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不速之客
“嗯,為師太喜歡六曦姑娘了,所以認了六曦姑娘當妹妹,你有意見?”柏舟沒好氣的問道。
小齊王爺樂了,早聽聞柏舟先生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紅塵事,原來剛是誤會先生了。
他瞬間心情大好,“怎會,先生高興就好。”
三個時辰後,小齊王爺向柏舟先生告別,六曦姑娘已經躺在馬車上睡着了,她是吃飽了就想睡。
“先生,上次那只白狐......”小齊王爺不知找什麽理由搪塞過去。
“無礙,老師知道六曦姑娘就是那只白狐。”
小齊王爺愣住了,“先生知道?”
柏舟瞧着那頂馬車,裏面躺着小六,開始胡亂誇道。“這人世間哪有這等美态,舉止雖不遵守節,但卻散漫不失禮。就連當今的皇貴妃都未必及得上她半分......”柏舟想到自己的大妹子就氣的牙癢癢。
“先生言重了,小六怎能與娘娘相提并論。”府門口,人多眼雜,小齊王爺忙打斷了柏舟先生。
“反正,反正,這六曦姑娘你好好養着,莫要委屈了她。你若養不好,就送到為師這兒。”柏舟嘟囔道。
“學生記下了。”小齊王爺應道,卻心裏暗诽:先生今日如此反常,估計第一次瞧見真的妖精激動了。這倒比他當日鎮定多了,先生不愧是先生。
這廂,碩王妃與怡和長公主聊的也甚是愉快。怡和長公主本就是不受寵的公主,這到了婚配年齡,更是早早的随意挑選了一個,這知道碩親王家的嫡出世子小齊王爺有意與自己的女兒憐青,自然是再高興不過了。
說起來自家這女兒的郡主封號,還是托了小齊王爺的福。這碩親王又與當今聖上一母同胞,太後又十分喜愛這小齊王爺。怡和長公主自然是樂意。
哪知,剛把碩王妃送走,一直不說話的憐青就跟她吵起來了,“婚姻大事,母親就不能再多考慮考慮嗎?”
“憐青啊,母親也是考慮清楚了,你這表哥雖然體弱,但這身份卻不比之前上門提親的那幾家低啊。現如今還已封王,還是皇上親自給的封號。你看宮裏那幾個,除了太子聿王,還有誰封了王呢,你這是撿來的福分啊。”怡和長公主說道,“再說這相貌也是數一數二的,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就算他已是齊王,那也不過是個王爺,母親就真心願意女兒只做一個王妃?!”憐青反問道。
“你這是什麽話,嗯?難不成還想做皇後啊。”怡和長公主厲聲道。
“那有何不可。”
“你別忘了你這郡主的身份還是太後看在碩王府的面子上給你的,你以為是太後寵愛你啊。這皇後你以為你想當就能當上的嗎,現如今的太子妃就會換成了你?”怡和長公主當真是被自己女兒的言論吓到了。
“母親雖是個公主,也是個不受寵的公主。女兒不想像母親一樣逆來順受,這婚姻之事雖說全憑父母做主,但女兒有心再另擇他人,那太子妃母族也不過是個內閣。可我不一樣,母親你是長公主,女兒是太後親封的郡主,父親雖說是個通政使司,但也是個四品。這些哪點比得上那張益柔,她能做我為何不可。”怡和長公主看着自己的女兒說出這麽一席話,很是吃驚,不知從小就很乖順的女兒何時有了這個心思。
她嘆了口氣,“快把你這心思收收,好好做你的齊王妃,你小時候不是喜歡你子濯表兄嗎?”
“女兒那時還小,現如今女兒不願意了,如果母親非要我嫁,那女兒只好以死明志。”憐青郡主很是堅定。
“可若拒下了這門親事,碩王妃那裏可不好交代。再,太子已有太子妃,你真的你寧可做小,也不願做齊王妃嗎?”怡和長公主勸道,心裏也有些松動,自己這女兒在這京城未出嫁的閨女裏無論樣貌還是才情都是數一數二,自己雖為公主,但當時卻連大臣家的女兒都不如。爹不疼,母妃又不受寵。若憐青真能成為太子妃,那真的能在自己的那些姐姐面前好好炫耀一番了。但若不成功,那齊王妃也是做不成了。
“這個母親不必擔心。”憐青郡主起身附耳過去。
憐青想到了清河縣主,在她還與小齊王爺親近時,就發現了這個清河縣主對小齊王爺的心意。
她讓母親把碩王府有意與她結親家的消息傳遞到清河縣主那裏,她再在中間推波助瀾一把,那她與小齊王爺的親事就黃了。
果真,清河縣主聽聞這事,急匆匆的就跑到了碩王府。當時小齊王爺與小六還沒有回府。
碩王妃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清河縣主,“清河怎麽過來了?”
清河縣主害羞的低下頭,“清河是來看望表哥的。”
這先說一下啊,清河縣主是先帝的衆多兄弟中,一位王爺所出的郡王所生的女兒。這複雜的關系啊,就是先皇的兄弟是王爺,王爺生的孩子是郡王,那位郡王的孩子就是現在的清河縣主。
“濯兒現在不在府裏,估計現在也快回來了吧。”碩王妃很喜歡這位清河縣主的,自濯兒落水之後,這府裏來的最多的就是憐青和清河了。
“嗯。”清河不知所措的攥着手裏的帕子。
“清河是有什麽事嗎?”碩王妃也瞧出來了。
“娘娘是再給表哥說親嗎?”清河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你這消息倒是靈通。”碩王妃笑道,“就說的是憐青郡主。”
清河縣主低着個腦袋,心裏特不是滋味,但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的,她一個姑娘家總不能毛遂自薦吧。她扭扭捏捏好不容易說道,“嗯,憐青郡主很好呢,表哥應該也喜歡。”
碩王妃笑呵呵地點點頭,越發覺得自己兒子豔福不淺,腦子裏卻浮現出的是小六的樣子。
這正說着,小齊王爺回府了,先去正廳拜見母妃。小六跟在搖搖晃晃跟在後面,鬧脾氣呢,聽她大哥說京城裏好吃的多了去了,一醒來就鬧着下館子,小齊王爺才不慣着她這些臭毛病呢。
到了正廳,小六也正經起來了,面上一副溫良淑德的柔順的樣子。變的也忒快了些,小齊王爺瞥她一眼:裝,你就裝吧。
自這小齊王爺一進院子,清河縣主的眼睛裏才放出光彩,眼睛一直在小齊王爺身上。直到小六恭恭敬敬的給碩王妃行了個禮,清河才注意到小六,這......
再看小六,竟比憐青郡主還要美,這兩者一對比,竟不在一個層次上。平日裏那憐青郡主就自命不凡的,這冷不丁看到小六,清河縣主心裏竟有些興奮。可接下來看,小六緊挨着小齊王爺坐下,清河的臉僵住了:許是自己太久沒出門,消息都閉塞了嗎?
碩王妃瞧着倆人的模樣,“小六這趟出門玩得開心點嗎?”
小六點點頭,“嗯,王爺對我可好了,一路上都沒餓着我。”
看看,多知足的小六啊,碩王妃心裏越看越喜歡。
一旁的清河此時倒像個目睹了和諧家庭的旁觀者,她怔怔地看着小六與小齊王爺。
小齊王爺這時看向清河,“清河縣主怎麽來了?”
清河臉瞬間泛紅,“我來看看表哥。”
“多謝縣主關心了,本王最近身體好多了。”小齊王爺溫文爾雅,“上次還沒向縣主道謝,那只白狐,貴妃娘娘甚是喜歡。”說罷瞪了小六一眼。
小六聽罷,向清河縣主看了過去。就是這清河縣主她才到了王府,才得以與自己兄長姐姐見了面。心裏不由的多了份感激,看向清河縣主的眼神更是和善。
清河也感受到了小六的善意,心裏剛剛的落差平複了些。
碩王妃見都是小輩,想給他們同齡人空間,就借口說自己該休息了,就讓他們三人出去轉轉。
待到了庭院,小六一心去找曉玥就行了禮跑了。也是因為對清河縣主有好感,也看出清河縣主對小齊王爺的心思,她倒不好在場,這就特意留給了他們二人空間。
此時庭院裏就清河縣主與小齊王爺,倆人都是悶葫蘆,氣氛倒是安靜。
好半天,清河縣主張口了,“表哥要和憐青郡主成親嗎?”
這問的着實夠直白。
小齊王爺想了下,“這婚姻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是長輩的選擇,自然是要的。”
“那,那清河呢?”清河終于吐露出正題了,“清河也從小就喜歡表哥。”
這倒弄得小齊王爺不知所措了,“清河,那你還小。等你快及笄的時候,叔父們自會為你尋個好人家。”
“可我只願跟表哥在一起,哪怕是做個妾,我也願意。”
“不可胡說,你一堂堂縣主,怎能甘願作妾。”
“那表哥呢,表哥都願意娶憐青郡主為妻,她明明對你無意。”
小齊王爺望着清河,很是納悶。
清河接着說,“她明明主動與你結好,卻背着你接受別的男子的好意。如此朝三暮四,表哥就願意娶這樣的女子為妻。”
小齊王爺素來不喜女子這些勾心鬥角,此次以為清河也是胡謅,便冷冷的說道,“縣主來了也有些時候了,該回府了,本王決定的事情也不是他人斷然兩句就改變的。”“斷言?!”清河冷哼道,“怕是表哥你一直被她蒙在鼓裏。清河素來就喜歡你,自是看在眼裏,之前不說只是怕傷了表哥的心,但今日聽聞表哥要與她結親,清河不願意表哥娶那樣的女子,她配不上。”
“莫要再胡說了。”小齊王爺厲聲道,說罷就叫人送清河出門。
“那表哥就再多等幾日,看清河是不是胡說。最近聽聞,那憐青郡主可是搭上了太子殿下呢。”清河說罷就轉身離去。
小齊王爺未放在心上,心裏只嘆: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正欲轉身回院裏,就看見小六抱着一個餐盒靠在樹上看熱鬧。“你不是去找曉玥了嗎?”
“曉玥在忙呢,我過來瞧瞧你們。”小六笑道,跑到小齊王爺身旁,“其實那清河縣主說的沒錯。”
“你知道什麽。”小齊王爺白了她一眼,這貨忒八卦了。
“我當然知道,那日去太子府我就瞧見那郡主對着太子含情脈脈。”小六嘟囔道,“倒是這清河縣主,我看對你是一片癡心。”
“你又知道?”小齊王爺沒好氣兒道。
“我能看出來。”小六難得正經,“我知道你心上人是那憐青郡主,但那憐青郡主又對太子有意,我看清河縣主對你如此傾心,模樣也不比那個郡主差,你為什麽不能喜歡她啊。”
“你又怎知我心上人是憐青郡主?”小齊王爺覺得好笑,這點他都不知道。
“哎呀,別裝啦,我有天晚上拜月的時候,瞧見你喝的爛醉還在給憐青郡主寫相思詩呢。”
小齊王爺好奇了,他怎麽不知道自己還給憐青郡主做過詩。“本王怎麽不知有此事?”
瞧着小齊王爺一臉裝傻的樣子,小六橫他一眼,“當時你就瞧着池裏的荷花念念有詞,我都聽見了。”
“聽見了什麽?”
“嗯,開門郎不至,開門采紅蓮。”說罷,小六捂着臉,“哎呦,你都想當采花賊去采她。”
小齊王爺翻了個白眼,還未說話,小六又說道,“還有那什麽守得蓮開結伴游,哎呦呦,酸死了。”
小齊王爺給她腦門上一個爆栗子,“此蓮非彼憐,我看你該多看看書了。”
小六捂着腦門,“不過是被我拆穿,你至于這麽大火氣嘛,哼。”她抱着餐盒氣沖沖的往前走,“不理你了。”
小齊王爺真是納了悶了,這好歹也是個兩百年的妖,怎麽就是個文盲。再想起那個蛇妖,不由的感嘆這妖族的智商真是不敢恭維。
說不理也沒見多有志氣,晚飯後小齊王爺拿着一盤綠豆糕就把小六哄回卧房了。小六端着綠豆糕正吃着呢,聽到房梁上有聲響。
小齊王爺做個手勢,讓小六不要出聲,小六也瞪大眼睛望着屋頂。正待小齊王爺準備出門查看,小六扯住了他的袖子,“我嗅着這氣味總感覺熟悉的很,但又摸不清是誰,你莫出去,怕是只妖。”又松開小齊王爺的衣袖,嫌棄道,“你咋這麽能招妖呢。”其實心裏門清:怕是都沖着他的血了,這是都要跟我搶了。
又過了一會兒,上面竟傳來虛弱的聲音,“小六嗎?是我,我聽到你聲音了。”
小六一聽,忙吩咐小齊王爺,“快關窗戶,關死了。別讓她進來。”
上面的聲音又傳來一頓咒罵:“娘西皮,你這個沒良心的,快來救我一下。”
小六檢查了下門窗,放心的半躺在椅子上,“你自救吧,我現在沒空。”
小齊王爺輕輕的問道,“是誰?”
小六正欲答話,突然屋頂掉落了一陣灰塵,擡頭一看,一大圓臉出現在屋頂上,“你若現在不救我,我今夜就把這屋頂給拆了。”
小六瞧着那大圓臉的架勢倒是像來真的。想着屋頂拆了,這貨也就相當于進屋了。仰起脖子,“你滾下來,有話好好說。”
那圓臉消失了,只聽屋頂上稀裏嘩啦一陣刺耳的聲響,随後一聲“砰”響,像是有個重物摔在了地上。
倆人打開房門,赫然發現門口躺着一個人,就是大圓臉。
把大圓臉拖入房裏,小六叫道,“你剛是滾下來的嗎?讓你滾,你真滾啊。”
大圓臉擡起頭,看着小六,“我感覺我快要死了,我好怕我死了就再也見不到......”小六忙捂住她的嘴,“哎呦,我知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大哥。”
對,這大圓臉就是貓妖,名毛昧昧。喜歡狐妖大哥柏舟的那只貓妖,柏舟先生嘴裏的那個沒文化又不好看的姑娘。
當時小六還小,毛昧昧沒少利用小六,就為了能見柏舟大哥一面。譬如,把小六扔水裏,再撈上來跑到狐貍洞裏,“大哥,小六貪玩掉水裏我給救上來了。”再譬如,帶小六爬樹,然後把小六放在樹上,自己下來了,“小六,你等着,我叫你大哥來救你。”等等,諸如此類,小六可以說個三天三夜都不帶停得。
她還有個哥哥叫毛八兩,生下來的時候八兩重,他爹娘起名更是随意,直接喚八兩。與狐妖大哥一邊大,但是狐妖大哥是從小就愛看書,毛八兩從小招人嫌,于是乎,狐妖大哥就成了毛八兩記憶中的“別人家的孩子”。沒少因為狐妖大哥的優秀而挨揍。所以與狐妖大哥柏舟并不友好,但自個的妹妹毛昧昧确是個沒眼光的,當然是在他的眼裏。竟然天天粘着自己的死對頭,一口一個大哥,完全無視他。聽說現在好像開了個商鋪,做起了商人,賣起了羊肉串。
不扯遠,先說這邊毛昧昧。
小六看了看她的傷勢,竟都是內傷。再探她的修為竟只剩四百年的修為。她驚訝的問道。“你這是被誰打成這樣子?”
大圓臉毛昧昧喘了口氣,“一個臭道士,竟如此心狠手辣,竟收了我二百年的修為。”
小六突然想到自己的五姐,心疼道,“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毛昧昧忍着疼痛,“我感受到這邊有同類,還很熟悉,心想應該有咱青丘的老鄉,至少能救我一命,沒料到竟然是你。小六你終于成人了,還怪好看的。若不是我聽出你聲音,怕就認不出你了。”
小六嬌羞的一笑,“哎呀,都啥時候了你還這麽誇我。”
“就是比你大哥差遠了,你在這兒,你大哥呢?”毛昧昧來了精神。
小六僵着臉,“不知道。”
毛昧昧擺擺手,“算了,見到你也算是我注定與你家有緣,來,小六扶嫂子去床上躺一會兒。”
這剛轉過身,毛昧昧瞧見了小齊王爺,扭頭問小六,“你的小情人?這模樣還可以,也是,你們狐貍就愛看臉。”又轉過身對小齊王爺說道,“抱歉啊,妹夫,吓着你了,我是她嫂子。你放心我不是人,呸,你放心,我是個好人。”
小齊王爺面無表情,“咋地,妹夫,咱可是一家人,住你這兒不高興?”毛昧昧臉皮特厚。
小六扯住毛昧昧的衣服,“你現在這樣子在這兒不方便,變回原身。”
毛昧昧想也是,變回原身好養傷。
不一會兒,房裏就多了一只黑貓,“六兒,把嫂子抱床上去,這凳子咯屁股。”
小六抱起黑貓,在黑貓耳邊輕聲說道,“你朝東走,有個古府,我大哥在那裏,你去找他療傷去。”說罷,就把黑貓丢出窗外。
窗外,黑貓毛昧昧慘叫一聲,喊道,“謝啦,我的六兒。”
小齊王爺見狀,“你把它丢出去,她還謝你?”
小六嘿嘿笑道,“她腦子有點問題。”
正在讨論着,窗戶又打開了,毛昧昧扒拉在窗臺上,“小六,忘了告訴你了,我見到你三哥了。”
小六激動了,“他在哪兒?”
“打傷我那道士,有個女徒弟,你三哥就跟那女徒弟在一塊。今日得虧你三哥出手,我才有機會逃命。”窗臺的黑貓打個哈欠,“當時急着逃命,忘告訴他了,小六你幫我轉告一下,我心裏已有你大哥了,讓他不要再為我拼命了。”
小六瞪着大眼睛,這消息猝不及防,震驚了她。
毛昧昧很樂意看到小六這反應,又說道,“你三哥也不錯,若他願做小,我也沒意見,就怕你大哥會吃醋。你好好安慰安慰你三哥吧,只怪我生的太過美麗。”又看着小齊王爺說道,“妹夫,再見。”轉身又跳下去了,又一聲慘叫,“我腳崴着了。”
小六氣呼呼的過去,“瘸了才好。”啪一聲關上窗戶。
小齊王爺扶着額頭,心裏又嘆道,果真,這妖的智商都有問題。
再看小六綠豆糕也不吃了,嘴裏一直嘟囔着,“我三哥玉樹臨風,怎會看上那貓妖。”
小齊王爺打趣道,“怎會不可能,許是你三哥就是瞧上了那黑貓的性子。”
小六瞪他一眼,“你懂什麽,我們狐族向來都是看臉的。不說我三哥是我家最好看的,就那黑貓小時候沒少欺負我,我三哥最疼我了,斷不會喜歡欺負我的人。”
小齊王爺繼續逗她,“萬事皆有可能。”
這夜,小齊王爺一頓子好哄啊,因為小齊王爺說完,小六就抱着被子要出去睡,不跟小齊王爺一個被窩了。小齊王爺急了,哄了老半天,才把小六哄到床上。
吹了燈,小齊王爺才反應過來:怎麽不對勁啊,這,這,本王為什麽要哄她與本王一起睡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