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強吻
文衡戴着話筒,聲音傳遍了整個演播大廳,而容溪還沒有從緊張和興奮的勁兒緩過來,就聽見觀衆們都一邊有節奏地拍手一邊喊:“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emmmm
說好的歧視都喂了狗了嗎?
此時此刻,花瓣逐漸稀落,文衡明媚的眼神出現在眼前。容溪做夢也沒有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收獲一場如夢幻一般的告白,好像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旅行終于有了落腳的地方,讓自己可以停下來休息。
容溪定了定心神,唇色一動,“我願意。”
說完這三個字,正方總結的時間剛好結束,所以聽見了一響明亮的哨聲。好像是專程等待着容溪說這三個字,完成這一場比賽似的。
而且由于開着麥,這三個字清晰地傳遞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緊接着就是一片的歡呼雀躍,下一刻,容溪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是一個既珍視又有禮的懷抱,讓容溪有一種格外踏實的感覺,好像眼前這人,此生都不會再離開自己。被這樣的感動懷繞着,容溪只覺得滿世界都是文衡的氣息,如果不是在直播,容溪真特麽想要撲上去深吻對方。
如饑似渴地渴望了如此之久的事情就這樣變成真實,容溪覺得,自己到底是何德何能,可以獲得這樣的殊榮。
雖然容溪再不想要分開,可畢竟這是比賽的現場直播,容溪不可能一直和文衡這樣抱着。所以容溪掙了一下,文衡察覺到容溪的掙紮,在他身邊問:“怎麽了?”
“這還在……直播呢。”
文衡輕笑,知道容溪這是又不好意思了,也不為難,輕輕地放開了容溪,然後在衆人驚喜的歡呼聲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整場比賽就這樣被文衡拉到了高潮,觀衆們任然意猶未盡。而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人關注到底誰贏了比賽,都被滿滿的基情給捕獲了。
主持人請大家冷靜下來,然後宣布了本場比賽的冠軍——E大辯論隊。
按照規則,一般是隊長上去領獎。可文衡上去的時候,非拉着容溪的手一起上去,容溪一開始還不大願意,可瞧文衡那強勢的态度,如果自己不跟着,他怕是不上去領獎了。
本來已經讓人瞧了熱鬧,容溪怎麽可能還敢做什麽出格的舉動?只要文衡高興,一起去就一起去吧。
于是剛剛稍加安靜下來的演播大廳,被文衡的這一動作,又立刻激勵得沸騰起來。接過省電視臺領導頒發的獎杯,文衡優雅又得體地鞠躬,然後下一刻把獎杯交到了容溪手上。
此刻的容溪已經無法做出抗拒文衡的任何動作,順勢接過了獎杯。可就在容溪接過獎杯之後,文衡竟然湊過來在容溪的臉頰上輕輕地落下一枚親吻。
容溪本來就感覺自己的心髒在水深火熱之中沸騰,這一下子容溪覺得那沸騰的熱度簡直從心髒直接升騰到了臉上,周遭的空氣竟有點令人窒息。
場下的觀衆,尤其是許多女孩子,已經不能自己地發出歡呼和尖叫。容溪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麽文衡親他,會讓她們這麽高興。
大概率……是為他們開心?
現在的姑娘人都好好啊。
容溪如此想。
後來,容溪只感覺每個人都在看自己或者文衡,收獲了無數豔羨的目光之後,容溪終于出了演播大廳,回到了原計劃和蘇尋薄茵彙合的地方。
容溪有點不好意思跟薄茵蘇尋見面,可薄茵卻像是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只是淡淡地收拾東西回學校,倒是蘇尋一臉蕩漾,目光在文衡身上流連,一副甜甜蜜蜜的樣子。
如果不是剛才的擁抱還留有餘溫,容溪險些要以為剛才文衡是跟蘇尋告白了。
蘇尋和薄茵回學校的時候非常合适宜地沒有等文衡和容溪兩個,容溪只感覺剛才人多的時候雖然不自在,但是好歹還有很多人在,可現在要和文衡單獨相處了,容溪只感覺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
也不知怎的,容溪腦子彎出一個弧度來,忽然地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場告白,該不會是文衡為了贏得比賽專程演戲的吧?按說容溪是絕對相信文衡不會有這麽惡劣的做法。可是,這一切簡直太美好,讓容溪不敢相信他會有這樣的好運,甚至懷疑這是否是一場光怪陸離的美夢。
他不确定這會是真實的,他不敢相信,所以在極力去找一個可能合理的解釋。
可如果這只是演戲,只是演戲的話,他該如何是好?
容溪的小心思煎熬着,想要問又不敢,所以一路沉默這跟文衡上了車。
坐穩之後,文衡也察覺到容溪的狀況有點不對,明明剛才還非常開心,現在怎麽忽然地就不說話了呢,文衡索性也懶得猜,直接問了出來,“怎麽了?”
“你剛才……是在演戲還是認真的?”容溪小心翼翼地問了出來,像是自己犯了彌天答錯似的,都不敢大聲。
文衡這時候已經把車開了出去,聽見容溪這番話只覺得簡直要氣得吐血,他臉色有點不大好,但也沒有立即回答,首先要離開演播大廳這個地方。
見文衡沒有說話反而有些生氣的意思在,容溪的心裏先涼了,果然是演戲嗎?現在自己誤以為是真的所以讓文衡生氣了所以他才不說話嗎?
容易想到這裏只覺得自己真是可憐,怎麽會、怎麽敢做這樣的夢呢?
文衡沒有把車開多遠,在附近的一個小花園把車停了下來,車停下來容溪就更緊張了,為什麽忽然停車?怎麽不回學校了呢?
容溪腦子裏的問題還沒有來得及問出來,就被吻住了。
這是一個壓抑着款款深情的吻,對方的溫暖從嘴唇傳遞過來,容溪感覺到文衡喘息得厲害,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太激動,總之容溪感覺到文衡鋪天蓋地的占有欲,容溪能确信如果不是文衡還有理智壓制着情緒,他很可能會把自己拆吞入腹。
文衡的氣息長驅直入,而對方的手報複性地到處觸碰,一只手環住了容溪的腰,一只手靠着自己的胸口,動作毫不溫柔地解開了一粒粒紐扣。
容溪感覺到自己開始被撩撥得燥熱不安,他知道文衡的意思了,文衡在用這種方式讓他徹底明白他對自己的欲望和愛念。容溪感覺到羞愧,他怎麽能這麽想文衡呢?他愛慕的文衡,怎麽可能是為了贏而如此不擇手段的人呢?
為自己誤會了文衡而感到羞愧,所以容溪極度順從文衡的動作,不敢有絲毫的反抗,文衡想要怎樣,他都可以配合。只要文衡不因此生他的氣就好,容溪這樣想到,便也撞上去吮吸對方的滋味。
容溪能明顯感覺到,自己主動之後,文衡的身體一怔,繼而是更加溫更加霸道的侵占。容溪幾乎以為自己的三魂六魄都要被撕扯着離開自己的身體,容溪忍不住嘤咛了一聲,那一聲特別微妙,讓人分辨不出是因為痛還是因為太舒服了。
幾乎是瞬間,容溪被文衡放開了,文衡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轉而撫上了容溪的臉,柔聲道:“對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沒有,我該說對不起才對,我、我不該這麽想你。”
文衡剛才還因為容溪誤會自己生氣,可容溪用這麽低低的聲音和自己道歉的模樣太勾人,已經讓文衡沒了責備的心思。
想着是自己沒能讓容溪安心,索性再說了一次心裏話,“小溪,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你呢?也喜歡我麽?”
“嗯。”容溪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本來準備了無數風花雪月告白的情詩,此時此刻都被抛棄掉了,只剩下對彼此的回應。
“那個……文衡……”容溪還想問話,卻被打斷了。
文衡不滿意地道,“還連名帶姓地叫我?”
容溪這才反應過來文衡說的是什麽,定了定神,“那叫什麽?”
“叫聲文衡哥來聽聽。”文衡非常得意地敲擊容溪身後的座椅,出言溫柔又輕佻。
這話似曾相識,文衡生日那天好像自己就這麽叫過他,雖然覺得有點難以啓齒,可容溪還是乖乖喊了:“……文衡哥”
文衡見容溪局促不安的模樣,笑道,“不逗你了,叫我哥就行。”
容溪感覺怎麽還不如叫文衡哥呢?哥這樣的稱呼親昵得像是一家人一樣,讓容溪有點不自在。可是一想,好不容易把人追到手了,在這害羞個什麽勁兒,文衡高興,讓自己叫什麽都行。
見容溪許久沒有說話,文衡以為他不高興了,問:“不高興這麽叫我?”
“不不不,不是的,哥……”
文衡聽見容溪這甜膩的一聲“哥”,腦子一熱,真想把人壓倒在副駕駛上再強吻一次。若不是怕吓着容溪,文衡絕對已經這麽幹了。
容溪有些坐立不安,想要問一下文衡他們現在是要去哪兒,可一想到要那樣叫文衡堪堪有點不好意思,可是又覺得其實是自己占了便宜,猶疑了一會兒問道:“哥,我們現在哪兒呀?”
“回學校呀,我們贏了比賽不是應該回學校交差嗎?怎麽,你想去哪兒?”
可就在容溪想着這茬兒的時候,手機響了。來電顯示不是別人,正是容沁。容溪握住手機的手慌亂地抖了一下,不敢接電話,文衡還在這兒呢,等會兒怎麽說話都不好。可姐姐的電話又不能不接……
姐姐一定是看見了剛才的比賽直播,那現在姐姐肯定已經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 ω ) 國慶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