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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棋魂賈薪

至始至終,巨型棋盤并無一絲異狀,就仿佛……小白根本不存在一般。

片刻後。

小白的蛇軀又恢複原狀,一尺多長,拇指般大小,與先前差了幾萬倍。

小白渾身散發着白色熒光,仔細看,它身上的那幾個玄奧黑圈黑深邃了,它眯了眯眼睛,仿佛喝醉了酒一樣,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它努力地攀上另一個黑色棋子,在光潔的黑棋表面舔啊舔的,似乎在舔絕世美味一般。

如果,此時蕭默是清醒着的話便會發現,小白攀上的那枚棋子,赫然是……黑将!

它顯然很猶豫,緊張兮兮地望了蕭默一眼,片刻後,又從黑将上跳下來,竄入蕭默衣袖。

……

這一覺蕭默睡得很沉,而燕子也很罕見的沒有再命令她的“唐國二将”來騷擾蕭默,他足足睡了七天!

實在太累了,推演象棋殘局不亞于和敵人大戰一般,只不過,一個是靈力、肉身的消耗,而推演殘局卻是精神層面的消耗。

七日後,蕭默伸了個懶腰,悠悠醒來。

“居然睡了七天。”蕭默掃了一眼沙漏,便推斷出時間。

“恩公,您累着了,人家給你按摩按摩吧。”燕子盈盈走來,她的衣着有越來越清涼的趨勢,披上一層薄如蟬翼的紅紗和沒穿沒啥區別,随着她緩緩走來,那兩名唐國猛士也是一蹦一跳的,來勢洶洶。

蕭默有些無奈,如果能封閉五識就好了,可即使是閉上眼睛,腦海中也不受控制的出現兩名唐國猛士在珠穆朗瑪上沖鋒的情景。

“能不能不鬧了?我就奇怪了,我蕭默到底哪點好,能值得你這般尤物以身相許?”蕭默揉揉太陽xue,站起身來。

燕子眸中柔情似水,“因為……你是好人。”

“我是好人?”蕭默一愣,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評價自己。

一個世外天殺手,雙手沾滿血腥,死在蕭默手上的人,沒一萬也過八千了,居然是好人?

蕭默啞然失笑,這邏輯,簡直……

“咯咯。”燕子掩嘴一笑,目光投注在巨型棋盤之上,“也因為你執着,我從沒見過有人能不眠不休一個人推演七星聚會殘局——咦?”

燕子忽然頓住,美眸盯着棋盤某處,一動不動。

“怎麽了?”蕭默順着他的目光看去,也是瞬間呆滞。

一個黑卒沒了?

而且是住九宮直逼紅帥的黑卒!

“怎麽可能?”蕭默駭然色變,随即狂喜,一個住九宮逼紅帥的黑卒的重要性那毋庸置疑,如今黑方四卒少了一個最重要的卒子,無異于未出招先斬對手一條臂膀!

最重要的是,蕭默記得很清楚,黑方……乃是棋魂一方,而如今黑方少去一子,這形勢就完全不同了!

“怎會如此?”燕子也是震驚,她呆在此地十餘年了,從未見過如此詭異之事。

十餘年裏,偶爾也見過膽大無知、抑或受不了寂寞自尋死路之人上前想挪動棋子,可無一例外都是被白茫茫的虛空中突兀降下的一道雷電劈中身亡。

“天助我也啊!”蕭默哈哈大笑,本來心中還是很忐忑的,如今,少去一個黑卒,那勝率可就高多了。

小白被蕭默笑聲吓醒,賊兮兮地朝原來黑卒所在方向望了一眼,又歪着頭瞧了瞧蕭默,而後縮進蕭默衣袖。

“大妹子,咱們出去有望了。”蕭默心情大好,笑吟吟地看着燕子。

燕子罕見的沒有再調戲蕭默,她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十一年多了,她已經習慣了這個地方……

“嗯,還是得再推演一番,如今黑方少去一卒子,走法定然不同了。”蕭默沉吟片刻,再次蹲下。

源石棋盤出現在面前,蕭默繼續推演着。

……

時間流逝,一個月後。

蕭默神采奕奕地望着面前的殘局,經過一個月的再度推演,蕭默信心滿滿。

“你決意要破解此七星聚會殘局了?這棋魂棋力是世所罕見,你可要當心。”燕子神色複雜的望着蕭默。

“你見過棋魂?”蕭默訝然道。

燕子搖頭,“那倒不是,我沒有坐上紅棋石椅,見不着棋魂,不過,我所見之人沒一個能在棋魂手下堅持半個時辰的。”

蕭默不置可否,少了一個進九宮的黑卒子,七星聚義已非原來的七星聚會,那黑卒子多麽重要,難不成棋魂還能翻天了?

蕭默一邁步,直接坐上了紅方石椅。

就在蕭默坐上石椅的同時——

轟隆隆

露天洞窟內陡然傳來一陣轟響,地面在微微顫動着,頭頂白茫茫的氣浪翻湧,露天洞窟內瞬間刮起了大風,須臾,對面黑方石椅上憑空出現一名老者。

一名僅僅是虛影的着青衣披散着長發的老者,他面容和善,胡須很長,都快垂至胸口了,此時的他顯然心情還是不錯的,嘴角還噙着一絲笑意。

“是個超級強者。”蕭默肅然,在蕭默感覺中,面前的這青衣長發老者應該是師兄石三那一層次,并且,蕭默隐隐覺得,面前這虛影應該不是殘魄而是投影。

投影是超級強者的一種常見手段,蕭默曾聽石三說起過,只要源識能窺探得到,或者有留下源識印記,便可投影。

當然,一般投影的實力比之本尊……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我乃棋魂賈薪,你是何人?”青衣老者淡淡笑道,随即一揮手,天地便安靜下來,像是有一層無形的薄膜将棋盤中的兩人與外界隔離。

“這才是超強者應有的氣度。”蕭默心中感慨,與萬劍宗當代宗主天之子不同,老者臉上始終挂着笑意,整個人也并無氣勢散發,毫無萬劍宗宗主那種咄咄逼人、居高臨下的氣勢。

蕭默心底不由得對着賈薪多了一分好感。

“晚輩蕭默。”蕭默微笑着拱拱手。

“蕭默啊?唔,可是要切磋棋——”賈薪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棋子。

“怎麽回事?我的黑卒呢?”賈薪挑着眉毛問道,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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