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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易秋白出手

蕭府後院內。

蕭白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望着那已經陷入彌留之際,渾身烏紫色的蕭默默然不語。

“白妞,連你也沒辦法嗎?”江翰愁了,蕭默這個岳父大人若是挂了的話,那才剛有一撇的事兒也肯定沒戲。

“若是森墨號完好的話不成問題,可如今……”

白妞鼓着腮幫子,美眸中滿是憂慮。

“啊!對了!”

江翰忽然一拍額頭,連忙将在青玄戒內的青火還有楚風等人全部放出來。

這些人先前一直呆在青玄戒內,還有蠻羽也是,沒有蕭默和江翰的允許,是不能出來的。

“呼呼”

很快,青火楚風等人全部出來,皆是擰着眉毛,一臉憂愁地盯着蕭默。

“若是師尊在就好了。”

青火嘆息道,這種毒連他都是聞所未聞,他的規則之力就是火,和療傷救命扯不到一塊。

“這個瘋婆娘!一刀先宰了她!”

蠻羽雙目赤紅,外界一切他都看在眼裏,這會一出來當即暴跳如雷,瘋狂向一旁癱倒在地不知死活的燕子沖去。

“老…老三……別動她……她也是苦命人啊。”

蕭默眼睛睜開一道縫隙,內視觀看下,渾身都成了紫色,連心髒、血管都如此,除了腦海最中心那一滴乳白色水滴外。

乳白色水滴中依舊在不斷溢出白色氣流,可這些氣流無一例外一進入肌肉就變成詭異的紫色。

唯一慶幸的是,那乳白色氣流對紫色的毒素侵襲抵禦效果挺明顯,中毒三人中,燕子最先,此時已經是死活不知,癱倒在一邊像是爛泥,呼吸都已經停止了。

而藍蝶也差不多。

蕭默夢呓般說了最後一句話,“找…找找我師尊……戒指裏有令牌。”

“令牌?”

在場衆人皆是大喜過望,江翰連忙鑽入青玄戒,而後出來,手中已經多了一枚令牌,正是當初易秋白賜予蕭默的令牌。

“這是師尊的令牌!對!”青火大喜,連忙說道:“捏碎它!!”

“咔擦!”

江翰當即捏碎令牌,令牌頓時化作一道白光,眨眼間就消失。

……

同一時間,洪荒大陸梨園內。

“我賜給小四的令牌捏碎了?小四竟然真的從監獄中出來了?”

正在與牛二對弈的易秋白臉色微變,一跨步,身形陡然浮現到半空中,再一閃,人已經從虛空中直接消失。

這才是真正的瞬移!意念一動即可出現在源識範圍盡頭。

“唰唰!”

易秋白身形閃爍飄忽,一閃就出現在泠域上空,再一閃已經到了東海。

“以小四的性格若不是到了絕境定然不可能捏碎令牌,此番必定是出了大變故!”易秋白神情不由得也有些憂慮。

三息後。

“唰”

內院空間微微波動,随即只見易秋白白發白衣那挺拔絕代的身姿已經出現在衆人身前。

“師尊!”

青火怔怔望着,整個人都呆滞了。

“修羅和青火的師尊?”

楚風等數十名領主也是心悸望着,易秋白一來,他們就感受到磅礴的威壓,這是不經意展露出的上位者威壓,也是一種對天地至尊強者的直覺。

“小火你也出來了?”

易秋白展顏一笑,目光一掃場內的中毒三人後,頓時臉色微變,“斷腸草之毒?當世居然還有這種毒草?”

青火連忙問道:“什麽是斷腸草?小師弟這毒可有解救之法?”

易秋白沉吟道:“斷腸草乃傳說的毒草,與傳說中的至情之物半邊魚相伴相生,這種毒……便是帝尊大能粘上了都極可能殒命,當今世上能解此毒的也只有兩人,一個是黃裳,另一個便是我。”

“這麽毒?連帝尊都可能含恨隕落?”

楚風心頭一顫,連忙後退幾步,唯恐被地上的蕭默三人粘上了。

“有救就好!有救就好!”青火長舒一口氣,神态頓時放松不少。

“懇請白尊救我大哥!”

蠻羽雙眸赤紅,緊緊盯着易秋白,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易秋白面前。

“見外了!”

易秋白一揮手,蠻羽、青火等人頓時感覺被一股無形的規則之力包裹着,包括洪鈞都盡數被這力量推出到數十丈外。

緊接着一股蒼莽的規則之力波動出現,以易秋白為中心,包裹整座府邸,不遠處的蠻羽等人只見眼前的府邸還有內院內蕭默燕子藍蝶三人身形模糊起來。

如同透過一層厚厚的湖水看到的景象,湖水泛起漣漪時,空氣中也随之出現肉眼可見的白色波紋,波紋一圈圈擴散。

易秋白懸浮在半空中,須發飛揚,雙眸緊緊盯着下方的蕭默,猛然一揮手,暴喝一聲:“時—空—倒—流—”

“呼呼”

奇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內院的一切景象都開始倒流,如同上蒼之手按下後退鍵。

蕭默緩緩的睜開眼睛,眼睜睜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随即是藍蝶也站了起來。

他眼睜睜看着藍蝶吻住了自己,雙唇閉合到分開。

一幕幕場景,如同有一顆留影石錄下了一切再回放一般。

盞茶時間後,重新回到最初!

“師尊您沒事吧?”

青火飛快趕來,望着易秋白蒼白的臉頰,就這盞茶時間,易秋白像是蒼老了數十歲似的。

原先雖然是白發,面部肌膚緊致,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左右,可如今卻像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半老老頭。

“停——”

易秋白再一揮手,蕭默三人便從這倒退的畫像中跳了出來。

“不礙事,幸好小四的規則之力還沒到王境,否則得丢我半條命。”

易秋白勉強笑了笑。

事實上這種時空倒流可沒青火想的那麽簡單,想從死神手中撈人,哪有簡單的事兒?

就這一把事兒易秋白已經元氣大傷,沒個幾百年靜修都恢複不到巅峰。

蕭默擠出一絲笑容,“多謝師尊。”

“此女子如何處置?”

易秋白卻是手一指旁邊的燕子,從剛才的時空倒流中他已經看見了一切,自然也能大致猜出前因後果。

蕭默心中百味陳雜,愣愣望着燕子。

而燕子目光也落在蕭默身上,兩人對視,一眼如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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