進去後面的話,而是一臉鄙視的看着雲楚楚:
“你們半妖太壞了,為什麽要挖去人家的眼睛?”
“哎呀大姐,我這是出生就有的好吧!我也想當正常人的好吧!我又不是自願的。”
鹿小熙喝了口奶茶,點點頭又問道:
“那那個女妖後來怎麽樣了?”
“死了吧,我也不知道。這傳說都已經好幾千年了,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那我為什麽可以懷半妖的孩子?”
雲楚楚撅着下嘴唇晃晃腦袋,表示不知道。
鹿小熙兩只手拄着額頭,唉聲嘆氣。
“對了小熙姐,你是怎麽認識這孩子的爸爸的?”
“我...給他下□□來着。”
噗嗤!
雲楚楚一沒忍住,直接樂了出來。
“哈?下□□?哈哈哈...小熙姐,你...你厲害!不是,你為什麽給他下藥啊?”
鹿小熙一臉無奈地看着雲楚楚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剛才那個蘇宇晨的話你都聽到了,我是被他母親逼得沒辦法了,才會去找那個王八蛋。本來我的公司業績一向很好,可是蘇太太運用了所有她能動用的人脈關系,把我的生路都給斷了。她想逼我離開西蘭市,永遠在蘇家的生活裏消失。她說只要我答應,就會以市值兩倍的價格買下我的公司,然後請我永遠不再踏入西蘭市。”
見鹿小熙沒有往下說,雲楚楚又追問道:
“然後呢?”
“然後我就把楚氏集團的總裁給睡了。再然後,就有了那王八蛋的孩子。”
☆、絕不讓步
“額...小熙姐,明明是你把人家給睡了,你怎麽還罵人家是王八蛋呢?”
“靠!提起這事兒我就生氣!楚家吃剩的骨頭渣都夠我那小公司活上兩年的。那個王八蛋當着整個西蘭商會的人說,只要我肯跟他...那啥,他就把單子給我。姑奶奶下了多大的決心,要不走投無路,又不願意讓蘇家得逞,我怎麽會把自己灌醉了給他送過去的。結果,第二天他大爺的就把我們倆...在床上做運動的視頻發給了全國各大媒體!你說他不是王八蛋誰是?”
雲楚楚實在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了,假裝回頭,背着鹿小熙偷偷笑了半天。
這事兒辦的,真的很是楚言的風格。
想想楚言這會兒肯定在聽,雲楚楚又壞笑着問道:
“小熙姐,這個楚大爺長得帥不帥?”
鹿小熙望望天,想了半天。
“忘了。”
“忘了?”
“嗯,光顧着想我的小公司,沒顧得上看他。”
“小熙姐你別胡扯了,怎麽可能。到底帥不帥,帥不帥,帥不帥?”
鹿小熙無奈,推開她湊過來的臉:
“帥帥帥,就是你這樣的小姑娘看一眼就會犯花癡的帥。”
“然後呢?”
“還要什麽然後?”
“他長什麽樣子啊?”
“嗞...五官...都挺好看的,眼睛亮亮的,表情總是冷冰冰的。诶?你這麽一問,我這麽一回憶,好像長得确實挺撩人的。”
楚言在鏡頭這邊邪魅地勾勾嘴角。
死丫頭,總算說了句人話。
雲楚楚笑得停不下來,一邊拍着鹿小熙的肩膀一邊前仰後合的:“小熙姐,你确定...你是去拉訂單,不是去借種的?”
鹿小熙嫌棄地推了她一下,翻了個白眼:“開什麽玩笑!追過你姐我的帥哥能從這排到雪山頂上,輪的上他嗎?叱!”
雲楚楚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笑肌了,想想楚言在那邊監視器裏聽到這些的表情,她更是停不下來了。
鹿小熙神色突然暗淡下來:
“楚楚,照你這麽說,半妖的孩子如此稀有。那他如果知道我懷了他的孩子,一定會掘地三尺的找我。要是他真的來搶走我的孩子,我該怎麽辦?”
鹿小熙說着擔心地摸着自己的小腹。
雲楚楚想起她和楚言的短訊,不由得又是一臉抱歉地看着鹿小熙。
雲楚楚真的很想告訴她,現在擔心這個已經晚了,他,早就找到你了。
“小熙姐,其實...我覺得你要是主動去找楚家會比較好,至少他們能保護你和孩子的安全。不用擔心孩子還沒出世就被各種妖族和其他半妖盯上。”
“絕不”,鹿小熙堅定的說,“除非我死,否則我也絕不會把孩子交給別人。”
看着鹿小熙堅定的表情,雲楚楚咽了口口水。
“好了小熙姐,咱別擔心這個了。我們再不回去佳佳就要累死了。”
“哦,對哦,趕快回去吧。”
楚言在手機上看着鹿小熙,已經比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瘦了兩圈。
“夏炎,你聯系一下安楠。告訴她,我們已經找到鹿小熙了。如果她不想鹿小熙有事,就乖乖聽我們的話,讓她一定要從鹿小熙嘴裏套出這個咖啡館的地址。”
夏炎一臉疑惑地看着楚言,不太明白他兜這麽大個圈子做什麽。
“去辦吧。地址要到了,就以安楠的名義給她寄些營養品。這丫頭太瘦了,再這樣,根本撐不到生産的時候。我可不想楚家兩百多年來的第一個孩子就這麽胎死腹中了。”
“是。”
楚言低頭看着手機,想着鹿小熙方才的話。
雲楚楚和鹿小熙快馬加鞭地回到咖啡館。
果然,他倆一進門就聽到佳佳大叫了一聲:
“老板娘,你們怎麽才回來啊?我都快忙暈了!”
“小熙姐姐你坐着,我去幫她。”
佳佳從櫃臺底下掏出兩個打包袋:
“楚楚,這是三個外賣,地址都夾在上面了,千萬別送錯了。”
“知道了。”
雲楚楚拿了外賣袋子,看看地址便出門幫佳佳送餐去了。
跟鹿小熙隔着兩張桌子的一個女人,端着自己的咖啡走了過來。
“你是這家店的老板娘?”
“是的,你好。”
這女人戴着墨鏡,看不出什麽表情,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鹿小熙。
“你這小店生意不錯,我想盤下來,老板娘出個價?”
“...盤我的店?可是...我才剛開張一個月啊。”
那女人嘴塗得很紅,笑盈盈地看着鹿小熙。
“我真的很喜歡這裏,老板娘您考慮考慮,我改天再來。”
鹿小熙看着她離去的背影,有些詫異。
雲江的咖啡館遍地都是,她這處偏僻巷子裏的小咖啡館其實根本算不上生意特別好的。這個女人卻偏偏看上了鹿小熙的咖啡館,當真是奇怪。
鹿小熙也沒做他想,而是打開電腦登起來招聘廣告。
暑假快結束了,佳佳也要回學校念大三,得趕緊找個人頂替才行。
又過了幾天,雲楚楚說自己有事要休息一天,跟鹿小熙請了假一早離開了住的地方。
鹿小熙獨自一個人走在去咖啡館的路上,看見街邊巷角有很多賣香燭元寶的小攤位。她拿出手機查了查日子。
天啊,雲楚楚,你怎麽偏偏鬼節這天不在吶!
這晚上一個人回家,就算不被妖怪吓死,也會被鹿小熙自己的想象力給吓死了。
☆、契約
鹿小熙在微博上更新今日的特飲,又貼了招聘廣告,百無聊賴便一個人出去在古城裏瞎轉悠。
今日是中元節,大街小巷幾天前就開始販賣各種河燈。
這是雲江的一個習俗,在七月十五這天傍晚放河燈,以寄托對已故親人的思念。
鹿小熙想起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便買了一盞小兔子的河燈,寫上“願我的寶貝在天堂永遠開心”。
鹿小熙心事重重地回到咖啡館,将兔子河燈放在了門口的花池裏。
佳佳看見她,便喊道:“老板娘,有人找你。”
鹿小熙以為是蘇宇晨又來了,剛要做個請的動作送客,卻發現來者是前幾日那個說要盤下她咖啡館的女人。
鹿小熙以為她那天只是随口說說,沒想到真的又來了。
那女人倒是開門見山,直接拿出一式兩份的合同推到鹿小熙的面前。
“老板娘,一百五十萬,要是同意就直接簽名吧。如果嫌少我們還可以再商量。”
啥?
鹿小熙感覺自己眼睛都要飛出來了。
她拿着合同仔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真的沒什麽異常,真的是要給她一百五十萬盤下她的小咖啡館。
她在心裏合計了半天,連盤店再加簡單重新裝修了一下,雜七雜八加在一起也不過就花了七十萬。
這個女人給的加碼夠她重新再開兩個店了。
靠!有錢人就是這麽任性。
鹿小熙仔細打量了一下對面的女人。
嗯,一身行頭看起來都是價格不菲,光是她那個手提包,呵呵,六位數。
鹿小熙頓時覺得自己被甩了一臉的鈔票,大爺,您太霸氣了。
“那個...這位小姐...您确定要一百五十萬盤下我的小店?”
“是的,我确定。”
鹿小熙有些語塞,不知道說什麽好。
“額...其實,我這個店值不了這麽多......”
“沒關系,我不在乎這點錢。”
靠!
又被秀了一臉人民幣!
鹿小熙仔細考慮了一下,這筆買賣還是非常之劃算,不簽實在對不起這些白花花的銀子。
“對了,這位小姐,我還不知道您姓什麽?”
“合同底下有。”
鹿小熙翻開合同最後一頁,果然有個名字寫得很潦草,看樣子像是叫白什麽的。
“那個白小姐...您想好了嗎?現金還是轉賬?”
“轉賬。你簽好名,五分鐘之內就可以轉給你。”
诶呀我的媽,厲害了我的姐!
“行,成交!”
鹿小熙接過那女人遞過來的筆。
啊!
鹿小熙拿開手指一看,那筆上有一處破口,露出一個小尖刺,把她的手指紮破了。
一滴血滴在合同上。
“哎呀,合同弄髒了,要不我去重新打印一份吧。”
“不要緊,就這麽簽吧。”
、用右手做了一個收聲的手勢,鹿小熙不由自主就閉上了嘴。
“鹿小熙,你現在是我的人了。從現在開始,我說什麽,你就要做什麽。如果不聽話,呵呵,那是不可能的。”
那女人邪魅的紅嘴唇一張一合,鹿小熙卻連一個手指也動不了。
她低眼看了看桌子上的合同。
合同上的字已經不見了,變成了一張畫着奇怪符號的紅紙。
見鹿小熙發現了合同的變化,那女人也不推辭:“鹿小姐,這是契約。是你自願簽下的将肉體歸我所有的契約,那滴血就是你簽訂契約的信物。呵呵...”
鹿小熙只有眼睛能動,她使勁看向一邊正在打掃其它桌子的佳佳。
佳佳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情。
“你不必看她,她也不過是個人類,我只要稍稍動動手指就能讓她灰飛煙滅。所以,再掙紮也是沒有用的,跟我來吧。”
鹿小熙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看着那個女人出了咖啡館,然後出了巷子坐進一輛豪華跑車裏。
開出了市區,那女人把車停在一處別墅門口。
然後命令着鹿小熙進去,到二樓浴室把自己洗幹淨,換好衣服。
鹿小熙一臉木然,心裏卻已經喊了幾萬次救命。
鹿小熙洗完澡,那個女人便命令她躺在一樓的一張長桌上,旁邊擺滿了手術用的刀具。
那女人見鹿小熙躺好了,便換了一身醫生的裝束,又拿了一個醫院冰凍移植器官的箱子放在一旁。
“鹿小姐,你我無怨無愁,我也不想這樣對你。不過,這孩子在你體內,你也活不長。我幫你把它取出來,如果你命大,興許還能活下來。”
那女人說着,便解開鹿小熙的腰帶,把衣服拉到兩邊,露出了鹿小熙的小腹。
她拿起碘酒,用棉花蘸着開始在鹿小熙的小腹上擦拭。
“鹿小姐放心,可能會有點疼。不過我不能給你做引産,那樣胎兒就不完整了。”
她又從隔壁房間拉出一架手術燈,打開開關,晃得鹿小熙眼睛都睜不開了。
鹿小熙動不了,只能在心裏大叫着。
楚楚!你在哪?救救我啊!
楚言!你大爺!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鹿小姐,我要開始了,你忍着點。”
那女人剛要下刀,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拿起電話走到了隔壁房間。
鹿小熙眼淚已經留下來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個翻身從桌子上滾了下去。
這一下摔得她渾身都散了架。
不過,身體似乎可以動了,雖然還是不太聽話,但勉強可以掙紮着站起來了。
鹿小熙聽到那女人在裏面打電話,似乎是說事情馬上就辦完了,一定會将胎兒完整的帶給電話對面的人。
鹿小熙掙紮着往門口挪動着,四肢還是不聽使喚,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也只走出去兩步。
“給我躺回去!”
糟了!
鹿小熙在心裏叫了一聲,然後身體便乖乖走回到長桌上躺下。
☆、誰救了她
“鹿小姐,我本來是打算一會取出胎兒好好給你縫合一下,留你條命。可是你這麽不聽話,我很不開心。待會兒我要是手重了,你可別見怪。”
鹿小熙眼睛都是血絲,滿頭的青筋,眼淚止不住地流着。
“鹿小姐,我要開始了。呵呵...”
那女人至始至終都帶着墨鏡,看不見她的表情,可是那一張紅色的薄唇卻笑得讓鹿小熙如墜冰淵。
她拿起手術刀,剛要在鹿小熙的肚子上比劃,卻突然一個媚笑走到鹿小熙的腦袋邊。
那女人扶着鹿小熙的額頭,靠近了對她說:
“鹿小姐,剛才我是吓唬你的。我的雇主說了,要留你一條命,不能讓你死了。你放心,一會兒我會幫你縫合好的,呵呵...”
鹿小熙已經絕望了。
她只能眼睜睜看着那個女人拿起手術刀靠近自己的小腹,刀尖抵在她的皮膚上。
好疼!
那刀尖剛剛紮入她的皮膚,鹿小熙就感覺到一種通電般的疼痛從腹部四散開來。
那女人剛要再用力切下去。
突然!整個房間變成了耀眼的白色!
鹿小熙只記得白光閃現,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恍恍惚惚睜開眼睛,又被刺眼的手術燈晃得閉上了。
手術燈?
鹿小熙騰地坐了起來,立刻查看自己的肚子。
還好,只有一點點劃痕,出了幾滴血。
鹿小熙捂着肚子打量四周,房間裏除了這架手術燈以外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
她搖搖晃晃地從桌子上爬下來,感覺肚子有些不适。
摸索着走到門口,發現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
來不及多想,鹿小熙将身上的浴袍穿好,光着腳離開了。
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看不出現在是幾點鐘。
她出了別墅,看見那女人的車還停在那,趕緊三步并作兩步,忍着肚子的疼痛朝來時的路走。
這別墅區黑漆漆的,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
鹿小熙的肚子越來越痛,冷汗麻酥酥地從額頭上滑落。
好不容易來到靠近市區的一條馬路上。
撲通!
她再也堅持不住,跪在了地上,身子一歪就要一頭倒下去。
“鹿小熙!”
“小熙姐!”
就在鹿小熙倒下去的瞬間,一個堅實的臂膀把她攔腰接住了。
鹿小熙恍惚間仿佛看見了楚言和雲楚楚正一臉驚慌地看着自己,然後便再沒有力氣睜開眼睛。
楚言抱起鹿小熙就往不遠處的車子跑,這才發現,她已經渾身冰冷,大腿根兒因為小腹的疼痛抽搐着。
雲楚楚焦急地在後面跟着,夏炎也從相反的方向趕了過來。
鹿小熙奄奄一息,綿軟無力地躺在楚言懷裏。
嘴裏吶吶地念着:“楚言...救救孩子...求求你...救救孩子......”
“哥!怎麽辦啊?孩子怎麽一絲妖氣都沒有?要不割我的血給她喝吧?”
“你的已經不管用了。”
楚言抽出自己的胳膊,用另一只手在小臂上劃了道口子。
不等血流出來,就直接将掰開鹿小熙的嘴,将傷口喂了過去。
起初鹿小熙聞到血腥味還有些掙紮,但是那血液流進喉嚨後便一發不可收拾地吸吮了起來,兩只小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楚言的小臂。
過了好一會兒,鹿小熙的臉色已經漸好,但楚言卻是面色泛白。
“哥!不能再給她喝了!你會精血枯竭的!”
楚言的眼睛泛着幽幽的光芒,沒有做任何動作,任由鹿小熙繼續吸食他的血液。
“楚總!不能再讓她喝了!快住手!”
夏炎和雲楚楚都再不停地叫着,但是楚言還是沒有抽回胳膊。
夏炎實在等不了了,直接一個斜掌敲在了楚言的後頸,然後強行把他的小臂從鹿小熙嘴裏掰了出來。
鹿小熙孩子貪婪地尋找着血液的方位,夏炎搖搖頭,又一掌将鹿小熙也打暈了。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鹿小熙張開眼看見是自己的小屋,又扭扭頭看見一臉擔心的雲楚楚。
“楚楚!”
鹿小熙直接撲進雲楚楚懷裏,大哭了起來!
“楚楚!你跑哪去了,我差點被殺了!吓死我了!”
雲楚楚歉意地抱着她,拍着她的後背。
鹿小熙哭着坐直身,拉着雲楚楚的手,問她:
“楚楚,你昨天去哪了?我被一個怪女人帶走了,她要給我做手術,拿走我的孩子!”
鹿小熙說着趕緊檢查自己的小腹,還好,還是昨天那一小點劃痕,已經被貼了創口貼。
“對不起啊,小熙姐。我也沒想到我才走了一天你就出事了。”
“那個...”鹿小熙忽然想起昨天好像恍惚間看見了楚言的臉,趕緊問道,“楚楚,你昨天在哪找到我的?我怎麽記得你和楚言在一起,難道...你也是楚家的人嗎?”
“小熙姐你是不是吓傻了?昨天就我一個人啊!”
見鹿小熙一臉懷疑,她又趕緊解釋道:“真的!我昨天後半夜在外環路上找着你的。你當時已經昏迷了,倒在路邊上,把我吓死了!好不容易才叫到車把你帶回來!”
鹿小熙撓了撓頭,怎麽回事,難道真的是吓着了,出現幻覺了?
“小熙姐,你先把昨天的事情跟我說一遍。”
鹿小熙點點頭,把昨天的事情都講了一遍給雲楚楚聽。
監視器另外一邊,楚言臉色蒼白地看着聽着鹿小熙的話。
“楚總,她怎麽會記得你在場,你是不...”
“不知道,上一次也是,明明應該不記得,她卻說夢到了我。夏炎,趕緊去她說的那個地方。”
“是。”
夏炎轉頭示意司機往昨天發現鹿小熙的地方開,找到了鹿小熙說的那棟別墅。
裏面什麽都沒有,沒有跑車,沒有那個女人,也沒有手術的設備。
“楚總,裏面已經搬空了。什麽都沒留下。但是...客廳裏的所有東西都被燒焦了。看樣子應該至少是玄階以上的妖力留下的痕跡。”
“查了房子登記的信息了嗎?”
“來時就查了,都是假的,追蹤不到真正的來源。咖啡館和路上的攝像頭也都查了,那個女人一直戴着墨鏡,看不出是什麽人。車牌號也是假的。”
楚言有些虛弱,無力地敲了下車窗:“知道了,回去吧。”
司機得了命令開始朝雲江的市區往回開。
“楚總,昨天是陰歷七月十五,楚家人都會在這天閉關。看來,傷害鹿小姐的人很了解楚家的事情,這件事不容小觑。”
楚言沉默着沒說話。
想想昨天的情況,要是他們再晚到一會兒,恐怕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
不過,鹿小熙到底是怎麽逃出來的,這倒是讓楚言更加好奇。
她說的那一道耀眼的白光到底是什麽?
是誰救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心情大好,加一更
☆、蘇宇晨的再次到訪
鹿小熙好幾天都驚魂未定,恍恍惚惚的想着那天的事情。
雲楚楚形影不離地跟着她,生怕她再出事。她給鹿小熙做的飯食也已經沒用了,雖然滴了她的血,但鹿小熙還是吃了就吐。
楚言只好派人每天給雲楚楚送一小瓶自己的血給鹿小熙喝,這才讓她又能吃得下東西。
雲楚楚這才明白,鹿小熙喝過了玄妖瞳的血,在喝她的就,呵呵,卵用都沒有了。
她還不忘了嘲笑一下楚言,發簡訊給他。
雲楚楚:哥,你那五千萬還得記得給我啊。
楚言:什麽?
雲楚楚:你得說話算話啊,可不是我不肯給小熙姐喝我的血,是她現在只能喝你的。
楚言:知道了。
雲楚楚:厲害了我的小熙姐!哥,一言為定,不準抵賴啊!
楚言沒再搭理她,雲楚楚心滿意足地把簡訊截了個屏,留作證據。
“楚總,一會有董事會。”
“知道了。”
楚言躺在大床上,看着轉接到到電視上的監視畫面,思索着鹿小熙到底是如何逃出來的。
他臉色雖然好了許多,但還是有些蒼白。
時至中午,雲楚楚把摻了楚言血的番茄炒蛋和一碗米飯遞給鹿小熙,然後就拿着吉他開始給咖啡店裏的人唱歌。
鹿小熙吃好了飯抱着杯子聽得入神,走過來坐在她對面的人看了她好一會兒她都沒發現。
“小熙...”
鹿小熙回過神,才發現竟是蘇宇晨。
他胳膊上打了石膏,用繃帶纏着挂在脖子上。
鹿小熙想起這是雲楚楚搞得鬼,再看看雲楚楚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給她。
“蘇總喝點什麽?我這店小,可能沒什麽适合高層社會人士喝的東西。”
“小熙,你一定要這麽跟我說話嗎?”
“不然蘇總覺得我應該怎麽說話?”
蘇宇晨低頭沉默了一會兒,淡淡地說:
“小熙,我不會再逼你跟我回去。但是,請你不要這麽冷冰冰的。就算你不想跟我回去,至少,請你不要再說這些傷人話了好嗎?孩子的死,我也很難過,那也是我的孩子啊。”
鹿小熙想起前幾天買的河燈,不由得朝門口的花池看了一眼。
那只小兔子的河燈還在那,孤零零的,讓鹿小熙心裏刺刺地有些疼。
“呵呵,小熙,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你打工的咖啡館裏?你冒冒失失地把一大杯咖啡全灑在了我身上,把我燙個半死。”
想起以前的事,鹿小熙心裏也泛起了漣漪。
是啊,蘇宇晨其實真的對她很好很好。
除去蘇太太對她的打擊和他們倆的那個孩子,蘇宇晨真的沒什麽對不起她的地方。
她失去孩子在醫院裏躺着的時候,蘇家的司機看不下去,還曾偷偷告訴她,是蘇太太将蘇宇晨關了起來,不許他來看鹿小熙。蘇宇晨還絕食了好幾天,最後被他媽媽捆在床上輸營養液。至于他後來為什麽妥協娶了高小姐,鹿小熙根本不想知道。
鹿小熙的臉色有些動容,低低的看着手裏的杯子。
“小熙,你知道那次被你潑了咖啡的那件衣服多少錢嗎?”
蘇宇晨笑得很陽光,讓鹿小熙仿佛覺得又回到了大學時的那個夏天。
“你當時一直說要賠給我。我後來還想,要是當時真讓你賠了,你可能就不會答應做我女朋友了吧。”
“呵。”
鹿小熙想起往事,也呵地樂了一下,覺得那時候青澀的記憶真的很美好。
“那時候多傻啊,我以為你那件衣服也就幾十塊,所以你才不讓賠給你。回去上網一查,才知道我要打好幾個月的工才能賠得起。”
見鹿小熙不再冷冰冰的,蘇宇晨的膽子也大了許多。
他拉過鹿小熙的手,說:
“小熙,我不會再逼你了。只要你允許我時常過來這邊坐坐,看看你就好。”
鹿小熙像觸電一樣把手抽了回來,沒再說話。
“小熙,我餓了。你這有什麽好吃的給我做點吧。”
鹿小熙沒看他的臉,點了點頭走到佳佳身邊。
“佳佳,去做份蛋炒飯拿過來。對了,多放點洋蔥丁兒和火腿腸。”
雲楚楚一邊唱一邊盯着這倆人,看得出鹿小熙的态度和上次有些不一樣。
她眼睛轉來轉去打量着楚言派人按的針孔攝像頭,心想,哥啊,你女人可要跟她前夫跑來耶。
楚言正在開董事會,耳朵上挂着藍牙耳機,手裏一直拿着手機看着咖啡館裏的一切。
他本來就臉色不好,這會兒眼睛裏更是隐隐冒着一絲殺氣。
董事會的人看着他的表情誰也不敢多說話。
“夏炎,蘇家的事查的怎麽樣了?”
“還在進行中,應該很快就可以行動了。”
“好,我不希望這個人再出現在這。要是蘇氏集團倒了都不能讓他離開雲江,那就連人一起做了。”
楚言的話說的漫不經心,董事會的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楚言,夏炎也是一臉的驚訝。
楚言就這麽光明正大地在董事會上說要殺人。
尼瑪,幾個老董事吓得血壓都高了一截。
夏炎也覺得他這話說的不合适,趕緊解釋道:“呵呵...楚總是開玩笑的,大家別介意。”
雲楚楚一曲唱罷,正巧佳佳端了蛋炒飯出來。
雲楚楚接過來親自給蘇宇晨端上桌,然後一屁股坐在鹿小熙身邊。
“小熙姐,你們聊什麽呢?”
“沒什麽...”鹿小熙看見楚楚才從回憶裏抽回神來,便不想再與蘇宇晨多言,“楚楚,你陪我去醫院做産檢吧。”
“好啊。”
鹿小熙沒去看蘇宇晨臉上的表情,只是覺得心裏很痛,想趕緊逃離這裏。
她拉起雲楚楚就走,留下蘇宇晨一個人呆呆的看着那份蛋炒飯。
楚言看着鹿小熙離開,嘴角不自覺地勾了一下,又馬上變回了撲克臉。
鹿小熙到了醫院,排隊等着做B超。
雲楚楚中午什麽都沒吃,覺得有點餓的慌,便讓鹿小熙在大廳裏等着,不要走開,自己一個人出去覓食了。
鹿小熙坐在那等得腰酸背疼,都快睡着了,站起身抻了個懶腰想活動活動。
誰承想,胳膊一放下來,就聽見嘩啦一聲。
鹿小熙慌忙地扭頭一看。
原來是一對路過她身邊的孕婦夫妻。
人家原本好好地端着要送去化驗科的尿液,結果讓鹿小熙這麽呼喇,一杯熱氣騰騰的新鮮黃色液體全灑在了那孕婦的衣服上。
“你沒長眼睛啊!沒事閑的在這瞎晃悠什麽啊!”
那孕婦說話間就要擡手打鹿小熙一個耳光。
啪!
她的手被一只更大更白皙的男人的手掌抓住,停在了鹿小熙的臉旁。
作者有話要說: 花美男大白即将上線
☆、白墨
“她只是不小心打翻了你的尿杯,不用直接出手打人吧?”
那孕婦沒說話,只是一臉花癡地看着突然出現的這個男人。
一身白色的衣服和鞋子,皮膚也白嫩嫩的,五官玲珑得像水墨畫一樣好看,看起來只有二十歲的樣子。
大廳裏所有的雌性動物都被吸引了目光。
那孕婦的老公突然指着鹿小熙的鼻子,說話了:“是她不長眼睛!你看看我老婆這一身的尿!”
鹿小熙實在不想跟他們糾纏,趕緊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賠您件新的衣服吧?”
見鹿小熙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那男的倒咄咄逼人起來。
“好幾千塊!你賠得起嗎?”
白衣男子甩開了孕婦的手,看了看她的衣服:“她這件衣服最多不超過兩百塊,您是自己說個實際數字,還是我們上網查一下到底多少錢?敲詐也是犯罪哦!”
那孕婦的老公咽了咽口水:“兩百就兩百,她還得給我老婆好好道個歉。”
鹿小熙趕緊掏出兩百塊錢,又要鞠躬給人家道歉,卻被那個白衣男子制止了。
“她方才已經向你們道過歉了,你們剛才還要打她,是不是也應該道個歉呢?”
鹿小熙不想惹事,趕緊擺擺手說:“不用了,不用了。謝謝你啊。”
那孕婦本來還花癡地看着白衣男子,聽他說要自己道歉,登時就不樂意了:
“我給她道歉?是她先撒我一身尿的!”
“就是!憑什麽給她道歉!”那孕婦的老公看向鹿小熙,嘲笑地說,“看你這身打扮也不像什麽良家婦女,自己一個人來醫院做産檢,該不是給誰當小三的吧?”
“我看也是!”
那夫妻倆一唱一和,弄得鹿小熙很難堪。
本來啊,她就是未婚先孕,還是攜子出逃,當然心虛了。
那白衣男子,走過來一把抱起鹿小熙:“不好意思,這是我妻子,你們要是沒什麽事了,那就再見吧。”
說完抱着鹿小熙就出了大廳。
鹿小熙簡直被帥得一臉啊!
得,他這話說完,鹿小熙也沒法再回去做檢查了,索性就由着他抱着出了醫院。
出了醫院大門,他就把鹿小熙放下了。
“那個...剛才謝謝您替我解圍。”
鹿小熙恭恭敬敬地給那白衣帥哥鞠了一躬。
“不必客氣,我還有事,再見。”
“...”
鹿小熙剛要再客氣兩句,他便已經轉身離開了。
沒一會兒,雲楚楚就大搖大擺地拿着兩個超級大的漢堡回來了。
她把其中一個纏了楚言血的遞給鹿小熙:“給你也買了一個,一會兒餓了再吃。”
鹿小熙想都沒想,幾口就把漢堡吃完了。
雲楚楚在一邊看呆了:“小熙姐,你不是剛吃過午飯嗎?又餓了?”
鹿小熙也覺得自己這兩天餓得特別快,原來一天三頓飯,現在一天得五頓。
“嘿嘿,我是孕婦嘛,您多擔待。”
“額...行,你吃,你吃。回頭不夠我再給你買去。”
兩個人回了咖啡館,在窗戶外面觀望了許久,發現蘇宇晨已經走了,這才放心大膽地進了屋。
“老板娘,剛才來了個應聘的!我讓他現在後廚試做幾樣東西,等下讓他端過來給你們嘗嘗!”
見佳佳臉上一副超級興奮的表情,鹿小熙好奇地問:“什麽人讓你高興成這樣?”
“帥哥!大帥哥!超級大帥哥!老板娘我跟你說,只要他做得東西還行,你就留下,保證能給你招攬一大批的姑娘來這消費!真的很帥!”
雲楚楚一聽就來勁兒了:“哪呢?哪呢?哪呢?快帶我去看看!”
佳佳拉着雲楚楚就進了後廚。
唉,鹿小熙無語了。
鹿小熙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覺得應該把招聘廣告改一下,填上“只招女生”。
不一會兒,佳佳和雲楚楚就端了兩盤菜式上來,兩個人都是一臉初戀的表情。
雲楚楚都忘了鹿小熙不能吃正常食物的事情:“小熙姐!你快嘗嘗!太好吃了!比他長得還好吃!”
鹿小熙徹底無語了,扶着太陽xue看着桌上的牛排和意大利面。
她拿叉子查了一塊牛肉放在嘴裏。
耶?
真的很好吃!
鹿小熙又嘩啦嘩啦吃了幾口,真的太好吃了!
“老板娘,你居然沒吐??”
“對啊小熙姐,你平時除了我給你做的東西,都是吃什麽吐什麽。我去!帥哥的魅力這麽大!”
鹿小熙白了她們倆一樣:“我還沒見着人呢,跟帥不帥有什麽關系?”
“這是奶油蘑菇湯”,一只白皙的手臂端着湯碗,放在了鹿小熙的面前,“老板娘還需要試什麽菜式?我還會做很多東西。”
鹿小熙沒擡眼看胳膊的主人,而是被美味的蘑菇湯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她趕緊拿起湯匙喝了一口。
我的媽呀,簡直好吃到爆好吧!
鹿小熙又喝了兩口才想起來看人。
她一擡頭,旁邊站着的竟是剛才在醫院裏替她解圍的那個白衣男子。
“是你?”
兩個人都是一臉驚訝。
“你好,我叫白墨。白天的白,墨汁的墨。”
“啊...”鹿小熙趕緊起身跟他握了握手,“我叫鹿小熙。不用叫我老板娘,叫小熙姐就行。”
“我應該比你大,還是叫你小熙吧,可以嗎?”
雲楚楚和佳佳在旁邊一個勁地點頭:“可以!可以!可以!”
開什麽玩笑,這看起來最多二十歲好吧!
鹿小熙仔細打量了他一下。這個白墨現在外面套了層廚師服,頂着廚師帽,倒是比剛才在醫院裏看起來更多了幾分親近的感覺。
“那個...你做得真的很好吃,不過,我這裏店小,您這樣的高手我們雇不起。”
白墨指指佳佳,說:“你不是要找人接替她嗎?她工資多少,我就多少。可以嗎?”
“可以!可以!可以!”
雲楚楚和佳佳又是一臉花癡地使勁點着頭。
唉,鹿小熙被她們倆打敗了。
不過這個白墨的手藝真的不錯,又不要多少錢工資,這麽大的便宜不撿白不撿。
“好吧,不過我這暫時沒有住的地方,你自己有住處嗎?”
“我剛到雲江,還沒找房子。”
雲楚楚拉起鹿小熙的胳膊:“姐,讓他跟我們回去住吧!”
“去!”
鹿小熙瞪了雲楚楚一眼,意思是,你能不能矜持點?
“這樣吧,樓上的儲物間還有很大的地方,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先湊合着住幾天。一會兒我讓人給你弄個單人床來。”
作者有話要說: 大白上線,有沒有親想打醬油
☆、暧昧(上)
佳佳的學校開學了,店裏就剩下了鹿小熙、楚楚和白墨。
白墨的到來,讓鹿小熙的生意一下子就紅火起來。
每天只要進到這個咖啡館裏,所有雌性動物都會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有幾個結伴旅行的女顧客,雪山也不爬了,景區也不逛了,就這麽天天窩在鹿小熙的咖啡館裏看帥哥。
鹿小熙倒是不太在意他帥不帥,但是看見每天白花花的銀子進賬,那心情,好到天上去了。
“小熙,你的早餐。”
白墨端了早餐放在正檢查賬本的鹿小熙面前,笑得像早晨的朝陽一樣好看。
看鹿小熙發呆,白墨一只大手放在鹿小熙的頭頂上摸了摸,淡淡的笑着說:“吃吧。”
我去!這動作太暖,太暧昧了!
雲楚楚和店裏所有的雌性動物,嫉妒得都要撓牆了!
“诶?那是你們老板嗎?”有個女客人拉了拉雲楚楚,悄悄在她耳邊問道。
“不是啊,前幾天才來的打工的。”
“那他是看上你們老板娘了?唉媽呀,老板娘命咋這麽好啊?”
雲楚楚也覺得很奇怪。
這個白墨,跟任何人都不會有肢體接觸。
有幾個女顧客想跟他拍照,他也是躲得遠遠的,一臉超級嫌棄的表情。
唯獨對鹿小熙,總是看似不經意地做些情侶之間的小動作。
雲楚楚覺得不妥,趕緊發簡訊給楚言。
雲楚楚:哥,你不用再每天抽血送來了。新來的帥哥做什麽小熙姐都愛吃,也不吐了。
楚言:不行,繼續給她喝。
雲楚楚:哥,我跟你說,小白絕對是沖着小熙姐來的,你可得查查他的底細。
楚言:已經派人查了。
雲楚楚:你也該出面追求一下小熙姐。不然,小熙姐要是淪陷了,揣着你的娃跟別人跑了,可變怪我沒提醒你!
雲楚楚見楚言半天也沒再回他,收了手機跟其他人一起繼續犯花癡了。
鹿小熙當然也看得出白墨對自己很不一樣,所以有些刻意躲避他。但是白墨絲毫不介意,樂此不疲地繼續搞他的暧昧行動。
嗡。
雲楚楚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打開一看,是楚言的簡訊:帶鹿小熙離開一會兒。
額...
雲楚楚想了半天,該找什麽借口帶鹿小熙離開。
她走到後廚,假裝要倒杯開水,然後嘩啦一下倒在自己手上了。
“啊!!!!”
雖然雲楚楚的恢複能力極強,但是痛覺還是跟正常人一樣的。
聽到她的尖叫聲,大家都往後廚裏看去。
“小熙姐,你陪我去醫院吧,我手燙了。”
“好!快走!”
鹿小熙趕緊用毛巾抱了幾個冰塊給她敷上,然後拉着她出了咖啡館。
她們剛走出巷子不遠,楚言,出現在了咖啡館裏。
媽呀,店裏的女顧客又要被帥暈過去了。
楚言一身黑色休閑西裝,挺拔的身材加上大長腿,簡直就像從電視劇裏走出來的男主角丫!
他走到吧臺,在白墨對面坐下看着他。
白墨擡頭看了看,問道:“您好,您想喝點什麽?”
“水就好。”
白墨用藍色的玻璃杯裝了檸檬水,加了兩塊冰,墊了張紙巾放在楚言面前。
楚言右手在身後一揮,對着店裏的其他人默默施了點妖法,便讓她們都安靜了下來,各自吃喝,不再看他和白墨。
“你是什麽人?”
白墨一臉無辜的表情,看着楚言說:
“我?我就是個打工的啊。”
楚言的眼睛一亮,散發出橙紅的光芒,盯着白墨看向自己的眼睛,又問了一遍:
“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就是個打工的啊,您不是問一遍了嗎?”
楚言一驚,這人到底是真的無辜,還是可以對他的妖瞳視而不見!
“客人,咱們檸檬水不收費,您還想吃點什麽嗎?”
“随便。”
“好,那我看着給您做點。”
白墨說完就轉過身往後廚裏走。
楚言從掌心幻化出一團光球,一發力!那光球直奔着白墨的後腦就飛了出去!
白墨一低頭,從地上撿起一只叉子,就這麽不偏不倚地把光球躲了過去。
楚言眉頭緊鎖地看着他的背影。
這個人,到底......
鹿小熙和雲楚楚還沒走出去太遠,結果手上的毛巾掉了,雲楚楚的手完好如初,一絲紅色的燙痕都沒有了。
“楚楚,你的手沒事了?”
“額...啊,我忘了告訴你,我的妖瞳之力最大的特點就是療傷快。”
“哇塞,這麽厲害。那我們就不用去醫院咯,走吧,回去吧。”
“額...好吧。”
楚言那邊已經收到了夏炎的簡訊,讓他離開咖啡館。
倆姑娘快走到巷子口的時候,就看見遠處一個人從巷子裏出來,朝另一個方向拐去。
鹿小熙覺得那背影有點眼熟,但是一時也沒想起來是誰。
雲楚楚也看見了,趕緊拉着鹿小熙說:“小熙姐,我們快走吧,一會兒店裏人多了他忙不過來。”
鹿小熙被她這麽一打岔,也沒多想,就跟着她回了咖啡館。
剛進門,就看見白墨端了一份牛排出來,站在吧臺後面東張西望。
“白墨你找什麽呢?”
“哦,剛才有個客人,點了一杯水,然後讓我随便給他做點吃的。我做好拿出來他就不見了。”
鹿小熙看看吧臺上的水杯,也沒太在意:“行了,給我吧,我吃,正好餓了。”
雲楚楚一臉尴尬地咽了咽口水,,偷偷解了楚言下在店裏其他人身上的妖法,拿出手機問楚言。
雲楚楚:哥,神馬情況?妖法也不解,你想吓死我啊。
楚言:忘記了。
雲楚楚:忘記了?- -!哥你是不是年紀大了?怎麽樣,有結果了嗎?
楚言:沒有,不要讓鹿小熙和那個白墨單獨相處。這個人,有些問題。
雲楚楚:除了長得比你還要帥,還有什麽問題?
等了半天,果然,楚言又沒搭理她。
☆、暧昧(下)
白墨身上一絲妖氣都沒有,即使是玄妖瞳的楚言也無法如此徹底的收斂自己的妖氣。所以暫時可以确定他是人類。
但楚言還是非常不放心這個人,命夏炎24小時派人盯着他。
鹿小熙呢,每天被一個看着只有不到20歲的帥哥撩撥,也是夠了。
可是白墨跟她簽雇傭合同的時候,身份證确實顯示是27歲。
天啦嚕,這貨一定是防腐劑吃多了,保鮮效果這麽好!
眼看快到中秋,鹿小熙決定弄些月餅放在店裏售賣,應應景。于是就用雲楚楚的賬號在網上買了一大堆月餅的模具和用料。
白墨不負衆望,真是什麽都會做,做什麽都好吃。中秋節還沒到就已經賣出去好多月餅。
雲楚楚嚷嚷着要鹿小熙給小白加工資,這手藝,太霸道了!
鹿小熙無奈,總算見着什麽叫見色忘友,胳膊肘朝外拐了。
西蘭市裏的安楠得了楚氏的威脅,只好三天兩頭打電話問鹿小熙要她的地址。最後鹿小熙沒辦法,只好把地址給她了,留了雲楚楚的名字。
不出三天,就開始有各種各樣的高級補品寄到店裏。
鹿小熙無奈,拿着手機跑到後院給安楠打電話,埋怨她花這麽多錢做什麽,買得也太多了,而且都是超級貴的營養品。
雲楚楚正在給客人唱歌,見她只是跑到後院,也沒多想,繼續彈唱着。
鹿小熙靠在滿是爬山虎的院牆上,給安楠打了電話,然後又低頭給佳佳發簡訊,問問她在學校的情況。
她完全沒注意,兩個只有三根指頭的綠色的手從牆裏伸出來,正從她的腦袋兩側慢慢靠近,想要抓鹿小熙的頭。
“小熙!”
鹿小熙一擡頭,白墨一張放大的臉就到了近前。
他兩只手撐在鹿小熙腦袋兩側,以一個标準的壁咚的姿勢,把那兩只綠手給生生摁回了牆裏!
鹿小熙一臉蒙圈,這貨平時撩撥撩撥她就算了。
突然搞這麽暧昧的近距離動作,實在讓鹿小熙的小心髒有點受不了。
鹿小熙愣了半晌,咽了口口水,結結巴巴地說:
“那...那個...小白,以後還是叫我老板娘或者小熙姐,好吧?”
“不好。”
“那個...你先把手放下好不好?”
“不好。”
“...”
白墨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饒有興致地盯着鹿小熙,看得鹿小熙胸口小鹿亂撞。
大爺的,這麽近距離看,更帥了!
嗡。
雲楚楚的手機來了簡訊。
楚言:後院。
哈?
雲楚楚莫名其妙看了一樣後門,放下吉他走過去。
一開門,好嘛,正好看到鹿小熙被白墨壁咚,堵得無路可退,想從他胳膊底下鑽出去。白墨輕輕一挪胳膊,又攔住了鹿小熙的去路。
“那個...小熙姐,前面有人找...你。”
阿彌陀佛,上帝保佑,雲楚楚你來得太是時候了!
鹿小熙一臉感激地推開白墨的手臂,趕緊拉着雲楚楚跑出了咖啡館。
楚言冷眼看着手機裏的監控畫面。
只見,白墨一只手還保持着原來的姿勢,扭頭看着鹿小熙的背影微笑着。
“還沒查出這個人的來歷嗎?”
“楚總,能用的資源都用上了,沒有人認識他,也沒有任何跟他相符的記錄。”
楚言沒說話,還是盯着手機。
“楚總,屬下多嘴問一句,既然他身上沒有妖氣,您...為什麽這麽在意這個人?”
“知道是多嘴就不要問。”
夏炎收了聲,坐在楚言對面默默繼續查探白墨的消息。
楚言回看了一遍剛才白墨的動作,他看似無心,卻正正好好的救了鹿小熙。
鹿小熙拉着雲楚楚跑出了巷子外,上氣不接下氣。
“小熙姐,你跑什麽啊,小心肚子裏的娃!”
鹿小熙上氣不接下氣:“嗯...我要是再不跑...一會兒...他又多出個爹來怎麽辦...我可不想再禍害別人了......”
“小熙姐,你...對小白沒什麽...那種男女之間的感覺嗎?”
“拜托,我肚子懷的是啥你不知道啊?是個正常人類都不能接受好吧!”
雲楚楚瞪大了眼睛,問:“那就有感覺咯?”
“有個球!”
兩個人氣喘籲籲地在路邊坐下。
雲楚楚看見很遠的地方有輛黑色的車,估摸着是楚言的車。雲楚楚壞笑了一下,問鹿小熙:“姐,我上網搜了一下,楚氏集團的總裁長得真的很帥。诶,你覺得他和小白比,誰更帥一點?”
“小白是人,他是人妖,沒有可比性!”
“什麽人妖,是半妖!”雲楚楚不依不饒,一定要鹿小熙說出來到底哪個更帥,“哎喲,單看長相,你覺得是肚子裏娃他親爹帥?還是這個蹦高要給他當後爹的帥?”
“...”
“你說話啊小熙姐?”
“拒絕回答!”
兩個人平複了呼吸就回了咖啡館。
白墨跟沒事兒人似的,看見鹿小熙還是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弄得鹿小熙更想躲着他了。
雲楚楚的手機震了一下,打開一看,對鹿小熙說:“小熙姐,佳佳給我發短信,說中秋節會回來兩天,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郊游?”
“郊游?去哪?”
“嗯...我問問她,這地兒她熟。”
不一會兒佳佳就來了短信,說是附近有個龍雲山,不在景區的範圍內,很适合露營。
“我也要去!”
鹿小熙和雲楚楚都在低頭看佳佳的短信,被白墨突然這麽一聲吓得差點跳起來。
鹿小熙捂着胸口說:“小白你走路能不能出點聲音啊?吓死我了!”
“好,下次保證不吓到你。”說完,白墨又揉了揉鹿小熙的頭頂。
鹿小熙運了運氣,直接趴在桌子上了。
拜托,別再撩我了行不行?!
“白墨哥,你也要跟我們一起露營嗎?”
“你們三個女孩子出去露營,我也不放心啊,算我一個吧!”
雲楚楚激動地點點頭:“好呀!好呀!好呀!”
☆、露營
鹿小熙最近一直覺得有些頭暈嗜睡,她自己覺得可能是懷孕關系,臉色蠟黃,印堂發黑的。
晚上回到家裏,鹿小熙睡到一半就覺得渾身冰涼,像是要感冒的樣子。
她起身跑到衛生間裏,放了半缸熱水把自己泡了進去。
舒坦...
感覺身上暖和了不少,鹿小熙就想起身去夠上面的浴巾。剛一起身,眼前一黑又咣當一下倒了回去!
第二天,鹿小熙一覺睡醒,只覺得神清氣爽,渾身都是勁兒。照照鏡子,這臉色,比剛敷完面膜還好,白裏透紅!
她想起昨天晚上的夢,臉騰的就紅了。
完蛋了,自己怎麽會夢見楚言,而且還是跟他...那啥的夢。
完了完了完了,鹿小熙,你不會是思春了吧?
思春也不用思他啊!
店裏不是還有個現成的帥哥嗎?
雲楚楚也起床了,看見鹿小熙臉紅紅一副羞答答的樣子站在那發呆,壞笑着問:“小熙姐,幹嘛呢?怎麽一臉做了春夢的表情?”
鹿小熙正好被她一語道破,惱羞成怒:“你你...你才做春夢了呢!你全家都做春夢了!”然後扭頭跑回卧室,關上門捂着臉趴在床上。
要死了鹿小熙,你怎麽能做跟那個王八蛋的春夢呢?
雲楚楚看着鹿小熙的房門,憋着笑,回頭看了看衛生間裏的攝像頭,比了個大拇哥給楚言。
雲楚楚搖搖頭。
心想,唉,小熙姐,那不是夢好吧......
原來昨天雲楚楚已經睡着了,楚言打了一次電話,因為是震動她沒接到。
結果楚言就直接自己跑來了。
雲楚楚被開門的聲音驚醒,沖出來一看,發現是楚言正在查看暈在衛生間裏的鹿小熙。
雲楚楚看了看鹿小熙的臉色:“怎麽回事?”
“雖然給她喝了我的血,但她自己的陽氣也會被胎兒吸收。應該是因為陽氣太弱暫時暈厥了。”
“那怎麽辦?這麽下去,她要不了多久就會因為陽氣枯竭而死了!”
楚言沒回答她,抱起鹿小熙就進了卧室,順腳把房門帶上。
這一下門關的很急,差點沒把雲楚楚鼻子給撞歪了。
雲楚楚起先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然後就聽到裏面傳出鹿小熙的喊聲。
“楚言你大爺,你別碰我!”
“碰你?是誰主動給我下藥來着?”
“你...!”
“怎麽?吃幹抹淨就想不認賬了?”
“你走開!你放開我!”
門縫裏橘色的光一閃,鹿小熙沒了喊聲。
然後就從裏面傳出了辛勤耕耘的嬌羞聲...
雲楚楚無奈地拿腦袋撞了下牆,唉...
無語,然後回自己房間拿耳機把耳朵塞起來睡覺了。
最讓雲楚楚受不了的是,楚言竟然連着來了三天,弄得她只好天天聽着搖滾樂睡覺。
中秋節,咖啡店的生意依然很好,鹿小熙在門口的小黑板上寫上“今日下午3點關門”。
佳佳中午就跑來了,還在店裏幫了好一會兒的忙。
楚言還發了簡訊給雲楚楚,命她不要帶鹿小熙去露營,山裏很危險。
雲楚楚朝着攝像頭一咋舌,回了他一條“這事兒我做不了主,大不了我打起120分的精神,幫你看着她就是了”。
四個人大包小包背着帳篷睡袋和一大堆吃食就出發了。
龍雲山雖然不是景區,但是雲江處處是風景,哪裏都漂亮。好容易到了一處半山腰的空地,這裏地勢平坦,又沒有多少石頭,很是适合安營紮寨。
四下環視了一圈,天還沒有盡黑,擡頭就是雪山,腳下能看見已經亮起星星點點燈火的雲江古城。
再遠的地方霧氣升騰,天地都好像連在了一起。
呼。
一陣山風刮過,還真是有些冷。
白墨找來許多磚頭大小的石頭,堆成一個圈,又在中間架了篝火給大家取暖。
三個女孩子則是大包小包地把所有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衆人将東西都收拾好,便開始了野營的第一項任務,吃!
佳佳吃的超級開心:“白墨哥,我離開雲江去讀書。以前最懷念的是雲江的風景,現在啊,最懷念的就是你的手藝。誰要是嫁給白墨哥哥,那簡直是太幸福了!”
白墨看向鹿小熙,雲楚楚也看向鹿小熙。
鹿小熙呢,則是叼着半根玉米數着山腳下古城裏飛上來的孔明燈。
“诶?我們也帶孔明燈了,我們也去放吧!”鹿小熙說着就起身去行禮裏拿孔明燈和記號筆。
雲楚楚和佳佳都在上面寫了自己的願望,然後互相追逐着誰也不肯給誰看。
鹿小熙淡淡地看着孔明燈,想起上次七月十五的時候沒有放河燈,就在孔明燈上寫上了“祝我的寶貝在天堂永遠開心”。
“小熙姐...你是不是不開心了?”
“沒有,就是上次中元節沒來得及放河燈,這次算是補上吧。”
雲楚楚和佳佳都知道鹿小熙失去過一個孩子便不再多話,難得的是白墨也沒有多問。
“小白哥哥”,雲楚楚巴着眼兒望向他的孔明燈,想看看他寫了什麽,“你寫的什麽?給我們看看吧!”
白墨笑笑,只給他看了一眼就收了回來,然後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他的燈籠上只寫了一個小小的字,“熙”。
幾個人玩鬧夠了,三個女孩一個帳篷,白墨自己一個。
三個人睡實在有點擠,鹿小熙被夾在中間更是睡不着。睜着眼睛等着棚頂,想着自己為什麽會夢見楚言。
唉,雖然楚言很不地道的把他們倆的視頻公諸于世,又讓她懷上了這個妖胎。
但不得不說,是自己先去招惹人家的。
真是怨不得別人,鹿小熙,這都是你自找的。
鹿小熙越想越清醒,感覺小腹漲漲的,便起身想方便一下。
今晚月光大好,根本不需要手電筒,鹿小熙方便完想回營地,卻看見身後不遠處有幾個小燈兒一樣的綠色光點,還一蹦一蹦的。
媽呀,不會又讓我碰到妖怪了吧?
鹿小熙趕緊往回跑,一頭撞在什麽東西上。
“啊!”
鹿小熙一聲大叫,一擡頭,竟是白墨。
楚言在不遠處朝着那幾個小綠點瞪了瞪眼睛,吓得那幾只小妖趕緊逃命去了。
他往前走了幾步,正看見鹿小熙一頭撞在白墨懷裏。
“小熙,你怎麽了?跑什麽?”
“啊?”鹿小熙回頭看看身後,發現什麽都麽有了,“哦...沒什麽,可能是我看錯了。”
呵呵,白墨笑得很好看,月光下,他的樣子更是撩人了。
鹿小熙搖搖頭,便要往回走。
突然覺得背後一實,被白墨按到了旁邊的一顆大樹上!
☆、小蘑菇頭
媽呀...前幾天壁咚,今天又來樹咚?
鹿小熙,要不你就從了算了!反正長得帥,你也不吃虧!
白墨沒給她過多的考慮時間,長驅直入地吻了下來,感覺像一場綿長的細雨,溫柔而滋潤。
鹿小熙腦子一片迷茫,眯着着眼睛看着遠處若隐若現的雪山輪廓。
白墨的吻向下游走,輕輕吻着鹿小熙的脖頸,雙手環抱着她的腰。
鹿小熙感覺有些精神恍惚,整個人酥酥麻麻的,輕輕地叫了聲:“楚言...”
這一聲出來,白墨立時便停在了原處...
他愣了好久,才擡頭看着鹿小熙慌亂的神情,問道:“楚言...是你喜歡的人嗎?”
鹿小熙也被自己叫這一聲吓着了,捂着嘴,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在想什麽。
完了完了,鹿小熙,你最近總是做跟楚言的春夢,難不成是魔怔了!
喊誰不好你偏偏喊他!
白墨從鹿小熙身上收回手,微微地攥了攥拳頭。
“對...對不起...”鹿小熙推開白墨直奔着營地跑了回去。
鹿小熙像逃難一樣鑽進帳篷,因為動作有點大,把雲楚楚給弄醒了。
雲楚楚迷迷糊糊地問:“小熙姐...你幹嘛啊...還不睡覺......”
“楚楚...剛才...剛才...小白吻了我...”
“哦...啊?”
雲楚楚騰地就要坐起來,被鹿小熙按住嘴巴生生地摁了回去。
鹿小熙悄聲說:“你小聲點...”
“然後呢?你答應做他女朋友了?”
“我...喊了...別人的名字...”
雲楚楚一時沒搞清楚狀況,別人的名字?
想了半天才問道:“你喊了誰的名字了...?”
鹿小熙覺得有點說不出口,想了想還是不說了,把頭蒙進睡袋裏:“睡覺吧。”
“不是...你說完嘛,真是...說一半你想急死我啊?”
鹿小熙不理她,雲楚楚便沒完沒了的問。
最後兩個人都折騰累了便都睡着了。
次日清晨,佳佳第一個醒來,把熄掉的篝火又重新點上。
鹿小熙跟着出來,有些覺得對不住白墨,一直逃避這他的目光。
倆姑娘結伴去方便,雲楚楚見她們走遠了,掏出手機給楚言發信息。
雲楚楚:你女人昨天被別人親了。
楚言:嗯。
雲楚楚:嗯?你跟來了?這你都忍得了?
楚言:我看見了。
雲楚楚想了想,這麽荒郊野嶺的楚言不放心跟來也沒什麽。
雲楚楚:對了,她說白墨哥吻她的時候她叫了別人的名字,你聽見沒有?她喊了誰?她不會還惦記蘇宇晨吧?
楚言:不知道。
雲楚楚唉了一聲倒回到睡袋裏。
小熙姐要是個半妖就好了,她就可以直接嫁進楚家。可惜她是個人,等她七老八十了,楚言還是現在這副不到三十歲的模樣。
唉,造化弄人吶。
佳佳和鹿小熙方便完回來,半路卻遇見了白墨。
“小熙...我能不能單獨跟你談談?”
沒等鹿小熙說話,佳佳已經識趣的跑開了。
鹿小熙不敢擡頭看白墨的表情,只是有些為難地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好。
“小熙,昨晚是我不好。請你原諒我的一時沖動。”
“...”
“小熙,我不知道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對不起。”
“...不...”鹿小熙想解釋,可是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說她為了自己的公司跑去給楚言下媚藥?
還是解釋她雖然跟楚言只有過一次,但是不僅懷了他的娃,最近還老是做跟他那啥的春夢?
再不然,跟他說自己懷的不是個正常人類?
天啊,鹿小熙,小白是個大好青年,你別耽誤人家了好不好?!!
算了,索性誤會就誤會吧!
鹿小熙沒說話。白墨見她欲言又止,還是陽光地笑了笑。
“小熙,我們回去吧。”
鹿小熙點點頭跟在白墨身後回了營地。
吃過早飯,小白守着營地,另外兩個姑娘到處采花捉蝴蝶,玩得還挺開心。
鹿小熙心事重重走着走着就離她們遠了點,一低頭,草叢裏有個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鹿小熙以為是兔子,剛想追過去看看,卻發現那白色的小東西躲在一個石頭後面,露出一只綠色的小眼睛盯着自己。
這眼神,這小眉頭皺的,好像還有點恐慌。
“姐姐,你是人類?”
“額...”鹿小熙雖然覺得它并不可怕,說話聲音還萌萌噠,但畢竟不是個正常物種,“你是...”
“姐姐”,那小東西從石頭後小心翼翼地挪了出來,整個看像個頭頂長着綠毛的小蘑菇,“我是在這山裏修行的小妖。姐姐你看着不像壞人,你能不能幫幫我?”
“幫...你幹什麽?”
那小東西好像要哭似的,委屈的說:“昨日有人類來開采山石,我媽媽被壓在石頭下動不了,快死了...姐姐我昨天看見你便想求你幫幫忙,可是被一個很厲害的半妖給吓跑了。今日他不在,姐姐你能不能幫幫我,救救我們的媽媽?”
我們?
鹿小熙仔細看看,原來那小家夥身後還藏着兩個跟它長得差不多的小蘑菇頭。
“哦...原來昨天晚上是你們吓唬我呀?”
“額!不是的!不是的!我們不是故意吓唬你的!”
鹿小熙覺得它甚是可愛,于是抱起來仔細端詳了一番。
這小蘑菇頭咧咧嘴,露出兩顆小小的尖牙。
“咯咯...姐姐你摸到我癢癢肉兒了,癢死了...咯咯......”
“你們是蘑菇修煉成精了嗎?”
“不是不是...咯咯...姐姐你先放我下來,癢死我了...”
“好吧”,鹿小熙有點愛不釋手,但還是把它放下來,“你們的媽媽在哪呢?遠嗎?”
“不遠不遠,往前走半裏地就到了。”
鹿小熙跟在幾個小蘑菇頭後面來到了一處山坳,果然這裏是被開采過的。
她好不容易爬下去,果然看到有個更大的蘑菇頭被壓在一塊大石頭下面。定睛一看,那大蘑菇頭的頭頂上開了幾朵水仙花,但是都有些打蔫了。
“媽媽!你堅持住,我們找人來救你了。”
那大蘑菇頭艱難地睜開眼睛,看着它的孩子們,張了張嘴,已經說不出話了。
鹿小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