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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真心抖啊

敢找他王雲巧的不自在,那麽這些人也就要不自在的過上一段時間了。

這一次,王雲巧是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地下通道。

之前她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才避讓着他們。

可是這會兒卻是不同了,那些麻煩都讓她收拾了,還怕啥呢?

不要王雲巧和依達汗離開這間藥鋪的時候,他們不再是兩個人,而是多出了一只小猴子和一個不知道名字的黑衣人。

猴子也就算了,有沒有名字都無所謂,他身邊也不是有一群猴子。

而這個黑衣人,王雲巧也不想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等會兒這男子拿出了,他多年盜竊得來的寶藏,王雲巧就會将他丢下,絕沒有要帶他走的意思。

抛開這個男子不提,王雲九覺得自己這一次的好奇心,還是給她帶來了一些收獲的,就比如說她肩頭上蹲着的這只小猴子。

依達汗也好奇的看着王雲巧肩頭上蹲着的那只小猴子。

他沒有見到過這只小猴子的本體模樣,只以為王雲巧出去一趟,撿回了一只小猴崽子,等以後他發現這只小猴并非小猴崽子的時候,可是好好的把他給吓了一大跳。

王雲巧這一行人,很快離開了。

離開之後,王雲巧第一步要做的事情,就是讓他拖着的這個黑衣男子,将他所承諾的那些保障都交出來,否則她不介意一腳踹死他。

等到了一處僻靜無人的地方,王雲巧松開了手裏拽着的那個黑衣人。

那黑衣人,撲通一聲就摔了一個嘴啃泥。

王雲巧松開的時候可是一甩手的,這樣的力道哪是這個受了傷的黑衣人,能承受得住的,他這是傷上加傷。

痛得他,嗷嗷亂叫。

可惜這裏沒有人愛聽他嗷嗷亂叫,尤其是王雲巧,他心煩的不行,随手一指,就将這男子發不出聲音了。

等他在地上滾夠了,王雲巧這才開口問道:“快說,你那些寶藏都藏在哪裏,要是說不出個123的話,我現在就一腳踢死你。”

看着王雲巧,雖然個頭小小,但是這個男子可不敢對他有一丁點兒的輕視。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管那些,寶藏交出來,自己這條小命就要交代了,于是他連忙将自己常往的地方,都告訴了王雲巧。

王雲巧不是本地人,可是他的記憶力非常好,将男子所說的話一一記在了心裏。

等她有時間了,就會按照這男子所說的,去一個一個尋找。

想到這裏,王雲巧覺得還是不能将這個男子放走,萬一他說的要是假的呢?

王雲巧還得費力氣再去尋找這個男子,實在是浪費他的時間。最終王雲巧決定還是把他帶在身邊了。

等她将那些東西都找出來的時候,就是這個男子滾蛋的時候。

原本這男子以為自己被帶到這樣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要被殺人滅口了,沒想到啊,這小女娃子不僅給他留下了命,還要把他帶在身邊。

她心裏非但不高興,反而有點兒害怕了,因為剛剛他說出那些藏寶的地方,有一部分是真的有一部分是假的,如果這小女娃子按着他說的,沒有找到那些東西,會不會一下子就把他滅掉了?

男子心裏急的是不行,他自認自己的腦袋比別人轉得快一萬倍,可是這會兒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豬/腦袋。

這腦子轉的有些快過油了。

他總覺得自己比別人聰明,這回倒是因着這個小聰明把自己給算計進去了。

男子心裏苦啊,有苦難言這句話他是真的懂了。

可不管他心裏怎麽想,王雲巧已經将他打包帶走。

這一次不用王雲巧拖着了,依達汗直接将這男子接了過去,也學着王雲巧的樣子,拽着男子的衣領子拖着就走。

俠盜~,他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什麽俠盜,真是丢人啊。

他決定給自己改錯號了,以後不叫俠盜,叫二楞子,二缺之類的。

反正不叫俠盜。

原本王雲巧是想将乾坤袋裏的那些人參,賣出去換些銀錢。

可到了這會兒,她覺得自己,已經不需要賣人參了,就按照這位俠盜同志說的,就應該能拿到許多銀兩。

有現成能用的,她何必還費那些周章呢?若是想賣人參的話,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王雲巧興沖沖的按着這男孩所說的地方,去尋找銀子了。

一邊走,王雲巧一邊問道:“诶~,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自曝一下家門吧。”

男子一聽,渾身就是一個激靈,還自報家門呢,他哪敢報上自己的名字。

心裏思緒略一翻轉,男子就對王雲巧說道:“我沒啥正經的名字,很小的時候就被拐走了。大家都叫我二楞子。

後來我也給自己取了一個大名,不過,您叫我二愣子就行。”

啥呀~,二愣子?!

王雲巧驚訝不已,她立刻看向這男子。

只是略微看了一會兒,王雲巧已經知道,這男子心裏是怎麽想的了。

在了解到他內心真實的想法以後,王雲巧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啊?!

好好的,為啥要給自己改名字呀?就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剛才做了蠢事嗎?

別說這個男子不會完全的跟她王雲巧說實話。憑良心說,就是王雲巧和這個男子位置互換,她也會向這個男子這般做為。

心裏的秘密全部交了出去,那也就離死不遠了。

如果她還為自己留存一些小/秘/密,說不定還可以成為自己保命的手段。

王雲巧在知道這男子心裏的想法之後,非但沒有怪罪的意思,反而覺得他剛剛為了保全自己的東西,而想出來騙王雲巧的法子,很是不錯。

不過既然他願意管自己啊二愣子,那就叫二愣子吧~

人的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她更是無所謂。

想到這裏,王雲巧便對男子說道:“二愣子,你知道我們現在要去哪裏嗎?”

二愣子點點頭,又搖搖頭,卻是什麽話也沒有說。

他就知道王雲巧要去哪裏,卻也有些摸不準,當然不能輕易回答了。

要是真像他想的那樣,可就要穿幫了。

他說自己藏了不少銀子,在醉香樓裏,其實那是騙王雲巧的。

他自認為銀子這個東西,是可以随用随取的。哪裏會在哪個地方留存下銀子呢?要說有一些,稀罕的寶貝,那些都是真的,不過那些東西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別說那個失主在到處張貼告示尋找着,就是在府衙裏,也早已備了案。

誰敢将它拿出去換錢呢?除非是不想要命了。所以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貝,他都是放在一個地方藏起來,偶爾過去,拿出來擺弄一陣,算是欣賞一下。

當他将那些寶貝藏匿的地方都告訴了王雲巧,心裏也是打好了小算盤的。

就算王雲巧找到了那些寶貝,卻是一件也賣不出去,也就換不了銀錢。

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小女娃子最先要去尋找的,不是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貝,而是那些莫須有的銀票。

這可把他給吓的滿身冷汗。這小女娃子為什麽總是不按常理出牌呢?

王雲巧早已看透了他心裏的那些小九九,不過嘛,她就是要讓這個男子的心髒好好跳動一把。

既然他不想讓別人的日子過安穩,那他自己的日子也別想過安穩了。

王雲巧他們一行人行進的速度很快。

為了不把這男子,一路拖行,給拖死了,王雲巧對着男子施了一個法訣,既讓他受到了疼痛的折磨,又沒讓他的皮肉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

這個法訣就是讓他的疼痛感,翻長了百倍不止。

原本是蚊子咬一口都疼,那麽現在就已經變成了被大象踩一腳那般的疼。

就在他想唉喲唉喲叫喚的時候,王雲巧卻是封住了他的嘴巴,讓他一個聲音也發不出來。

這位自稱二愣子的男子,差點沒瘋掉。

當王雲巧一行人,來到二愣子所說的那個藏着銀票的地方之後,二楞子真的傻眼了。

原本他在身上只是疼,到了這會兒,他是連牙齒都在打顫了。

這小女娃子要是在這裏沒有找到銀票,會不會一下子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呢?

一想到那個畫面,二愣子同志覺得自己咬舌自盡,都比這麽活着強了。

可惜,王雲巧不給他任何一點兒自殘的機會。

最終二愣子明白了,只有王雲巧願意折磨他的時候,他才有機會承受折磨。

如果王雲巧不願意,他就是想死、想去找那份罪,也是沒有機會的。

生死不由己!

當二愣子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兒的時候,卻也已經晚了。

他萬分的後悔!

剛剛為什麽要說那些假話,去糊弄王雲巧?

這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明明知道王雲巧的本事比他大,只不過她的外表看起來只有一個五六歲小孩子的模樣。

而他就是被這個外表所蒙騙了,這小女娃子就是一個修煉了千萬年的老妖怪。

不僅僅是他,就是換了別人,也很容易被這小女娃子的外表給/迷/惑了。

只要心裏是稍稍一動,就會覺得這個小女娃真是個好騙的。

卻沒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在人家眼裏只不過是一個笑話。

不管二愣子現在心裏是怎麽想的,他之前的打算都是落了空。

橫豎都是一個死,還不如早點交待,也許還能得個痛快。

想到這裏,二愣子叫住了王雲巧,說道:“別往那裏去了,剛剛我說了一些假話,欺騙了你。

那些事情是我做的不對,現在要殺要剮随你吧。”

說罷,二愣子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了。

他覺得剛剛給自己新取的這個名字着實不錯,他就是個比二愣子還愣的/傻/瓜。

他可沒臉,在王雲巧的面前睜開眼睛了。

自己前後說的話都十分的矛盾,人家要是不會去他那才有怪呢。

二愣子閉着眼睛等着死亡的到來,可是他她左等右等,怎麽也沒感覺到身上有哪個地方疼。

這是咋回事兒呢?

二楞子猛地睜開了眼睛,就對上/了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

這雙眼瞳是那樣的清澈,沒有任何的雜質。

就好比初生嬰兒那般純淨,真是奇了!

二愣子原本是視死如歸的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可就在這一刻,他卻被王雲巧這雙純淨無塵埃的眼睛給震懾住了。

這時就聽到王雲巧那稚嫩的童音在他的耳邊響起,“真不知道該誇你是一個慫包,還是一個真漢子了。

要說你是一個慫包,我也被你剛剛那個視死如歸的眼神鎮住了。

可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竟然在跟我對視一個眼神之後,你就慫了。

想說出一些/狠/話,也只不過是趕鴨子上架,硬/撐/出來的。

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是不是會感覺頭皮發炸,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聽到這裏,二楞子忽然間就瞪大了眼珠子。

面前這個小女娃子說的每一句話,都敲在了他的心坎兒上,句句屬實,沒有一句是錯的。

難不成這個小女娃子,是哪個算命先生的後人,要不然咋能把事情分析的這樣透徹呢?

王雲巧當然看清楚了,二愣子心裏的想法,他直接送給二愣子一個大大的白眼。

二愣子就是二愣子,想法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王雲巧都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她的親生父母是誰,好像他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似的。

可是後來他也,在一些記憶碎片中,找到了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像。

她好像看到了一個眼睛不好,卻啥都要親力親為的中年婦人。

其餘的只有一些更為模糊的影像,她确實看不清了。

也許她對這一段記憶更為清晰的原因是,這個中年婦人,給她留下過許多些美好的記憶。

這些想法只不過是在一個瞬間,就在王雲巧的腦海裏一個個的閃過時,他卻沒有停留下來。

王雲巧知道,如果她要強行去恢複那些記憶有話,那麽她的頭,又該痛了。

最終的結果,就是她又暈過去了。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會不會趕過來?

不過王雲巧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如果她又倒下了,那麽帶給依達汗的就是不堪設想的傷害。

至于地上躺着的這位二愣子和一直蹲在他肩頭上,一個聲音也沒有發出來的小猴子,王雲巧完全沒有把它歸納在保護範圍之內。

這兩個,一個是在江湖上行走了許多年的盜賊,另外是一個不知道沉/睡/了多少萬年的大妖怪。

就這麽兩個奇葩湊到一塊,誰要是敢惹他倆,那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所以王雲巧根本不擔心,二愣子和小猴子,會有什麽危險?

王雲巧最為放心不下的還是,身為凡人的依達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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