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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都是有本事的

祁峰可沒有把自己的本事外傳的想法,沒等那老大夫看清楚,他掌心裏的丹藥是個什麽樣子,他已經一口吞進了肚子裏。

正是這個舉動,把那個老大夫心疼的喲,捶胸頓足,不知道怎麽好了。

見到那個老大夫的舉動,祁常勝心裏很是不高興,他趕忙召喚來下人,将這位老大夫,好緣好語的,請到了外面去。

俗話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像這位老大夫,還是不好得罪的。

這府裏經常請他過來診病,要是他在外面傳揚一些不好的言語,外面的人一定會相信的。

那他們祁府的名聲,也就完了。

那老大夫臨走的時候,還惡狠狠地瞪了祁峰一眼。

意思就是你這個敗家子,讓老夫看一眼又能怎麽樣?

你這麽小家子氣的人,将來也成不了什麽大事。

反正這老大夫走的時候是滿肚子怨氣,他這出了祁府,也不會說什麽好話。

果然幾天之後,見面讓茶餘飯後就流傳起祁府的九公子被人打折了腿的事情。

這件事情可在地裏好好的傳揚了一番,最後鬧的連三歲小孩子都會時不時的蹦出來一句,“你要是不聽話,就會像祁府的九公主那樣,被人打折腿的。”

這些都是後話,現在只說那祁峰服下丹藥之後,雙腿雖說沒像依達汗那樣,馬上站起來能跑能跳,可是也好了六七成了。

不像之前那樣那麽疼了。

對于突然受到的傷害,祁峰看得很淡然,既然他能打上人家的腿,人家當然可以來找會場子,他技不如人,真的沒有什麽好自怨自艾的。

不過這可不說明他就不會再找回場子了,要知道他師傅告訴他最多的就是,那你不如人家的時候就要好好的裝孫子。

你要是打不過他可以回來找師傅,師傅要是也打不過那個人的話,就會找你是住世博,師兄,師弟師姐……,一塊去。

原來祁峰對你不說的這些話還不以為意,當時就把師傅的話當做了一句玩笑,現在想起來,他心裏滿滿的都是暖意。

師傅是真心實意的待他好,把他當做親生的兒子那般對待。

他這腿怎麽也得半個月以後才能完全康複,所以他并不着急去找王雲巧和依達汗報仇。

現在只有把傷完全養好了,他才有能力親自為自己報仇。

在養傷的期間,他還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給師傅他們傳過去訊息,告訴他自己受傷的事情。

他相信只要師傅接到了他的消息,一定會趕過來。

祁常勝在一旁急得團團轉,祁峰卻老神在在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閉目養神。

這是典型的皇上不急太監急。

祁常勝心裏再急,也拿祁峰沒有辦法。

不過,他想讓祁峰給國師看病的念頭,再度萌生。

不管祁峰會不會醫術,他手裏的這些丹藥卻是神奇的很,既然那個老大夫都羨慕不已,這一定是超出常人的手段。

祁常勝在祁峰身邊,轉來轉去,确實不好意思開口。

再怎麽說,侄兒也是剛剛受了傷,他非但不出言安慰,還要向人家讨要救命的丹藥,這麽做是不是有些太不地道了?

就在祁常勝又轉了三圈的時候,祁峰突然開口,說道:“大伯,有什麽事情你盡管開口,不要吞吞吐吐的,不管怎麽樣,咱們都是親伯侄。

我是真心待你們,這一點大伯應該感受得到。”

祁峰的話說得十分的直白,祁常勝就是想裝糊塗,都不可能。

祁常勝臉騰的一下又紅了,他尴尬的點了點頭,對祁峰說道:“侄兒阿大伯确實有事相求,不過你剛剛受傷~,

大伯确實也不好意思開口。”

“大伯啊~,你有事兒就快說吧!

侄兒會認真的聽,如果聽說求之事侄兒能做到,那麽侄兒一定會盡心盡力。

如果侄兒做不到,侄兒一定會馬上告訴您。

但是大伯知,如果做不到,你也不要不高興,侄兒所言絕沒有一句虛假。

你看侄兒也受傷了,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大伯您是不是能長話短說?”

這些人祁峰說的話就更直白了,他突然間受了傷,心裏要說一點挫敗感也沒有,那可是連自己都騙不了。

祁峰現在的心情不太好,說的話也就直白了一些,把個祁常勝說的臉紅脖子粗,都要尋個地方鑽進去了。

祁峰始終閉着眼睛,這倒是讓祁常勝的臉面好過了一些。

祁常勝只以為祁峰是心情不好,懶得搭理人,這才閉上了眼睛說話。

其實祁峰正是顧及到了祁常勝的臉面,所以才一直閉着眼睛。

祁常勝咽了好幾口唾沫之後,才張開嘴巴說道:“侄兒啊,大伯确實是有事相求……”

之前祁常勝是不好意思,不知道怎麽開口,可是他這一開上頭了,後面的話就越說越順溜了。

祁常勝就把皓月帝國,國師是怎麽從天而降,後來又怎麽得了皇上的歡心,皇上要立她為後,她卻自請成為皓月帝國的國師,頂替了原來那個國師的位置,後來不知怎地這位智慧與美貌并存的國師大人,得了一種怪病。

整個皓月帝國有名望的大夫,都被皇帝尋了出來,卻沒有一個人能治療這位國師大人的病。

如今他看到了祁峰手中的丹藥,也就想到了那位可是大人的病。

說到這裏的時候,祁常勝就停了下來,其實他心裏真實的想法卻沒有說出來。

從他一開始聽聞祁峰回來的時候,他就想着讓祁峰幫國師大人治病了。

只是這個時候借由說見到了祁峰手裏的丹藥的神奇力量,才想到讓齊峰為國師大人治病,這樣的理由更為讓人信服。

事實也是如此,祁峰相信了祁常勝的話。

一方面,是因為祁峰不想把祁常勝想的那麽勢利,是借由他的能力,為自己賺取好處。

另一方面,他也想将這份家人的溫暖維持下去,所以他/本/能/的就不想往別的地方去想。

也就那麽理所當然的相信了祁常勝。

在祁常勝将所有的話講完之後好一段時間,屋子裏都是寂靜無聲的。

這讓祁常勝十分的不自在,不知道自己說的哪些話,得罪了這個侄子。

他便在腦子裏翻來覆去的想着剛剛說出去的那些話,有沒有什麽不妥之處?

就在祁常勝胡思亂想的時候,祁峰卻是開口說話了。

“大伯,你說讓我去救那個國師,也不是不可以。

我姓祁,出生在祁府。

即便你們只養育我到三歲,這生養之人卻也是實實在在的。

想當然,我為祁府做一些事情也是理所應當的。

不過呢~”

祁峰這一頓,倒是把祁常勝的心給吊了起來。

“不過什麽?”祁常勝趕忙問道。

祁峰忽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就那麽直直的看向祁常勝的眼睛,好半響過後,他才接着說道:“不餓,我根本沒學過醫術,師傅他老人家也不會醫術,我們有的只是一些修煉時候用到的丹藥,不知道對那位國師的病有沒有效?

我現在願意把身上帶的這些丹藥,都給大伯。

但是接下來就要大伯拿着這些丹藥,去送給那位國師大人。

至于能否治好,那位國師大人,我一點兒把握也沒有。”

餘下沒有說出的話,不用祁峰說,祁常勝也想到了。

那就是,如果那位國師大人服用了祁常勝進獻的丹藥,沒有起到好的作用,反而将那位國師的病弄得更重了,那麽這殺頭之罪,就要由祁常勝來承擔了。

祁峰說完之後,又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就由祁常勝做決定了,他是絕對不會走進皇宮将丹藥,送給那位皇帝。

皇帝也好,國師也罷,生與死與他祁峰這個修道之人一點關系也沒有。

皇帝都是身懷帝王之氣的人,才能做到那個位置。

而祁峰這個修道之人,早已不在皇帝的管轄範圍之內,俗世界的功名利祿,與他看來,與那塵土沒有一點兒差別。

他将自己身上帶着的丹藥送給祁常勝,那是他念在伯侄情誼上。

至于祁常勝能否為自己掙來想要的功名利祿,那就是祁常勝的命了。

這一點上他真的管不了了。

沒用多長時間,祁常勝一咬牙,做下了決定。

俗話說得好,富貴險中求。

既然他想向更高的位置攀爬,那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祁常勝對祁峰說道:“侄兒~,大伯想好了,要想得到,就要有勇氣。

如果到大伯連将這些丹藥進獻給皇帝的勇氣都沒有,那麽一切都免談了。

身為男兒頂天立地,做事一定要有擔當。

在這裏,大伯謝過侄兒了。

如果沒有侄兒在鼎力相助,大伯就是腦袋裏有再多的想法,也是做不到的。”

祁常勝對着祁峰深深一拜。

祁峰感應到了祁常勝的動作,他忽的一下睜開了眼睛,手掌輕輕一拂,祁常勝就怎麽也拜不下去了。

祁峰認為自己并沒有做什麽。

這些丹藥對于他來說,除了能加快病痛的消除,再也沒有其他作用了。

而對于祁常勝來說,确實有非同一般的作用。可以為自己帶來榮華富貴,與此同時,連帶的效應就更多了。

沒聽說過那句話嗎?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祁常勝要是能加官進爵,那整個祁府的人都要跟着沾光。

會給多少人帶來幸福,那就不必說了。

祁峰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同意将這些丹藥送給祁常勝。

祁峰一出手,祁常勝就發現自己的兩條腿就像被定住了一樣,怎麽也跪不下去了。

祁常勝就知道這是祁峰出手了。

早晚都要面對,與其這樣,還不如臉皮厚一些,祁常勝心一橫,猛地擡起頭看向了祁峰。

沒等他說話,就聽祁峰說道:“大伯,咱們是親伯侄,你不要這樣折煞侄兒。”

話音一落,祁常勝的掌心就多出了一個白玉瓶。

當祁常勝看清楚手中的這個白玉瓶時,心頭不由一顫。

這就是能夠為整個祁府帶來榮華富貴的丹藥嗎?

祁常勝激動了,他的手也跟着抖了起來。

他立刻就想向祁峰,磕頭行禮。可是祁峰制住了他的手腳,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行禮跪拜什麽的,根本不可能。

祁常勝急得滿頭大汗,他對祁峰說道:“侄兒莫要這樣,只有讓大伯謝你一謝吧!

否則,大伯的心裏會過意不去的。”

“大伯侄兒早說了,不必如此。侄兒現在累了,大伯請回吧。”

祁峰話音一落,就聽那房門吱呀一聲響,祁常勝已經到了門外。

又是咣當一聲,房門已從裏面落了栓。

祁常勝被祁峰這一手給弄蒙了,等他醒過來神兒的時候,人已經在外面站了好半晌了。

祁常勝在心裏為祁峰這個侄兒的手段感到驚奇的時候,突然後脖梗就感覺一涼。

能使出這般神奇手段的侄兒,都被人家給打折腿了,那麽今天到他府裏的那一大一小,又是何方神聖?

祁常勝心裏百思不得其解,總覺得有一把劍懸在自己的頭頂,随時會要了他的小命。

小心翼翼地揣着那個白玉瓶,祁常勝就像自己的書房走去。

到了書房裏,祁常勝又坐了好一會兒,才命後在外面的小厮去将府裏的老管家常伯喊來。

他一定要弄清楚,今天那一大一小是怎麽到他們府裏來的?

當常伯趕過來之後,與祁常勝說了好一會兒話才離開。

在常伯離開之後,祁常勝不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原來這事情的源頭還是常伯的那個親戚鬧騰出來的。

祁府家大業大,這來找好處攀親戚的人,也是相當的多。

就像常伯這個親戚,按理來說已經是十分親近的。

可是他們多年不來往,常伯也是老糊塗了,根本不了解自己那個外甥的人品,就将他安排在看守門戶的位置上。

這才讓祁府惹了這麽大的麻煩。

自己的侄兒受傷了不說,還有那一大一小的神人,說不定哪天又想起他們祁府,到這裏來找麻煩,那可就糟透了。

想到這裏,祁常勝立刻找來跟在他身邊多年的親随。

命這兩個親随立刻将常伯,還有他那外甥一大家子,都安排到一個偏遠的別莊上。

這人他是再也不敢用了,不過他也不會将人弄死,畢竟常伯跟在祁老太爺身邊那麽多年,對着祁府的大事,小情十分的了解。

萬一這個常伯要是留了什麽後手,被他們欺負有什麽不利,那可就完蛋了。

祁常勝的心思十分的缜密,他做事情麗江是行的前因後果,都想個清楚,才會去行動。

還有一點,就是留了常伯這一家人,将來那一大一小兩個世外高人再來找麻煩,他們也有推出去讓人家出氣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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