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在軍出現
幾個女人瞥了一眼,躲在依達汗腳邊的那個少年,氣呼呼的哼了一聲就走了。
不是她們不想繼續鬧下去了,而是她們覺得自己身邊的那些護衛,也未必是人家的對手。
還是不要去觸那個黴頭,受傷了什麽的,真的不美好。
她們可惜命着呢。
等這幾個女人離開之後,王雲巧便看向了躲在角落裏的那個少年。
“行了,那些人已經走了,你也出來吧。”王雲巧看向那少年,淡淡的開口說道。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王雲巧從來不随便同情一個人。
那男孩畏畏縮縮的從角落裏,站了起來。
這少年也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和大家夥長的沒啥區別。
之前一直看着鸾鳳帝國的男子,就把自己包得像個木乃伊似的,王雲巧也沒有好好的看過這個國家的男子,和其他國家的有什麽不同?
這會兒仔細的端詳了一番,覺得這少年,和依達汗他們長得一個樣,沒啥區別,只是不知道他們明明是男子怎麽就會有生孩子的功能。
但是王雲巧這會兒也不能把人家給解剖了,只能這麽用眼睛看,卻是什麽也看不出來。
不過她還沒想過讓哪個男子給她生孩子,所以她也沒有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想來陸哲生也沒有那個功能,看完這個少年之後,王雲巧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身邊的陸哲生。
這個時候,她的思緒突然就神游到了天外。
上一世的時候,她和陸哲生,在一起50多年,沒能生出一個孩子。
說不定,這一世,陸哲生可以生出一個孩子。
一想到陸哲生挺個大肚子,最後生出一個胖娃娃的樣子,王雲巧就是樂的不行。
王雲巧自己一個人在這邊傻了,看到那幾個人都是莫名其妙。
陸哲生一臉懵懂的拉了拉王雲巧的袖子,這才像王雲巧,從那些臆想中回到了現實。
他們這幾個人好奇王雲巧在笑什麽,可是誰也不敢,問王雲巧。
明知道,王雲巧是不會說的,問了也是白問,還要碰一鼻子灰,還是算了吧。
而那個少年就更不知道王雲巧在笑什麽。
他反複看了王雲巧好幾眼,才戰戰兢兢的說道:“我叫郎琪,是個賣唱的。剛剛那些人,給我唱曲兒,後來那些人讓我陪她~,她們睡~,睡/覺。
我不應~,她們就用強/的。
我就跑~,然後,她們就要抓我~”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呗,王雲巧他們也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了。
這個就不用郎琪再往下說了。
“你一直要在這裏賣唱嗎?”王雲巧問道。
“是的,我要一直在這裏賣唱,別的我根本就不會做。家裏還有爺麽麽等着我呢,要是贈不回銀子,爺麽麽就得挨餓了。”
這少年說話的時候,眼睛裏就含了一泡淚,要掉不掉的,但凡看到的人都要跟着心酸一把。
而王雲巧他們這一行人裏,除了王雲巧是個女子,其餘的都是大老爺們和陸哲生這樣失去記憶的男孩,在偶就是巨猿和世隐、土元素精靈,這樣的非人類。
可以說他們的同情心,可不像女子那麽容意泛濫。
也就王雲巧看了之後,能稍微表示出一點點的憐憫,其他人根本毫無反應。
這少年,沒想到他這樣聲淚俱下的,說了一番,在場的這些人竟然沒有幾個向他投來,同情目光的。
讓他的心裏有了一絲挫敗感。
真不知道這些人是哪個國家來的怪物,竟然這樣的鐵石心腸。
想他堂堂玉面小玲珑,什麽樣的場面沒見過,偏偏今天就遇上了這些奇葩的主兒。
真是不給他省心啊~
原本王雲巧也和大夥一樣,以為這個少年就是一個茶館裏賣唱的,然後被那個,有錢有勢的人給欺負了,要滾回去把他弄個小妾什麽的。
可當王雲巧讀到這個少年心裏的想法後,她突然就明悟了。
原來一切都是他們想當然了,這個少年接近他們還另有目的。
這事情可就有趣了。
王雲巧不要嘲諷一笑,看着那個少年,說道:“你家裏還有爺麽麽,那你可要快點回家去了。”
咦?這人的反應怎麽和他想的不一樣啊~
他都哭這麽慘了,就算不把他帶走,也得給他點銀子吧?
不管他心裏是怎麽想的,王雲巧他們這些人,确實沒有一個要給他銀子的意思。
少年心裏暗罵,這群鐵石心腸的玩意,平時他這樣聲淚俱下的哭一場,最少也得弄個一兩銀子,今天可倒好,一個銅子兒也沒得着,就得拍/屁/股/走人了。
見那少年哭得那麽慘,只有這個失去記憶的陸哲生,覺得他十分的凄涼。他不由自主的拉了拉王雲巧的衣袖,說道:“咱就給他點銀子,讓他把日子過下去。”
這是自從陸哲生失憶以來,第一次開口求王雲巧。
“什麽?”王雲巧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平時陸哲生對什麽都是一副,傻/傻/分不清的樣子。
現在有了不一樣的反應,王雲巧覺得這些日子用的那些藥,興許是起作用了。
不管怎麽樣,王雲巧很高興,即便面前這個少年是受人指使過來的,她也無所謂了。
既然熱血少年,每次出去哭一場都有一兩銀子,那她也就按這個價碼給吧~
王雲巧随手一抹,從乾坤袋裏,取出一兩銀子,甩到了那少年面前。
銀子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少年兩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也沒想到自己還在腹诽着呢,這銀子就到面前了。
他趕忙把銀子抓在手裏,仔細的翻看起來。
就這麽一個動作,立刻令王雲巧他們這些的人,産生了極大的反感。
這個根本不用王雲巧跟大家夥解釋了,在場的一個個都是人/精,哪裏不知道,這少年就是個騙子。
不管這少年是怎麽樣表現,或是誰派來的,王雲巧都不關心了,她現在只是緊緊的拉着陸哲生的手,一臉希冀的看着陸哲生。
可惜陸哲生還是那個懵懂無知的樣子,讓人一眼就看出他還是什麽也沒有想起來。
王雲巧眼裏希望的火苗再次熄滅,她默默地轉過頭去,看向窗外。
這會兒除了那個少年,對着銀子發出貪婪的傻笑,其餘人都是一臉的沉默。
他們知道王雲巧的希望又落空了,這個時候的心情肯定非常的不好。
誰要是在這個時候招惹她,那就等着上西天吧。
不過嘛,凡事都有例外,就真的有人在這個時候去招惹王雲巧,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看着銀子,笑個不停的少年。
原本這少年以為銀子就這樣落空了,肯定也得不着了。
卻沒想到呢,又抽了瘋,把銀子給他了。
這是不是說明,他還有希望能得到更多的銀子呢?
人心不足蛇吞象,也許就是從這麽來的,當你得到第一塊的時候,就覺得也許還有機會得第二塊。
心裏總是有着那一份僥幸。
這少年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他那副貪婪的嘴臉,早以讓大家夥看得明明白白。
還在那裏,想着擠出幾滴眼淚,讓王雲巧同情他一下。
結果換來的卻是,一陣飓風襲來,他已經翻滾着出了這間茶樓。
平地起大風,這樣的奇景誰見過,一時間引來了,不少百姓圍觀。
王雲巧也不在乎這些人,發出怎樣親切的聲音,她現在心情不好,起身就向外走去,依達汗他們,見了也跟着走了出去。
這鳳陽城,該看的景色都看得差不多了,王雲巧便決定離開。
只不過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早上起床也不吃,反正他們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
就這樣,王雲巧一行人回到了客棧,好好的休息了一個晚上。
天一亮,王雲巧一行人就昨天馬車裏,開始,向鳳陽城外行進。
這路途上,一切都挺順利的,可是王雲巧知道,前方正有許多人在等待着他們的到來。
就在王雲巧一行人走到鳳陽城外20裏地的地方,她們面前突然出現了黑壓壓的一片軍隊,看樣子是早就,在這裏等着他們。
即便面對着黑壓壓一片的軍隊,王雲巧一行人也沒什麽可害怕的。
且不說王雲巧,一個人的實力就足以碾壓面前的軍隊。
他們這些人中,除了陸哲生沒有找回自己的記憶,沒有自保的能力。
還有就是依達汗剛剛邁進修真一道,實力并不是十分的強,但自保仍然是可以的。
除了他們兩個,其餘人的實力,都是強悍得令人發指,只是這些站在他們面前的軍隊,足有上萬人。根本沒有把王雲巧他問這幾個,大的大小的小,還有猴子和老鼠的,放在眼裏。
無論是那一馬當先的将領,還是後邊整齊列隊的士兵,都沒打王雲巧這一行人,放在眼裏。
這為首的将領完全不明白,公主殿下為什麽會拿着令牌,調集了軍隊,要面前這些弱到不能再弱的人,一網打盡。
要說這些人能欺負到他們的公主殿下,那公主殿下身邊那20多個隐衛,是幹什麽吃的?難不成是擺設嗎?
不可能!
能成為公主殿下的隐衛,那都是萬衆挑一的好手,怎麽可能是廢物呢。
為首的将領想不通,可以禁止于此了,公主殿下的命令,他是必須執行。
這位公主殿下,可是女皇最為喜愛的,而且女皇只有這麽一位公主殿下。将來的皇位繼承人必定是這位公主殿下,這可是在未來的女皇面前,好好表現的機會,這位帶兵前來的将領,可是卯足了勁兒要在,這位公主殿下面前好好的表現一下。
依達汗正趕着馬車,他看到了前方的那些士兵,便高聲喝問道:“前方來者何人?為何要擋住我們的去路?”
“大膽賊人,意圖冒犯我們公主殿下,還敢如此猖狂?左右聽令,将其拿下。”
為首的将領也不含糊,不得依達汗他們做出什麽反應,立刻命令身後的士兵,将這些賊人拿下。
為首的這位将領自然是一個女子,不過看着她穿着一身的铠甲,那個英姿飒爽的勁兒,還是十分養眼的,不過她說出來的話可就十分,讨人嫌了。
這會兒也不用誰解釋,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是來找茬的。
不用王雲巧出手,祁峰已經一個縱身飛了出去。
自從把祁峰也劃歸于自己身邊的人之後,王雲巧也是十分的大方,一句祁峰之前修煉的一些法訣,傳給了他一部合适的功法。
祁峰在得到王雲巧傳給他的那部功法之後,才發現他們師門傳承的那些功法只是王雲巧給他的這部功法的一些殘篇。
怪不得他們是門修煉了這麽多年,都沒有一個大成之人。
浪費他們,不然那麽多的精力和時間,去修煉那部功法。
在激動之餘,祁峰開始了日以繼夜的修煉,同時他也将王雲巧視若神明一般對待。
此時此刻,大軍出現在他們面前,祁峰當仁不讓地沖在了最前面。
對面的那些無論是将官還是士兵,發現對面那兩輛馬車中,有一個人竟然像鳥兒一樣飛到了他們的面前,一個個眼中都露出了驚奇之色。
就連躲在大軍最後面的那位公主殿下,在看到這一幕時,面色也開始變得慘/白。
這位公主殿下,直到王雲巧這一行人有古怪,可是心高氣傲的她,還是硬着頭皮,拿出了自己的公主令牌,調集了大軍,來圍攻王雲巧他們。
如果可以,這位公主殿下是絕對不會,放任王雲巧他們這樣逍遙自在的。
大軍如她所願的調集來了,王雲巧這些人也被他們圍了起來。
而她卻沒有想到,那幾個人不但沒有跪地求饒,反而是出現了高手出來應戰。
就在這一刻,這位公主殿下心裏是有一些後悔,可也只是有那麽一丁點兒,而後就被噴薄而出的怒火取代。
“都愣着幹什麽?殺~,殺~,把他們全給本殿殺/光,一個不留!”
就在一片靜谧之中,突然一個歇斯底裏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切。
那些鸾鳳帝國的士兵,聽到這個聲音都是一愣,齊齊轉過頭,向後望去。
唯有那帶頭的将領,聽到這個聲音,明白那是公主殿下發出來的。
看來不想這些人全消滅了,公主天下就要砍她的腦袋了。
“格殺勿論,一個不留!”領頭的将領一揮手中的長/槍,率先沖了出去。
作為士兵,就要服從命令。
領頭的将領往前沖,她們也抽出腰間的長刀,跟着上去。
就在這些人氣勢洶洶往前沖的時候,卻在他們的面前出現了一道土牆。
在戰場上拼的就是氣勢,刀對刀、槍對槍的/幹,什麽時候連人都沒碰着就被牆擋住了?
鸾鳳帝國的那些士兵,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一個人停下手上的動作,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而她們所不知道的是,那位尊貴的公主殿下剛剛還叫嚣着讓大家往前沖,在平地出現土牆的那一刻,她已經吓得/屁/滾/尿/流/的,開始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