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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容皓遠在弟弟的數套房産中選擇了鄰近江邊的那一套。

“采光好,景色也行,就是霧大了點。一會約個鐘點工裏外清掃一下,你先跟我去齊欽那複查。”

容皓天手裏拿着一顆桃子,聽到這句話微微一愣,不過很快恢複了原來的笑意,打趣了一句。

“這個鳥籠子哥哥還滿意?”

“湊合吧。”

容皓遠穿着他弟弟的襯衫,容皓天比他高出不少,襯衫半遮半掩只蓋了半個屁股,手裏還拿着個通紅的蘋果,偶爾張嘴咬上一口,連嘴唇都是泛着水光的。

他的紋身和眼神太邪性,以至于容皓天差點忘了,他的哥哥本是長了一張很正經的臉。

當年他聽聞那些人喜歡和容皓遠上床,就是喜歡高嶺之花變成蕩婦的快感。而容皓遠也切切實實的風騷了好一陣子,如今他的樣子,卻讓容皓天覺得純潔又正經,甚至想去咬上一口。

他從後面環住容皓遠的腰,情色的上下撫摸,他動作娴熟,嘴唇又追着人親吻,惹的懷裏的人雙腿發軟,差點把蘋果掉到地上。

容皓遠低聲罵他,身體卻很誠實的給了反應。細小的呻吟聲從他的鼻腔中傳出來,惹得容皓天心裏癢得像是被貓兒抓了一把。他解開容皓遠的襯衫扣子,一路摸了下去,在他耳邊說道。

“哥哥,我想要你。”

容皓遠被他摸的舒爽,東西也不由分說的立了起來,以往和容皓天的每一次都沾了一些不情不願,而這一次,他是真真正正的想要将自己交付出去,不只是身體,還有他的內心。

他自暴自棄,他也甘之如饴。

容皓天的手指沾着潤滑侵入體內時,他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呻吟,在容皓天聽來,這聲邀請不亞于一劑強效春藥,容皓遠雙腿大敞,眼角都帶了紅色,紅色的紋身将他的身體襯的更是漂亮,像是高崖上的花,顫抖着雙腿等着人采撷一樣。

容皓天進入的時候,對方的手指突然收緊,甚至在他的手臂上抓出紅痕。他的沖撞迫不及防,每一下都深入內裏,大物的入侵讓容皓遠發出又痛又爽的高吟,他雙腿纏上弟弟的腰求饒道。

“皓天,你太大了,不行……”

容皓天哪裏肯放,掐着人的脖子将他放倒在床上,他撫摸着哥哥脖子上的紋身,低頭舔了一口,繼續橫沖直撞。水聲在這個極度空曠的房間裏響起,肉體的沖撞聲一次比一比大,頻率也逐漸加快,容皓遠被人帶上情欲的巅峰,後xue也已經被插到生疼,他攀附在弟弟的身上,逐漸從一開始的求饒變為了更不客氣的淫聲浪語。

“皓天,深一點,再深一點。”

容皓天覺得他的哥哥淫的像一條蛇,吐着信子将他一口一口的吃進肚中,連個渣滓都不剩下。

不知道釋放了多少次,已經從白天到了黃昏。容皓遠渾身都是弟弟的精ye,在床上微微的喘着粗氣。容皓天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低頭看到了哥哥腿上的傷疤。

這是他當年留下的,如今他十分後悔。

容皓遠注意到他在看什麽,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腿。

“我餓了,做吃的去。”

“哥哥不是說要給我洗衣服做飯帶孩子,怎麽又變成了我去做飯。”

容皓天可憐巴巴的看着哥哥的臉,被容皓遠揚手打了一下。

“我屁股裏裝着你的兒子,你是想讓我帶孩子還是做飯。”

容皓遠挑着眉毛看他,當真是風情萬種。

像真正的兩個戀人的生活,容皓天這樣想着。

他聰明一世,卻沒有發現哥哥的變化,更沒有意識到這種變化有多可怕。

失去最後一點希望的時候,将會粉碎他的最後一層屏障。

甘願于此是容皓遠的最後一層屏障。

容皓遠真的如他所說,沒有再參與任何的商業競争,他連股票都不再幫人炒,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閑人。總有以前合作過的老總叫他出山,容皓遠被煩的沒了轍,只能再一次換了手機號碼。陸誠大罵他是狡兔八窟,國家主席麽?這麽注重隐私。容皓遠也冷嘲熱諷回去,說陸誠八百年不換一個手機號,是不是一天要接四五個房産電話和買假煙假酒的。果不其然,他剛說完,陸誠的另一個手機就響了,然後他聽到了那個暴躁副總從嗓子眼裏吼出的一句。

“老子不買房,別他媽打了!”

陳顯明自然也不止一次的聯系他,容皓遠始終保持着拒絕的态度。

“我這裏有一些文件,皓遠,你會感興趣的。”

“如果還是關于你上次說的那件事,恕我拒絕。”

老陳在電話那頭笑了,他意外的胸有成竹。

“皓遠,我保證你會喜歡這份文件。”

“你現在過來,水浮花園D棟1102。”

容皓遠挂了電話,他倒是想知道老陳到底有什麽資料,他很好奇。

陳顯明到的時候,容皓遠正在陽臺澆花,他讓鐘點工給人開了門,自己依舊沒有放掉手裏的噴壺。

陽臺上被他打造成了一個小花園,鳳尾竹,鈴蘭,迎賓花,月季,還有幾盆綠蘿。

“好久不見,老陳。”

聽到腳步聲,他從陽臺走出來,陳顯明看到他的樣子,微微皺起了眉毛。

容皓遠穿着棉質的家居服,頭發也沒有打理的商業化,只是梳的整齊,手上拿着個老式噴壺,兜裏還揣着點鳥食。

他這才注意到陽臺的月季旁邊還有個鳥籠,裏面有一只漂亮的金絲雀。

表面上來看,容皓遠現在的生活優雅而健康,但老陳再熟悉不過了,這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的狀态。

“你看看吧。”

他把手裏的牛皮紙袋扔給容皓遠,容皓遠擦了擦手,一五一十的看了下來。裏面是容皓天在意大利這麽多年的情況,按照這些資料來看,容皓天做的的确不是他所謂的小生意,手頭甚至還有幾條人命。

“你不覺得這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太奇幻了麽。”

“皓天自己有一個小型的槍械組織……”

“小型的槍械組織?你別天真了。他的那兩把愛槍,全球也就只有個位數。他的槍法奇準,我曾經叫他和一個特警一起去打槍,那個特警說他的槍法準到讓人發慌。容皓遠,意大利什麽組織最多你應該非常清楚。他不是什麽普通人,也不是你的弟弟。”

“夠了!”

容皓天面色慘白,但卻依然保持着理智。他把那些資料一張一張的裝回牛皮紙袋,扔到了老陳的懷裏。

“他是我弟弟容皓天。除此之外我沒什麽想和你說的了,你走吧,不留了。”

老陳走了以後,容皓遠接着在陽臺澆花,但他的手明顯在抖,甚至噴壺裏有一些水落到了鳥的身上。

過了一會,鐘點工告訴他有人按門鈴,說是叫陸誠。

“是我朋友,讓他進來。”

陸誠拿着一堆禮盒風風火火的進了門,見到容皓遠愣了足足30s,然後嘴巴變成了個O型。

“我操,容皓遠,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張口閉口操,連副市長沒幹爽你?”

容皓遠奚落了他一句,讓他把東西放到一邊。

“海參鮑魚,你這什麽暴發戶做派。”

陸誠沒管他這句奚落,神神秘秘的問道。

“我可聽說你徹底退出江湖了,真的假的啊。”

“真的。”

容皓天給自己倒了一杯碧螺春小口小口的品着,陸誠嫌棄的撇了撇嘴,揶揄道。

“你現在跟你大學時候的德行一模一樣,假模假式的,煩不煩人。”

“不一樣,心境不一樣了。那個時候是做給別人看的。”

“現在不是了?诶,那你每天都在家裏幹什麽啊。”

陸誠把風衣外套脫了下去,順便按了吱哇作響的手機。

“不接沒事?你家連副市長吧。”

“沒事,我都告訴他我找你說話來了讓他別煩,他不聽話就別怪我挂電話。”

容皓遠哭笑不得。當年陸誠追着連禮的屁股後面跑,恨不得像一條狗。現在倒是反過來了。

“也沒什麽幹。彈彈鋼琴,寫寫字,諾我還養了點花鳥。”

陸誠收起了吊兒郎當的神情,擔憂的看向容皓遠。

“這是你想要的麽?你不是這樣的人,至少在我看來,你不是甘于如此的人。還有……你弟弟,到底你們現在……”

容皓遠把手機的茶一飲而盡,他沒有看陸誠,但是話的确是對陸誠說的。

“他得了重病,很可能會死在手術臺上。對于一個随時都可能會死的人,我還堅持什麽原則,苛責什麽所謂呢。”

他轉頭朝陸誠笑笑。

“聽不聽我彈鋼琴?前幾天找了幾首新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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