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終章
雖然心裏小小的失落,不過能和文衡躺在一起睡,簡直不能更幸福。周遭變得極其安靜,容溪感知到自己的心跳,在安靜的房間裏變得格外的分明。
偏過頭看着文衡的睡顏,之前他總是幻想着如果有一天爬上了男神的床要做什麽,可他發現只要安靜地待在文衡的身邊就已經是非常令人開心的意見事情了。
此時此刻,容溪感覺到了無比的安心,是以前那麽長的生命當中都不曾感知到的。雖然文衡閉着眼,可容溪還是擔心被對方發現自己這麽直白地偷看,所以也只偷偷瞧了一小會兒就轉過身去睡了。
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文衡睜開眼睛。哪裏還有一絲困倦的樣子,眸子一陣的清明。然後翻過身去看着容溪,似乎覺得姿勢不夠舒服,于是左手撐住了腦袋,專注地看着容溪的臉。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許多糾纏着的、令人傷心的一切都在今天揭露了開來。不過,這将是他們最後一次出現在容溪的面前,今後他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害到他的小溪。
文衡看着容溪可愛的樣子,忍不住低頭下去,在容溪的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文衡沒有想到他真的能把人拐回家,那麽既然拐回家了,在家裏睡一起的第一晚,怎麽可以沒有晚安吻呢?
親完之後文衡才乖乖躺回去睡了,想着明天一早一定要光明正大地要一個早安吻才行。
文衡沒有注意到,他睡着的時候都是勾起嘴角的。
第二天容溪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容溪驚訝于自己竟然會睡到這麽晚才起來。平時都是自己一個人睡在家裏,這時候容溪才記起來,昨天跟着文衡回家,所以今天這是睡在了文衡的家裏??
容溪往身邊一看,瞧見文衡安靜地躺在自己的身邊這才确定了這不是自己在做夢,這是真的!
聽見容溪的動靜,此刻文衡也睜開了眼。
不知為什麽,明明昨晚上什麽也沒有發生,可文衡睜開眼睛的時候容溪忽然感覺臉上一陣的熱了起來。
“早啊。”文衡倒是十分自然地和容溪打着招呼,就好像他們已經度過了許久這樣平靜的日子一般,文衡并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早啊。”容溪顧不上許多,堪堪臉色緋紅地應了一聲。
文衡一起來就看見心上人,心情很好,掀開被子把昨天的想法付諸行動。
所以本來以為文衡還會躺一會兒的,可容溪發現下一刻自己就被對方親吻了。淡淡的不帶□□的吻,剛觸碰到就分開了,然後見文衡神采飛揚地道:“早安吻。”
得知文衡的心思,容溪不由得心裏一陣的溫暖,男神一大早就這麽撩,以後可怎麽辦???
“起來洗漱,今天爸媽應該還沒起來,我們去給他們做早飯吃。畢竟他們一放假就睡懶覺,起來沒東西吃脾氣就不好。”文衡吐槽起自己爸媽來可是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是麽?我看叔叔阿姨挺好的呀。”容溪第一次對文衡說的話表示懷疑,畢竟昨天晚上叔叔阿姨看起來人那麽好,怎麽會因為沒有東西吃就發脾氣之類的,看起來可一點也不像啊。
文衡笑道:“以後你就知道了,他們每次回來都得折騰我讓我做飯,這回看你面上我就勉為其難給他們做一次吃得好了。”
容溪自然願意,于是很快收拾好就跟着文衡出了卧室。
可是一走到樓下的時候卻發現,文父文母并沒有像文衡所說的那樣,而是已經早早就坐在了餐桌上,也準備好了一桌美味的早餐,似乎就等着他們兩個下來了。
“爸媽,你們今天怎麽這麽早啊?”文衡想到自己剛才跟容溪說的那番話,忽然覺得臉好疼,自家爸媽什麽時候這麽實力坑兒子了?
文母道:“今天不是小溪溪來了嘛,我特意起了大早給小溪溪做了早餐,小溪溪你嘗嘗?”
容溪一臉高興,“謝謝阿姨。”
“媽,我以前都沒這待遇。”
“那怎麽一樣?小溪溪這麽乖,我喜歡的不得了。”
文母喜歡自己,這樣的認知讓容溪心裏美滋滋的,本來以為會遭到的阻攔都變成了溫暖的愛意,容溪只覺得自己幸運又幸福。
在之前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容溪都不知道普通人家和父母一起生活是什麽感覺,而叔叔阿姨的親切,讓容溪感覺到了家的溫暖。
他想,或許和爸爸媽媽在一起就是這種感覺吧?正當容溪感動得不要不要的的時候,文母一句話讓容溪險些把牛奶噴出來。
“文衡啊,你們兩個打算什麽時候去領證啊?”
領證?是他想的那個“證”嗎?
文衡也是一驚,沒曾想母上大人居然已經考慮得這麽遠了。而且按照文衡自己對于他們的了解,一般這樣的事情母上大人來說,基本上已經是父親同意了的。文衡沒想到他們居然比自己還着急,他和容溪都還沒商量的,他們兩個已經開始籌備了嗎?
不過文衡還是很高興他們能夠考慮這件事情,“這個,我還要征求容溪的意見。“
文母立即星星眼望向容溪,“小溪溪呀?你什麽時候願意和文衡領證?然後搬來我們家住呀?我昨天已經讓阿姨收拾好了你的新房間,就等你搬進來了呢。”
容溪沒想到就一個晚上的時間,怎麽文母就考慮得這麽長遠了?而且一家人的意思看來,都像是在等自己點頭,然後就可以結婚的意思呢?
“我、随時、随時都可以。”容溪自然也不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本來以為會是要跪着求對方讓自己留下的場景,一下子切換成了大齡剩男被催婚的畫面,人生果然不到最後一刻永遠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文母見容溪欣喜地答應,然後朝文父一挑眉,道:“我說了他會答應的吧。”
emmmm
他們這是一開始還擔心自己不答應嗎?這是什麽腦回路?
容溪不知道的是,之前文衡跟家裏出櫃的事情已經好好兒鬧騰了一番,文父文母早就接受兒子的性向問題。何況他們和文衡常年聚少離多,能見面的時間都很少,基本上都通過發消息聊天互相拉進感情。
這幾個月聊天下來,文衡提到容溪的時候一副“非他不可”的口氣,讓文父文母早已經接受容溪,只希望他們能早點在一起。
何況看見容溪的時候,發現實在是個好孩子,比那個北書淩不知道好多少。
文父覺得文衡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他自己喜歡,而他們也喜歡的男孩子,怕兒子今後又看上北書淩之流,所以竭力促成兩個人在一起。所以一頓其樂融融的早餐之後,文父文母又決定出去忙工作了,讓文衡和容溪兩個好好上學,今年放寒假有時間的話就取國外領證。
容溪一一答應下來,文衡在旁邊看着“逼婚”的爸媽,一臉無奈。
****** ****** ******
天氣逐漸變得寒冷起來,可容溪卻覺得這是他過的最暖和的一年,當落下第一場雪的時候,文衡和容溪為E大第三次捧回了“鳳凰杯”的冠軍,而寒假也将近了。
贏得了比賽之後,文衡和容溪兩個再次在E大圈粉無數。女生們看見文衡和容溪走在校園裏都是一臉的開心,簡直比她們自己談戀愛還高興。
所以容溪一直覺得,E大的女孩子們都好善良好可愛。
直到有一天,蘇尋在電腦面前奮筆疾書的時候,容溪有點好奇地問:“你在些什麽阿蘇尋?”
蘇尋也是心大,沒有注意到是容溪在問,直接回答:“我在寫衡溪同人啊。”
“衡溪同人,那是什麽?”容溪好奇地湊過去,一臉無辜地看着蘇尋。
“就是文衡和容溪兩個的同人小說呀,別打擾我開車。”蘇尋說着又有些苦惱,“對了,你說他們兩個誰攻誰受啊?”
“誰攻誰受?那是什麽意思?”
“就是在床上的時候,文衡在上面還是容溪……”說到一半的時候,蘇尋忽然意識到自己再跟誰說話,本來她有點不好意思的,可看着容溪臉比自己還紅,蘇尋不懷好意地浪了一把,“對了,你們兩個到底誰在上面啊?給我一個官方認證呗?”
“沒、沒有……”
“什麽?你們還沒有那啥?”
“……”
容溪是紅着臉出辦公室的,外邊的的低溫也不能讓他冷靜下來,腦子裏全都是蘇尋的問題。聯想到那畫面,容溪不争氣地呼吸急促了幾分。
今天是在學校的最後一天,文衡訂了明天的機票,明天就可以出國領證了,這都快正式結婚了,所以可以發生點兒什麽了吧?
可以的吧?
容溪剛想着怎麽制造點兒機會,就接到了文衡的電話,“今天什麽時候回家?”
“哦,現在,大概還要三十分鐘。”
“那行,我在家等你。”
回去的路上開始下大雪,容溪不由得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些,終于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容溪發現文衡已經在外面等着自己了。
滿天的大雪當中,文衡一襲黑色風衣,站在門口等着自己回來。畫面美得像一幅畫,容溪剛看見文衡的時候他就迎了上來,在身邊和自己說話,“怎麽下雪了還穿這麽少?冷不冷?”
一邊說着,文衡一邊把容溪的手抓過來捂在手裏給容溪暖着,“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今天在這裏休息一晚,明天我們就能上飛機了。”
“嗯。”
手被文衡用力地握住,容溪只覺得全身都暖和了起來。挨着文衡的時候,好像四周都變得暖和一些了,進了房間之後,屋子裏的溫度比外面高,而且文衡已經在壁爐生了火,一進屋子就拉着容溪過去取暖。
“明天就去了啊?”容溪兀自地找了個話題。
“是啊,怎麽了?”
“就是覺得好快啊。”
文衡看着容溪,認真地一字一句地道:“我已經等不及了,恨不能現在就去。”
炭火的聲音在空氣裏噼裏啪啦地響着,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容溪看着文衡的時候,發現對方也注視這自己。火焰的香氣萦繞在兩個人周圍,然後逐漸蔓延出淡淡的暧昧,剛才斷開的畫面又忽然自動鏈接上了腦回路,容溪只想要勾起文衡的脖子在他好看的唇上印下一個吻。
可容溪剛想要湊過去,卻發現對方的反應比自己更快。
文衡每次親吻自己的時候,容溪都覺得他有一種即将靈魂出竅的錯覺,明明只是嘴唇相貼的動作,卻讓讓人上瘾,無法抗拒。
這個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親吻,對方帶着足夠的耐心和欲望,仿佛要吞噬掉自己,可是又足夠地緩慢而溫柔。不知道自己外套的拉鏈什麽時候被解開的,在隔着衣服感覺到對方手指的溫度時,容溪覺得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
“去房間。”
容溪說完這三個字才意識到自己正在默許着什麽,容溪喑啞的嗓音在文衡聽來無疑是加劇着他的欲望,文衡一把橫抱起容溪,帶着他進了卧室。
文衡順手拉上了窗簾,屋子裏的光線暗下來幾分。容溪還不大适應這光線,慌亂中下意識喚了對方的名字,“文衡哥。”
“我在。”
說完這兩個字之後,文衡放肆地傾身壓上去。
寒冷的天氣裏,自然适合做暖和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啦,祝大家國慶節快樂。感謝雪洛小天使每天的支持[無比感動~ing],還有默默潛水到此的小夥伴們,比心~~
感謝大家,大家感興趣的話可以收藏下煙花的作者專欄。有緣的話,我們下一篇再見啦,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