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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跑呀

可這樣的新鮮事兒,偏偏就是讓他們這些人給撞上了。

衆人一個個看得心裏發毛,腿肚子打顫。

他們是想跑呀,可是這腿怎麽就不聽使喚了呢?

不管是剛剛擺攤賣藝的那兄弟兩個,還是站在他對面的那夥地痞流氓,這個時候都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了,唯獨那個小女孩兒一臉懵懂無知的,看着那些飛跑的銀子,笑開了花。

“哇,這銀子會跑啊,真是太有意思了!”

小女孩拍着巴掌追着銀子跑,那兄弟兩個心裏急得不行,不知怎的,這兩條腿突然就能邁動步子,他們兩個也急急的追了過去。

那一家三個人跑得歡,可這邊兒的那些地痞流氓眼睜睜的看着那幾個人追着銀子跑了。

他們卻還動不了呢,這個怎麽辦呢?

王雲巧他們幾個站在不遠處看着這一幕,不過幾人都沒有現身的意思。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本來是過來看熱鬧的。

王雲巧之前把炎症捏碎了,就是不想讓這麽多的銀子引起旁人的注意,沒想到他這樣的做法還是沒能,避免這些,地鐵流氓過來找麻煩。

俗話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王雲巧他們也就過來看看究竟能發生什麽事情。

事情還真和他預想的一樣,這裏的,地痞流氓,過來找這三個人的麻煩。

他小小的施展了一個法訣,就讓那些地痞流氓眼睜睜的看着那些銀子長出了腿腳往前跑。

而這一切不過只是幻象罷了。

那人家還好好的呆在那兄弟兩個掌心裏根本就沒有跑過。

後來那個小女孩,追着銀子跑,也是受到了王雲巧的神識催動作用下,這才歡快地向前跑了。

這樣那兩大一小跑遠了,王雲巧也好收拾這邊幾個地痞流氓。

王雲巧并沒有現身,他只是給這幾個地痞流氓制造了一些地獄幻象,讓他們到地府裏好好的游覽了一番。

什麽割舌頭,下油鍋,抽筋撥皮,一樣樣的經歷着。

時間好似過去了幾萬年。

那些人才從幻境中退出來的時候,一個個吓得腿都軟了,徹底癱倒在地上。

等他們醒過來之後,別說讓他們去為惡,就是一點點壞事,他們也是不會去做了,地獄實在太可怕了。

到現在那些地痞流氓,王雲巧他們一行人便轉身離開了。

接下來,王雲巧他們一行人又回到了熱鬧的集市上。

在一個賣珠花胭脂水粉的攤子上,王雲巧停了下來。

從前她就喜歡這些東西,現在同樣也不例外。

那擺攤的看到王雲巧在他的攤子上,翻看着那些珠花和胭脂水粉。他立刻開始了滔滔不絕的介紹。

什麽纏枝花的步搖,那個玉雕蝴蝶是多麽的精巧,這胭脂所選用的原料是多麽多麽的珍貴,多麽多麽的難提煉。

總而言之,這攤子上都是難得一見的精品。

王雲巧要是不買的話,那可就錯過了,天大的機緣。

這個攤主,一點兒也不覺得王雲巧年紀小,就用不得這些玩意。而是覺得,正因為王雲巧年紀小,她要是喜歡什麽,那身後跟着幾個大漢,還不得立馬掏錢?

哪裏就敢惹這位小祖宗不高興了,這店裏的老板想的是挺美的,可是他卻想錯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掏錢的人不是身後那幾個,而是他面前這個小小的人兒,王雲巧是也。

他們一行人所有的花銷,現在都是靠王雲巧,在山上找的那些野山參和靈芝,賣錢換來的,所以這些人錢,也就都由王雲巧管着呢。

況且王雲巧有乾坤袋,比那些人的荷包什麽的,保險多了。

就算有小賊要偷,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不過王雲巧倒真想買一些這些,純手工制作的天然胭脂。

王雲巧挑了幾個胭脂,又選了幾串珠花,這才看向那個攤主,問道:“老板算一下這些一共多少銀子?”

那老板聽到了王雲巧的話,立刻一臉嚴肅的看着王雲巧,說道:“一個小小孩童,哪裏能做了主?是不是得先問問你家大人?”

王雲巧聽得滿頭黑線,頓時沒了買胭脂和珠花的心情,把東西一放,就拉着陸哲生往另一邊走去。

這些東西,對于王雲巧來說,只不過是,打發時間的小玩意,并不是非得要買不可。

就在王雲巧離開後,他身後的那幾個人,送給那攤主一個大大的白眼,而後也快步跟了上去。

那攤主被弄得莫名其妙,只覺得王雲巧是一個被慣壞的小孩子。

再這麽慣下去,有他身邊的這些人忙活了。

那老板正忙不疊的腹诽着,突然一個衣着華貴的少女,跑到了她的攤檔前,指着那上面的東西,說道:“窮酸就是窮酸,買不起還要看,都給本殿包起來!”

這些話是看着王雲巧離去的背影說的,那天無意聽到有人要買他的東西,立刻笑得見牙不見眼。

可是當他擡頭,望過去的時候,卻發現說話那人根本不是對着他的。

算了,不管這個人是對着誰說的,只要他的東西能賣出去就好了。

要不是這會兒這位公主殿下,您有穿成那樣華麗/逼/人,這個小攤主也不會錯将這位公主殿下認成了大戶人家的小姐。

不過這會兒的公主殿下,衣着依然十分華貴,她可忍受不了平民的那種麻布衣裳,要是讓她穿那個,還不如直接讓她死了算了。

所以無論那些隐衛怎麽勸說,她還是固執己見,穿上了華麗的衣裳。只是代表她身份的公主常服,被替換下去了而已。

而這樣的裝束,依然十分的惹眼。

這位公主殿下的所作所為,她以為王雲巧沒有發現,還在那琢磨着,什麽時候将王雲巧這些人都抓起來。

之前的仇,她可是記下了。

可是她卻不知道王雲巧的神識,可以覆蓋整個鎮子,任何想要針對她的陰謀詭計,都是幻想。

王雲巧起來,沒把這位公主殿下和他那些隐衛放在眼裏。

即便是軍隊來了,王雲巧也有那個自信,護着他們這一行人,不受到一絲傷害。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沒有實現的機會。

王雲巧一行人向前走了不遠,就來到了一個茶館。

雖然在鸾鳳帝國的這些天裏,讓王雲巧他們渾身都不自在,可要離開鸾鳳帝國這個地界,還需要不少的時間。

只能找一些事情來消磨時間。

這個茶館正是打發時間的好地方,在店夥計的熱情招呼下,他們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在那小夥計口若懸河的泡出了一連串的茶葉和糕點的名稱,王雲巧他們知覺,眼前金星亂閃,挑着最貴的點了幾樣,就讓那店夥計退下去了。

這下可是清靜了,王雲巧他們幾個就等着茶點上來,慢慢的享用了。

這個店家的動作十分的迅速,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們點的這些茶和糕點就送上來了,看着面前盤子裏的那些精致的小糕點,王雲巧只覺十指大動,唾液在嘴裏不停的打着轉兒。

這樣子實在有些丢人,不過愛美食的她,即便現在已經達到了辟谷的境地,卻也不願錯過這些美食。

他們這一路行過來,王雲巧不知道吃了多少新奇的美食。

他們所在的這個位置,是一個單獨的包間。

每個隔間之間只是用竹簾子隔了一道屏,隐隐約約還能看到另一個包間裏的人影。至于那個包間裏的人在說什麽,如果仔細聽的話,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王雲巧他們都沒有去探聽別人隐私的愛好,只是一邊品着茶的清香,再時不時的吃上幾口糕點。

這日子過得要多惬意有多惬意,何必為那些不相幹的事情去煩惱呢。

幾個人心裏都是這樣想的,可是他們不去找麻煩,不等于麻煩不來找他們。

就這幾個人閑聊的時候,他們這隔間的竹簾子突然,嘩啦一下,全被扯掉了。

同時,一個小小的身影也骨碌一下,就/滾/到了他們的面前。

這是怎麽個情況啊。

沒等他們開口詢問,那個骨碌過來的小小身影,就自動自覺地爬到了一條漢的身後,藏了起來。

王雲巧仔細一打量,原來是一個十二三五歲的少年。

這個少年跟他們一樣,沒有包裹的嚴嚴實實。

原來,只有出嫁之後的男子,才需要把自己裹得跟一個木乃伊似的。

雖說未成年男子要求,看似寬松一些,可是他們在這麽熱的天氣裏,還是要穿長衣長褲,高高的領子,把脖子也擋得嚴嚴實實。

不過這會兒藏在,依達汗身後的那個小男孩,卻是衣衫破爛,露出了大片的,肌/膚。

一看就知道,是被別人給扯爛的。

而扯了他一上的這些人,根本不用去找,因為那些人就大大方方的站在王雲巧他們這些人的面前。

王雲巧不願意在這個鸾鳳帝國境內,多呆的一個原因就是,這裏的一切與她認知的那個世界都是颠倒的。

此時此刻,站在王雲巧他們面前的,不是一些彪形大漢。而是穿着華麗衣裙的女子。

可不要把這些女子當成正常的女子來看待,她們穿着,暴/露/不說,手裏還大大方方的拎着一些武器。

就比如說那板凳,木條兒,茶壺,此時此刻都成了她們的武器。

一看這幾個女子就應該是三四十歲,有了一些年紀的人。

可是這幾個女子的做派,就是妥妥的調戲良家/婦/女的/惡/男,才應該有的姿勢。

換成了這幾個女人來做,實在是太過違和了,其實在鸾鳳帝國,這樣的事情層出不窮,只有王雲巧他們這些異國人,在看着的時候,才會覺得不舒服。

“小子,老娘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氣,你還敢跑,真是給臉不要臉。”

一個女人,沖着依達汗的方向就好了起來。

要不是大家夥知道依達汗身後躲着一個少年,這些人還以為這女人是在罵依達汗呢~

被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女子,這樣指着鼻子罵,依達汗心裏這個窩火呀,這是哪裏來的娘們兒,在他面前叫嚣。

雖然他也知道這叫慢,不是針對他的,可是依達汗心裏就是不舒服。

他沖了一下,站了起來,沖着那個女人,回罵過去。

“哪裏來的娘們兒?不好好在家呆着,出來現什麽眼?”

站在門口的那幾個女人,也沒想到這裏坐着的人敢對他們好,要知道在這個鎮上,他們可是最有裏面的幾戶人家了。

從來沒有誰敢對着他們又吼又叫的,特別是這種不知道從哪裏蹦達來的異國人。

就在那女人要發作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男子的大叫聲,她的動作也就頓了下來。

“好!”二楞子在一旁,給依達汗叫了一個好。

在面前的這一群女子看着依達汗和二愣子他們的眼神,仿佛就是在看一群下作之人,真是不知所謂。

依達汗他們的所作所為,完全不符合,他們鸾鳳帝國的标準。

在這幾個女子的眼裏,依然和二愣子這個年紀,還沒有把頭臉都包的嚴嚴實實,那就是徹徹底底的傷風敗俗。

但看在他們是一個人的份上,不想與他們計較罷了。

可是他們這些本地人不計較,也容不得這幾個異國人在他們面前蹦的。

其中一個女子手裏的茶壺,就向依達汗飛了過去。

不管有沒有王雲巧坐在這裏,依達汗他們幾個,也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見那女子的茶壺飛了過來,依然汗一拳轟出,就将那個茶壺擊了個粉碎。

茶壺碎片,四處飛散,任其這樣,肯定會傷到在場的人,王雲巧一揮手,叫那些茶壺碎片,全部收攏在一起,沒有讓人受傷。

這神奇的一幕,令那幾個嚣張跋扈的女子,看得目瞪口呆。

這些異國人到底有什麽神奇的能力,竟然才揮手之間,就将那些茶壺碎片都收攏在了一起。

這不是在變戲法呢吧?

幾個女子眨眼睛,然後對望了一眼,突然間就覺得心虛了。

在弄不清楚虛實的異國人面前,她們還是不敢造次的。

畢竟這裏是原來鸾鳳帝國的都城,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還是見過一些世面的。

往來他們這裏的異國人,也是非常的多。

像王雲巧他們這樣的長相的,根本就不稀奇。

不過能像王雲巧他們這樣,使出這樣奇異手段的人,卻是稀奇的很。

來到鸾鳳帝國的人,都是為了他們國家出産的那些礦石。

而那些異國人來到他們國家,還有就是當地的一些土特産品,也是十分的暢銷。

但多數都是用銀子來交換,從沒有哪個人是動手來搶的,而王雲巧他們這些人表現出來的樣子實在太過彪悍,讓她們心裏不由自主的産生了警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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