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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神奇的布置

王雲巧知道二愣子說的那些銀票,根本是不存在的,所以她也不打算往那個地方奔了。

而且二愣子心裏的想法,王雲巧也看得明明白白,他所說的那些寶藏确實是,價值連城,卻是賣不出去,無法換成銀錢。

可是二愣子不知道的卻是王雲巧有一個儲物空間,那就是乾坤袋,這些寶貝雖然不能換成錢,但是卻可以全部打包帶走。

而且照二愣子的說法,雖然藏匿的地點有一些多,不過就以王雲巧的速度尋找起來,那也是相當神速的。

于是王雲巧先是找到了另外一間藥鋪,随手賣了一些人參,都是那些年份低的,絕對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的。

有了少許的銀錢,王雲巧就安排依達汗他們幾個來到了一間客棧休息。

而她自己卻是立刻去尋找二愣子所說的那些寶物,她也不怕二愣子就這麽跑了。

因為,她在離開之前,已經為他們布下了一個防禦結界。

這個結界,即可以保護他們不受到外人的傷害,也讓他們無法離開這個結界範圍。

王雲巧想得還是十分周到的,在布下結界之前,她就已經向店家要好了飯菜,送到了他們所在的那個房間裏。

這樣一來,即便她離開了,這幾個也不會挨餓了。

這一次的行動,她并沒有帶小猴子走。

因為小猴子雖然本事不小,可他畢竟在水晶棺材裏躺了那麽多年,眼前的這個世界,他根本不了解。

它在出來之後,兩只眼睛也是到處亂轉,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王雲巧仔細想過之後,覺得還是不能将他帶着。

小猴子極力反抗,可是還被王雲巧無情的鎮壓了。

就這樣,王雲巧在那三個無比怨念的眼神下,離開了客棧。

幾個縱越過後,王雲巧的身影迅速消失。

剩下客棧那裏的倆人以後,大眼瞪小眼,沒一會兒之後,三雙眼睛同時轉向了另外一邊,誰也不看誰。

依達汗找到了一床鋪,躺了下來,那也去不了,還不如把精力養足了,等一會兒小主人要是有什麽事情吩咐他做,他也可以精神百倍的只要事情做好了。

相比于依達汗的坦然自若,二愣子就要苦逼得太多了。

他身上好多/要/xue/都被王雲巧封住了,空有一身本事,啥也使不出來。

無聊的他只能對那一桌子菜,賣力氣的吃了起來。

你說吃就吃吧,旁邊還有一只猴子,比他還要能吃,他要是下手的慢一點,就啥也撈不着了。

他一邊吃一邊罵着猴子,是幾百年沒吃過東西了。

猴子直接送給他一個大白眼,只不過他倆語言不通,否則他早就會告訴二愣子,老祖宗我可是幾千萬年沒有吃過東西了。

你敢跟老祖宗搶飯吃,你是活膩歪了。

可惜,剛剛王雲巧離開的時候早有防範,怕小猴子和二愣子對依達汗不利,她将二愣子和小猴子一身的本事,都給封住了。

到了這會兒,二楞子和小猴子,雖然互看不順眼,可他們兩個,也只能互相翻白眼兒,吐兩口唾沫,其餘的就什麽也做不了了,就是想掀個桌子也掀不動。

小猴子在心裏腹诽着,老祖宗我竟然被一個小娃子給制住了,這真是老到不中用了。

不過他也知道,要不是王雲巧的到來,他也不可能離開那個地方。

想當年,他被封印在那裏,為的是什麽事情,他都已經忘記了,不過他知道,那個水晶棺材,就是用來封印它的容器。

不知道那個将他封印起來的混蛋,是不是已經化為飛灰了?

如果是的話,那就太好了,他還要感謝那個混蛋,讓他好好的活過了幾千萬年。

雖然他們白猿一族,壽命可以達到千年以上,可要在漫長的幾千萬年歲月之後還是活着,是根本不可能的。

這樣一想,他的那個族群,說不定已經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要知道當初他們的白猿族,是最頂級的存在。

而像現在這些身上披着花花綠綠布條,稱作人的這一族類在他們那個年代,确實沒有出現過的。

在白猿的眼裏,人類或者是其它的動物,都是異類。

在他統治的那個時代裏,他這個白猿一族的族長的地位,是最為崇高的。

他嘴裏的那顆珠子就是族長的象征,會一代一代流傳下去。

他明白那顆珠子為什麽會在他的嘴裏?因為封印他的那個混蛋,需要借助這顆混沌之珠的能量,才能将它封印起來。

否則就憑那個混蛋的本事,再過幾千萬年也不可能做到。

這些想法也是突然間湧進腦子裏的,白猿原本是在吃東西的,可是想到了這些,它的心情忽然就低落下去,連帶着吃飯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白猿吃東西的速度減慢下來,二愣子卻是高興了。

他可不管白猿在想什麽,是不是在傷心?他只管自己填飽肚子。

再者說,他現在也不是為了填飽肚子而在吃,而是為了消散自己那些負面情緒。

沒一會兒的功夫,二愣子就以風卷殘雲之勢,将桌上的飯菜掃蕩一空。

等白猿從過往那些傷心事兒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面前的杯盤碗碟裏什麽也沒有了。

這是欺人太甚了,他只不過是走了一小會兒的神兒,這吃的就啥也沒有了。

叔可忍嬸兒也不可忍了,小猴子,也就是白猿同志,一下子暴跳而起,沖着二愣子的臉,就吐了一口,他認為的最濃的口水。

二愣子剛剛是酒足飯飽,正在捧着肚子休息。

他想過小猴子會鬧,卻沒想到他會這樣的暴力,沖着剛剛吃過飯的他猛吐口水。

這真是太惡心人了。

二楞子也不揉肚子了,他兩眼一瞪,拍案而起,一下子就長大了嘴巴。

小猴子趕忙向後閃躲,他覺得這個毛少又貪吃的家夥肯定也會向他吐口水的。

可是他卻想錯了,二愣子沒有像小猴子吐口水,而在那一連串兒牛氣轟轟的動作之後,向依達汗那邊竄了過去。

小猴子看得直翻白眼兒,管他有這個心的世界,格格不入,可他還是知道,像二愣子這樣的行為,就表示他是一個沒有骨氣的家夥。

可是二愣子卻不管小猴子是怎麽想的?即便他知道小猴子,鄙視他,沒有骨氣,他也會,毫不客氣的回過去。

骨氣,算個什麽玩意,能當吃還是能當喝?

只要他還活着,而且活得舒舒服服,那就行了。

他就是這麽想的,至于骨氣那個玩意,真的是一文不值。

而且在遇到王雲巧以後,他僅存的那一點點叫做骨氣的東西,也被他抛到了九霄之上。

否則他也不能向王雲巧求饒了。

小猴子見到二愣的這個慫樣,他也是滿頭的黑線。

這樣的家夥再鬧下去,還有什麽意義呢?

他們幾個誰也出不去,只能在這屋子裏呆着,要是把這裏鬧得烏煙瘴氣,他們幾個也呆不下去了。

要是那樣的話,他們不就成了自作孽嗎?

不論過去了多少年,白猿終究是做過族長的大能之輩,這一點小小的利弊,他還是能權衡的出來。

依達汗本來一個人在/床/上/睡/的好好的,卻沒想到,突然間,又擠上來一個人。

讓這個原本能/睡/下三個人的地方,突然間就變得狹小起來。

真的是好煩吶!

依達汗一回頭,就見到了二愣子那張笑嘻嘻的臉。

他再向遠處看過去,就是小猴子那憤怒的模樣,不用想也知道是這兩個家夥不安分,鬧起來了。

他可不是自家的小主人,沒有那個降/妖/伏/魔/的本領。

想到這裏,依達汗收回了視線,大被一蒙,老老實實的做他的春秋大夢去了。

眼不見心不煩,就是這麽回事。

且不說依達汗二愣子和小猴子,三個人在客棧裏做什麽。

就說王雲巧一個人,去尋找二愣子所說的那些寶貝,剛開始幾個都是十分的順利,可是,當他來到一個萬紅樓的地方,卻是尋找了十來遍,也沒有發現二楞子所說的那件寶貝。

正當王雲巧覺得少這一件東西也沒啥,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在她的身後,想起了一道低沉而有力的男子聲音。

“就這麽走了呀~,閣下不再留下坐一會兒嗎?”

這話是在問她嗎,王雲巧心中暗忖。

“不用看別的地方,說的就是你。”那聲音再度響起。

這一次聲音響起的時候,王雲巧可沒有托大,她立刻用神識追蹤過去。

随時就像她的第二雙眼睛,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個人的容貌。

原來是一個年齡在十八九歲的少女模樣的人,與她這裏相隔了三個屋子的一個包間裏。

這萬紅樓是幹什麽的,王雲巧當然清楚,這就是一間供男子玩樂的地方。

而這裏的女子,除了年歲大,實在慘不忍睹的那種老太婆,其餘的都要出來陪侍客人。

而王雲巧用神識掃過,那個說話的女子之後,她立刻感覺出來這個女子,不屬于這萬紅樓。

也不知道這個女子是怎麽發現她的,王雲巧心中十分好奇。

她故意裝作沒有聽到那女子說話的聲音,繼續做出翻找的樣子。

果然就在王雲巧,剛剛動作起來的時候,那女子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這一次,那個女子的聲音一響起,王雲巧就認認真真的用神識,在自己所在的這個屋子裏尋找起來。

不然随時就像一個,超級探測器一樣,很快找到了,那個女子能向這間屋子傳遞聲音的秘/密/武/器了。

原來是一個埋藏在牆壁裏,如小指那般/粗/細的一根管子。

像這樣的小/細/管子,可以說是四通八達,布滿了整個萬紅樓的牆壁。

只要這個女子想對着哪個房間說話或者是偷聽,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這如果再接上攝像頭的話,就是一個标準的監聽設備。

王雲巧也不由佩服起,設計出這套偷聽設備的人的腦袋瓜子來。

在技術如此落後的古代社會,竟然想出這樣的法子。

有着這等聰明頭腦的人,就是那些生活在高科技時代的一些人,也是望塵莫及的。

不過呢,這些小小的手段,對王雲巧來說,還真不算個啥。

這就好比在大象面前,掐着腰說大象不是的一只小螞蟻。

自不量力而已。

王雲巧雙手掐訣,一道元力化作一條細細的火焰,就順着那細細的管子,向那個說話的女子,飛/射/而去。

敢惹她王雲巧的人,還真是嫌自己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王雲巧這個人,活的就是坦坦蕩蕩,那些自以為是的小聰明,在他這樣高手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王雲巧認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論你自認為腦袋怎樣的好使,那都是白搭。

王雲巧也不想去弄那些個彎彎繞繞,因為她自己就是那個有絕對實力的人。

敢于挑戰她的人,就要有承受她的怒火的準備。

直接收拾你就是了,王雲巧是這樣想的,也這麽做了。

當那個女子還得意的,對着手中的一個細細的小管子在說話的時候,王雲巧那肉眼不可見的元力火焰,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女子的眉心,飛/射/而去。

一道火焰打進女子的眉心,她再也說不出一句話,直挺挺的向地面倒去。

收拾了這個女子,王雲巧拍拍手,就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她的神識突然少了一個物件。

王雲巧只感覺一陣熟悉感湧上心頭,也顧不得能不能被人發現了,她連身形都沒有隐藏,就像那個女子的房間狂奔而去。

當她風風火火來到女子的身邊時,王雲巧一眼就見到了女子脖子上挂着的那個物件。

那是一個看起來晶瑩剔透的一塊小石頭。

按理說,一塊石頭有啥好驚奇的?說不準就是這女子有啥特殊癖好,撿塊石頭,穿個眼兒,就記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可是只有王雲巧自己知道,怕太熟悉感,就是從這塊不起眼的小石頭上傳遞過來的。

來到女子近前,王雲巧在仔細看過那塊小石頭之後,心裏立刻湧起了不好的預感。

可是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這塊小石頭,曾經在哪裏看過,又對她自己有什麽意義?

為了不讓自己在這裏發經/發/瘋/或者是暈倒,王雲巧立刻将那塊小石頭收進了自己的乾坤袋裏。

這也算是眼不見為淨吧,而後她一閃身,身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隐身術對于王雲巧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只要她不想讓人看見,那些人就是把眼珠子瞪到眼眶之外,也是見不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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