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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醒來

微博上爆料的第一時間, 王澤就收到了信息。對于微博上事情,他也非常的震驚和恐慌。

随後,他打了江然的電話。只是,電話一直處于關機狀态,根本就打不通。

接着,他又打了小田的電話。

“江然呢?你跟他在一起嗎?”

小田剛剛也看到了微博上的熱搜,知道王澤非常的生氣, 所以小聲的道:“王哥, 那天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林警官和然哥半夜走的, 所以我根本就沒來得及跟上。”

王澤挂了電話之後, 又打了林謙的電話,聽到林謙的解釋, 他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原本以為又是一次誤會, 只是, 這次怎麽有些脫離軌道了。

穩了穩心神之後, 王澤迅速拿起車鑰匙下樓開車去東市了。

江函那邊也在助理那裏得到了消息, 彼時,他正在書房處理公司的事物。聽到助理說的話,他立馬給相關人員打了電話。

一聽江然現在正在東市人民醫院躺着, 昏迷不醒, 他立馬吩咐司機開車, 下樓去了。

只是, 或許動靜有些大, 江建中和程素也從房間裏出來了。

“小函,你這是要去哪?”程素問道。

江函想到江然的事情,感覺這件事情太大了,或許瞞不住,所以思索了一下之後,道:“爸媽,弟弟可能出事了,我要去東市看一看。”

程素聽後,眼前有些發黑,好在江建中及時扶住了她。

江函趕緊上前道:“媽,您沒事兒吧?您別擔心,我這就過去看看,若是有了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江建中點點頭,道:“嗯,你去吧。遇到困難記得去找你李叔。”

“好的,爸,我知道。”江函道。

等上了車之後,江函的臉色徹底陰下來了,不管是誰,膽敢傷害他的弟弟,他一定不會放過!

“開車。”

王澤到的要比江函早一些。

半夜,剛過十二點,王澤就出現在了東市人民醫院。醫院自然是沒有允許王澤探望江然。因為東市人民醫院早已經被本市的一些粉絲和記者圍起來了,其實不僅本市的,就連附近一些嗅到這件事情的狗仔也匆匆趕來了。

王澤覺得這些事情有些不同尋常。

這些人究竟是如何知道江然在這裏的?他是通過林謙才得以知道的,這些人呢?

想到網上突然爆發出來的消息,王澤推了推眼鏡,感覺事情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正站在門口思索間,有熟悉他的粉絲立馬就叫了一聲:“王哥!然哥現在怎麽樣了?”

王澤看了一眼被堵在門外的粉絲們,從他們急切的目光中感受到一絲溫暖。他很想給粉絲們一個微笑,只是,現在的他實在是笑不出來。

所以,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是在笑,其實比哭還要難看。

旁邊的記者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瞬間就抓拍到了這個表情。而這張圖片也立馬就被傳到了網上,題為“一個蕭索而又絕望的笑容”。

這條微博立馬引來了更加瘋狂的轉發。當然了,這也為微博服務器爆掉貢獻了一份不小的力量。

王澤的沉默讓記者們更加瘋狂了。

“你是江然的經紀人嗎?江然到底有沒有殺人,請你解釋一下。”

“江然作為公衆人物,擁有幾千萬的粉絲,卻去殺人了,他有沒有想過他的那些粉絲?”

“你們公司是不是要公開道歉!”

……

“你們這些記者怎麽能這麽說,公安局都沒有發布的消息,你們為什麽散布這些謠言!”

“我們然哥一定不會殺人的,你們不要亂說!”

“都是因為你們這些人,才讓我們然哥被冤枉,簡直不要太無恥!”

“你們太惡心了,竟然試圖煽動輿論,小心我們然哥給你們寄律師函。”

……

“呵呵,小妹妹,第一次追星是吧?我看你也沒多大,還是社會經歷太少了,這明擺着是真事兒,你還自欺欺人呢?可見江然害人不淺,你們這些被他荼毒的人可真可憐!律師函是吧?我等着他呦,也得看看他有沒有命寄!”說這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擁有微博賬號“娛樂至死”的那個狗仔。

而之所以大家能知道江然所在的醫院,自然也是他的功勞。畢竟,他有着絕對的所謂的“內部真實信息”。

這話把粉絲們說的一愣一愣的,氣得跳腳。

見粉絲們如此,“娛樂至死”得意的笑了起來。

而此時,後面突然來了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中間的那個男人戴着金絲邊眼鏡,頭發梳得一絲不亂,面容冷峻。恍惚間,正像是沒有表情的江然走了過來。

只是,離近了看卻又不太一樣。這人給人的感覺太冷了,而江然給人的感覺卻是冷的。

而且,鼻子嘴巴眉毛各方面,越看越不像。只是不知為何卻讓人覺得他跟江然長得很像。

這群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們的到來,讓粉絲們忍不住安靜了下來分立兩邊,給他們讓出來一條通道。而記者們在社會上歷練了幾年,自然也能感受出來這些人身份地位不一般。所以,也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之中。

只見中間那個男人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了一眼“娛樂至死”,然後輕啓薄唇,說了一段讓一些人窒息又讓一些人高興的話。

“律師函是吧?今天就給你寄。王律師,把剛剛說過江然殺人的記者名字全部都給我記下來,務必在今天早上十點之前,把所有的律師函親自發到他們手上。”

“好的,boss!我立馬就辦。”王律師彎腰低頭道。

“你憑什麽這麽做,你沒有權利這麽做!江然明明就是殺人了,我有證據!”娛樂至死聽着對面江然粉絲的嘲笑聲大聲吼道。

江函冷冷一笑,道:“你有證據?呵,那你就去把證據拿給警方!”

娛樂至死看着江函的這個笑容有些膽寒,道:“你們這些人不要以為自己有錢有勢就可以把事情壓下去!我一定會揭露江然罪行的。”

江函聽後側頭看了一眼助理,道:“去,給警察局打電話,說這裏有人手裏有江然殺人的證據。你跟着過去聽一聽,若是真有證據,及時把江然的罪行公之于衆。不過,若是沒有證據的話……王律師,記得多給他發一份律師函。”

說完,冷笑了一聲走進了醫院大廳。

王澤看到江函來了,激動的眼淚都有些流出來了,彎腰道:“您來了。”

江函點點頭,道:“走吧,跟我一起去看看阿然。”

王澤道:“嗯。”

說完,一行人就匆匆離去了。

而王律師和幾個保镖則是留下來認真的統計這些造謠的記者們的名字,助理是給警察局打了一個電話。

這些剛剛造謠過的人立馬就慫了。

“呃……不要吧,我們也就是随便說說罷了,你們還真發律師函啊?”一個小記者害怕的道。

王律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道:“我國公民雖然有言論自由,但法律卻沒有賦予你造謠的權利。你是個成年人了,請對自己的言行負責。記下來他的名字。”

小記者臉色有些不好,閉着嘴拒絕說自己的名字。

王律師道:“不要想着能躲掉,想要查你們的信息對于我們而言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我們boss說了十點給你們發律師函,就絕不會超過一秒鐘。”

“他是東市娛樂晚報的一個記者,我剛剛看到他拿着的話筒上寫着了。”此時,王律師身後的江然粉絲群中有人爆料了出來。

王律師聽後,嘴角浮現出來一個笑容,道:“你看,都不用我們boss出馬了。”

小記者偷偷藏了一下自己的話筒,不過這顯然沒有任何用。

“我真的是随便說說的,而且是被那些人鼓動的。憑什麽先給我發啊!網上還有那麽多記者也說了,你們怎麽不去找他們啊。”小記者道。

王律師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怎麽知道我們沒給網上那些造謠者發律師函?別擔心,我們會一視同仁的。我們boss有的是錢和時間,一定能把你們這些造謠者全部揪出來。”

“我……我……我……”小記者憋得滿臉通紅。

王律師這才說出來最後一句話:“想讓我們不發律師函也可以,去微博上給江然道歉!如果在十點前做不到,律師函将發給你。”

說完,王律師就不再理那個小記者了。

這次他們boss做事已經很溫和了,如果是在商場上,這些人妥妥的會被發律師函的,而且不接受任何和解,一定告到對方傾家蕩産。但是,boss為了自己在娛樂圈的弟弟,收斂了許多。畢竟,二公子以後還要在娛樂圈混,若是所有人都被發送了律師函,等于是得罪了大半個娛樂圈的記者們了。

雖然他們江家不怕,但總歸對以後的發展不太有利。

接到江函助理電話的警察們來的也很快,看到娛樂至死,問道:“聽說你手上有江然犯罪的證據?什麽證據?”

娛樂至死一看警察真的來了,立馬有些慫,不過看着那麽多人等着看他笑話,他還是道:“我有現場的視頻和照片。”

警察一聽這話,臉色立馬變了,道:“誰拍的?你嗎?”

娛樂至死看着警察身上傳出來的殺氣,道:“你……你管誰拍的,是我拍的又怎樣?”

“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喂 ,你們憑什麽!我又沒犯法!你們不能抓我。”娛樂至死道。

“從案發到現在,我們沒有接受過任何記者的采訪,也沒有任何一個警局系統外的人進入過現場。那麽,你是如何拍到的視頻?而且,剛剛有人舉報你在網絡上傳播謠言,跟我們走吧。”說着,警察皺了皺眉,沒再聽他廢話,把他帶走了。

江函和王澤一起上來的時候,立馬就被警察攔住了。

他們那看了一眼,只看到江然病房門口守着幾個警察,而對面的牆上靠着一個長相英俊卻面容憔悴的人。

王澤看到林謙時微微愣了一下,他沒料到這麽快就能見到林謙。

林謙聽到動靜,微微睜開了眼睛。

“林警官。”王澤道。

林謙點了點頭,示意阻攔的警察放他們過來。

“醫生說江然已經穩定下來了,最遲明天早上就能醒過來。”

江函聽着王澤的稱呼,看着林謙的臉,立馬就知道這個人是誰了。只是,他沒有打招呼,而是上上下下掃視了一番,然後以一種探究的眼神看着他。

江函在打量林謙的同時,林謙也在打量江函。林謙的記憶力極好,非常擅長記人,所以一眼就認出來這人是誰了。

看着看着,江函臉上帶出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伸出手來,道:“建中的總經理,江函。”

“寧市重案組組長,林謙。”

兩手相握的瞬間,江函加大了力度,嘴上也說着一些諷刺的話:“真是辛苦你們警察了。”

“應該的,為人民服務。”林謙承受着江函手上的力度,沒有以同樣的力氣回握,而是一直保持着笑容。

過了約摸十秒鐘,或者是半分鐘,江函才結束了這個握手禮。

林謙也順勢抽回來自己的手。

王澤低頭看了一眼,見林謙白皙的手上明顯有着紅色的手印。可見,江函的力度有多大,然而,對方卻像是沒有察覺似的,臉上的表情一直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接着,幾個人就大眼瞪小眼的等在門口。

過了大概兩三個小時,淩晨四點鐘左右,江然醒過來了。

江函想要第一時間沖進病房,卻被阻止了。

“抱歉,江然現在還是嫌疑人,還不能允許你們探視。”林謙态度堅決的道。

江函聽到這句話,臉色烏雲密布,一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林謙直視了回去,寸步不讓。

江函的拳頭握了幾下,後面的保镖也随時準備沖上來。最後,他還是忍了,揮揮手,讓大家退下。

林謙平靜的道:“多謝。”

說完,林謙跟一個警察一起進入了江然的病房。

江然聽到門再一次被打開的聲音,轉頭看了過去,只見走在前面的那個男人逆着光,身材颀長,但臉色卻看不太清晰。不過,這絲毫不會影響他的判斷。

“你來了。”江然臉上艱難的扯出來一絲笑容道。

說完之後,江然臉上有着痛苦的表情,像是一副想吐卻吐不出來的樣子。閉着眼睛,嘴唇哆哆嗦嗦了許久都停不下來。

林謙見狀,趕緊上前來了。

站在一旁的醫生着急的道:“江先生,你有腦震蕩,千萬不要活動自己的腦袋,否則會頭暈嘔吐的。”

等江然緩過來這一陣兒之後,平躺着,看着天花板道:“知道了,多謝醫生。”

醫生又囑咐了幾句,就跟護士們一起出去了。畢竟,警察要辦案了。

瞬間,病房裏就只剩下江然、林謙以及一個記錄內容的警察了。

“你知道嗎,我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我還在想,萬一我死了,你豈不是會內疚一輩子。”江然突然開口道。

向來不喜形于色的男人此時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動容,眼裏也泛起了晶瑩的淚花。

只是,因為江然看着天花板,而後面的警察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所以大家都沒有看到他難得的脆弱情緒。

“我就想啊,為了不讓你愧疚,我也要醒過來啊。那個殺人兇手那麽厲害,行蹤還那麽詭異,萬一沒有我的幫助,你們抓不到他怎麽辦?誰給我報仇啊?我豈不是死了也白死了。”江然又繼續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

說着說着,他突然發現病房裏沒有任何回應。頓時,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了。

“喂,林謙,你在不在啊?怎麽沒點兒聲音啊?”江然吼道,說着,他又小聲的嘀嘀咕咕道,“不會就我一個人吧,對着空氣說了半天豈不是跟傻子一樣。”

說着,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要轉頭看一眼。

就在他要活動自己腦袋的那一瞬間,一個着急的聲音傳了過來,道:“別動!你沒聽見剛剛醫生的囑咐嗎?誰讓你亂動的,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說着,林謙就走了一步,站在江然的病床前,按住了他的身體。

江然聽到林謙的聲音,立馬不動了,臉上也重新浮現出來笑容,道:“原來你在啊,你在你怎麽不發聲兒!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呢,多尴尬啊。”

看着林謙近在咫尺的臉,江然道:“瘦了。”

林謙立馬站直了身體,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握了握江然的手,聲音有些嘶啞的道:“嗯,我在。”

“哎,你在我就安心多了。”江然語氣輕快的說道。

林謙閉了閉酸澀的眼睛,道:“你放心,我會一直在的,以後一定不會再離開了。”

江然嘴角的笑容逐漸加深了。

“對不起。”林謙突然道。

“有什麽對不起的,在那種情況下,你的判斷沒錯。”江然道。

而站在一旁的小警察,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眶也有些濕潤了。只是感動完之後,他突然覺得氣氛有些怪異。這倆人怎麽跟情侶之間的生離死別似的?他跟着林隊難道不是為了來做筆供的嗎?

這應該是一個燒腦偵探劇才對,怎麽變成狗血的八點檔了。

想到這裏,他是在忍不住嗓子中的癢意,輕輕咳了一聲。

只是,咳完之後,他就後悔了。

顯然,眼前的八點檔提前結束了,陷入了如廣告一般長久的沉默中。這沉默中,還微微夾雜着一絲尴尬。

過了約摸一分鐘,小警察熟悉的林隊又重新回來了。

“咳,江然,說一說你前天晚上的遭遇吧。”林謙道。

江然道:“好。那天晚上我突然……呃,不是,那天晚上我……”

說起自己的經歷,江然突然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如果只有林謙一個人的話,他什麽都好說。可問題是,還有一個不知內情的人在。他又不可能将自己的秘密和盤托出,所以,他也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口了。

他到底該如何解釋自己會出現在高斌家裏呢?

江然蹙着眉正思考着,腦袋也有些疼。林謙見狀,及時解救了他。

“從你到了高斌家裏說起吧,之前的事情以後再說。”林謙道。

小警察聽了這話,微微有些疑惑。江然為何去高斌家,這不應該是很重要的問題嗎?為什麽不能問?不過,他只是跟着過來記錄的,所以,雖然有疑問,但他也沒敢多加置喙。

“嗯,好。”江然聽到林謙的話,頓時松了一口氣。

“我本來是暈倒在裏面的一個房間裏面,但是外面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我還聽到了人的求救聲,所以就醒了過來。醒過來之後,我就去了隔壁的房間,房間裏面沒開燈。但是那天是月中,有月光照了進來,所以,我清楚的看到一個跪坐在地上的人舉着刀子要往躺在地上的人胸口插去。我當時什麽都沒想,直接抄起來地上的椅子就朝着那人砸了過去……他顯然是練過的,幾下就把我制服了……用膝蓋頂我的肚子……把我的頭按在牆上捶……按在地上……高斌說了幾句話激怒了他……我看他拿起刀子,又爬過去扯他的褲腳……然後他把我打暈了,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林謙全程都在認真的聽着江然的敘述,只是,聽着聽着手卻忍不住顫抖了起來。想到江然病歷上那一串的傷,聽着江然這些遭遇,他很想生氣的指責他:你為什麽要跑過去,遇到危險你不知道要躲起來嗎,逞什麽英雄主義?

可是,作為一名人民警察,這樣的話,他說不出口。

“江然,謝謝你,你很勇敢。”林謙說道。

江然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卻有些難看,嘴角帶着一絲嘲諷的笑容道:“我還是沒用,高斌他……死了吧?我原本以為自己演了一個警察,就能像你們一樣武力值大大提升的。結果,遇到壞人,遇到危險,我還是什麽都做不了。”

“不,你已經做的很多了。只是下次,請你先保護好自己的安全。”林謙緊握着江然的手道。

江然怔了一下,道:“好。”

“江然,你先好好休息,天色已經亮了,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林謙道。問了這麽久的話,江然又是大病初醒,身體還需要恢複。

“好,希望你們能早日抓到兇手。”江然道。

“好,一定會的。”林謙道。

說完,林謙就帶着小警察一起出去了。

出門之後,小警察低着頭,悄悄抹了一下眼角。

林謙見狀,看了他一眼。

小警察有些感性的道:“江然不是兇手,對吧,林警官?”

林謙看着面前眼圈兒紅紅的小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也相信他不是。但,作為警察,我們不能憑着自己的感情和主觀判斷去斷定一個人有沒有罪,凡事要講究證據。”

小警察有些緊張的道:“那……那我們應該怎麽辦?”

林謙從病房裏出來之後,似是堅定了什麽信念一般,道:“如果你認為他不是兇手,那就去找出來證據,證明他的清白。”

“好。”小警察重重的點了點頭。

走了一段路之後,在轉角處,王澤和江函正坐在那裏等着。

林謙彎腰道:“抱歉,現在還不允許探視,但是江然目前狀況非常穩定,請你們放心。”

江函聽他說了這話,臉色愈發難看了。他上前走了兩步,道:“林警官,我有話想跟你說。”

林謙跟江函對視了幾秒鐘,道:“好。”

兩個人走到樓梯間,江函非常不客氣的直截了當的道:“林警官,我希望這件事情過了之後,你離我弟弟遠一點!”

林謙的眼神瞬間就變了,認真的看着江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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