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4)
定,泰妮放松下來,腳步輕快的收拾好剛帶回來的花束,看着收下完好的花束,泰妮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沒有急着追人而是早早的把花束放家裏。
這束玫瑰,如果不求太多的話,我應該是可以幸福的吧。
“你怎麽惹上揍敵客的?”飛坦坐在沙發上冷淡的開口,好像剛才做出強勢宣告的人不是他一樣。
泰妮看向即使是坐着依舊氣場1米8的飛坦,金色的眸子掃着花束,泰妮心中一緊,她可還記得飛坦對花的不屑,趕緊回答:“就是被人在揍敵客家下了單子,所以被追殺。”
飛坦眯起眼,“哼”了一聲,看着一臉忐忑看着他的泰妮不打算繼續追究,警告的瞪了眼泰妮,他拿出手機。
泰妮松了口氣,毫無形象的縮着身子低着頭快手快就的繼續整理,偷偷的用餘光看看飛坦。
“查一下是誰下單殺泰妮的。”
泰妮一聽雙眼放光的看着飛坦,想也知道能查這些的就只有俠客了。
她可是知道只要幹掉委托人那麽她的這個單子就算作廢,之前她是完全不知道誰和她有仇,又不知道找誰查,她是可以直接找俠客,畢竟是網友,可是她要怎麽解釋她知道他可以查的事情啊。
現在這事情就被飛坦一句話搞定,雖然沒什麽負擔,不過解決掉這個委托人她應該就不會再遇上伊爾迷了吧。
泰妮複雜的嘆了口氣,她總是莫名其妙的對伊爾迷産生好感,以後見不到的話就再也不會了吧,以後她和他就是兩條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平行線了。
收拾心情,對上飛坦危險的眼神,泰妮瞬間挺直腰板,“有什麽事情嗎?”
“我餓了。”
完全不知道客氣怎麽寫的飛坦理直氣壯的要這要那的點菜。
泰妮聽的頭大,一個人點6個菜是想幹嘛,不過她已經自覺的把自己調整成飛坦的所有物,那麽當個寵物還是乖一點吧,主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雖然是這麽想的,不過做着菜的泰妮還是手一抖多放了一勺的辣椒,撲面而來的煙火帶着嗆人的辣味,泰妮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遮住鼻子,眼睛不由自主的泛出生理性的淚花。
最後呈現在餐桌上的是一片紅紅火火的樣子,泰妮給飛坦端上一碗米飯,兩個人開始熱火朝天的吃飯,整個桌上都是吸溜吸溜的喝水吃菜聲。
兩個人比賽一樣的誰也不肯先說辣,埋頭苦吃。
。
這邊兩個人氣氛融洽,那邊的伊爾迷可不好受。
可憐的伊爾迷完全被泰妮抛在腦後,他也扛不住泰妮的強力麻醉針,不過他比飛坦要強些,揍敵客的抗毒訓練可不是假的,加料套餐也不是白吃的。
伊爾迷能感受到手指的麻痹感在快速蔓延,瞬間他就明白了泰妮打出的是麻醉針,甚至連麻醉的種類也分析出來了,在那一瞬間他選擇離開。
他扶着牆,眼前一黑,再次醒來已經挂在懲罰室裏,面前站着人,“媽媽。”伊爾迷完全不擔心自己的處境。
“啊……小伊你真是太讓媽媽失望了。”基襲高聲尖叫着開始抽鞭子。
一時間懲罰室裏基襲的尖叫聲和鞭子抽在肉體上的聲音不停地回蕩。
“好了,基襲。”席巴在邊上冷漠的看着伊爾迷挨打,鞭子在伊爾迷身上炸開花來,但都完美的沒有打出任何傷口,只有紅痕。
“阿娜達!小伊受到的教育還不夠!”基襲不願的收手,嘴上還是抱怨着不夠。
席巴看着伊爾迷說:“那個任務我做了。”
伊爾迷挂在牆上,握緊手又瞬間松開,無機質的眼神回視着席巴,啞着嗓子應是。
席巴點點頭離開,把兒子交給基襲教育。
伊爾迷看着席巴寬闊的背影,蓬松的銀發披在背後,毫不動搖的離開房間,他的表情還是一樣的面癱,可內心卻在劇烈的波動,泰妮沒有任何活路,想到那個抱着花笑的燦爛的白皙臉龐,伊爾迷不可抑制的扯下了一只手的鐵鏈。
突然好想殺掉你呢,父親。
充滿殺氣的念壓充斥着整個房間,銳利的眼神凝視着前方。
基襲尖叫着說:“小伊真是太帥了,可是要好好聽話哦。”一邊說一邊重重的抽了一鞭子。
這一鞭子抽的極重,在伊爾迷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紅痕,抽的血絲都出現了。
“小伊,不要讓媽媽失望。”基襲摸着伊爾迷的臉溫柔的說着。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表揚(* ̄︶ ̄)y
謝謝,你好世界的營養液。
☆、第 37 章
一個月沒有住人,家裏理所當然的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之前是事情多泰妮也就沒顧得上打掃,也就是為了做飯順手把廚房簡單的抹了一把,現在什麽事情都沒有了,她就難受起來,總覺得空氣中到處飛揚着灰塵,這麽想着就連鼻子都不舒服起來。
找出口罩,泰妮開始收拾。
大掃除這種事情當然不用(不敢)勞動飛坦,泰妮一個人挽起袖子上上下下的開始打掃衛生,窗戶和天花板打掃起來麻煩就算了,過兩天請人來清理。
泰妮先把飛坦安排了,不用說直接把人按在電腦前,準備好水果和茶水放在電腦桌上,讓飛坦随意後,就出去先把桌子櫃子之類的擦一遍,床單全部換新,該洗的洗,該擦的擦,忙的是團團轉,最後終于差不多收拾好了,把洗好的床單之類的曬到外面。
就算是泰妮的體力實力增長了很多,再也不是那個廢柴的她了,這點運動量對現在的她來說完全不算什麽,可心理上的疲倦還是讓泰妮幹完活後幹脆的躺在陽臺的躺椅上。
一躺下,微微的汗意争先恐後的攀上來,睡意一波又一波的挑撥着她的意識,昏昏欲睡,在陽光下半夢半醒,黑色的長發服帖的披散着,細軟的風輕輕吹拂着,一絲不長不短的頭發剛好戳在她的嘴上,她不滿的撇撇嘴,想要擺脫這個困擾,可頭發不肯輕易離開。
她掙紮着想要從睡夢中醒來,眼皮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沉重,皺着眉頭不安的搖晃着腦袋。
飛坦等了半天都沒見人回來,幹脆的從房間裏出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個情況,‘啧’了一聲走過去,伸手勾走擾人清夢的困擾。
沒有了這困擾,泰妮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安穩的繼續陷入黑暗。
飛坦也沒有馬上離開,勾着微風送上的一縷長發,拇指食指并攏拈着這縷發絲,不帶任何色彩的摩挲着手上的發絲,柔軟絲滑的觸感,摸着就是一種享受。
泰妮安靜的睡在躺椅上,标準的睡姿,兩只手交疊着放在肚子上,頭向飛坦的方向側着,飛坦毫無波動的站着,卻又體貼的為她擋住下午刺眼的陽光,兩人的影子在地上甜蜜的纏繞。
。
“恩?”她發出一聲無意義的語氣詞剛睡醒的聲音中帶着濃烈的鼻音,聽在耳中産生了纏綿的缱绻感。
泰妮伸了個懶腰,又不有控制的打了個哈欠,生理性的泛起淚花,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她才看清站在身邊的飛坦,“有什麽事嗎?”
說完她才注意到,太陽已經偏西,她皺了皺鼻子不滿的說:“你怎麽不早點叫我,現在都來不及準備晚飯了。”
“那就出去吃。”
泰妮奇怪的看着飛坦,怎麽突然變的這麽好說話了。
異樣的目光讓飛坦懶散的瞪了一眼泰妮,毫無威脅的意思,泰妮心理好奇也不敢随便的撩撥飛坦的底限,這樣平和的飛坦真的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劇情中那個殘忍冷酷嗜血的飛坦;游戲時專注的飛坦;生活中的飛坦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只有面對他感興趣的東西,他的眼睛能放光……但不管是什麽樣的他都有一個特點,那種蔑視一切的感覺以及對這個世界的惡意。
可現在的他是真正的平和,就像是誰在他漠視一切的思想中注入了溫暖一樣。
在泰妮發呆的這點時間,飛坦已經走出陽臺,察覺她沒有跟上,一只手酷酷的插在兜兜裏,半側着身看着泰妮。
“走了。”
“哦哦。”泰妮回過神,急匆匆的應着,三兩步快走到飛坦身邊,泰妮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趕緊要求換衣服,這麽出去吃飯也不合适。
飛坦雖然嫌棄她事多,不過也沒說什麽就坐在沙發上等着她。
大概是飛坦的暴躁根深蒂固,泰妮完全不敢挑戰他的底限,手腳快速的沖了個戰鬥澡,換上衣服,任由濕噠噠的頭發披在身後。
她提着一束頭發,頂着一頭濕發出門也不行,拿着塊幹毛巾用力的絞頭發,這個時候她就在心裏嘀咕,要是念力和內功一樣就好了,用內功一蒸頭發就幹了,不要太方便。不過念力是沒有這個功能的,她還是個具現化系的,怎麽想都不可能弄出這個方便的念技來。
腦子裏想了些亂七八糟的,手上也不耽誤事情的把頭發搓了個半幹,就急急忙忙的和飛坦出門了。
泰妮雀躍着問選哪家店吃,得到的不過是一句‘随便’。
她不滿的看着飛坦,不知道世界上就随便是最為難人的嗎?這要她怎麽選?
飛坦沒有目的的走着,完全是随緣選店的節奏,不過也對,對于流星街人來說,有的吃就可以了,完全不挑嘴,有什麽吃什麽很好養活。
可對于泰妮這個宅來說,既然是出門吃飯就要好好的吃上一頓才行,不然就對不起今天她出的這趟門了,畢竟不想準備晚飯的話還可以叫外賣送來啊。
泰妮拿出手機打算看看網絡上有沒有美食推薦,在這裏住了這麽1年多泰妮也沒有弄清楚周圍飯店的情況,不過網絡是萬能的,這點小事還是很容易就能查到的。
不過出門才臨時想去哪裏吃,就太匆忙了,泰妮在手機上翻出來的不少好吃的店都要事先預約,沒辦法店面太火爆沒有預約根本沒有座位,甚至不少人還排長隊等着翻桌,知道要預約,她也不想排隊等,那就只能看着網友發上來的美食圖片嘴饞。
一家不行就換一家,不過現在正是飯點,不管是不是要預約的,只要是飯點就都很火爆,刷着手機的泰妮沒有注意到她越來越投入,走的越來越慢,甚至刷到有趣的就停下來站一會兒,完全沉醉在網絡中。
飛坦無所謂的放慢腳步,遷就泰妮的步伐,兩人優哉游哉的樣子在一衆匆匆忙忙或是趕路回家或是趕着飯局的路人中顯得特別的格格不入,每個路過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要多打量兩人一眼。
泰妮是沒有注意到,飛坦則是注意到了也完全不想搭理。
泰妮直到天徹底黑下來,路燈都亮起來的時候都沒有選出合适的店面來,這個慢速度讓飛坦這個向來速戰速決的人受不了了,一把搶過手機,看了眼泰妮正在浏覽的頁面說:“就這裏了。”
泰妮連忙解釋這家不合适的理由1,2,3來,飛坦嗤笑一聲橫了她一眼。
泰妮就是有再多的理由都說不出口了,她把到了嘴邊的話全部咽回去,立正站好一切服從飛坦的命令,鹌鹑樣的跟在飛坦身後,表面正經內心腹诽:看吧看吧,之前的平和都是假的,鬼知道發生了啥讓飛坦突然這麽佛系。
飛坦飛快的竄出去,瞄過一眼地址他就能輕松的找到地方,加上那個比汽車還快的腳程,就算那地方距離他們現在的位置有1小時的車程也很快就到了地方。
泰妮跟着跑,她的速度遠不如飛坦,但是她可以閃現,看着快要看不到飛坦人了就一個閃現到飛坦身邊,不過考慮到技能限制,她還是盡量靠自己的雙腿,閃現移動上1千米可是要開槍的,現在這種根本不是戰鬥的情況下,是要她攻擊誰啊。
打誰都不合适,可還要用那就只能努力跟上飛坦的速度,泰妮在後面跟着真的是用上了吃奶的勁,泰妮嚴重懷疑,等她真到了飯點會熱的吃不下任何東西。
現在這個點是飯點也是下班高峰期,到處都在堵車,不過這都完全不影響兩個靠11路行動的人。
泰妮趁機享受了把夜風吹拂的感受,置身在這座城市中,到處都是‘嘀嘀嘀’的鳴笛聲,路人也要受到紅綠燈的管制,在這一片緩慢的行動中,泰妮這種不僅可以随意行動,速度還飛快的情況讓泰妮心中産生了一種爽感。
這大概就和大堵車,而我開着小毛驢在車輛中間靈活的穿梭,然後受到所有坐車的人羨慕的矚目一樣。雖然按照現在泰妮的速度,沒有人能夠看到她,但也不妨礙她産生這種感覺。
遠遠的看到目的地的招牌,泰妮喘勻了氣,一個閃現到了飛坦身邊。
飛坦嫌棄的看了看滿身是汗的泰妮。
泰妮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他這麽快,她也不至于這麽狼狽,看看金碧輝煌的店面,再看看完全不符合這家店風格的自己和穿着衛衣的飛坦。
飛坦可不管這些,擡腳就往裏面走。
門童上下打量人,眼裏的鄙視不要太明顯,泰妮趕緊在飛坦動手前亮出獵人證。
飛坦拉了拉領子,遮住他的表情,眯眼盯着門童脆弱的脖頸。
泰妮戳了戳飛坦的肩膀,在飛坦看過來的瞬間露出早就準備好的可憐兮兮的祈求表情,好像在說‘拜托拜托’的兔子。
完全不懂萌是什麽的飛坦冷哼一聲,轉身跟上門童,不過領子下的耳根粉嫩嫩的讓人想要捏一捏。
飛坦冷淡的反應讓泰妮開始懷疑自己的賣萌水平,明明直播的時候都很好用的啊。
門童可沒注意到兩人的眉眼官司,看到泰妮的獵人證就臉色大變,誠惶誠恐的把人迎進門。
☆、第 38 章
當一切都被搞定,處理完了身邊所有雜事,比如打掃衛生、折騰水電網線等。
打掃衛生簡單的很,她找了清潔公司把家裏徹底的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的打掃了一遍,她雖然已經打掃了一遍,但是總沒有清潔公司做的好,就像是擦窗戶以及洗天花板之類的,角角落落都被好好打理了一遍。
水電就麻煩需要上門去繳費,網線嘛也是一樣要去續費。
再次回到家裏,泰妮滿意的付了錢可以好好的繼續宅着了。
所有的事情都應該回到正軌上,不管她經歷了什麽,主播這個職業她還是要繼續的,而游戲當然也不可能被她放棄,正是游戲讓她從NGL跑出來的,她原本和水友說好的要開攝像頭直播卻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現在當然是到了要兌現諾言的時候,以及那些在網絡上黑她的黑子們,也是時候打一波臉了。
雖然是想着明天就開直播,不過再那之前還需要一些準備工作,一個多月沒有發動态了,泰妮先是在JJ上發了回歸的消息,解釋她消失的原因,因為要參加獵人考試,為了考試而去做突擊訓練去了,封閉式訓練所以沒有及時的告知,以後她會注意有什麽事情一定先行通知。最後告知了她的直播時間,保證不放觀衆鴿子。
言辭懇切,可底下到處都是不買賬的言論。
——哇,失蹤人口回歸,不會是整容回來了吧?
——恭喜主播小小整容成功。
——呵呵,現在還有誰要看你啊,已經過氣了,你還是趕緊退圈吧。
——退圈退圈退圈,我40米的大刀正饑渴難耐着呢。
到處都是退圈啊,整容啊,醜女之類的言論,甚至還有更加過分的素質三連之類的,看着這些言論,泰妮深呼吸理智的關掉頁面,她知道是自己無緣無故放人鴿子的錯,但是真的面對這些滿滿的惡意她還是很難過。
現在還是眼不見為淨的好,有錯在先就要承受這些。
轉頭聯系上直播間的超管說明了情況,敲定了直播時間,泰妮一甩手機靠在椅背上,柔軟的椅背被她壓平,整個人像是躺在躺椅上,椅子發出脆弱的吱呀吱呀的聲音,仿佛再加點力度就會不堪重負。
真說起來她是有心理準備的,畢竟之前也看到了相關的各種糟糕的言論,可真的直面這些還是讓人難受,她懷疑自己真的開直播時是否能夠忍受那些言論。
她頹廢的在一邊自怨自艾,懷疑人生。
‘噔噔噔,唰唰唰……’有節奏的游戲打擊聲傳進泰妮的耳中,熟悉又陌生的音樂,沒有玩過的游戲,她瞬間脫離了頹廢狀态,精神飽滿的坐直,腳下用力挪到飛坦身邊,雙眼發亮期待的看着他的屏幕。
飛坦玩的正專注,拿着手柄操作着,快的只能讓人看到殘影,泰妮看了會兒做出總結,這是個類似于拳王的游戲,他在和人對戰,不過比願世界拳王更加優秀的打擊感和特效讓這個游戲顯得特別的有意思。
飛坦看起來已經很熟悉這個游戲的機制,各種連招一一放出,炸開相對應的特效,泰妮是玩過拳王的,雖然不擅長不過對常用的連招還是有所了解,根據屏幕上的反應也能大概的推測出來,泰妮也看的認真,抿着嘴緊張的看着飛坦的戰鬥,和對手交換技能,要是遇上被壓着打的情況也跟着緊張到出汗。
這個游戲不算是什麽驚喜,拳王的升級版,這種類型的游戲泰妮不是很感興趣,她和大部分的女生一樣喜歡遠程喜歡輔助,近戰什麽的她真的不拿手。
不過這都不妨礙她在一邊看的開心,屏幕上激情的跳出WIN的字樣伴随着激情的音樂,讓人熱血沸騰。
飛坦打了多久泰妮就在邊上圍觀了多久,飛坦是玩的有些上頭,看那緊盯着屏幕不肯離開的眼神就知道他的興奮,戰鬥看的泰妮是蠢蠢欲動,想要自己上手試試,以往打拳王的失敗經歷還是在不停的警告她,不要熱血上頭。
接到飛坦扔過來的手柄,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場玩起來了,第一個對手就是飛坦。【點蠟.jpg】
第一局不用說,很久沒玩的泰妮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在游戲一開始就被飛坦完全壓着打,角色一直處于一種被動擊倒狀态,泰妮頂着一雙死魚眼對着飛坦發射破壞死光。
一點毛毛雨的威脅,撓癢癢都不夠力度,飛坦KO掉泰妮,開始下一局。
第二局泰妮學乖了,搶攻,必須要搶攻,不然又要連一招都沒有放出來就結束了,泰妮操作的這個角色是初始角色,她嘗試了一些記憶中有映像的連招,順便通過移動、退後等躲避飛坦的攻擊。
不過生疏的操作還是很快被飛坦KO,飛坦有些無聊,完全沒有挑戰,沒有壓力,連勝利都不能帶來任何爽感。
泰妮是沒注意到飛坦的情緒變化,不甘心的她開啓了第三局,不幸的再次被碾壓。
泰妮是輸到沒脾氣,直接躺在地上呈大字型,張嘴靈魂出竅狀。
“哼。”飛坦扔下手柄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在泰妮說,“太弱了。”
泰妮聽的是神經一跳,她是弱,但是你這個欺負新手的人也好意思說?氣得她生龍活虎的從地上跳起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飛坦說:“我可是新手,你都不放水!”
放水?不存在的。
飛坦不屑的瞥了眼泰妮,沒興趣搭理她的控訴,游戲,菜就是原罪,和新手不新手的完全沒有關系,這句也可以直接用在現實中,菜就是原罪,誰讓你實力不夠,被欺負了也是活該。
見飛坦要走,泰妮趕緊拉住人,讨好的說:“再來一局?我保證發揮出我的最高水平。”
飛坦注視着泰妮,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認真仔細的目光一遍又一遍的掃過泰妮的全身,特別是拉住飛坦的手。
泰妮被看的身體僵硬,好像只是輕輕轉動就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來,心理七上八下的,我要不要放手?飛坦想要幹嘛?
就在泰妮準備放手的時候,飛坦吐出了一句“沒興趣。”
麻噠,智障!沒興趣你早說啊,看這麽久是什麽意思!
并沒有什麽意思,就是逗逗你,飛坦有趣的看着泰妮頂着氣紅的臉,一副想打他卻不敢,最後只能自己和自己生悶氣的樣子。
飛坦伸手捏了捏泰妮氣鼓鼓的臉,手上柔軟嫩滑的觸感讓他不由自主的用了點力道,泰妮被他捏的吃痛,因為身高差而不得不低着頭,眼裏泛着淚花迷蒙的看着他。
飛坦興奮的捏着泰妮的下巴,想要弄痛她,讓她在他身下哭泣,最好是那種梨花帶雨的哭法。
泰妮心中拉響了警報,不能再這麽下去了,趕快擦掉要掉不掉的淚花,雙眼清明的看着飛坦。
飛坦可惜的摸了摸被他捏紅的臉蛋,輕輕的捏了捏才收回手。
逃過一劫的泰妮乖乖的開游戲準備上吃雞當一個好輔助。
長時間沒玩,泰妮的手都生疏了,雖然操作方法啊,套路啊什麽的她都還記的清楚,但是真的要上手操作還是不可避免的略帶些生澀。
再說槍法這種東西也和別的技能一樣,一日不練就會生疏,而泰妮可不是一天沒練而是1個多月沒有練,趁着等待的時間她抓緊練槍,1分鐘的時間雖少,但是聊勝于無吧。
很快進入了跳傘時間,不用說,除了機場之外也沒有別的地方他們會跳了。
泰妮打算着重新撿起她的操作能力,也不在乎別的什麽,不過考慮到她的情況,緊跟着飛坦自然是她的不二選擇。
落地後泰妮趕緊搜刮物資,手上操作順暢,機場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泰妮一邊撿東西一邊聽着不遠處傳來的戰鬥聲。
再次聽到耳機中發出的這樣的聲音,泰妮有些久別重逢的感概,精神一振,扶了扶耳機,原來還有些懶散的狀态遠去,只留下專注的她。
拿着把噴子,泰妮就跟上飛坦的速度,勸架什麽的不管是誰都會喜歡的,打架雙方互相打了個半死,然後她上去簡陋,想想就棒呆了,這樣的事情泰妮也沒有少幹。
至于飛坦,他純粹就是去殺人的,勸架搶物資什麽的在他眼中都是不存在的。
利落的幹掉兩個不聽話硬要打架的小朋友,泰妮一本滿足的舔包,她相信只要她的實力足夠,網絡上那些嘲諷的都不是事兒,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紙老虎。
那種情況八成還有人在後面推波助瀾的黑她,不要被他抓到把柄,不然肯定要他好看!她總覺得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那個到揍敵客下單的人,不然像她這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宅女,她能惹上誰?最有可能的當然是那些主播啦,可泰妮怎麽想都想不出來她都得罪了誰,恨她恨到要置他于死地的地步。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可以開始游戲啦~~~
強行把前面的劇情掰回來,感覺自己棒棒噠~
咳,慣例求收藏求麽麽噠。
☆、第 39 章
泰妮也不确定自己做好準備了沒有,可早就發出的通知明确的時間讓泰妮必須開直播,直播時間為下午2點—5點,泰妮提早了半小時,暗搓搓的開小號蹲在直播間觀察情況。
她現在是幹什麽的心情都沒有,連游戲都不能拯救焦慮中的她,直播間早早的聚集了不少人,瘋狂的刷屏,泰妮努力的在那些糟心的言論中分辨友軍的言論,沒有,沒有,一個都沒有!
泰妮的直播間就全是肆虐的水軍,泰妮看着刷過的各種言論又是無奈又是失望,失望于沒有一個幫她說話的,開了1年的直播就沒有一個死忠粉,她是做人有多失敗啊;無奈于小號沒有封號的權限,不過就是有權限,這麽多賬號封到手軟也封不完啊,有那個功夫還不如坐着休息呢。
泰妮意興闌珊的癱在椅背上,那些黑子的言論是讓她難受,但是更讓她受不了的還是沒有一個支持她的人為她說話。
。
泰妮并不是就沒有粉絲,不過大部分都在保持沉默,艾倫就是其中的一員。
艾倫本身就熱愛游戲,對吃雞這個游戲更是狂熱的不行,他是最早發現小小的直播間,開始看小小的直播,看小小的各種騷操作,幹淨利索的槍法讓他欲罷不能,只要是小小的直播時間他必定是每天蹲點來看。
安安穩穩的看了快1年的直播沒想到就出事了,雖然他也對小小的顏值很是好奇,但是他也真的沒有那麽在乎,看一個游戲技術主播直播誰管你長什麽樣,是男是女都沒有那麽在乎的好嗎,技術才是最重要的。
艾倫的想法代表了粉絲中大部分人的想法,不過這些人中大多數是默默看直播學操作、粉主播不說話的類型,就算有心幫泰妮說話,可在一大波的聲讨浪潮中實在掀不起什麽水花,只能默默的忍受自己喜歡的主播被黑,不過他們都相信小小會回來證明自己的。
一開始支持小小的人數不少,可小小長久的不發聲,維護她的人總被怼,又沒有正主的話,慢慢的所有人就沉默了。現在他一聽說了小小重新開直播的事情也很高興,一定要好好打臉那些黑子,為大家出口氣。
看着直播間各路叫嚣的言論,艾倫沉默的看着,心裏面念叨着,等着吧,打臉啪啪啪,讓你們一次吃個夠。
“別指望打臉的劇情了,只要小小不是長的特別好看,那些黑子就能說他醜。”
“就算好看也會被攻擊代打的事情,無腦黑還需要什麽理由?”
“就是,這事情都過去了1個多月了,早就沒人關注了,現在還能有這麽多人來直播間鬧,說沒人在後面推動誰信啊!”
“只要繼續直播我就支持,技術流主播不需要顏值。”
“對對,說的好,我也是這麽想的。”
粉絲群私下裏交流着自己的想法,對于小小翻盤打臉很是不看好,但又都表示對小小的無條件支持。
有支持的就有反對的,其實反對的人數并沒有支持的人多,但是架不住反對派的頭子很是舍得花錢,請水軍一請就是一個月,這不又續費水軍來繼續黑泰妮,有這一個這麽賣力的要黑泰妮的人在,泰妮就是有再多的自來水也剛不過對方,不過之前是泰妮啥也沒說,現在有正主在了,形式也要變一變了。
泰妮看着針對她顏值的評論內心冷笑,她雖然算不上什麽絕世大美女,但是她的顏值還是很能打的,看了看桌邊的鏡子,泰妮輕輕的拂過落下的長發,露出整張臉來,為了這次直播她可是特意化了一個桃花妝,配上她粉色的長裙襯的她格外的溫柔,讓人見之忘俗。
就這樣的顏值要是還被打成醜逼,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美人了。
時鐘一分一秒的走過,很快就到了約定的時間,泰妮深呼吸點擊直播鍵,順手按了飛機票召喚關注過她的觀衆。
泰妮下意識的坐直,擺正自己的姿勢,認真的說:“大家好,我是主播小小,好久不見了各位。首先我要為自己之前沒有完成諾言道歉,對不起。接下來我會開攝像頭,以後直播都會開。請刷屏的朋友們不要激動,我只是個技術主播,大家還是多看看我的操作吧。”
就算是再誠懇的解釋道歉對于無腦黑的黑子以及收錢就上的水軍來說,說再多都沒有用,意料之中的沒有任何人停下刷屏的行為,甚至刷屏的速度不減反增。
就在泰妮準備開攝像頭的時候,她的直播間再次刷屏。
——騷哥大軍前來圍觀。
——騷哥大軍前來觀看,前第一女主播的風采。
——騷哥大軍前來報道,臉不重要有球就行。
一致的評論齊齊刷過想不注意都難,泰妮皺眉看着這些,雖然沒有那些黑子水軍說的難聽,但也讓人覺得不舒服。
開啓攝像頭,小小的直播間瞬間為之一靜,刷屏的讨論區像是凝固一般停在了一句,‘騷哥大軍前來圍觀,希望前第一女主播不要醜到我。’上。
只見屏幕上最先出現的是黑長直的雙黑少女,整個人都粉嫩嫩的,透着一股清純,被黑色的眸子注視着讓人産生了一種微醺的感覺,少女就像是春天的微風,透着暖意,融化了人心中的堅冰。
——這……好美!讓我先舔為敬。
——操作好顏值高,這真是人生贏家啊!
——呵呵,實錘了!真的是去整容了。
——媽媽,我戀愛了QAQ小小求嫁。
——你長的醜就算了還去整容來騙人,1個多月才整成這樣。
——小小主播求介紹醫生,我也想整成這樣。
——有些人就是這麽見不得別人好,呵呵。
——誰回去告訴騷哥一聲,我回不去了,我要常駐小小直播間,長成這樣還當什麽技術流主播啊。
一串串誇贊的話中夾雜着貶低的話,比一開始完全的一邊倒好多了,泰妮看着評論微微一笑,心裏總算是輕松了一些。
“為了自證清白,我要展示下我的身份證,不過會蓋住地址什麽的。”
泰妮拿着身份證,放在胸前臉的正下方,雖然因為妝容效果和身份證上有些差別,不過總體還是可以輕易的看出來這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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