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還能彌補嗎
室友們也被我的這番舉動給鎮住了，如同第一次認識我一般。
出了金鳳凰，上了出租車，我們一句話沒有說。
格林大酒店，平均每晚消費九百。看到這樣的格局我的心也在顫悠，盡管我從高中就開始做兼職，但補貼家用與交完自己的學費後，身上只剩下了一萬三，KTV拿出去了兩千，承諾秦玉芊一萬。
若是再加上這一夜的話，我恐怕只剩下一百塊了。
就算是這個月的生活費都會搭進去。
“怎麽，舍不得了？”秦玉芊看到我有些猶豫，嘲弄的笑道！
“你都喊我老板了，我還能小氣嗎？身份證拿來！”盡管心都在滴血，但眼前這個女孩是我愧疚了五年的女主角，我認了。
大不了，再多打幾份工。
5211號房間，我有點喜歡這個號碼。
豪華的布置，柔軟的大床，充滿了情調的燈光。讓我一下子感覺我置身在了另一個世界之中。
一個賓館而已，居然讓我有這種錯覺。說真的，那一刻，我自己都感覺自己是土包子。我偷偷的打量着秦玉芊，發現她并不比我好上多少，不過很快她便掩飾了過去。表現出一副稀松平常的樣子，随手将手包仍在了沙發上。
而她自己則是轉身進入到了洗手間之中。
窸窸窣窣的脫衣服的聲音傳來，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頂。
我這是在做什麽？我自己都有些不太清楚，仿佛這一切都如同在夢中一般。讓自己愧疚了五年的女孩，眼下帶着自己來開房。
我不清楚這意味着什麽？更不知道秦玉芊想要做什麽？
“我想……我們之間……”
“等我洗完澡！”一句冰冷的聲音傳來，頓時打斷了我的話，而我整個人則是坐在沙發上，顯得有些拘謹。
嘩啦啦……
半透明的浴窗清晰的将少女全身輪廓呈現了出來，不可否認的是，秦玉芊真的很美，不管是身材還是容貌，在我認識的女孩之中都算得上的最好的。
溫泉水滑洗凝脂，我不自覺的想起了這句話。
半個小時的時間，浴室的門打開了，僅僅裹着一塊浴巾的秦玉芊走了出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洗去了濃妝豔抹，留下的一種自然與清新。小嘴微微嘟起，顯得有些倔強。
現在的秦玉芊，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女孩，清新與倔強。
“你……”
話未說完，一具火辣的嬌軀便撲到了我的懷中，冰肌玉骨，柔嫩順滑，這是我唯一的感覺。一股芳香撲鼻而來。讓我整個人都處于眩暈狀态。
直到秦玉芊解開了我的襯衣口子，嫩滑的肌膚貼了上來，我才被驚醒。
“秦玉芊，你要做什麽？”我竭盡全力想要将她推開，但她的糾纏卻越發的瘋狂。
“夠了！”我的喉嚨中發出一聲低吼，一下子将秦玉芊推到了床上，浴巾滑落，玉體橫陳，勾勒出一副淩亂的玉女圖。
“老板出了錢不玩，很吃虧的！”秦玉芊仿佛一點都沒有在意我的粗暴，反而帶着一絲媚态開口。
“秦玉芊，你夠了，沒必要這樣作踐自己！”我一把将床上的毯子抓起來，直接蓋在了那具讓我邪火焚燒的嬌軀上。
“作踐？就算是作踐也是你造成的？”說到這裏，秦玉芊的聲音帶着一絲的凄厲，“怎麽？現在想要做正人君子了？當初你少在我身上作踐了嗎？現在怕了？王小樹，你就是個孬種，只會給人下跪磕頭的孫子。”
“夠了！”我低頭怒吼，眼神惡狠狠的盯着秦玉芊，“別以為我對你有愧疚，你就能夠侮辱我的尊嚴？”
“尊嚴？那是自己掙得，不是別人給的。而你不過是給臉不要臉的孬種，跟你爹一樣，只會給人磕頭耍無賴的混蛋！”秦玉芊歇斯底裏，渾然不顧身上春光外洩。又或者，她早已清楚，她的春光，對我從來都不是秘密。
吼……
我幾乎是吼着撲到了床上，一下子将秦玉芊壓在了身下，這輩子我最恨的就是別人提我爹下跪的事情，而秦玉芊的話，戳在了我的心口，很疼。
“老子幹死你！”怒火中燒的我直接将秦玉芊身上的毯子扔到了一邊，狠狠的捏住了她胸前那完美的凸起，渾然沒有一絲的憐香惜玉。
而秦玉芊則是躺在我的身下，沒有絲毫的反抗。任我施為，直到我将襯衫完全脫去，才發現，秦玉芊的眼角淌落着兩行清淚。
我懵了，徹底醒了過來。
身下的女孩無聲的哭泣，像極了五年前那個屈服在我的威脅下的青澀女孩。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我直接抽在了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我徹底清醒了過來。我從秦玉芊的身體上爬了下來，小心的将毯子蓋了回去。少女一動不動，依舊在哪裏無聲的哭泣。
“對不起！”憋了五年的三個字，此時說出來，是那麽的蒼白無力。絲毫敵不過女孩的兩行清淚。
“這五年，我一直都在自責，我去過你們村子，向人們打聽你的消息。但卻沒人告訴我，只能模糊的知道，你在這座城市裏。”我側下身體，想要為秦玉芊擦掉眼角的淚痕，但卻被狠狠的甩開。
我沒有在意，自顧自的開口，仿佛要将自己這五年的心路歷程全部說出來一般：“我報考了這座城市的學校，然後開始不要命的做兼職，兩年，我走遍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但卻根本找不到你的身影。我知道，或許，老天爺不想再給我彌補的機會。不想再給我還債的機會，讓我一直這樣內疚下去，一輩子。”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也認了。就像我父親說的，做錯了，總是要還的！”我如同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整個人完全處于一個解說的角度。
而慢慢的，秦玉芊的淚水不再落下。我知道，她聽到了我內心的聲音。
“五年，我沒有一天是處于休息狀态，因為只有忙碌起來，我才不會想起你，想起那個被我傷害的女孩子。我的心裏才不會難受，才不會內疚！”我輕輕的幫秦玉芊擦掉了眼角的淚痕，很自然的那種，就仿佛我應該這樣做一般。
“今晚，是我為自己放的一個假期。就在這個假期裏，我遇到了你，我知道，無論我怎麽說，怎麽做，都無法去抹平過去對你的傷害。我只是想懇求你，懇求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任何方式都可以。好嗎？”我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五年的期盼，五年積攢的情感，在這一刻完全抖落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