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5)
—已截圖,啊啊啊啊美人就算是拍最醜的證件照也是好看的。
——總覺得證件照上面的泰妮更可愛,肉嘟嘟的小臉想捏。
祭出證件照,那些黑子就算是再無腦也不能拿顏值來攻擊她了,轉頭就開始黑起泰妮的技術來。
——呵呵,長成這樣完全不敢相信能有那麽好的技術,代打哪裏找的?我也去找一個來。
——黑子就別在這裏找存在感了,還嫌打臉不夠?回去告訴你家主子長點心吧。
——就是,黑子滾粗!不要妨礙我們舔屏!
被質疑技術泰妮是完全不虛的,直播時候的操作可都是實打實的她自己打出來的,她的實力比她的顏值更能打。
這邊泰妮直播的事情受到各方面的關注,就連俠客在查資料期間也偷空點開了泰妮的直播間圍觀戰況,把她查了個底朝天的俠客早就開始期待這場打臉盛宴了,如願看到泰妮直播間從黑子水軍刷屏到一個個閉嘴只說代打的事情,可惜看不到變臉,不然更有趣。
他一時間還真的沒查到是誰到揍敵客下的單子,要說泰妮開罪的人還真是多,只要有她的存在所有好點兒的主播都想對她下手,看看手頭找水軍針對泰妮的名單,俠客‘啧啧’兩聲,連連搖頭,水平不行就要弄死競争對手,真的是黑。
不過究竟是誰通過電話下單?還真是聰明,不過現在可不就露出了估計尾巴,騷哥很可疑啊,這種情況還說讓粉絲來給泰妮助陣,他可沒有少買水軍黑泰妮。
伊爾迷拿着手機看直播,罕見的皺緊眉頭,命懸一線還搞直播,是覺得蜘蛛一定能護住她?心中的憤怒油然而生,也不知道是在氣泰妮不愛惜自己的生命還是氣自己不能站在她身邊。
飛坦的心情就沒有伊爾迷這麽複雜,他現在就想直接關掉泰妮的攝像頭,既然都證明過了,那就可以關掉了,他的人怎麽可以随便給別人看,看着那些舔屏的言論,飛坦就更加暴躁了,偏偏泰妮對此接受良好,渾不在意。
泰妮看着直播間氣氛回暖心情好極了,倒是不着急進入正題,打臉什麽的不着急,她的技術在那裏了,怎麽黑都不管用,現在是和粉絲互動時間。
她幹脆的站起來雙手提起裙擺展示她的新裙子,輕盈的轉了個圈,笑顏如花的說:“好看吧。”
評論齊刷刷的刷過好看好看,求跳舞之類的話。
飛坦忍無可忍的直接伸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站了一天超累的_(:з)∠)_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趁着中午休息的2小時碼的。
慣例求收藏,求麽麽噠,筆心~
☆、第 40 章
嘴裏說着不在乎顏值只在乎技術的艾倫還是不可避免的沉迷小小的美貌無法自拔,長相清純的少女看起來不過18歲正是青春年少的好時光,黑發黑眸的她即使是開心笑着的樣子也透着一股子出塵的高雅氣質讓人不敢輕易靠近,不過粉色的裝扮為少女增添了俏皮的顏色,一下子拉進了少女和他人的距離。
看她洋洋得意着炫耀新裙子的孩子氣讓人忍不住想要摸摸頭狠狠的誇獎她,寵愛她,保護她繼續這麽無憂無慮下去。
光是看着她就心軟的一塌糊塗了,可一只蒼白的手拉走了她,艾倫只能看到她露出一絲訝異可卻完全沒有排斥的被拉出鏡頭之外,輕盈的像是一只蝴蝶撲進了那個人的懷裏。
艾倫只恨自己不能控制鏡頭轉動,他看着露在鏡頭下的粉色裙擺恨不得鑽進網絡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
有這想法的不止艾倫一個人。
——那只手!我确定一定肯定是男的!快把我的小小還給我!
——樓上,不用你說,這麽骨節分明的手誰看不出來啊,不說了讓我去哭一會兒,才找到了老婆就這麽沒了QAQ
——我要人肉這只手的主人,麻噠搶妻之仇不共戴天!
——媽媽,我還沒有開始戀愛就失戀了_(:з」∠)_
一堆的哭天搶地好像是真的失去了真愛一樣,過了一會兒這群演夠了的戲精終于打算休息休息之後再戰,然後他們就發現……
——不是吧,這是在幹嘛!這麽久還不回來,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我去,要不然舉報了?小小主播公然開車喂狗?
——報告!我全程盯着裙擺都沒有動!應該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摳鼻.jpg】喂狗總是沒跑了。
那麽泰妮和飛坦究竟是在幹嘛呢?咳咳,并沒有什麽事情,泰妮只是被飛坦拉着狂啃而已。
鏡頭拉回。
突然被飛坦拉走的泰妮以一個高難度的扭腰旋轉,靠着柔韌的腰部成功控制自己撲進了飛坦的懷裏,比較糟糕的事情就是,因為錯誤的預估了身高的問題,泰妮撲進去的樣子是夠美夠仙的了,就是這個位置有點兒尴尬。
沒有把自己安進飛坦的胸膛的泰妮這時候也顧不上懊惱了,她的心神完全被唇上的帶着熱意濕軟的他所掌握。
戲精真的要不得,飛坦本意就是想讓泰妮正經點,沒想到泰妮硬要給自己加戲,自己的女人都投懷送抱了,不為所動就不是男人,飛坦直接不客氣的含着她的唇,手上用力掐着細腰,泰妮吃痛的扭腰想掙開飛坦的桎梏,飛坦不松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攬着腰,讓泰妮上半身完全的貼在他身上。
泰妮放棄掙紮保持着這個高難度的動作,雙手抱住飛坦的頭,被他支配。
等被飛坦松開,泰妮唇上的口紅早就沒有了,現在的顏色更勝之前,天然的總是最好的?
泰妮的理智終于回歸,想起來她的正經事情,她慌張的站起來,用手順了順長發,征詢的看向飛坦。
飛坦酒足飯飽的靠着椅子,慵懶的瞄了眼泰妮,施舍般的點點頭。
做足了事後一根煙,拔吊無情的樣子。
泰妮也不計較,真要糾結這麽多她還不要氣死,翻了個白眼給他,氣哼哼的轉頭回到鏡頭前。
也不知道是誰說不計較的。
滿面桃紅的泰妮一出現在鏡頭前,不用說,誰都知道這是幹嘛了。
——公然開車主播,舉報了。
——情人節還沒到,單身狗已經吃飽狗糧了【絕望.jpg】
——主播小小不愧是‘第一’女主播啊,啧啧,這又是哪位大佬的大腿?
——這波狗糧吃的我好撐,實力拒絕。
——突然有點可憐黑子,完全沒人搭理他們了,允悲。
騷哥是心急如焚的看着泰妮直播間的情況,從一開始的一面倒到現在的一面倒,只不過現在全是傾向她的,忍不住唾罵一句:這個該死的看臉的世界!
特別是那些倒戈的水友,真是讓他悔的腸子都青了,麻噠,立場這麽不堅定,還總打着是他粉絲的旗號不說,平時抽獎送禮物的時候這麽積極現在,呵呵噠。顧及着現在正在直播,他一定要來一串素質三連。
師哥這邊則是笑的肚子痛,他早就看騷哥不順眼了,不就是個數據流嘛,就這樣靠數據的還被捧成吃雞第一技術流主播,不說他和小小的差距,他都已經輸給小小了好嘛,還要在這裏蹦也不知道是什麽心态。
如果騷哥的數據流是那種通過計算角度什麽什麽之類的話還好,可偏偏騷哥還喜歡針對各個主播,收集主播的操作習慣然後遇上了就要和那個主播打一架,搞的遇上他的主播都灰頭土臉的,輸的憋屈。
想看他笑話的主播可不少,不然他輸給泰妮之後也不會有這麽多人嘲諷他,情商不夠真是硬傷啊。
要說騷哥情商不夠是诋毀,畢竟算是一哥了,之前做up主也當的很好,擁有一大批粉絲,一堆和他同期的都混不下去了就他一個人混成了一哥,這就足可以說明他的情商在線,只不過被捧的太久,網絡游戲可不是他的長項,自然是越來越糟糕,不止是比不過,就是後來的吃雞主播都比他火,有人壓他頭上這不就心态失衡了,他還不想着調整,搞針對搞的毫不心虛。
不過智商還是在線的,那次失敗的慘痛後果讓他不敢正面剛泰妮,只敢暗搓搓的搞小動作。
他的小動作在明眼人眼裏真的不要太明顯。
俠客就把這些看在眼裏,他是只看泰妮的直播,但是偶爾也是會看看有趣的視頻的,對于主播間的八卦也很有興趣,可惜這段時間在忙錯過了大量的八卦,事後的八卦總結完全不能滿足他,現在這八卦直播現場還是讓他看的很high的。不過沒想到飛坦是這樣的飛坦,大庭廣衆之下就敢拉着人親,宣告所有權半點不遮掩,不過人不出鏡也沒用吧。
俠客一邊想一邊摸着下巴,難道是真愛?
想到飛坦會為了一個女人改了性子,開始想東想西顧及很多,俠客就一陣惡寒,搖頭甩掉這個吓人的念頭,還是查查這個騷哥吧。
泰妮輕咳兩聲,一本正經的說:“好了,我們還是可是接下來的重要節目——吃雞。”
看了看鏡中映出的滿面桃花笑的溫柔的自己,泰妮猶豫了下,打扮成這樣真的适合打打殺殺?貌似做一個精準的狙擊手更适合?所以你是對狙擊手有什麽樣的誤會?
狙她拿手啊,決定了這局比賽的定位,她幹脆的跟着飛坦走,啥都不要只要狙和補給。
飛坦對狙沒有要求,更沒有興趣,兩人和諧的刮分了機場的資源,那些跳機場的玩家才開始就感受到了世界的惡意,整場游戲都被兩人支配着,一開始還好,等泰妮拿到了狙,幹脆的上高地,飛坦直接在地上四處奔走勸架,只要你敢開槍就保證送你回家。
泰妮在高地上配合飛坦的行動,報告火力沖突點、掩護飛坦突擊樣樣來的。在一片火光中,泰妮這個位置最是安穩,沖塔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泰妮居高臨下的看着想要摸上來偷襲的人,冷靜的掃了眼飛坦的情況,飛坦馬上就要和敵方遭遇,她預估一下時間,完全夠她解決邊上的蝦米。
拿着WIN94,下意識的眯起眼,開槍點倒,帥氣的操作着角色轉身半蹲右移躲過敵人的攻擊,再次開槍擊倒,沒有頭就敢來,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以為拿着噴子就無敵了不成?
泰妮一邊在心中嘲諷,一邊穩定的操作角色躲避另一個敵人的攻擊。
AKM?泰妮意外的挑眉,看來對手很自信啊,這把槍最大的特點就是槍口飄,移動射擊經常打不中人,可是靜止射擊的話,人站在那裏和固定靶沒有區別。新手不喜歡這種槍,老手有自己喜歡的槍,所以就很少看到人用。
大概是遇上AKM的真愛粉了,泰妮看着屏幕上濺射的血花,WIN94打一槍就要拉槍栓,遇上近戰實在是耽誤時間。
不過不管什麽狙到了泰妮手中都好用,她很淡定的,雖然不擅長近戰但是拿着狙她就無敵了好嗎,躲躲躲,擡手就是一槍解決。
泰妮看着盒子得意的說:“別看我近戰不太行,但是保護高地的戰鬥我可是練過的,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沒在怕的。”
泰妮專注游戲的樣子很是高冷,可雙眼放射的熱情讓所有游戲愛好者很是親切,對就是這樣,他們不會相信那些說她找代打的事情呢,這麽喜歡游戲的人怎麽能容忍對游戲弄虛作假呢,眼中自然流露的熱情不可能作假。
——支持小小,我永遠愛你。
——超可愛的,別賣萌了,我吃這發安利還不行嘛!
到此泰妮這邊所有的黑子都不敢出聲了,一出現就被怼,房管還不封號就讓他們發言看他們被怼的灰頭土臉,再也沒有比罵退黑子更爽的事情了。
泰妮這次直播開的是物超所值,下播後她開心的原地轉上32個圈都不打顫。
作者有話要說: ‘當當當當’我要準備開新文啦~求收藏~我的專欄大家也收藏一下嘛(*^▽^*)
名字:(綜)嬸嬸失憶後
文案:一覺醒來,榴月的眼中就比別人多出一些什麽,靈真的是麻煩的結合體,各種惡作劇輪番上演。
更被各路刀劍付喪神纏着喊主人。
救命,我真的沒有圈養XXX,我真的不是變态_(:з」∠)_
最後慣例求收藏求麽麽噠(づ ̄ 3 ̄)づ
☆、第 41 章
清晨泰妮整理着茶幾上的玫瑰花,拿着噴壺灑水,晶瑩的水珠在花瓣間調皮的滾動,只見一支含苞待放的花朵正悄悄的露出笑臉,嘴裏含着水珠,她憐愛的摸摸這朵羞澀的花朵兒,外面陽光正好,真是個适合出游的好天氣。
看看時間可以準備早飯了,泰妮站起來往廚房去,心裏面在計算着今天怎麽把飛坦拉出門,如果不看飛坦刑訊的愛好,他真的是個超級大宅男,沒事是絕對不出門的,宅着就是玩游戲,是不是應該慶幸他沒有在她面前展現出刑訊的愛好來?
準備好早飯,飛坦也準時的出現在餐桌邊,也就這點比阿宅們好多了,他從來不會睡到日上三竿起來就是午飯,作息正常。
泰妮滿意的看到他沒有随身帶着那把傘下來,說了這麽久總算聽進去了,在家裏面完全可以放松點,心情愉快的把準備好的鹹菜面放到他面前,只見面上卧着一只荷包蛋,随着放碗的動作而輕輕顫動的蛋黃讓人食欲大增。
飛坦接過筷子就直往荷包蛋而去,一口吸出蛋黃,再咬蛋白的部分,蛋白煎的外焦裏內,咬下去還能聽到輕輕的聲響,吃完蛋再喝一口湯,鹹香的味道在口腔中彌漫。
泰妮端着她那份湯面在飛坦對面坐下,不急着吃,一只手支着下巴看飛坦一臉享受的模樣,也就只有吃飯的時候能夠完全看到他露出的表情,喝着湯因為熱氣而透出的紅潤真是秀色可餐。
泰妮挑起幾根面條塞進嘴裏,一口氣吸到底,再夾點鹹菜。
兩個人吃的是出了一頭的汗,在冷天的大早上的來一碗熱湯面不能更棒了。
“呼……”嘆出一口氣,兩人如出一轍的靠在椅背上,雙手放在肚子上,紅潤的臉色一本滿足。
。
氣氛正好,可很快就被飛坦打破,他突然從椅子上跳起來,眼中閃過冷冽的寒意。
泰妮看的一愣,後知後覺的戒備起來,這時候她想起來飛坦沒帶着他的傘,她有些後悔,明明知道自己還在揍敵客的殺人名單上,還這麽放松。
這時候能讓飛坦這麽戒備的不用說,除了揍敵客也沒有人會來光顧她家,就是不知道這次是誰來。
想到這是自己的鍋沒道理要飛坦來背,泰妮甩下一句“我去拿傘。”就閃現跳到飛坦的房間,這個念技可以無視牆壁的阻擋,穿牆而過輕松的拿到傘,泰妮眨眼間就回到了餐桌邊。
泰妮萬分慶幸自己有這麽個技能,來回不過1秒,趕緊把傘扔給飛坦。
飛坦接過傘,放松的站在原地,可臉上的沉靜還是讓氣氛凝滞。
泰妮緊張的捏着手不知道怎麽辦,暗地裏的人就像是一塊石頭,古井無波,連念力都像是無色無味的空氣一樣,泰妮對自身的感知算是有些自信的,再加上她張着圓卻什麽都沒有發現,這些讓她很是沮喪。
她完全相信飛坦的判斷,他在防備什麽,那麽揍敵客的人就在周圍,對方随時可能發動攻擊,懊惱自己的無能,不過起碼可以推測那不是伊爾迷,如果是伊爾迷的話她是一定可以感知到的,不是伊爾迷的話,還能有誰來就顯而易見了,他的爸爸媽媽或者祖父。
她這麽個小人物還不至于出動他的祖父吧,媽媽基襲明顯負責家中的監控,那麽是他的父親吧,可推測出了是誰來也沒用啊,劇情中也沒有詳細的說明席巴的能力,就算知道也沒用吧,席巴明顯是和伊爾迷差不多的類型,更善于使用身體的力量,走的簡潔,一擊斃命的風格,這種的她真沒把握,不過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自己來解決的。
這麽想着的泰妮,眼神堅定的掃視着周圍,這時候她的全身細胞神經都被調動起來,積極的向外探查,心态的改變影響實力,泰妮似乎可以感知到不遠處的一點像是水上泛起的微小的波紋。
就在……
這麽近!之前完全沒有發現,泰妮倒吸一口氣,一驚之下她就失去了對方的方位,但是如果對方沒有改變位置的話。
“飛坦。”泰妮指着不遠處某一點。
泰妮話音剛落,飛坦就蹿了過去,舉着傘刺過去。
席巴很是意外,雖然已經從資料上得到了這個小姑娘的信息,但真的看到還是覺得這個小姑娘毫無特點,但是就是這樣的小姑娘讓自家引以為傲的大兒子不肯下手。
按照他家的邏輯,既然接了單子,就算是救命恩人也要下手,殺掉恩人之後再去殺掉那個雇主為恩人報仇。雖然邏輯奇怪,但是揍敵客還是很看重自己的信譽的,自己的命都不如信譽重要更何況是恩人呢。
不過這個小姑娘真的普通的讓他懷疑大兒子的品味,他一直以為大兒子的審美是和他媽一樣的,實力至上然後才是顏值。
讓他意外的是這個他眼中毫不出彩的小姑娘居然可以發現他,他很清楚他把自己的氣息維持的很好,剛才也沒有任何的洩露,這個世界上只要他想隐藏就不可能被人發現。贊賞的點點頭,再看他就覺得難怪大兒子不肯下手了,畢竟這還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席巴自己也是這樣的人,還好意思把關廟堂皇的甩鍋給老婆,鄙視。
既然被發現了,席巴也很是爽快的現身接招。
泰妮倒是在一邊很感動,她沒想到飛坦會這麽相信她,她說什麽就直接出擊了,要是判斷錯誤,那麽死的……還是她。
咳咳,不管怎麽說,飛坦能聽她的話,她還是很開心的。
飛坦和席巴來來回回的過招,兩人爆發出的壓迫力讓泰妮無心再去想別的,努力抵抗念壓,泰妮沒少受過念壓的洗禮,對這個還算習慣,不至于像最早那樣被壓趴下,不過雙份的洗禮還是讓她有些吃力,飛坦打起來可是敵我不分的,完全沒有收斂的道理。
不過泰妮有些奇怪的看着席巴,這是揍敵客的風格嗎?正主站着看,倒是和無關人士打的激烈?難道是打算趁她看的入迷給她來一下?
泰妮被她這個毫無道理的念頭囧到了,怎麽可能,席巴這種的之前完全可以在潛入的一瞬間幹掉她。
席巴的态度很值得懷疑,現在戰鬥正酣,泰妮也沒有心思想東想西,握緊左輪想要瞄準,可兩人纏鬥位置變換閃電一樣的快,她就怕誤傷飛坦。
深呼吸放緩心跳,她像是進入了一種慢鏡頭的狀态,周圍的一切都被她打上了馬賽克,只有正在戰鬥的飛坦和席巴,以及她手中的槍,相信自己相信手中的槍。
預判加上直覺,泰妮扣動了扳機,在這種狀态下,泰妮甚至可以看到子彈快速沖擊在空中造成的氣旋。
子彈直直的沖向戰鬥中的兩人,席巴也不是吃素的,他還能閑暇中抽空贊許的看一眼泰妮,槍械的速度以及距離還是給了席巴反應的時間,小姑娘還是太顧及另外的人了。
席巴一邊想着一邊輕巧的躲過子彈甚至還有餘裕把飛坦往子彈上引。
泰妮擺脫猶豫躊躇,冷靜的看着一切,飛坦絕對不會因此受傷,現在要做的是對付席巴。
為了更好的攻擊,她完全放棄了移動,也許靠近席巴,通過拉近距離可以增加席巴的躲閃的難度,但是站樁輸出最能保證穩定性,她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這一刻泰妮似乎來到了游戲,她站在遠處攻擊、掩護,飛坦在前面突擊。
她微笑的看着飛坦不要命的攻擊,她啊,可是有一個很給力的隊友呢。
既然如此,她就不能再這麽頹廢了,不然怎麽配的上這麽好的隊友呢。
不止泰妮她有這樣的感覺,飛坦也是一樣的感受,他能感覺到來自後方的穩定支援,在恰到好處的時候送上子彈,幫助他拜托對方的控制;攻擊時能逼迫對方往他想要的位置撞,避免他的攻擊落空……
一切都是這麽的讓人興奮,飛坦的攻擊浪潮越發的高漲。
面對兩人默契的攻勢席巴也有些狼狽,不過他還能饒有興趣的觀察着,沒有想到試探出了這麽一個有趣的事情,互幫互助,默契的二人組合在這個世界可是很少見的,畢竟在這裏很少能有把自己性命相托之人,飛坦這個幻影旅團的人,出自流星街居然有這麽信任的人。
這不得不讓他把對泰妮的評價再次拉高,越來越對她刮目相看了。
感覺活動的差不多了,席巴伸了個懶腰。
如此閑适的态度讓人一愣,繼而心頭怒火中燒,難道他們之前的攻擊都是無關痛癢的嗎?
泰妮神經高度緊張,現在是玩舒服了要動真格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求收藏,求麽麽噠~
順便包養我的專欄吧(☆▽☆)
☆、第 42 章
“滋滋滋”手機在餐桌上緊張的打轉跳舞,在這種凝重的時間,誰也沒有心情去看手機。
席巴對兩人的戒備完全無感,也沒有要趁機攻擊的打算,就這麽閑适的站着。
泰妮似乎有些明白了什麽,可不确定讓她保持着戒備,左輪永遠都瞄準着席巴,對方要是有任何異動就動手。
“別這麽緊張,我就是來看看我大兒子的眼光。”席巴豪爽的笑着,再次欣賞的看着泰妮,“挺不錯的。”
席巴一臉的滿意,好像下一秒泰妮就成了他家兒媳婦一樣的表情讓泰妮很是懵逼。
之前不還是劍拔弩張的嗎?之前下手可不輕,怎麽突然就誇起人來。不過聽這意思居然不是來殺她的?
“這裏可不是你想來就來的。”飛坦理智尚存,但是他的心情糟透頂,泰妮是他的人,不容許任何人的觊觎,當然看輕他的人也一樣要……死!席巴兩樣占齊。
想要破壞一切的欲望占了上風,強勢的念壓像是火山噴發一樣噴薄而出,可怕的念壓壓迫着周圍的一切,連空間都是扭曲的樣子。
泰妮控制不住的腦中一緊,想都沒想的使出閃現跳離飛坦,出于對飛坦的信任沒跳太遠,保證席巴還在她的射程範圍內,讓她能一直站樁輸出。
手上用力的握緊槍,握的手上發痛也不敢放松一絲一毫,她能理解飛坦的感受,任誰拿出全部能力戰鬥,結果對手确實不痛不癢完全就是在試探底限的樣子都會受不了。
她都很不爽,更何況飛坦這個向來對自己的實力很是自信的人。
席巴微妙的調整站姿重心下移,從容接招。
赤手空拳對上拿武器的本來就要弱勢一些,不過拿自身當武器的席巴也不至于就弱太多,看之前的戰鬥就知道,他完全能一個人壓制泰妮和飛坦。
不過現在的情況就不太一樣了,現在的飛坦完全不控制自己,瘋狂的攻擊如雨點一般落下,不考慮和泰妮的配合,不考慮周圍的家具,不考慮除了自身之外的所有事物。
壓倒性的攻擊,完全不給席巴反應的機會,讓敵人一直處于被動接招的位置,再針對敵人的破綻攻擊。
傘無情的掃過沙發茶幾,打破的玻璃瓶發出凄厲的叫聲,美麗的玫瑰花被無情的碾碎。
泰妮心疼的看了眼花,之前飛坦能忍住不破壞已經出乎意料了,現在當然是原諒他了,真打起來誰能控制的住。
席巴精明的發現危險,飛坦身上出現的一道道傷口以及他越來越凜冽的攻擊還有越來越高漲的念力,直覺告訴他,他應該撤了,為了一次試探受傷就虧了。
飛坦憋氣的看着席巴迅速的遠遁,他的怒氣值還差點就能放大招,早就在蓄力了現在人跑了,看着在眼前放大的泰妮擔憂的臉,飛坦是憋的內傷。
緩緩散去蓄力,身上傷口就齊齊發作,刺痛、紅腫、脹痛等等。
泰妮有些心疼的看着飛坦的臉,打人不打臉都不知道嗎?心裏面抱怨着席巴的不識趣,手上輕柔的為飛坦處理傷口,重點當然是臉啦,雖然泰妮死不承認她是顏控的事實,行動上卻是一點都不含糊的執行者顏控的思想。
塗紅藥水還要顧及藥水對顏值的影響也是只此一家別無分店了,這個時候倒是希望能有西索的念技,可以輕松的掩蓋住傷口的狀态,說起來飛坦也是變化系。
泰妮眼睛閃閃發亮期待的看着飛坦。
飛坦被看的一陣惡寒,惡聲惡氣的問:“幹什麽。”
得到泰妮的回答,飛坦一副看白癡的表情看着她。
泰妮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嘛這樣的飛坦看起來好多了,自從席巴走後就一直陰沉沉的玩手機,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看着就可怕。
“好了。”搞定傷口,泰妮一拍手站起來環視四周,郁悶的發現家裏現在是亂糟糟的一片,一道道誇張的劃痕,一時半會兒也修複不好,她苦惱的撓了撓頭,這要怎麽辦才好。
這場戰鬥從頭到尾就發生了不過10分鐘,然後她家就成了破爛。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吃點東西吧,泰妮摸了摸空空的肚子,早上吃下去的飯早就在這場異常短暫的戰鬥中消化完畢。
。
等飯的中途,泰妮懶洋洋的雙手交疊撐着下巴,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大早上的戰鬥不僅消耗她的體力還有精神力,要不是還有要拉着飛坦出門玩的想法支撐着,她能分分鐘睡着。
沒事找事幹的問:“誰的電話?”
“俠客。”
聽到俠客泰妮稍微來了點興趣,支起一只手撐着臉慵懶的問:“他找你什麽事兒?是那件事情有眉目了?”
泰妮原本以為把事情拜托給俠客之後不用多久就能有消息的,結果都過了整整3天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現在揍敵客都找上門來了,才電話過來,難道是她把俠客神話了?就算在擅長收集情報也不是所有的都擅長?
俠客無辜的被心情不好的泰妮捅了幾刀,真是躺着也中槍,明明他已經很努力在調查了好不,揍敵客家的網管也不是吃素的,對于客戶的信息保護很是嚴密,要查只能從對泰妮懷恨在心的人裏面查,問題是這都架不住在網絡上看她不順眼的人太多啊,這麽多人光是排除起來就要好久,他能3天內查出來已經很厲害了好不,他手頭可是還有工作呢。
要是他知道這種友情幫忙還要被嫌棄的話,一定……一定要狠狠的敲上一筆大的。
不過現在他是完全不知道的,他還在繼續忙碌于團長的要求呢。
飛坦冷淡的把玩着筷子,點頭算是回答了泰妮的問題,輕巧的轉動着筷子,一根原木色的筷子在纖細白皙的手指上跳動,骨節分明的手指卻不讓人覺得瘦的過分,反而覺得很有力,速度越來越快,要是把手靠過去可能能夠感受到微風。
泰妮不滿的坐直瞪着飛坦,這人根本就沒有好好回答她!理所當然的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鼓着臉重重的趴回去瞪人,眼睛鼓的老大,像是一只愚蠢的金魚。
飛坦不動如山的看着泰妮作妖,之前還懶洋洋的現在就有精力搞事兒。
泰妮沒人理自然就消停了,垂着眼用食指指尖壓着筷子,筷子受力翻滾,想跑卻跑不出泰妮的手掌心,如此往複,她一邊玩兒着筷子一邊還是想着俠客的進展,究竟是誰這麽狠的,網絡上的事情不能在網絡上解決嗎?要到找殺手的地步,她不記得和誰有這麽深的血海深仇啊。
偷偷擡眼打量飛坦,還是一樣的面無表情,就算有表情也看不到啊,她怨念的看着擋住飛坦半張臉的高領,兩只手指捏着筷子的頂部,小心的戳了戳飛坦的手臂。
“俠客怎麽說的啊。”
飛坦被煩的不行,對上泰妮那雙閃着星光的黑眸,言簡意赅的說:“SOLID死了,揍敵客不會來找你。”
同樣都是雙黑,不管是伊爾迷還是庫洛洛都只給人一種冷漠感,但是這樣的組合放在泰妮身上就是可愛溫暖,而她并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天真無邪,她甚至可以站在他身邊一起戰鬥。
之前在游戲中就覺得泰妮的輔助很舒服,飛坦很現實,見到泰妮本人和游戲中完全不同的表現,孱弱的體質,毫無戰鬥意識的姿态,簡直單純的一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樣子。一開始只是玩的好的面基了的網友,到後面相處中的舒适讓他想要得到她。
早上的戰鬥讓他意外,那樣的配合他不陌生,他們在游戲中就是這麽做的,可是在現實中,他從來沒有想過。她可以跟上他的速度,最早升起的是這個打心底裏高興的念頭。不受限制的情況下,她還能做出正确的行動,現在還需要他的遷就,假以時日肯定可以跟上他的速度。
飛坦知道,有這樣的想法,他就不止是把她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