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吃醋
看見許臨過來,容溪也很高興,“你終于來啦,去幹嘛啦?”
許臨拿出帶來的兩杯奶茶,“諾,去給你買飲料了,想着你一直在這裏辛苦畫畫,肯定渴了就順便買了一些過來。”
“謝謝,先放那兒吧,我現在不渴,我還差一點兒就畫完了。”容溪說着,有點忍不住想要給許臨安利自己的花,畢竟這幅畫剛剛才被文衡誇過,容溪現在得意的不得了,自然是想要好好兒分享一下的。
許臨看見容溪的畫的時候,全然沒有吝惜自己的贊美之詞,“容溪你好棒啊,怎麽能畫出這麽漂亮的畫來?我好像要!能不能送給我?”
聽見許臨這樣說,容溪有點尴尬地說道,“不好意思啊許臨,這幅畫我已經答應給別人了,暫時不能給你了。”
許臨委屈地對手指,“可是人家很快就過生日了,你都不送人家一幅畫當生日禮物嗎?”
“……”容溪有點無言以對,雖然平日裏許臨是有點喜歡撒嬌,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許臨仿佛格外粘人一般,容溪道:“我會給你準備別的禮物的,畫還是等我畫得好一點再說吧。”
許臨這才堪堪滿意,點點頭道:“好,那我等你哦。”
“你的作業呢?”
“我的已經完成了!”許臨一本正經地道。
容溪有點不能理解,“既然你已經完成了,還來做什麽?”
“我來給你送奶茶呀,難道你不喜歡嗎?”許臨就差嘤嘤嘤哭給容溪看了。
容溪一時間無語又無奈,“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呀?別總像個小孩子似的。”
“我很正經的!”許臨說完圍着容溪轉圈圈,“怎麽樣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才畫了多久一會兒?”容溪嗤笑,“不累的,你快去畫新作業吧,不然的話老師該催你多交幾幅畫了。”
“是是是,我聽你的。”許臨笑了笑就走過去把紙往畫板上夾好,眉眼間都是笑意。
文衡在一旁畫畫,發現容溪和這個叫許臨的相處得很融洽嘛。容溪自己沒感覺,但是文衡旁觀者清,這個許臨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就在這個時候,容溪忽然“嘶——”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忽然哪兒疼。
容溪确實是疼,因為這幾天一直在畫畫,所以右手有點酸麻,承受不住這麽大強度的工作量,剛才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忽然就感覺抽筋了一下,害他差點一時沒拿住畫筆把這幅畫給回了。
這可是文衡喜歡的畫,多不容易他才獲得文衡的認可呀,要是就這麽給毀了,容溪覺得自己都沒地兒哭去。
容溪這邊心驚膽戰的,覺得自己真是簡直了。可容溪這邊懊悔着,許臨距離容溪比較近,所以連忙上前來,關心地問道:“你怎麽了?”
“沒事,就是有點抽筋了。”容溪覺得這沒什麽,應該很快就好了。
可容溪覺得沒什麽,顯然在許臨這裏是當成大事了,許臨的語氣有點着急還有帶了點委屈,“我早和你說不要這麽拼命你偏不聽,平時大家畫畫的時候你就去準備你的辯論賽,好不容易打完比賽又要來畫畫,這不是太辛苦了嗎?”
說完之後許臨覺得不滿意,又補充了一句:“就不能不去辯論賽嗎?我看你課間的時候都在想辯題,要不你就別去辯論社了吧?”
容溪哪裏知道這個許臨不知好歹的,竟然在文衡面前說這番話。也不知道許臨到底認不認識文衡,問這話到底是不是故意說給文衡聽。
雖然容溪平日裏對許臨很感激,但是許臨今天在文衡面前說這樣的話,明顯逾越了。許臨似乎是想要過來給容溪按摩,可被容溪巧妙地避開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
許臨聽容溪這話明顯一愣,雖然容溪平日裏不聲不響,可許臨能感覺到容溪生氣了,所以說話也不像剛才那樣沖,“我只是不希望你這麽辛苦。”
“我不辛苦。”容溪非常冷靜地道:“這有什麽可辛苦的,很多人比我辛苦得多,乖乖畫你的畫去。”
“哦。”許臨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也只好滾去畫畫了。
由于許臨的這個小插曲,畫室裏一時安靜如塵,沒有人說話。容溪不确定剛才許臨說的話有沒有讓文衡生氣,或者是有什麽別的想法。容溪在心裏祈禱可千萬別啊,要是因為這個屁大點的原因文衡不高興了,他可就要跟許臨天臺見了。
就在許臨終于消停一會兒過後,文衡走過來微笑着對容溪道:“我已經畫完了,我要回寝室,一起嗎?”
“好啊,我剛好也累了,我們一起回寝室吧。”
旁邊的許臨看着容溪,都有點不可置信。明明是他和容溪約着過來畫畫的,為什麽現在要跟着他走?剛剛還說不累的,為什麽現在他說要休息就跟着他回寝室了?
蒼天啊,這不公平!
容溪對文衡的要求向來來者不拒,被文衡一邀請容溪就忘記了自己是和許臨有約好來畫畫的了。可是當容溪的理智回籠的時候似乎已經晚了,他已經答應了文衡回寝室肯定不能反悔,只能硬着頭皮問許臨:“許臨你要不要也回寝室去呀?畫這麽久你也累了吧?”
許臨生無可戀地想:老子這才把畫紙夾上!!!
“嗯,我是挺累了,那我和你一起走吧。”畫畫不重要,容溪累了就陪他走一走吧。
于是,三個人氣氛詭異地一起往寝室走去。容溪走在文衡和許臨中間,容溪自問沒有文衡的本事可以同時顧及兩個方面的人,一時間容溪覺得自己真是作死,這會兒怎麽辦?到底該不該聊天?可是不聊天感覺又很尴尬啊~~~
就在容溪天人交戰着糾結的時候,文衡已經開始問話了:“你叫許臨?”、
“是啊!”許臨非常得意地說,“我和容溪是同班同學,我們經常一起畫畫的。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文衡。”文衡的回答還是一如既往的簡潔。
許臨當然知道文衡是誰,那天容溪的辯論賽他可是去看了的,自然也聽說了文衡的事情,而且那天容溪比賽的時候文衡也在,許臨感覺當時文衡的表現也就一般,覺得文衡不過是個浪得虛名的。
“你就是文衡啊,聽說了,不過我看了你的比賽,感覺很一般嘛。”
“本來就很一般。”文衡倒是認下來,本來這種事情永遠都會有更強的人。
見文衡這麽誠懇地應下來,許臨倒有點失望,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本來就有點尴尬的氣氛,現在顯得更加尴尬了。容溪沒想到許臨會這麽無禮,想要連忙拉扯一把,免得文衡不高興,所以轉移了話題:“許臨,你這次的畫打算畫什麽題材的呀?”
“這個嘛,當然是随便畫一畫就是了,反正只要及格就可以了。”許臨滿不在乎。
“你還真是不在乎這些啊。”
許臨得意地道:“那當然啦,我畢業的公司都已經提前聯系我了,像我這樣的,只有我挑別人的份兒,可沒有別人挑我的時候。”
“是是是……”容溪只覺得許臨這人,不要臉起來也真是挺夠了。
不過他畫畫确實挺好看的,但是,就算再好看,也沒有文衡畫得好,容溪如此想到。
容溪偷偷看一眼文衡,他似乎沒有再說話的意思。容溪不知道文衡是怎麽想的,可他感覺到文衡周遭的氣場都不大一樣了,于是容溪弱弱地不大敢說話,總感覺從文衡說話的語氣當中以及現在表現,似乎文衡都不大喜歡許臨的樣子。
雖然容溪覺得剛才許臨确實說錯話了,可是許臨一直對自己挺好的,就是有點心直口快,容溪想着等會兒回到寝室一定和文衡好好兒解釋一下。
由于畫室距離二棟比較近,所以先到了容溪和文衡的寝室樓下。
許臨見已經到了地方,還興致勃勃地道,“不然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了,我和文衡住一起,我們兩個一塊兒上去就可以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容溪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隐約的感覺,只要讓許臨上去,文衡可能會更加不高興的,所以容溪想也沒想就拒絕了許臨,
許臨略微一怔,他沒有想到容溪竟然和文衡是住在一個寝室的,顯然除了出乎意料之外還有一點的不甘心,索性直接問了出來:“你們又不是同班,為什麽可以住一起?”
“哦,因為我在院隊啊,按照慣例,我們院隊的隊員是要住在一起的。”容溪非常自然地回答。
聽見容溪這樣回答,文衡不自覺地有點小尴尬的樣子。
得到了這個回複以後,許臨也沒有理由再繼續糾纏下去,于是往自己的寝室方向去了。
許臨走了之後,容溪和文衡就上了樓梯。可是文衡一路都沒有說話,出奇的沉默讓容溪有點手忙腳亂,走路都差點同手同腳。容溪想着等一下回到寝室一定要和文衡好好兒解釋一下才行,文衡不開心起來簡直太可怕了。
嘤~~~
回到寝室、關門落鎖。
在文衡開口之前,容溪鼓起勇氣開口,“文衡,那個,許臨今天不是故意質疑你的專業水平的,他只是有點心直口快。但是,他人還是挺好的,平時都挺照顧我,真的。”
“平時他都怎麽照顧你?”文衡的話雖然平淡,可明顯願聞其詳的态勢讓容溪有點不敢亂說話。
“就和我坐在一起,然後借我抄筆記什麽的。”容溪不敢多少,擔心文衡多想。
可是……文衡會多想嗎?
他又不是文衡的什麽人,真是,自己這怕是白日做夢呢。
“以後不要和這個人走的太近。”文衡下定義。
“為什麽?”容溪不明所以,“他對我很好的。”
文衡耐着性子最後解釋一遍,“你不覺得,他對你有意思,想追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