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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對弈

蕭默心中偷着樂,表面上卻也是茫然回答:“晚輩不知。”

實際上蕭默也确實不知,只不過,少了一個黑卒,倒是幫了蕭默大忙,如賈薪這等超強者,總不至于賴賬吧?

“黑卒子到底去哪了呢?”賈薪源識一掃,在他感應下,這露天洞窟中除了一男一女和一蛇外別無他人,而蕭默與燕子不過都是煉經修士而已,根本沒能耐偷走黑卒。

至于小白?在賈薪感應下,也不過是尋常小蛇而已。

“居然少了一個黑卒子……”賈薪頭疼的望着自己的棋面,少了一個黑卒,這差距就大了,可他身為将域超強者,實在也沒那厚臉皮提出重鑄殘局。

“罷了,老夫今日心情甚好,讓你一卒子又何妨?”賈薪淡笑着,目光落在蕭默臉上,“贏了,你可在洞窟內任取一物離開,若是輸了,便是死,準備好了嗎?”

蕭默深吸口氣,沉聲道:“準備好了,前輩,您先請。”

賈薪撫須一笑,輕輕一揮手,“拱卒。”

呼!

那宛如磨盤一樣的黑卒子直接飛了起來,如同被虛空中的一只無形大手抓住。

嘭~~

黑卒子向下移動一格,重重的砸在棋盤上,激起漫天灰塵。

蕭默皺眉看着,這一步看似随意,實則暗含變化,步步為營,再往右一步可直逼九宮,且與另外一黑卒子結成兄弟卒。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僅僅随意一步拱卒,蕭默神情便是凝重起來。

“炮二平四,将軍。”蕭默一揮手,紅炮也是瞬間飛起,而後重重砸下。

這每一枚棋子看似龐大,實際上坐上石椅後,感覺卻是頗為輕盈,和尋常下棋并無區別。

“卒五平六,吃炮。”賈薪笑眯眯地揮揮手。

蕭默想了想,“兵四進一,再将!”

“将六進一”

“車三進八”

“将六退一”

……

賈薪下的很快,每一步都不假思索,幾乎是在蕭默剛落子的同時,便繼續了,反之,蕭默每走一步都需要思慮良久,壓力很大。

這可不是街頭擺殘局最多也就诓幾個錢財,這是賭命,輸了便是死!

蕭默額頭有細密汗珠滲出,推演畢竟是推演,實際較量棋藝又是另外一回事,這棋魂賈薪似乎每一步都看出了自己的意圖,落子輕松随意,幾步棋下來,蕭默便發現已經已經進入一個兩難的境地。

擺在面前的有兩個選擇,要麽,選擇車二進九繼續将軍,要麽就車二進一轉為守勢,可如此一來,先前的攻勢将盡數消弭于無形。

沙沙

細沙流瀉,時間在流逝。

“年青人,時間不多了啊。”賈薪淡淡笑道。

“車二進一。”蕭默想了想,覺得還是別太冒進的好,賈薪的棋風天馬行空,很難窺測出來,難保他沒有留殺招。

“前卒平五,将軍。”賈薪狀似随意地使出一招小刀剜心。

蕭默眉毛一挑,這是獻子嗎?

似乎有陰謀啊……

可當下主力棋子都分散了,根本沒別的招可走,只得車二平五吃卒。

“卒四平五吃車,再将。”賈薪走棋太快了,落子沒一絲停頓。

蕭默傻眼了,這才發現自己的車被誘敵深入,已經無力回天!

“太大意了,本以為棋魂少了一個卒子必輸無疑了,誰想……,如今只能死守!”蕭默臉色有些難看,一個車換一個卒,現如今己方還有兩兵一車一帥,二黑棋則是一卒一車一象一将。

并且,己方的兩兵一個是河界兵,另一個卻是低兵,去勢已衰,距離九宮也比較遠,首尾難以兼顧。

單看棋面,兩人已經相差無幾了。

蕭默連忙回車退守底二線死守。

“年青人,反應還挺快的啊。”賈薪笑眯眯道。

“卒六進一,将!”賈薪再拱卒已進入紅方底二線。

“帥五進一。”蕭默一咬舌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蕭默只管死守,如今棋子相當,二賈薪的最後一個卒子也進了紅底二線,而蕭默的帥是山頂帥,賈薪的卒子基本已經無用了。

“将軍。”賈薪揮手。

“車三平五。”蕭默守住中線,任由車對車。

時間推移,蕭默一直死守,棋魂再厲害也無法,畢竟,蕭默經過一年多埋頭鑽研,也算是象棋超級大師,最起碼,在凡俗界那是最頂尖的存在。

“年青人,挺奸詐啊。”賈薪挑着眉毛看着蕭默。

蕭默咧嘴笑了笑,沒做聲。

平心而論,棋魂再棋力上還是要超出蕭默甚多的,若非一開始就莫名其妙少了一個卒子,此時蕭默恐怕早就棄子投降了。

兩個時辰後。

賈薪已經不淡定了,想他在此地擺下七星聚會殘局以來,何曾有人能與他戰上兩個時辰?

“年青人,別耍賴皮啊。”賈薪瞪着眼珠,連續幾次将軍都被蕭默擋了回去,蕭默擺明了是想以車對車的無賴走法。

兩車一對掉,那就不用下了,屆時賈薪就剩下一個快廢了的殘卒,以及一象一将,而蕭默還有雙兵一帥。

所以,蕭默就賭棋魂賈薪不敢對!

“氣煞老夫,若非一開始就少了一個卒,豈會如此?”久攻不下,賈薪坐不住了。

蕭默拱拱手,笑道:“前輩,和了吧?”

賈薪沉吟良久,自問以當下棋面不可能再勝蕭默,只得無奈說道:“算你小子走運!和了!”

蕭默大喜,連忙指着洞窟牆壁上那無數個白茫茫洞口,“前輩,既然和了,我該從那個石洞出去?”

洞窟牆壁上除了壁畫,白色石洞也很多,這一年半來,蕭默也熟悉了,那石洞宛若迷宮,若無指點,根本不可能走出去。

聞言,賈薪略微愣神,随即嘴角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笑意,“唔,既然和了,你可以出去,牆壁上壁畫你也可任去一幅,但這路口嘛,我就給你七個選擇,是生是死,是福是禍,就看天意了。”

“不是。”蕭默皺眉,急道:“前輩您不能耍賴啊,說好的贏了就能出去啊?”

“你贏了嗎?你還偷了我一個卒!哼!”賈薪眼皮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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