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攔住
??過日子嘛,本來就是怎麽開心怎麽來。
為什麽要掃了自己的興致呢?
而且他們這些人都有着異于常人的能力,對于普通人看來非常困難的事情,他們做起來都是易如反掌。
正因如此,誰也不會在乎世人的眼光。
況且,王雲巧也是他們最為在意的人,只要王雲巧開心,他們的心情也會非常愉悅。
這會兒王雲巧正在一個售賣玉石的攤子上,挑挑揀揀翻看着。
要問王雲巧為什麽愛翻看這些玉石,那還是從她喜歡買一些新奇的小玩意說起。
有一次,王雲巧也是來到了一個重要賣玉石的攤子上。
當時,她将手放在一塊玉石上,突然就感覺到有一絲絲的涼意,往身體裏面鑽。
當那些涼意消失的時候,她手裏的那塊石頭,也化為了齑米分。
要不是聽着她個子小,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娃娃模樣,那個店家沒有在意,否則就她弄出的那個奇景,還真不知道要怎麽跟人家解釋呢~
當時王雲巧就知道,那一絲絲的涼意,其實就是這塊石頭裏蘊含的天地元力。
只不過這一方天地裏修真的人太少,能感應到這石頭裏有元力的人,簡直就是鳳毛麟角。
所以這些石頭,被開采出來之後,因着那玉質的美麗,被雕刻成了擺件或是供人們佩戴的玉石首飾。
卻沒有人知道,這就是修真人士用來修煉的元石。
這些對于別人來說,價格不菲的寶石,到了王雲巧眼裏就變成了,可以增長修為的元石。
也是因着這件事情,王雲巧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到這些賣玉石的小攤之上,逛上一圈。
并不是每一塊玉石裏都含有元力,也需要她用手細細的感應。
當然,她在感應到那些石頭裏的元力後,立刻就會前段至于那塊石頭裏面元力的聯系。
否則,她又要當着人的面将那石頭變成齑/米分了。
那樣的場景,不用說,肯定會把人給吓跑的。
正因如此,王雲巧對于觀看玉石是非常感興趣的。
王雲巧的手剛剛碰到一塊,有如雞血般紅豔的石頭上,就感應到了濃郁的元力。
王雲巧立刻掐斷了與這塊石頭的聯系。
這塊豔紅如雞血般的石頭,足有一把團扇那麽大,他要是當着人的面兒,就把這個石頭弄的沒了顏色。那些人肯定會,覺得自己見到鬼了。
王雲巧正準備向老板詢價,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嬌嬌柔柔的聲音,“把這個抱起來,本小姐要了。”
話音未落,王雲巧就看到自己看好的這塊蘊含着元力的石頭,被人給抱走了。
王雲巧的神識一直外放,并沒有收回,對于身邊的人和事,只要她想,根本不用回頭,就能知道誰在幹什麽。
剛剛下了命令的那位,看穿着是一位,大家出身的小姐,那頭上還戴着面紗。俨然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
不用問王雲巧為啥知道這是大戶人家的小姐,為人家連價錢都沒問,就像身邊那個護衛,下了一道命令。
用這麽牛的人兒,當然是不差錢兒了。
不過呢,這些人真的好讨厭,以為自己有錢就了不起喲,以為自己身份,比別人高貴,就可以欺負人了,他們如果是遇到了旁的人,也許只能吃個啞巴虧了。
自認倒黴不說,還要給人家讓地方。現在等着貴人的道兒,愛了貴人的眼。
可是遇到王雲巧了,那這吃虧的人就要換位置了。
王雲巧也沒出聲,她直接傳音入密,對一大漢說道,把那個東西給我拿回來。
自家小主人下的命令,依達汗從來都是絕對的執行,不會有片刻的遲疑。
只見那護衛正洋洋得意的捧着那塊豔紅如雞血的石頭,轉瞬間,那塊石頭就易了主。
這塊石頭當然是到了依達汗的手裏。
那護衛在/傻/愣一會兒之後,才回過神來,他立刻氣得臉紅脖子粗,沖着依達汗吼道:“你個粗鄙下/賤/的東西,敢搶我家主子的東西,真是不要命了。”
依達汗雖然長得牛高馬大,身後還站着祁峰二愣子他們幾個人,顯得也十分的有氣勢。
可那護衛卻也沒放在眼裏。且不說他自己身上的功夫如何,就是他們身邊這位小姐的身份,就不是這些平民百姓可以起惹得起的。
這護衛在大戶人家做事,對于人的穿着還是有一定眼力的。
王雲巧這些人雖然穿的衣服沒有破,可能料子卻看不出來有什麽特別的。
也就是上好的細棉布或是絲綢罷了,根本不是達官貴人會穿的。
所以這護衛就判斷出王雲巧這一行人,根本沒有什麽深厚的家世背景,要知道他護衛的可是當朝廉親王的女兒。
廉親王是他們萬盛朝王皇帝的親兄弟。
要說皇帝的兄弟姐妹,那可多了去了,可是這位廉親王,還是除了皇帝以外最有權勢的人。
手裏有十萬軍隊,輕易沒人敢去招惹他。
想想這樣一位位高權重的親王的女兒,那身份和地位,誰敢去招惹?
這個護衛覺得自己在這位郡主身邊,那身份也是高得很,像王雲巧他們這樣的平民百姓,在他眼裏根本連個螞蟻都算不上。
可不管他走到哪裏腰板挺得有多直,鼻孔是不是朝了天,遇到王雲巧他們,就注定這個護衛,再也牛氣不起來。
祁峰也不和他們廢話,只是随手一揮,別管是那個郡主還是他身邊的一衆護衛,全都倒飛出去。
這樣的弱雞,實在不值得跟他們費口舌。
祁峰的方法很很直接,也很/暴/力,不過王雲巧看着,真心覺得十分/舒/爽!
惡人就應該用惡法治,不能給他們好/臉/色。
那些人倒飛出去,可不是輕飄飄的飛出去,而是重重地砸在了周邊的那些攤子或是牆壁上。
一個個都摔得暈了過去,包括那位金枝玉葉的郡主。
只是眨眼間的功夫,這形勢就來了個戰力準,正在王雲巧他們對面的這位攤主,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珠子,好半天也回不過神來。
要不是王雲巧一直催促着問他那塊石頭價值幾何,這位老板恐怕還在那你神游天外呢。
這個時候,那攤主再看一下王雲巧一行人的眼神,早已變了一個樣兒,從以前的毫不在意到現在的畏懼驚恐。
就連說出那石頭的價錢,也自動自覺的壓了一半,不敢胡說八道,要什麽高價了。
王雲巧/爽/快地付了錢,起身就走。
因為這個攤子上已經沒有含有元力氣的元石了,再看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至于那位攔路的郡主,早已經被他們抛在了腦後。
這一逛就逛到了中午,打聽了一下這個帝都中最有名的酒樓,王雲巧一行人便走到了那裏。
在夥計熱情的招呼下,幾個人進到了酒樓裏,坐下之後,将這個酒樓的招牌菜全部點了一遍。
就品着茶,慢慢的等着夥計上菜了。
這個時候,他們幾個人完全沒有想到,那位郡主會像一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緊盯着他們不放。
不過想想也是,從小嬌生慣養的金枝玉葉,怎麽可能在受了這麽大委屈之後,還能一點脾氣沒有呢~
這位郡主從昏/迷/中醒來以後,氣得哇哇大哭。而那些侍衛,也都被這位郡主哭的,魂兒都要被吓飛了。
那可是親王的掌上明珠,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就是他們護主不利,回去之後,想想這腦袋基本上是保不住了。
和他們只是一些給人做護衛的,又能有多大的本事,就等着親王大人來砍他們的腦袋吧。
誰也沒有想到,那位郡主哭泣了一會兒之後,突然眼神變得狠厲,命令那些侍衛發信號彈,讓他的父王,有人前來營救。
發送這樣的信號,當然是在郡主遇到危險的時候,向廉親王求救。
那些護衛看了一眼郡主那張哭花了的臉,覺得他們遭受到了傷害,完全可以發送這個信號的。
轟的一聲過後,天空中炸裂一道絢爛的煙花!
這麽大的動靜,連親王的人立刻接收到了,看着那些號發送的方向,立刻就有人向那邊趕了過去。
今天廉親王剛好在皇宮裏,正在和皇帝陛下商議事情,外面那個煙花的動靜雖然很大,可是想要在這個宮殿裏面就想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這個時候的廉親王,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作出了多麽驚世駭俗的事情。
廉親王一直都認為自己的女兒乖巧懂事,給了他那個煙火信號,也不過是為了防患于未然,若是有一天自己的女兒遇到了危險,他好在第一時間去救援。
就在他在皇帝那裏又大撈了一筆之後,走出那個宮殿大門的時候,才有人悄悄的跑過來,向他禀報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廉親王聽後,立刻變了臉色,怒氣沖沖的出了皇宮。
那個時候的郡主已經回到了王府,正在那裏哼哼呀呀說着胡話呢。
她的娘親是廉親王的正妃,元慶王妃在得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在外面受了傷,被擡回廉親王府的消息之後,就一路哭哭啼啼跑到了,這寶貝女兒的身邊。
在聽了那些護衛将整個事情敘述了一遍之後,廉親王妃恨的是咬牙切齒。
她立刻下令全城搜捕王雲巧一行人,而這些跟在郡主身邊的護衛,要戴罪立功,協助其他人去抓捕。
他說為什麽不把這些人全部,抓進大牢裏,那是因為這些護衛都是親眼見過王雲巧一行人的,有了他們的指證,抓人速度會更快。
其實王雲巧他們根本就沒有逃,就在廉親王府派出大批士兵,去抓捕他們的時候,幾個人正坐在酒樓裏大快朵頤,品嘗着着萬盛朝的美食。
要說廉親王府是當朝的實力派,絕對不帶一點水分,就這麽短短的時間裏,派出來抓捕王雲巧他們這些人的,小隊頭領,每個人手裏都有一張王雲巧他們幾人的畫像。
且還有那些跟在郡主身邊的那些護衛,一一将經過的行人,全部核對一遍。
即便有些,士兵将面貌相似的人抓過來,還要給郡主身邊的那些護衛指認一下,這些護衛也沒有胡說八道,因為他們也不敢。你看那些人不是立刻搖頭,就這樣,整個帝都城,被廉親王的親兵,鬧得人心惶惶。
當朝皇帝與這位廉親王雖然說是,一母所生,可是終究只有一個人能坐上那高高的皇位。
這位廉親王雖然沒有奪得皇位,可是在他年少的時候,皇帝就将10萬大軍的兵權,交到了他的手上。
成了一個手握重兵的皇子。
那個時候,就是現在皇位上的那個皇帝,都覺得自己與皇位絕緣了。
但是結果卻是出人意料的,在那位老皇帝駕崩的時候,太監宣處的招數卻是,讓那位沒有兵權的皇子繼承了皇位。
誰也不知道那老皇帝是個什麽意思?
讓自己的一個兒子坐上了皇位,而另一個兒子雖然沒有坐上皇位,手裏卻有讓人忌憚的10萬大軍。
這樣矛盾的存在,有人能猜出那位老皇帝的意思,也許他是想讓兩個兒子互相制約。
那樣也能互相促進,坐上皇位的那個,要兢兢業業,做出政績,否則,底下的臣子不會用在他,而另外一位皇子也會造反。
而有兵權的這個皇子,在新皇登基以後,沒有被/圈/禁,也沒有被趕到十分偏遠的地方,就這麽好好的成為了一個廉親王,每天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雖說不是萬人之上,卻也只在一人之下。
而龍椅上的這一位,卻是十分擔憂。
兩個人都想把對方弄死,都想抓到對方的錯處,可是偏偏他們還做不到。只能就這樣日複一日的鬥下去。
那些朝臣自然樂得看兄弟兩個鬥智鬥勇,為自己枯燥無味的生活平添一抹樂趣。
當然,大臣們都要站隊的,身後有人好辦事,團結起來力量大,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也不說剛剛這位廉親王,在禦書房裏,又将了皇帝一軍。撈了一個趕往南方,發赈災糧的好差事。
年前的時候,他就想去江南游玩一番,可是那個時候,府中事務實在繁忙,抽/不出時間。
現如今得了空閑,這位廉親王就想去,南邊游玩一圈。
剛剛和皇帝說好了,這件事情,出了宮門,沒想到就聽到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就出了大事的消息。
廉親王怎能不氣,不怒?
他率領一行人,急匆匆的趕回了臨清王府,直到看到/床/榻上,那個閉目胡言亂語的女兒,一顆心才稍稍放回了肚子裏。
要說這兩天王一輩子順風順水,就連她那個皇帝老爹都向着他,在生前将所有的事情都給他安排得妥妥的。
唯獨在子嗣一事上,他不如自己的那個皇帝哥哥。
他這一生只有這麽一個寶貝女兒,無論有多少個姬/妾,那些女人都變成了不下蛋的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