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大結局
唯有他的王妃,為他留下了這唯一的血脈。
十多年過去,連親王的那些女人仍然是肚皮平平的,別說是女兒,就是蛋,也沒有生出來過一個。
為此,廉親王可是求過不少的名義,可結果都是一個樣,他的身體沒有問題。
漸漸的,廉秦王也就歇了,求子的心事,而這個女兒,也就成了他唯一的寶貝疙瘩。
女兒就女兒吧,怎麽也比一個也沒有強吧。
這廉親王也認命了。
正因為他沒有兒子,所以這位廉親王也就安心地做他的閑散王爺,不再去肖想那個位置。
只是時不時的給那位坐在龍椅上的兄長找一點兒麻煩,他還是非常樂意的。
正因如此,也就成了這位廉親王的惡趣味。
剛剛這位廉親王,就是去給皇帝出難題去了。
可他卻沒有想到,自己人還在皇宮裏的時候,自家的寶貝閨女就出了問題。
是誰這麽膽大包天,敢傷了她的寶貝閨女?
王雲巧他們一行人并沒有躲藏的意思,那些連親王府的親兵很快就找到了他們。
到那些手持武器的士兵,将整個酒樓團團圍住的時候,無論是這間酒樓的掌櫃夥計,還是那些客人,都吓得呆住了。
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來抓人的,整間酒樓被圍的像個鐵桶,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查看過整個酒樓被包圍的情況,那個為首的那個校尉,才帶着一隊士兵,向酒樓裏面走去。
這麽重要的人犯,他哪裏敢輕敵,即便對方是手無寸鐵的百姓,他也不會輕慢對待。
這些人可是傷了廉親王的寶貝疙瘩,想要活命,那可是太難了,而他不管那些人是誰,要做的就是将這些人全部抓回廉親王府,不得有半點差池。
這些人大張旗鼓的弄出這麽大的動靜,王雲巧他們哪能不知道!
可他們并不在意,還是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進到酒樓之內,那些士兵先将大堂裏所有的人,查看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他們要找的目标,接着就是挨個包廂的查找,連桌子底下他們都沒有放過。
這是真真正正的地毯式搜索。
王雲巧也不由為自己也感慨了一下。
她的運氣也真是太好了。只不過是看中了一塊石頭,就要被人搶,而且搶她石頭那人,背景還挺強大的。
如果背景不強大,誰又能動用得了軍隊呢?
這個時候的王雲巧,還不知道這個軍隊,只是廉親王自己的親衛隊,并不在編。
當然廉親王這個親衛隊,也不可數量不可能太多,只有500人。
不過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調遣自己的親衛隊,足可以證明這位廉親王在萬盛朝是多麽的嚣張跋扈。
很快,這些人就來到了王雲巧的那個包廂,不過他們連門都沒有推動。
在這個包廂外面,就像有一層堅硬的鐵殼子。無論他們用了什麽樣的辦法,都無法打開這個包廂的門。
這真是邪門兒了,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狀況。那幾個被派過來檢查的士兵,心中害怕,立刻就舉起手中的長刀,向那個門砍了過去。
結果顯而易見,那三尺長的大刀,連門都沒碰到,就磕出了一個個火星子。
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面前出現的奇異景象,別說這些小小的士兵沒有見過,就是萬盛朝的皇帝也是不曾見過的。
裏面的人還沒有結束用餐,當然不會出來,更不會讓人破壞他們的興致。
這幾個只是普通的小兵,哪裏見過這樣神奇的事情,很快他們就向上峰報告了。
那為首的校尉,很快就來到了王雲巧他們這個包廂的門外。
他沒有伸出手去觸碰,而是直接用手中的長刀,向那道門劈砍過去。
果然和那些士兵報告的一樣,這道門有古怪。
這下為心中暗暗一琢磨,揮起長刀又向旁邊的牆壁砍了過去。
結果還是一樣,砍的火花四濺,而那牆卻沒有一分一毫的損傷。
不用說了,是整個房間有古怪。而不是單獨的一扇門。
想到這裏,這個為首的校尉,也犯起了難。
他不是什麽高人異士,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從底層打拼上來的小小士兵。在面對這種詭異的情況,他也是束手無策。
一切線索都直指這家酒樓。他們人也來了,全部查驗過後,沒有找到那些人,而唯獨這間包廂,有着異常情況,那說明什麽呢?
那些傷了郡主的人,一定就在這個包廂裏了。
不得不說這個小小校尉,他已經真相了。
橫豎是找不到人,就校尉決定向上峰禀報,讓他們再帶人過來。
而令這個衛校尉沒有想到的是,最終趕來的那個人卻是廉親王本人。
廉親王來到酒樓之後,在士兵的引領下,也來到了王雲巧他們所在的那個包廂門外。
他仔細地對着這個包廂看了又看,就在他也要舉刀砍向那道門的時候。
就進那道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首先出來的是依達汗,他打開門是要讓自己的小主人王雲巧向外走。這是作為一個仆人的本分。
廉親王就那麽舉着長刀,還好他只是高高舉起,還沒有劈砍下去。
否則這會兒他這個廉親王不會好好的站在這裏,而是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在看到從包廂裏走出來的這幾個人時,一個跟随在郡主身邊的護衛,突然跳着腳叫了起來。
“是他們~,就是他們傷了郡主~”
那個激動勁兒,就別提了。
廉親王那人在叫喊,眼珠子立刻動了起來,就是這些人傷了他的寶貝女兒。
“通通抓起來,少了一個,我要砍掉你們的腦袋!”
廉親王大吼一聲。吓得那些親衛軍們,立刻行動起來。一個個都,舉起了手中的長刀,将王雲巧他們幾個人團團圍住。
廉親王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萬盛朝橫着走的人。王雲巧這幾個人,在這位尊貴的廉親王眼裏就是幾只小蝦米,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不論之前侍衛禀報的這些人,手段多麽的神奇,他都沒有放在心上。
在他眼裏,還沒有誰能淩駕于皇權之上。
帶着這種與生俱來的傲慢,廉親王犯了今生最大的一個錯誤,那就是輕敵。
看也不看這些圍住他們的士兵,王雲巧一行人繼續向外走。
那些士兵發現,他們面前出現了一道無形的牆壁。
除了眼睜睜地看着王雲巧他們幾個人向前走,其他的什麽也做不了。
這些人無論是揮刀劈砍,還是向前沖撞,都無法靠近那些人。
不僅僅是這些士兵看的/傻/眼了,就是那位不可一世的廉親王也看/傻/眼了。
直到這個時候,廉親王才後知後覺的回過味兒來。
這些人根本就是奇人異士,不是他們這些凡人能動得了的。
可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卻是已經晚了。
廉親王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動着。
他這個移動就真的是移動,不是向前走,好像是向前飛,因為它根本沒有邁動腳步。
廉親王的內心,是驚恐的。他連維持表面上的鎮定,都做不到了。
不過為了他的尊嚴,他并沒有哇哇大叫,只是那扭曲的表情,卻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就這樣在,廣大群衆與廉親王的親衛軍們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廉親王飛上了天空。
王雲巧他們酒足飯飽了,這個時候,也沒什麽事兒,本就是想回客棧,又遇到了來找茬的人。
王雲巧決定帶上那個二皇子和這個來找茬兒的廉親王,一同進皇宮看看。
順便也查查,陸哲生與這萬盛朝的皇族有什麽聯系?
本來那位二皇子還要一直睡到晚上,這會兒他倒是提前解放了。
去客棧将那位二皇子帶到皇宮的人是祁峰。在王雲巧命令下來以後,齊恒施展身法,很快就來到了他們下榻的那間客棧。
而祁峰并沒有解除這位二皇子身上的禁制,就那麽直接将人提了起來,帶走了。
王雲巧一行人想要進到守衛森嚴的皇宮,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這位廉親王一臉驚悚的,看着王雲巧他們幾個人騰空飛起。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了皇宮的上空。
在高空中欣賞這座皇家宮殿,這還是廉親王平生頭一遭。
可他現在确實高興不起來,只有滿心的驚恐。
他原以為至高無上的權力,可以壓倒一切。
天下的人和事都可以為他所用,可是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感覺到自己錯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這些人來到皇宮,要做什麽呢?
就在廉親王胡思亂想間,王雲巧他們已經從空中落下,來到了禦書房門前。
在廉親王走後,皇帝還在批閱奏折,所以他一直沒有離開禦書房。
剛剛在天空的時候,王雲巧已經用神識,将整個皇家宮殿掃視了一番。
這裏并沒有什麽修真者,全是普通的凡人。
看來整片大陸上,像他們這樣的修真者也是鳳毛麟角。
剛剛王雲巧發現,這皇帝的身邊确實有幾個高手在護衛着。
雖然他們氣息隐藏的很好,卻逃不過神識的探查。
在禦書房門外,自然也有守候着的小太監。再見到王雲巧這些從天而降的人,看完,立刻吓得大驚失色。
只顧着慌亂的尖叫,卻沒有注意到被依達汗提着的,是他們萬盛朝的廉親王。
聽到尖叫聲,立刻有大批的護衛趕了過來。
王雲巧并沒有出手阻止這些太監的尖叫,因為她想看看,在這些太監尖叫過後,會有什麽後果?
在巡邏的禦林軍很快的就趕了過來,一個個手持長槍,叫王雲巧一行人團團圍住。
“大膽狂徒,竟敢闖進皇宮,全部拿下。”為首的是禦林軍的一個小隊頭領,對着王雲巧他們呵斥一聲之後,就指揮手下的人要将他們拿下。
和這些人也不好好用腦子想一想,王雲巧他們能這樣無聲無息的來到禦書房前面,那是一般人嗎?那是他們能輕易能拿下的嗎?
而此時此刻,在禦書房裏是另外一番景象,皇帝已經被那些隐藏的護衛護送着從密道離開。
不過他們離開的并不順利,已經有人在那個密道口等待着他們了。
只是輕輕一揮手,那些圍住王雲巧他們這些人的禦林軍,全部倒在了地上。
還有那些尖叫的小太監們,也全部被禁了聲。別說叫喊了,就是一個聲音,他們也發不出來了。
這些人失去戰鬥力,卻還是神志清醒的。
這就更加令人驚悚害怕了,王雲巧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讓你從內心深處感到驚恐,而不是把你打得昏/迷/不醒,讓你舒舒服服的/睡/覺。
此行為的是,見那萬盛朝的皇帝,王雲巧當然不會在這個地方耽誤太多的時間。
很快,王雲巧他們一行人就見到了禦書房之內。
當然,他們也見到了這位萬盛朝最為尊貴的男子。
不過,這位萬盛朝的皇帝,這個時候似乎有些狼狽。
他是坐在那龍椅之上,可那姿勢卻是十分的僵硬,顯然是被人制住了,動彈不得。
在龍椅旁邊,還有一個人,那就是祁峰。
這個時候,他手上已經不再提着二皇子了,而是将人丢到了一邊。
面對這些來勢洶洶的陌生人,即便是久在高位的皇帝陛下,也會感到害怕。
從他的眼神中就能看出,這位皇帝現在有多麽的驚恐。
他已經哆嗦着嘴唇,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往日的氣勢,蕩然無存。
因為他看到了自己那個嚣張克比的皇弟廉親王,就像小/雞/一樣,被那些人提在了手裏。
他本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帝,面對這些強勢出現的人,他又能做什麽呢?
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這裏,聽聽這些人要做什麽吧。
果然沒等一會兒,就見他對面的人,已經開口了。
“你是萬盛朝的皇帝?”
這開口問話的人當然是王雲巧,其他人對這皇宮根本不感興趣。
只有王雲巧想弄清楚,陸哲生與着萬盛朝的皇族有什麽關系。
皇帝點點頭,意思就是他是。
他想搖頭也不行啊,自己身上這一身明晃晃的龍袍,就是瞎子也能看到。
就在這位皇帝很想着這些人,還要問些什麽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臂一涼,那衣袖已經一分為二。
這是要幹什麽呀?皇帝自覺自己還不是什麽!美/人,不需要對他用/強/的吧?!
到了這個時候,皇帝的內心是驚悚的。
王雲巧走到近前,仔細的看了一下這位皇帝手臂上的那個印記。
然後一招手,就将那位二皇子給弄了過來。
又仔細看了看這位二皇子手臂上的印記,王雲巧心中已經有了定數,看來陸哲生真是這萬盛朝皇族的人。
“真是一個糊塗皇帝,你的兒子丢了都不知道。”王雲巧一開口,這位皇帝立刻就懵了。
他的兒子就兩個,都好好的呢,怎麽可能有丢掉的呢?
王雲巧巧身邊的陸哲生的衣袖向上挽起,給那位皇帝看了看。
剛看到陸哲生胳膊上的那個印記後,皇帝不由瞪大了眼珠子。
“這~,這怎麽可能?!”皇帝是滿眼的不可置信。
“這就是不可辯駁的事實。”王雲巧只淡淡的說了一句。
而後她轉頭看向了那邊蔫頭耷腦的廉親王。
看來一切的源頭都在那裏。
這個時候,王雲巧無比的感謝,自己有讀心術這個異能。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異能,她也不能知道,這位皇帝的同胞兄弟廉親王,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皇帝的目光也不由,随着王雲巧轉向了廉親王身上。
原來是自己這位皇弟搞的鬼,那麽這一切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廉親王感受到了皇帝的目光,他也不由自主的垂下了腦袋。
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再也隐瞞不下去了。
“不用問了,這一切都是本王做的。
你最喜歡的那個越貴妃,為你生的是兒子,而不是女兒。
本王将你這個兒子換了出去,卻也給他留了一條/性/命。
其實我就是氣不過,為什麽你有那麽多的兒子女兒,而我卻只有一個女兒。”
廉親王将這些年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全部說了出來,他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皇帝憤怒地看向廉親王。他真的沒有想到,一母同胞的弟弟,竟然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原諒的。
廉親王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太過分了,根本沒想過求得皇帝的原諒。
這些都是他們的家務事,王雲巧只是想證實一下自己心中的猜測,也沒有必要在這裏摻和下去了。
王雲巧拉起陸哲生,轉身就向外走。
那皇帝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
“高人請留步。”
王雲巧轉過頭去看向了皇帝。她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詢問,你還有什麽事情?
“這個兒子我已經留不住了,能讓我再看一眼嗎?”
這位皇帝也是非常的識時務,他知道像王雲巧這樣的奇人,根本不屑于皇權之威,只能好言相商。
王雲巧仍然沒說話,只是拉過陸哲生轉過頭,讓這位皇帝再看一眼。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王雲巧拉着陸哲生,大步向外走去。
在那龍椅之上的皇帝,見到這一幕情景,也不由搖頭嘆息。
“唉~,說看一眼,就真的只讓看一眼。”
這個兒子出生那一刻,他就沒有見到,而在這一刻,他也知道了這個兒子,終究與他無緣。
在王雲巧一行人離開之後,皇帝面無表情的看向了他的親/弟/弟,廉親王。
王雲巧他們一行人來得快,去得也快。
弄清楚了陸哲生這副/皮/囊/的身世之後,王雲巧就帶着大家一塊兒離開了萬盛朝的皇城。
至于去了哪裏,誰也不知道!
只是在若幹年之後,這片大陸上出現了一個超然于世外的“彩雲谷”。
據傳說,彩雲谷裏的人,可以醫治百病!
據傳說,彩雲谷裏的人,可以飛天遁地!
據傳說,彩雲宮裏的人,可以長生不老!
據傳說,……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