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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異常

可惜呀,就在世隐猶豫不決的時候,王雲巧和依達汗已經将兩只兔子都解決掉了。

看着那地上的骨頭/渣/子,世隐的心都在滴血呀~

這麽好吃的東西,他是一點兒也沒沾到邊,光/聞味了,太悲催了啊~

不管世隐在心裏如何哀嚎,那兔子/肉/也是沒有了。

王雲巧可沒有那個閑功夫搭理世隐是個什麽心情,她與依達汗吃完了兔/肉,又将柴堆熄滅後,便起身走了。

至于走去哪裏,他們是不可能和世隐說的。

世隐的心裏這個不是滋味呀,它不就是咬了那個人參嗎?

至于給他判死刑嗎?

就對着他這樣不理不睬呗。

看着王雲巧和依達汗遠去的背影,飾世隐的眼睛裏滿是不甘之色,可是他也沒有辦法。

急得他兩只小爪子,直撓着身邊的老樹皮。

可憐那一顆在這森林裏無憂無慮的生長了幾百年的老樹了,就這樣被世隐撓/禿/了皮。

這棵老樹要是會說話的,一定會跳着腳大罵世隐一頓,再拔/光/它全身的毛。

世隐急得在原地打轉轉。

突然,一片樹葉打着轉兒,飄落到地上。

與此同時,世隐的眼睛裏劃過一道/精/光。

那個王雲巧不是喜歡野山參嗎?

這麽的不待見他,不就是因為他弄壞了一顆野山參嗎?

這算個什麽大事兒啊?

他怎麽這麽笨呢?

再給她弄個十顆八顆的,不就行了嗎?

只見一道白色閃電劃過,世隐的身影便消失了。

他終于想明白了,王雲巧喜歡這些野山參,那他就去為她多弄一些好了,這樣總能将功補過吧?!

世隐滿懷期待的,奔進了山林中。

世隐去做了什麽,王雲巧是一點也不知道。

這個時候的她和依達汗,正在往鎮子的方向趕去。

王雲巧相信她乾坤袋裏的那些完整無缺,新鮮無比的野山參,一定會賣出一個好價錢。

王雲巧的心裏是萬般自信,走起路來都是揚着笑臉,意氣風發的樣子。

依達汗看着王雲巧那自信的模樣,心裏也跟着高興。

兩個人都是健步如飛,王雲巧雖然個子小,步子邁得沒有依達汗的大,可他行進的速度,卻半點兒不落後于依達汗。

兩個人一直是并肩而行,很快就走出了山林,遠遠的已經能看到前方出現了民房。

兩個人已經來到了鎮子外面的土道上。

他們向前走着,發現這裏的行人也多了起來。

還有許多人跟他們一樣,都是往鎮子的方向趕去。

那些人一個個走得滿頭大汗,可腳下的步子,卻仍是邁得歡快。

也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使得這些人都急急的往那邊趕去。

難道鎮上有什麽好事要發生嗎?

王雲巧和依達汗都是一頭霧水。

原本王雲巧不想使用自己,窺視人心的技能,可是看着這些人一個個疾步趕路的樣子,不由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這麽仔細一看,王雲巧便知道這些人要去做什麽了。

那些人心裏都想着事兒呢,可是他們想的事情卻是一個樣的。

“鎮上來了一個有名的大夫,聽說什麽病都能治。

聽說那位大夫每天只看診十個人,大家可都是趕早去排隊。

要是去晚了就什麽也沒有了,還得等明天。”

他們這些好好的,當然能等。

可是家裏的那些病人,卻是等不起的。

誰生病了心裏能不着急呢?

原來是鎮上來了一位名醫,這與王雲巧沒有半點的關系。

他自己身體健康,吃嘛嘛香的,自然不會去湊那個熱鬧。

況且她腦海中的那些記憶碎片,就有着關于醫術這方面的知識。

大病小病,她都能看。

她的記憶還沒有恢複的時候,就救治過依達汗這樣的重病患者,王雲巧對自己的醫術還是相當有自信的。

王雲巧就沒管那些趕路的人,她和依達汗來到鎮上,就與那些人走了一個相反的方向。

她可不想去湊那個熱鬧,還是找一間藥鋪,把他那些人參賣掉才是。

鎮子本來就不大,王雲巧和依達汗雖然與那些人,走的是相反的方向。

可是,鎮上的藥鋪就那麽幾間,還都開在了一個地方。

王雲巧和依達汗饒了一大圈之後,又和那些尋醫問藥的人,碰到了一起。

這件事怎麽避也避不開了,不過遇上了也沒什麽,他和一條好漢都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斜,更沒有什麽怕人的事。

王雲巧和依達汗,在幾間藥鋪之間來回掃視了一番,找到了最大的那一家藥鋪,就大大方方的向裏面走去。

王雲巧本來就不是那怕事的人,他是來賣藥材的,不是求醫問藥的,自然也就沒有排隊的必要。

而在那裏排隊的百姓們,見到了王雲巧和依達汗大搖大擺的向店鋪裏走去,一個個都急紅了眼睛。

這是哪裏蹦出來的/混/帳/東西,憑什麽不排隊就往裏面走?

一個個的就扯開嗓子吆喝了起來,原本安靜的隊伍頓時鬧得亂哄哄的。

那藥鋪裏的夥計,聽到了聲音,就向外面走了過來。

“都吵什麽吵~,再吵就不要在這裏排隊了。

早就和你們說的明明白白的了,神醫每天只看十個,你們就是在這裏等斷了腿,也是沒有用的。

你們這隊伍再排下去也是白排,都趕快回家去吧。”

藥鋪裏走出來一個小夥計,對着那些排着長隊的人吼道。

這藥鋪裏的小夥計一嗓子下去,在場的人立刻都老實了一個個,鼓着眼睛卻是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其實這些人也知道自己,是無緣與那神醫見面了。

可是這些人心裏還是抱着一絲幻想,想着前面的人要是走了,那他們也許就能夠見到神醫一面。

這都是說不準的事情。

王雲巧見到了這樣的場面,腦海裏一些記憶碎片也随之湧動起來。

這樣的場景,似乎在哪裏見到過?

可那些畫面中的人與站在這裏的人,還是有着許多的不同之處,只不過求醫問藥的心都是一樣的。

既然那個店夥計把在場的人都擺平了,王雲巧也沒有必要去管那些事情。

至于那神醫每天只看十個人的規矩,也不是王雲巧定下來的。

真的沒有必要去幹涉。

王雲巧和依達汗,來到了藥鋪裏,一個正在給人包藥的藥鋪夥計,見到了他們兩個,立刻說道:“你們兩個是來找神醫看病的嗎?

告訴你們啊,生意每天只看十個病人,今天那些人已經夠數了,你們快回去吧,要想看病還得等明天,明天看不上就得等後天,反正神醫每天只看十個病人,多一個都不行。”

那藥鋪的夥計說話的時候,鼻孔朝天。只把王雲巧和依達汗當作那些求醫問藥的人了。

原本這家藥鋪,也是與其他藥不一個樣,生意嘛,不好也不壞。

人食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

人只要活着就有生病的時候,生病了自然就要找郎中、抓藥,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原本他們店鋪裏的夥計,每天都是十分清閑的。

可是自打前幾天,鎮上來了一位神醫,把吳大老爺家的公子得的不治之症,治好之後。

鎮上來了一位神醫的消息,就不胫而走。

這樣的事情,那是攔也攔不住。

人嘴兩張皮,想怎麽說,一時半刻誰也管不了,也沒人去管。

而這位突然出現的神醫,就選在了他們同濟堂落腳行醫,掌櫃的自然是歡喜的不行。

這可是天上掉了一個大餡餅,砸在他的腦袋上了。

原本,上個月東家查賬的時候,覺得這藥鋪子生意太過寡淡,賺不了幾個錢,想将這些藥鋪子,改做別的生意。

他是一個藥鋪子的掌櫃,只對藥材有研究。

別的事情,他真的做不來。

東家說要結束這些藥鋪子的生意,他就得去喝西北風了,想他現在怎麽也是五十出頭的人了,現在再想找一個掌櫃的活計,也沒那麽容易。

沒想到啊沒想到~,老天爺送了他一陣東風,為他招來了一位神醫的青睐,在他們鋪子裏落了腳。。

清清淡淡的生意,一下子就變得熱鬧起來。

那掌櫃的自然把這位神醫,奉若神明,只要神醫開口說的,他一定會照做。

就比如說這位神醫提出每天只醫治十位病患,除此之外,一個也不接待。

這位掌櫃想都沒想,一口就答應下來。

十個就十個,他可沒有那麽貪心,要知道,這十個病患,讓神醫瞧病,那看着和抓藥的錢,一個子兒都不會少,還貴得很呢。

一想到這個,那掌櫃的半夜都要笑醒。

這一路走過來,王雲巧已經将衆人心裏的想法,全看了一遍,等那個店夥計問他要做什麽的時候,王雲巧立刻脫口而出,“我叔叔在山裏挖到了一棵野山參,卻不知道是個什麽行情,所以上這裏來打聽一下。”

王雲巧的言外之意就是,你們價錢要是給的高的話,我就賣給你們了,如果價錢不合适的話,我立馬走人。

這片鋪裏的夥計成天與人打交道,那都是/賊/精/賊/精/的。一聽王雲巧的話茬,他就知道王雲巧手裏一定有好貨,要不然哪來這麽/硬/氣的腰杆子。

只不過那店夥計看王雲巧那身高,立馬就把他當做小孩子來看待。

剛剛只不過是童言無忌,聽多了家裏大人講的,他們自然也要學上幾句。

那店夥計也是被高興沖昏了頭腦,看也不看王雲巧,而是轉頭看向站在王雲巧身後的依達汗。

那店夥計,朗聲問道:“這位貴客~,我們掌櫃的有請。”

這個店夥計這樣大聲的說話,為的只不過是為了平息那些沒陪到神醫看病的百姓們的怒火。

王雲巧心知肚明,她也沒有說啥,就跟着那店夥計往裏面走了。

王雲巧什麽也沒說,就往前走,那依達汗就更沒有話可說了,他亦步亦趨的跟在王雲巧的身後。

而那店夥計一直把王雲巧當作跟着大人出來溜達的小孩子,完全沒把他當回事兒。

也不知那個店夥計從哪裏/摸/出來一塊糖,遞到了王雲巧的面前。

“快吃吧小妹妹,你阿爹還有正事要談。”

聽了那店夥計哄小孩子的話,王雲巧直接送給那店夥計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都哪跟哪?

依達汗什麽時候成她阿爹了?

雖然他們兩個人的樣子看起來像父女,可王雲巧,對于管別人叫爹這件事情,可是極為敏/感的。

在她的記憶碎片中,有一位慈祥和藹的男子。

那個人具體叫什麽名字,王雲巧不記得了。

可是那個男子的音容笑貌,一直在眼前閃現,她知道那是他的父親。

只不過那位男子的穿着,與她睜開眼睛看到的這一方世界裏的人穿的都是不一樣的。

也不知道那個世界在哪裏,她眼前見到的就是這樣的世界。

依達汗也聽的是滿頭黑線,那可是他的小主人。

小主人要是管他叫阿爹,那他可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他怎麽敢呢?

依達汗正要解釋,王雲巧卻是向他投去了一個安心的眼神,意思告訴他別開口解釋了,一切就這樣,順其自然的走下去吧。

王雲巧這樣做當然有它的用意,就她這麽小的年齡,要是與那掌櫃的洽談賣人參的事情,一定會讓人輕看了去。

壓價什麽的,都是小意思。

在別人眼裏,她這麽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怎麽可能說出那樣的話來,實在太過/妖/孽/了。

很快,王雲巧和依達汗就走進了藥鋪的內堂。

那個店夥計把王雲巧和依達汗帶到了這間屋子,布置的十分簡單。

一面牆上挂了一幅山水畫,還有一張方桌,兩把椅子。

再就是一個能,容下一個人的木頭床。

這條是掌櫃的辦公的地方嗎?王雲巧心裏正想着,那個店夥計卻是說道:“你們在這裏等一下,我們掌櫃的一會兒就到。”

那店夥計則是先忙着去上茶了。

店裏的夥計之所以對王雲巧和依達汗這樣的殷勤,那是因為王雲巧施展了一種幻術,讓那店裏的夥計看到了她乾坤袋裏保存的那一顆野山參的樣子。

只是那麽一眼,這個店裏的夥計就知道那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寶貝,少說也有上千年的樣子。

這要是錯過了,掌櫃的一定會/捏/死他的,誰還敢不好好招待呢?

那店裏的夥計真是/恨/不得把王雲巧和依達汗當成祖宗供起來。

安排好了,王雲巧和依達汗,那個店夥計就急匆匆地往/後/院跑去。

那裏可是神醫吃住和看診的地方,現在掌櫃的就在那裏

掌櫃的實在是怕怠慢了那位神醫。

他每天都會陪着那神醫。

除了神醫要如廁的時候,其餘時間,掌櫃的可以說做到了寸步不離。

可是一個大大的聚寶盆,掌櫃的,可舍不得把它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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