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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舒享的出現算是讓人措手不及,當時容皓天正在和容皓遠吃他愛吃的那家小吃。舒享的事在網上沸沸揚揚傳了一陣子,但粉絲甘願當小聾瞎,最後也算洗白成功,所以他的演藝活動并沒有受到太多影響。

容皓遠正專注于手裏的甜品,并沒有注意到他。等舒享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捏緊手裏的叉子做出了防禦的姿勢,容皓天注意到舒享後也冷了臉,擡手把容皓遠護在了身後。

“他不想看到你。”

法律沒有辦法給他們想要的公道,至少他們可以躲得遠一點。

“他還好麽?恢複了麽。”

舒享帶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兩個眼睛。店裏還算冷清,周圍也沒有什麽人。容皓遠戰栗着從容皓天的身後走出來,他的眼神堅定,沒有半分畏縮。

他咬着牙齒,含糊的說出了一句話。

“和你無關,離我遠點。”

這句話似乎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他脫力一般攬上容皓天的肩膀。

“皓天,我們,回去。”

“他這樣的狀态多久了。”

舒享對着兩個人的背影喊了一句,容皓天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陰冷,然後說了一句将他打進地獄的話。

“很可能一輩子都這樣了,你滿意了麽?”

容皓遠的狀态在一天天的好起來,甚至有的時候還會踹容皓天幾腳,即使他的聽力還是沒有恢複,說話也不是很順暢,但容皓天能看到希望。

他們住在D城的療養區,容皓天買下了那裏的一棟現房,陪着容皓遠在那療養。別墅帶着一個漂亮的小花園,他把容皓遠的那只金絲雀也從連老爺子家接了出來,還養了那只叫小天的貓。

容皓遠每天澆花逗鳥,過的像個普通人,他沒有太多的表情,所以容皓天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爸今天想來看看你。”

容皓天用殘缺了兩根手指的右手幫人修剪花枝,容皓遠皺起眉頭,放下手裏的剪子抓住了他的手,把那兩根殘指含在嘴裏,啞着聲音問他。

“還疼麽?”

“早不疼了,傻不傻,這都多久了。”

十指連心,當初是鑽心的疼,但是現在早就成了廢骨,還哪裏有什麽感覺。

“讓他來吧,我下廚。”

容皓遠應了腔,接着修剪他的紙條。

他的耳朵大概不會好了,即便精神狀态在一點點的恢複,甚至有的時候,眼底清晰可見原本的乖戾樣子。

那天容皓天親眼看到他拿着拖鞋追趕着随地大小便的小天,看起來很有精神。

即使他每晚還是會夢魇,渾身冷汗的在容皓天的懷裏醒來,然後容皓天就會輕輕安撫他,睜着眼睛盯到天亮。

容格是自己來的,拿了一束他自己種的玫瑰花,容皓遠皺着眉嫌棄,臉上卻是帶着點笑意的。

這應該是三口人第一次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而且還是平靜的吃飯,沒有雞飛狗跳。

“你接下來怎麽打算的?就打算一直帶着皓遠在這養着?”

“沒有,我想帶他出去玩玩。他以前就喜歡到處跑,現在我領着他跑。”

容格嚼着嘴裏的菜看向容皓遠,像是詢問他的意見。

“你們吃飯的時候,別說話。”

容皓遠怄氣一樣看着兩個人,他要分辨他們說什麽,就必須要盯着他們的嘴看,到現在他也只吃了兩口菜,非常不高興。

“你看看,原來那副做派又拿出來了,我看啊,他馬上就會恢複了。”

容格一邊說着笑話一邊往嘴裏夾菜,容皓天看得出,這半輩子沒什麽笑模樣的容總現在非常愉悅。

容格晚上沒有留宿,他說還要回去關照他的那些花,順便替他們帶來了顧明遠的問候。

“那小子現在成了半個花奴了,總去我那取經。好好照顧你哥,我回去了。”

“路上小心。”

容皓天禮貌的送走了容格,這對名義上的父子從來疏遠,如今也沒有好到哪去,還是和容皓遠這怼天怼地的相處模式更像父子。

容格走後天已經暗了下來,又到了慣例的時段。容皓遠平常非常配合,今天卻格外扭手扭腳。容皓天雖然現在變得溫柔可人,但在情事上的惡劣卻沒有變過。

容皓遠聽不見,所以也就省了他的那些高頻率騷話,但變本加厲,他開始變換一些亂七八糟的體位來提升做愛的幸福度。

比如現在,他抱着容皓遠的屁股,容皓遠的兩條長腿圈着他的腰,甚至挪到了落地窗前。他每一下都幹到最深,直至xue口都被撐開,像是吞不進去一樣。

“唔……放,放開。”

容皓遠被他幹的向後仰去,伸手下意識拽上窗簾,結果把整個窗簾都扯了下來。兩人就這麽赤裸裸的暴露着,容皓遠狠狠地推着容皓天的胸口,不住的搖着頭示意他不想在這。容皓天卻像根本看不懂一樣,把人按在玻璃窗上猛幹,西洋人胯下本就不止二兩肉,容皓遠只覺得自己要被插壞了,已經流了眼淚,他抓着容皓天的肩膀發出甜膩的呻吟,早就适應了性事的身體下意識的吸着容皓天的xing器。即便已經閱吊無數,但容皓遠的後xue依舊緊致如處子,他被容皓天插的扭着腰發抖,紅了一雙漂亮的眼睛。

容皓天知道他聽不見,卻還下意識的在他耳邊說着情話。

“Andrew,我愛你,我愛你。”

容皓遠能感覺到耳朵處有熱氣,他想到以前容皓天這個時候在他耳邊說的髒話,更是起了反應,前端硬生生的立着,後面更是覺得空虛,想要容皓天更深的操進來。

他現在說話不流利,含含糊糊,多了點想讓人淩虐的意思。容皓天每一下都操的厲害,容皓遠只覺得要被人劈成兩半,不停地洩出求饒來。

“慢點,受不了,要被你幹壞了。”

容皓天硬是壓着他從窗邊滾到床上,又滾到地板,甚至廚房也沒放過,直到兩個人都疲憊不堪,渾身射遍了不知道是誰的體液,這才算是完事。

容皓遠早就沒了教訓人的力氣,他像個被抽幹了氣的氣球,只能軟趴趴的躺在容皓天的懷裏,容皓天低頭吻上他的眼睛,然後抱着他去洗澡。

斷掉的手指陰天下雨還會鑽心的疼,他很清楚容皓遠那一身的傷會有多難熬。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舒享和施嶺死,但他已經不再是某組織的boss,他只是個斷了兩根手指的外國人,他還要留着命陪愛人長長久久。

他變了,容皓遠也變了,不能說好壞,只能是說,他們都開始向生活妥協,但這樣也不錯,至少他們都懂得了如何去珍惜對方。

這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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