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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報還一報

??王雲巧的想法就是,誰打折了依達汗的腿,她就要打折誰的腿。

她也不會多打折那人別的地方,一報還一報罷了。

王雲巧這個人向來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她沒有想到自己一個昏迷,竟然給依達汗帶來這樣大的傷害。

她的內心是深深的自責。

所以就在她醒來之後發,覺依達汗的腿是折的,她立刻用千年的人參調和了一個藥丸,給依達汗服了下去。

再配合着續骨的手法,以她身體內的元力為引,将依達汗斷骨處的神經接在了一/處。

這才讓依達汗骨折的雙腿,神奇般的複原了。

她露了這麽一手,可是把祁府裏這些派來監視她和依達汗的這些下人,給驚了一大跳。

在此之前,那些人對她和依達汗還是/鄙/夷/不/屑'的眼神,到了現在,全部都變成了驚恐和害怕。

王雲巧當然明白那些人在想些什麽。

不就是又把她當成了妖怪嗎?

在王雲巧的記憶碎片中,有太多被人當成/妖/怪/的記憶了。

真真是可笑~,只要是自己不明白的事情,就說別人是/妖/怪。

跟這些人還真是沒有理可講!

王雲巧也不和他們講理了,直接施展手段,讓那個打折依達汗腿的人趕緊滾過來。

她會依葫蘆畫瓢,打折那個人的雙腿。

這才有了那個下人跑去祁常勝那裏去報信的事情發生。

看到他們兩個舒服惬意的樣子,祁常勝的心裏,氣就不打一出來,可是,他一想到,這兩個人那神奇的手段,也就把他火氣給壓了下去。

要是這兩個人真的有高超的醫術,即便再供應一些,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想到這裏,祁常勝,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對着,王雲巧和依達汗說道:“二位在我家,受到了怠慢,真是我的不是。

二位還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下人去做。”

原本,他是要發火的,可是火氣壓下去了。

祁常勝說話的語氣卻并不怎麽好。

讓人聽起來就是很生硬,一點都不舒服,可王雲巧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誰打折了依達汗的腿。

聽了祁常勝的話,王雲巧并沒有搭話,而是看向了,對面這兩個人,他在探尋着兩個人心中的想法,此時兩個人并不知道王雲巧會讀心術。

一個個的,還在那轉着小心思。

王雲巧細細地觀察了那伯侄二人一會兒,轉頭看一下依達汗,問道:“是那小子把你弄傷的?”

比達漢瞥了一眼祁峰的方向,說道:“回小主人的話,就是那小子。”

他并沒有添油加醋,說些什麽有的沒的,而是實話實說,這也是依達汗最為實誠的地方。

“嗯,我知道了。”王雲巧點點頭,表示她清楚了。

剛剛她觀察過對面這兩個人,把他們兩個心裏的想法,看了個一清二楚。

确實是那個年輕一點兒的小子,傷了依達汗。

好吧,既然已經弄清楚了事情的緣由,那王雲巧覺得,沒有必要再客氣下去了。

她運起體內的元力,在指尖凝結出一道火焰,就向祁峰那邊掃了過去。

原本祁峰還一臉玩味的樣子,打量着王雲巧和依達汗這一大一小主仆二人。

卻沒想到那個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小孩子,竟然這麽兇悍,話還沒說上一句呢,竟然就向他甩過來一道火焰。

難怪他們這麽有底氣,原來也是修道之人。

祁峰心中暗稱奇。

不過回頭一想,他覺得這也沒什麽。

修煉一途不論先後,也許人家有強大的靠山,從沒出/娘/胎的時候,就開始修煉了。

五六歲的時候有這樣的修為也算不錯了。

祁峰并沒有,把王雲巧放在眼裏。剛剛那些想法也只不過是,嘲諷多于驚奇罷了。

祁峰什麽話也沒有說,雙手結印,一道風盾擋在了他的面前,那道火焰過來的時候,與風盾激烈的碰撞在一起。

兩相抵消之下,漸漸的,風盾和火焰都化為了無形。

王雲巧早就發現了,祁峰也是修道之人,只不過不知道他修的是哪一路,世界上修煉之法千千萬萬。想要摸一摸他的底細,所以才那麽出手了。

而王雲巧并不是盲目出手,她剛剛甩出的那道火焰,只不過是用了全部力量的千分之一。

而看那個祁峰的樣子,好像也很輕松。

看來他們兩個的實力,雖說有差距,卻相差不太大。

王雲巧做到了,心中有數。

既然差距不算太大,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要以巧取勝了。

祁峰心中卻是暗自驚訝,這個五六歲的小孩子,實力竟然如此強悍,他知道剛剛這個小孩子,并沒有使盡全力,只是試探之舉。

而他也沒有拼盡全力,只是随意出手,化解對面的攻勢。

可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能有這樣的修為,背後要是沒有一個強大的師傅,根本達不到這種程度。

他的師傅就經常教導他,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不要輕視任何一個人。

即便那個人的外表,看起來再怎麽稚嫩可欺,你都不要輕視他。

此時此刻,祁峰深刻的體會到了這一句話的含義。

沒容祁峰再想下去,王雲巧已經又出手了,這一次他可不再是試探了。

火焰像海水般湧來,将祁峰團團圍住。

這個景象,在外人看來,祁峰已經被火海吞沒了,樣子十分的恐怖。

就是站在一旁的祁常勝,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那可是他的親侄子呀~,而且還是一個非常有本事的侄子~

難道他的侄子就要這樣死掉了嗎?

祁常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那熊熊的火焰,卻在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看着那燃燒的火焰,祁常勝也不敢往上沖,可他也不能就這麽瞪眼看着呀。

祁常勝突然猛的一回頭,瞪向了身邊那些下人,吼道:“都愣着做什麽,還不快去打水,救少爺啊?!”

說罷,他自己也跑去,找水去了。

那些下人們,聽到祁常勝的怒吼聲,也回過了神來。

老爺發威了,他們哪敢不動啊~

一個個的,火急火燎的向院子外面跑去。

這祁府可不是小門小戶的人家,平時要用水的話,都在大廚房那邊取,各房的院子裏,是沒有水井的。

這事還要從以前祁老太爺,最心愛的一個小/妾,投井自盡說起。

自從發生那件事以後,祁老太爺就命人将這府裏,除了大廚房以外的水井都填埋了。

所以大家夥取水雖然不方便,卻也無可奈何。

祁常勝一邊往大書房的方向跑,一邊在心裏埋怨祁老太爺,都是這個老頭子,為了一個小/妾,就将各房院子裏的水井都填埋了。

這會兒好了,等他們弄來水,祁峰還不得化成灰呀?!

可他心裏再怎麽急,這水還是要去打的,要不然拿什麽去給祁峰滅火呢?

祁常勝這邊焦頭爛額,卻不知道那院子裏,卻是另一番的景象。

火焰雖然将祁峰團團圍住,卻并沒有把他燒死。

祁峰也不是一個/傻/的,在那火焰洶湧而來的時候,他已經迅速的結印,用它修煉出來的靈力為自己的身體做了一道護盾。

那火焰就算再猛烈一些,也傷不到他分毫。

很快借着這道護盾的力量,祁峰從那火焰中走了出來。

他沖着王雲巧,挑釁的一笑,說道:“你還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看在你年齡比我小的份上,我可以讓你一讓。”

王雲巧的臉上并沒有驚慌,也沒有害怕的神色出現,她回給了祁峰一個淡淡的笑容。

這是實在呀~,以為她就這點兒本事嗎?

剛剛這麽做,只不過是為了把院子裏那些人都弄走罷了。

這會兒的院子裏只剩下了王雲巧,依達汗和祁峰,其餘那些人都趕去打水了。

“接招吧。”王雲巧大喝一聲。

只見他手上的動作如閃電,祁峰根本看不清她手上結的是什麽印記,就見一條條火龍,向他飛/射'而來。

這樣猛烈的攻勢,可把祁峰給吓了一大跳。原來剛剛這個小丫頭,一切都是在試探。

短暫的驚訝過後,祁峰也開始認真起來。

他不信自己,會輸給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兒。

再怎麽說,他也是從三歲修煉至今,已經過去了十三年,不敢說成就大道,但也是小有所成。

他修煉出來的是風系靈力,所以說對火的力量完全沒有克制。

如果他一個運用不好,反而會助長王雲巧的攻勢。

不過祁峰并不擔心,他身上還有那麽多寶貝呢,都是師傅給他的護身法寶,他就不信自己能敗了。

王雲巧可沒有害怕退讓的意思,她只有無盡的戰意。

這小子傷了她的人,就是不行。

王雲巧傳承記憶中有許多陣法,她運用體內的元力,和臨時找到的一些簡易材料,在祁峰周圍結下了一個陣法。

運用的不只是體內的元力,更有傳承中得到的陣法。

原本祁峰還沒有當回事兒,可是當他發現,自己就像走在了迷霧之中,這個時候他的心開始有些慌了。

王雲巧微微一笑,他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根早就準備好的木棍,向那陣法中間走了過去。

就在王雲巧站起身的那一刻,依達汗不由閉了閉眼睛,為那個身陷陣法當中的人,默哀了三秒。

果不其然,就聽“嘭嘭嘭……”的聲音響起,一個男子的哀叫聲也跟着響了起來。

當祁常勝帶着那些下人,一個個的拎着水桶和大盆小盆回來時候,祁峰已經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而那個肇事的一大一小,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祁常勝一下丢了水盆,向祁峰沖了過去。

祁峰這個時候是閉着眼睛的,他已經痛得昏了過去。

祁常勝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将祁峰掃了一遍,這才發現他的雙腿,好像出了問題,那裏全是血。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那一大一小不僅會放火,還把他的侄子裏正成了這樣。

妖/人~,當天是/妖/人,怎麽就把這樣的/妖/人弄到家裏來了呢?

祁常勝心裏憤恨不已,要是沒有那兩個妖人作祟,他們一家子現在和祁峰,剛好用上了完善,和樂融融的。

剛剛也是他/鬼/迷/了心/竅,還想着要這兩個/妖/人為國師看病?

要是這兩個/妖/人為他所用,那一切都好說。要是給他使絆子,他還真是扛不住。

可現如今一看,這兩個/妖/人就不是好相與的,不但傷了他的侄子,還逃跑了。

祁常勝心疼歸心疼,可他還是立刻吩咐下人去請最好的大夫。

太醫什麽的就別想了,他的官位還達不到那種程度,沒有那麽大的面子。

很快,大夫就趕來了。

為祁峰診治過後,那個大夫對祁常勝說道:“祁大人~,令直着雙腿是骨折了,休養上一段時間就好了,無需擔心。”

啥?祁常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兩個/妖/人竟然把他侄子的腿給打折了?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是祁峰在進府之前,将那個大漢的腿打折的。

現在算是一報還一報嗎?

祁常勝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能說是自己的侄子年輕氣盛嗎?

以為自己學了一些手段就可以橫行無忌了,結果呢,被人家給收拾了。

就在老大夫該起床上說話的時候,祁峰已經醒過來了,畢竟他是修煉之人,身體比一般人強壯。

他現在雖然站不起來,可是支撐着坐起來還是可以的。

祁峰努力的坐了起來,對祁常勝說道:“大伯無須為侄兒擔心,我這裏有師傅賜的聖藥,對于斷骨之類的外傷極為有效。”

說罷,只見他手掌一翻,掌心裏已經多了一顆白色的丹丸。

他的師傅自從帶他上了山,就沒有放他下來過。

這十三年來,他祁峰都是在山上度過的,對外界的人情世故,那是一點兒也不懂。

他是否正是知道這一點,此次放他下山之前,就給了他許多護身的法寶和保命的丹藥。

剛剛若不是他将那些保命的玉牌和玉佩,珍珠項鏈,都送給了他大伯一家子,王雲巧也沒那麽輕易得手。

想來還要費上一番功夫。

他的師傅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自己的徒弟,那樣的在乎親情。

只是大伯一定要再對他熱情了一些,他就掏心掏肺的對待人家。

聽到祁峰的話,起床上眼前就是一亮,對呀,他的侄子是高人的徒弟,怎麽可能沒有保命的丹藥呢?

那個被請來的老大夫,也是一臉驚奇的看着祁峰掌心的那顆丹藥。

這可是丹藥啊?!

聽說傳聞中聽過,卻沒有親眼見過。

只要有這麽一顆,能拿來研究一下,就是死也值了。

那老大夫在心中暗暗想到。

與此同時,他的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向祁峰那邊挪了過去。

祁峰雖然傷了腿,但是他的五感沒有被封閉,對于那老大夫的舉動,他早已看在了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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