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啥也沒撈着
??王雲巧心裏很是無奈,她倒不是怕這個小猴子做出什麽傷害她的事情來。
她自認,自己有自保的能力。
可是她就是覺得這麽一個玩意兒,實在太過詭異,帶在身邊咋那麽別扭呢?
算了~,再別扭也得帶着他走。
小猴子似乎也了解到了王雲巧的一些心思,他沖着王雲巧,拱手作了個揖,而後又點了點頭。
意思就是在說,他是很聽話的,絕對不會為王雲巧帶來麻煩的。
王雲巧讀懂了小猴子心裏想表達的意思,頓時又是一陣無語。
人家都退讓到這個份上了,她還有什麽好猶豫的呢?!
不管那個巨猿變化成什麽樣子,躺在地上的那個男子,在見到王雲巧要離開的時候,他心裏突然就急了。
這個地方不是他發現的,他也是偷着進來的,待會兒要是讓那夥人發現了,他可就要倒大/黴/了。
寶藏什麽的,真沒有。
唯一值錢的,就是巨猿嘴裏咬着的那顆珠子了。
不過,還被那只巨猿自己帶走了。
等下,那些人要是進來了,發現什麽寶藏也沒有,還不得把他給弄死啊?!
這個鍋,他可背不起!
躺在地上的那個男子,沖着王雲巧的方向吼了起來。
“哎~,那個小女娃子!你,求求你,把我也帶走吧,要不然我就會死在這裏了。”
聽到那男子的叫嚷聲,王雲巧直接送給了那男子一個大白眼。
你死活關我啥事兒啊?
咱倆很熟嗎?
王雲巧帶着小猴子,是頭也不回的向外走。
那男子真的急了。
小女娃子要是不帶他走的話,他真的會死在這裏。
男子絞盡腦汁想着辦法,眼見着王雲巧的身影就要消失了,他突然大叫一聲,喊道:“你別走,我可是有名的俠盜!這一生盜取的寶物無數。我願意用那些東西,換我這一條命,求求你帶我走吧~”
聽到這男子的話,王雲巧頓住了腳步。
原來這身後的男子是一個賊呀!
難怪他剛才會倒吊在那個棚頂上,原來是到這裏來偷東西的。
還自稱自己是什麽俠盜?
賊就是賊呗,難道他劫富濟貧了?
王雲巧想到這裏,心中也覺得這男子十分的有趣,她便轉回身,走到了那男子身前。
小猴子什麽聲音也沒有發出來,就是那麽安靜地蹲在王雲巧的肩頭上。
王雲巧和小猴子同時看向躺在地上的這個男子。
王雲巧開口問道:“你有什麽寶貝,能換得起你這條命?”
人的生命是最為寶貴的,就算這世上最珍貴的珍寶,也未必換得起。
不過王雲巧覺得,這男子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說明他手裏一定有一些值錢的東西。
這些值錢的東西,對于王雲巧來說,一文不值,可她心裏卻是好奇的很。
想看看這個男子到底偷到了什麽樣的寶貝,讓他有這樣的自信,說是能換到他的命。
見王雲橋走着回來,那男子已經絕望的心,立刻有了希望。
他心裏這個激動啊,嘴巴咧得大大的,臉上的笑容是知也止不住。
他急急地對王雲巧說道:“大神,你就相信我吧,把我帶走吧!
我是真的不敢騙你老人家的!”
見王雲巧沒有吱聲,他又接着叨叨起來。
“真的真的,你帶我走吧。
現在我騙了你,等一會兒出去了之後,我要是拿不出東西,就憑你的本事,還不得把我撕成碎片了啊?!”
“好吧,我帶你走。”王雲巧又看了一會兒這個男子,才出聲說道。
那男子原本以為自己還得再費一些口舌,沒想到這個小孩子就這麽答應下來,倒是把他給吓了一跳。
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可是不管他能否反應過來,王雲巧已經拖着他的脖領子向外面走去了。
被人拖着走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呀。
男子本來想哼哼幾句,抱怨一下,可是,他轉念一想,他要是敢抱怨的話,這小孩肯定會把他丢下的。
于是他閉着嘴巴,任憑王雲巧把他拖着向外走。
要帶這個男子離開,不是沒有別的辦法,不過王雲巧可沒有背着這男子離開的意思。
且不說這男子的身高比她高出了不知多少,就說她也不是他的奴隸,憑什麽要背着或是扛着他走呢?
在地上被人拖着,總比離不開強吧。
王雲巧肩頭上蹲着一只白色小猴子,手上托着一個蒙面黑衣人。
她就以這種詭異的畫風,向通道外走去。
沒走出多遠,王雲巧突然聽到,有沙沙的腳步聲。
看來是有人也進到這個地下通道來了。
王雲巧都不怕有人進來,只不過她不想找那個麻煩。
腦袋裏的念頭一轉,王雲巧他們這一行三個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小猴子倒是沒有害怕,倒是被拖在地上的那個男子,随意瞥了一眼,就發現王雲巧的身影消失了,而後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也消失不見了,他剛要發出驚呼聲,喉嚨上的/xue/位就被王雲巧封住了。
不穩他心裏怎樣的驚恐,就是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渾身也動彈不得。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他們三個在一瞬間轉換了位置。
原本他他的身體是貼在地面上的,而這一刻,不僅是他,就連王雲巧和那只小猴子也是緊緊的貼在了這個通道的頂端。
這樣的畫面,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的,可是現在卻真實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而且還是自己親身在做,這更令他驚奇了。
要知道,他在江湖上行走了這麽些年,去偷盜那些富豪大戶,也是用了不少的工具,才能吊在棚頂,或者貼在牆壁上。
可他兩只眼珠子轉來轉去,卻沒發現,他們三個的身上有任何的繩索出現,就是連一個鐵鈎子也沒有。
就是在什麽也沒有的情況下,他們竟然就貼在了這個牆壁上。
他心裏要是不驚奇才怪呢。
王雲巧可不管這個男子是怎麽想的,她更不怕這男子把她想象成/妖/怪/之類的。
因為在她的記憶碎片中,有許許多多被人叫作妖怪的記憶。
在/妖/怪/論這一點上,可以這麽說吧,她已經免疫了。
就在王雲巧隐藏好身形,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的視線中就出現了一行蒙着面的黑衣人。
見到那些蒙着面的黑衣人的一瞬間,王雲巧不由将視線轉向了她手中拽着的這個男子。
他心中不由感慨道,原來匪類的裝扮都是出于一轍,一點兒新意也沒有。
看來這些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是盜/賊,就是強/盜。
就在王雲巧的視線,稍向他身邊的這位俠盜時,該男子不由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小女娃,這是啥意思呢?
是在說他和這夥人是一夥的嗎?
不過這小女娃子這麽想也不是沒有道理,看看他這一身行頭,再看看那些正迎面走過來的人,身上穿的衣裳,跟他還真是一模一樣。
這真是百口莫辯了。
可惜他現在就算有一千張嘴,也說不了話,愛咋咋滴吧!
他也不能說啥呀,離開這裏還要指望着這個小女娃子呢。
想到這裏,他也不由閉了閉眼睛。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一對黑衣人已經走了過去。
就在這時,他也在心中暗暗的贊嘆,王雲巧的法力高深,那些人竟然一點也沒有發現他們三個的存在。
這說明,這小女娃子剛剛不僅隐藏的是他們的身形,而且還将他們的氣息也全部隐蔽了。
哎呀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他現在不服也不行。
那一群黑衣人走過去之後,再也聽不到一絲聲音的時候,王雲巧也不再停留,她迅速地落到了地上,拖着那個俠盜男子向外行去。
王雲巧的動作雖快,卻是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其實她走這麽快,也有一點兒擔心依達汗的意思。
這些黑衣人都進來了,也不知道依達汗在外面有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王雲巧是真的有些擔心了。
她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這個時候的依達汗,已經被人捆了起來。
原本按照王雲巧的速度來回一趟,完全可以及時地搶在那些黑衣人到來之前趕回來。
那樣的話,那些人也不會對依達汗怎麽樣,最多把他們兩個趕出去罷了。
可是有了這位俠盜和小猴子的拖延時間,使得那些黑衣人到達的時候,她還沒有回到那間藥鋪裏。
這可就苦了依達汗。
黑衣人到來之後,那些店夥計,就一把将依達汗打翻在地。
當他們推開那扇門,走進休息隔間的時候,卻發現裏面空空如也,什麽人也沒有,他們立刻叫糟。
猜想着那個,消失的小孩子是不是已經闖進了那個地下宮殿。
既然那個小孩子,能在他們眼皮底下消失,說明也是有本事的人,要是被他給壞了好事,那可就虧大發了。
想到了這裏的利害關系,那些黑衣人,立刻向地下通道沖去。
而依達汗在挨了一頓/暴/揍/之後,也被牢牢地捆了起來,他們覺得那個小孩子一定還會回來找這個壯漢的,因為他們是一夥的。
原本依達汗還要和這些人拼一把,可是一個照面下來,他就被人家給制服了。
他遇到小主人一定會回來,而且小主人的本領也是十分的高強。
收拾了這些雜碎,應該不是問題。
不過他也怕有一個萬一。
萬一小主人在裏面受了什麽傷,出來後應付不了這些人,那可就糟了。
依達汗在心裏默默地祈禱着自家的小主人,不要被這些混/蛋/傷害到。
王雲巧覺得隐藏身形還是不錯的選擇,所以這一路行來,無論是身形還是氣息,都被她給隐蔽了起來。
很快,王雲巧就來到了地面之上。
她的神識掃過整個院落,立刻發覺依達汗已經不在原來的那個位置上,而且還被人捆了起來。
還有依達汗身上那些傷,她也都看到了。
她的心裏立時不好受起來。
看來她剛剛把依達汗留在這裏的做法,還是欠考慮了。
又讓依達汗受到了傷害。
若是剛剛在依達汗的身上加持一個陣法的話,他就不會受到這麽大的傷害了,至少能堅持到她趕回來。
念頭起時,王雲巧已經來到了依達汗的身邊。
這一次他可是單獨行動的,小猴子和那個俠盜已經被她甩到了一邊兒去。
王雲巧這樣的做法,不僅是那個俠盜,在心裏哀怨不已,就是小猴子也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不過這個時候,可沒人關注他們兩個是個什麽樣的表情。
來到那些人身邊,王雲巧迅速出手。首先是封住了這些人的喉嚨,不讓他們發出一絲聲音,接下來就是/暴/打/混/蛋。
那些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身上就已經挨了無數的拳腳,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疼的。
臉也變成了/豬/頭,根本看不出個人樣兒了。
就是他們的親娘站在這裏,也認不出他們是誰了。
即便這樣,王雲巧心裏的氣也只是出了一小半。
思緒翻轉間,她已經猜到了,依達汗被打,肯定還有那一群黑衣人的功勞。
好吧,既然你們願意在地底下呆着,那我就成全你們,王雲巧身形一閃,已經消失不見了。
很快王雲巧就你到了地下通道,迅速地來到了石室前。
她的到來,根本沒有影響到那些在石室裏瞪大了眼珠子仔細尋找的黑衣人。
王雲巧心中冷哼一聲,讓你們欺負我的人,現在輪到你們倒黴了。
閃電般出手,那些黑衣人還不知道咋回事呢,一個個的就哎喲哎喲的叫喚着倒在了地上。
起先他們還能哎喲哎喲大聲的叫喚,可是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們的喉嚨就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這些黑衣人,一個個的都是從殘酷的訓練中走出來的/地/獄/惡/鬼。
即便是這樣的,他們在這一刻也感到了恐怖和絕望。
身體上承受的痛,是他們在那些殘酷的訓練中從未體會到的。
這種手段,要比訓練他們的那個/魔/鬼,殘酷上一千倍。
王雲巧運用的手段,事情身體裏的元力,化作一道道氣勁,打進這些人的身體的各個關節。
這種氣勁兒而在身體關節裏亂竄的感覺,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住的。
就好比這些地獄裏走出來的惡鬼一般的黑衣人,也沒能承受住這樣的折磨。
出手殺了這些人,王雲巧是不會那麽做的,不過讓這些人吃盡苦頭,她可是很樂意見到的。
收拾了這幫黑衣人,王雲巧心裏的氣,算是出來了。
她冷哼一聲,轉身先離開了。
這一回他可是發出的聲音,可是那些被痛苦煎熬着的黑衣人,卻再沒有心事去理會周遭到底有沒有人或是聲音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