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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心虛

小六一時無語,她看着小齊王爺這樣子,上前去扯他的衣袖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怎麽了?”

小齊王爺拂開她手:“憐青郡主與太子的事就是你做的吧?!”

言罷,他不再耽擱,不再聽小六的話語就徑自往戲園的方向去。小六一頭霧水:“你把話說清楚,憐青郡主跟太子什麽事啊?”

小齊王爺停下腳步,轉頭冷冷的對她說道:“你不是要收拾憐青郡主嗎,沒想到你速度真快,轉眼的功夫就已經實施了。”

小六是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她氣得直跺腳。道:“我要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用得着在這兒跟你裝糊塗嗎?!”

小齊王爺臉色發青:“那你敢說,你從未騙過我,沒有利用我嗎?!”

他這話一出,小六就扯住他袖角:“連我原身你都知曉,我能騙你什麽?!”

小齊王爺低頭看她,突然笑了一笑:“原來你還不想跟本王說實話,你為何修得人身還留在本王身邊?”

小六眼中隐有淚光:“當初你不也說過不讓我走,皇貴妃沒準哪天還要見我嗎?怎麽現在又這麽問?”

小齊王爺望定她,神色鄭重:“是呀,那時我竟不知你與皇貴妃是姐妹,現在才知道為什麽皇貴妃當初執意把你交給我了,想必,你就是想喝點我的血提高你的修為吧。”他轉身離開,小六原地站了足有盞茶的功夫,她才清醒過來,他聽到她與大姐的對話了,他已經知道大姐與她一樣是狐妖了。

她慌忙往大姐的去處跑,卻撞上一個婢女,她連忙問道:“皇貴妃在這兒嗎?”

那婢女搖搖頭,“娘娘去戲園那兒了......”

話音未落,小六就轉身往戲園跑去。

還未到戲院園,就瞧見那邊圍着一些人,應該是皇上在場,倒是安安靜靜,所有人大氣兒都不敢出,沒有人敢發出聲音。小六慢慢往前走,快到跟前時候,才發現戲園的一處廂房門大開。微醺的太子跪在地上,一旁的床榻跟前還有一衣冠不整的女子抽泣着,長發遮擋住了臉,看那衣裙的顏色樣式,确實像是之前見憐青郡主時所穿的衣物。

皇上看着跪在跟前的太子,神色不變,憐青郡主早就說好是太子的側妃了,只等及笄就擡進太子府,現下不過是早了些。但這樣的場合,還是在三皇子的府上,确實不應該發生這樣的事兒,還被人撞見。皇上輕咳兩聲,“你這是愈發的不懂事了,喝了點酒竟然幹出這等事,雖說她本就是你的側妃,但還未施禮,你這太不知禮數了。”雖然聽着這話是責罵的意思,但這語氣可不像是訓斥的聲音。

在場的人一聽皇上這般語氣,也就知道皇上根本不會追究此事,再說他們二人都已說了親了。只是還未施禮,就行了周公之禮,這太子未免也太猴急了吧,那憐青郡主也是行徑夠大膽的。

只見跪在地上的太子卻趴在地上,頭也不擡起來,語氣堅決的說:“父皇,兒臣只是有點微醺,讓人找一處安靜的廂房休息一下,這閉上眼的功夫不知為何憐青郡主就躺在了兒臣的榻上。兒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再說她本就已經說于兒臣做側妃,就算兒臣再急,也不可能在三弟的辰宴上做這等糊塗的事兒。還望父皇明察。”

此話一出,吃瓜群衆也明白過來了,這是着了人的道了。在場的人互相看了看,都在猜疑誰膽子這麽大,竟然敢在這時候算計太子。

皇上聽了這話,心裏也犯了疑慮,這種場合還有人算計到太子身上,這還好來的女子是早已說好的側妃,若是旁人估計就損了太子的名聲。他皺着眉頭,打量着周圍的人,似是要用眼神洞穿一切,身旁的皇貴妃附在他耳邊悄悄低語了幾句。皇上聽完,眉頭舒展,便開口說道:“此時先交由皇貴妃處理,其餘人等挨個審問。”

言罷,回到宴席。

太子殿下也起身跟了出去,而還跪在床榻邊上的憐青郡主也在幾個婢女的幫助下整理好衣衫,淚眼朦胧的去裏間休息了。

皇貴妃掃視了一圈,大都是這煊王府裏的一些婢女和婆子,剩下的就是今日赴宴的一些家眷。她端出皇貴妃的威嚴來:“此事暫且做吧,若有人敢閑言碎語,本宮絕不輕饒,聽清楚了嗎?”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異口同聲的說道:“臣妾(奴婢)記住了。”

皇貴妃這才恢複平日裏的神态來,“把看見這件事的人都留下,其餘的人都離開吧。”

不一會兒,院子裏停留着三三兩兩的幾個婢女,婆子和三四位大家閨秀。

小六站在那裏,瞧着不遠處的小齊王爺,生怕小齊王爺直接上前揭發大姐的身份。皇貴妃也瞧見了小齊王爺在這裏,她疑惑道:“齊王也在現場?”

小齊王爺面帶微笑搖搖頭,小六卻瞧着他那笑就是憋着壞呢。此刻還有外人在,小六神色凝重,慌忙走到他跟前,“你有什麽話問我就好,不要在這兒打擾娘娘。”

小齊王爺挑眉:“本王不過是站在這裏,你緊張什麽?”

這樣的小齊王爺,小六很不習慣,就像是回到了一開始她還是只白狐的時候那個狀态。

皇貴妃瞧着他倆現在這樣子也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便轉身問道:“你們還有什麽事?”

小齊王爺态度冷淡:“無事,只是想看看娘娘是如何調查的。”言罷,轉身就走。小六連忙跟了上去。

這邊皇貴妃開始詢問:“是誰先瞧見這屋裏的情況的?”

一旁的幾個貴女上前:“回娘娘,是臣女幾人小酌了幾杯,原想在這院子裏閑轉一下散散酒。剛走到這裏,就瞧見那些個婆子丫鬟嘀嘀咕咕,臣女便上前問了幾句,才知這裏面有人在......臣女并不知道就是太子殿下和憐青郡主......”

皇貴妃就沒再問她什麽,就轉向那幾個丫鬟,婆子,“你們......”

話還沒問,那些丫鬟,婆子就跪在地上,“娘娘,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啊,只是聽見裏面有動靜,但今日來的都是貴人,奴婢們哪敢私自上前去看啊。”

皇貴妃最煩這類事兒,在後宮裏從不屑于跟那些妃子算計這些事兒,自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能防就防的,可今日之事可是關乎于太子,誰能在這裏算計太子呢?她半眯着眼睛想了一會兒,“有誰看到太子來這兒了?”見無人回應,皇貴妃淡淡的說道:“若沒人站出來,拉下去一個一個審問,想必到時候可不會只是說話這麽簡單了。”

這時跪在地上的一個小丫鬟顫巍巍的擡起頭,“......奴婢瞧見了。”

“本宮問你,太子可是一個人來的?”

“奴婢只瞧見太子殿下一人,當時見太子殿下臉色不是很好,奴婢便不敢上前打擾。”小丫鬟跪在地上壯着膽子說完。

“那你可有見到憐青郡主進來?”那小丫鬟低着頭諾生生道:“有,是在太子殿下剛進去一會兒,憐青郡主就來了。”

皇貴妃便讓她起身回話,“可還有其他人?”

小丫鬟想了一會兒,“倒沒有看到其他人,就是奴婢當時瞧着憐青郡主好像有點喝醉了,腳步有點蹒跚。”

“那你為何不上前攙扶?!”皇貴妃厲聲道。

小丫鬟這麽一吓,一激靈又跪下了,“......娘娘恕罪,奴婢當時正在忙着宴會上的事物,一時沒有去攙扶郡主,奴婢該死。”

皇貴妃冷哼一聲,“你既然沒有時間去攙扶,把郡主引到無人的房間,卻有時間碎嘴,看熱鬧!!”

小丫鬟頓時驚住了,也沒有否認,只得一直磕頭求饒。

“背後非議皇室。”皇貴妃冷冷的說道:“拉下去,掌嘴。”

那丫鬟被拉下去後,在場的那些婆子與丫鬟,還有那些貴女們都跪在地上,“請娘娘恕罪。”

皇貴妃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這些人,“本宮不希望再聽到任何關于太子殿下與憐青郡主今日發生的事情。若是這風言風語......”她說的慢,話停頓在這裏,又掃視了一下在場的人。

之前說話的那個貴女先開了口,“娘娘放心,臣女不過是多吃了幾杯酒,什麽都沒有瞧見。”

她一開口,剩下的人都紛紛說道:“娘娘,臣女(奴婢)什麽都不知道,沒有看見。”

皇貴妃點點頭,又喚自己身旁的一個侍女把這些婢女,婆子和貴女的名字記下,端起桌上的茶,輕輕吹了一口,“若是這些傳了出去,本宮不管是誰說的,你們也一個都跑不了。”

說罷,放下手中的茶杯,儀态端莊的走了出去,往憐青郡主所在的廂房去了。

憐青郡主正在懊悔不已,不過是剛剛喝了幾杯梅子酒,怎麽就醉了,怎麽還在太子的塌上醒來,隐約記得當時自己不過是去找太子表哥說說話,卻到了路上竟有點頭暈,她本來沒當一回事,但躺在榻上休息的時候,卻覺得渾身發熱,之後的便不知了,最後有人闖進來的時候,她才清醒過來。她撐着腦袋,拼命的想,卻半點兒想不起緣由來。

這時皇貴妃過來了,她慌忙起身行禮。皇貴妃坐在正座上,“平身吧。”

憐青郡主起身,皇貴妃讓她坐下慢慢說。待聽完憐青郡主的話,皇貴妃就清楚了,問題應該是出在那梅子酒中,她抿唇不語,憐青郡主也定定的坐在那裏。

“郡主身旁怎麽不見一個貼身伺候的丫鬟?”皇貴妃柔聲問道。

“剛剛臣女讓她出去喚母親過來。”憐青不敢說出來,其實就是讓她那貼身丫鬟換出去看看風聲,這事情有沒有鬧大。

“那郡主在宴席時,你這丫鬟在你身旁嗎?”皇貴妃語氣不變,仍是問的柔聲細語。

憐青低着頭,當時在宴席上,大家都在忙于推杯換盞之時,她讓丫鬟去探探太子在哪兒裏,跟她彙報。當時确實不在自己身邊,但也知不會是她要害自己身敗名裂。她想了想,“當時憐青擔心母親身旁無人照顧,便讓她去服侍母親了。”

皇貴妃點點頭,誇贊道:“郡主真是個孝順的孩子,今日不過是郡主多吃了幾杯酒,進錯了房間,還好你與太子已有親事在,郡主莫再擔憂了。這些下人的嘴想必也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她緩緩起身,“郡主就先在此歇息,本宮也有些乏了。”

憐青郡主起身又行了禮,還未開口道謝,皇貴妃已經走出了門。

剛出了戲園,皇貴妃就說道:“這不過一件小事兒,本宮就懶得管理。也不知皇後怎麽這麽熱愛這份工作,回宮就把那鳳印還給皇後去。”

一旁的侍女笑道:“是娘娘向來不喜這些瑣碎的事情,今日是第一次上手,肯定覺得煩人。”

皇貴妃嘆了口氣:“多少次,本宮也弄不來這等事情,這還是在煊王府裏的事情,怕那後宮以後再出現什麽勞什子,本宮也管理不來。”

前面是個臺階,侍女攙扶住她,“那娘娘要去哪兒,還要問誰?”

皇貴妃停下步子,望着女眷在的地方,“不去了,今日這憐青郡主是跟清河縣主來的吧?”

“是。”侍女說道,“自她許給太子殿下做側妃後,這京城裏沒幾家貴女與她相處得來。清河縣主自幼與她相識,兩人此時還是有交集的,關系應該還不錯,是個手帕交吧。”

“那宴席也是坐在一處了?”皇貴妃問道。

侍女想了想,“确實坐在一處,娘娘問這個做什麽?”

皇貴妃笑了一笑,“這種場合誰會這麽大膽子陷害皇子,不過是小女子之間的争風吃醋罷了。”

侍女驚道:“難道清河縣主也喜歡太子殿下?!可她為何要把郡主往太子房裏領呢?這不是成全他們了嗎?”

皇貴妃笑笑沒有說話,之前小六來找她時,有說起過這縣主和郡主都對小齊王爺有意思。宴席未開始前,郡主還有意與小齊王爺搭讪,想來應該是清河縣主想斷了憐青郡主與小齊王爺之間的可能性,才設計讓她與太子生米做成熟飯。

正猜想着呢,就瞧見清河縣主迎面朝這邊走來,神情慌張。瞧見正前方站着的是皇貴妃,心裏更是一驚,但還是停下來行了一禮:“見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皇貴妃問道:“縣主不在宴席上,行色匆匆的這是要去哪兒啊?”

清河縣主微怔,立刻說道:“臣女是來找憐青,聽說她喝醉了,臣女來看看她。”

皇貴妃笑了笑:“憐青郡主正在休息,想必見到你應該心情會好一點兒。”

清河縣主臉刷得一下紅了,低着頭,小聲道:“都是臣女應該做的。”

皇貴妃沒再攔她,清河縣主便慌張的往戲園走去。侍女攙着皇貴妃驚訝道:“這都讓那些人管好嘴巴,這清河縣主還能找到郡主在這裏,娘娘想得果然沒錯,這是做賊心虛了。”

皇貴妃不聽這些,“走吧,該去皇上那兒了。”

清河縣主也是第一次使心計,她是真害怕小齊王爺對憐青郡主舊情難忘,現如今憐青郡主那架勢就是主動示好,一切都有可能發生變動,便幹脆讓她與太子生米做成熟飯,斷了她勾搭齊王表哥的念想,宴席間趁憐青不注意,便往那梅子酒裏加了些料。

皇貴妃回來又重新坐在皇上身旁,輕輕的耳語了幾句,皇上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原來不過是喝多了進到一處房間了,這等巧合也是心有靈犀啊,也難怪太子要納她。那真是朕多慮了,愛妃辛苦了。”

皇貴妃笑盈盈地靠在皇上身旁,此刻連眼睛都是柔情似水的,她此刻沒有注意到宴席上小齊王爺與小六早已經不在了。

小齊王爺推說身體不适早早的就離席回府了,小六自然是跟在他身後,現在倒真成了一開始說的寸步不離了。

習谷去備馬駕車的時候,剛好碰到坐在樹下閑聊的阿川和王理玄便叫他們一起回府,畢竟來是一起來的,還是以小齊王爺随從的身份,那走更是要一起走這戲才像是真的。

阿川與王理玄還沒走到小齊王爺跟前,就發覺周遭的氣氛有點不對了。阿川納悶了,這之前看着還是你侬我侬的,怎麽一頓飯的功夫倆人咋這種氣氛了。只當是小兩口鬧矛盾呢,便說道:“小兩口沒有隔夜仇,你倆別大街上甩臉子,讓外人看了笑話去。”

小齊王爺扭頭冷冷的睨了阿川一眼,倒把阿川給怔住了,此時小齊王爺一張臉上就明顯的寫着生人勿近的表情。阿川再看向小六,瞧着小妹一臉蔫蔫的模樣,小聲問道:“你又招這小子生氣了?”

有外人在,小六也沒敢說,就點點頭。阿川拍拍她的肩,“沒事兒,回去使個媚術誘惑一下就好了,男人就愛吃這一套。”

小六兩眼發亮,三哥說的沒錯,每次她與小齊王爺親熱的時候,他都愛在她耳邊說好聽的話。她激動的點點頭,“謝謝三哥。”

阿川揮揮手,“一家人謝什麽!”瞧着小妹又來精神了,他心情也愉快。王理玄一旁牽馬,“王爺,我們就不跟你一道了,我與阿川想再去修真觀看看,目前得先把那道士的來歷查清楚,先抓住他才好對付那蛇妖。”

小齊王爺點點頭,“有勞姑娘了。”王理玄拽着阿川行過禮後便朝修真觀的方向去了。

小齊王爺看他們走遠,便進了馬車,小六見狀,連忙也鑽了進去。小齊王爺見她進來了,剛想下去,小六拽着他,不讓他走。

外面的習谷不曉得裏面的情況,便駕車回府。

車廂裏,小六柔聲細語的說道:“我真的沒有對憐青郡主和太子出手,再說我壓根沒有這個機會啊。”

小齊王爺冷哼一聲:“你不是會法術嗎,還用親自動手?”

小六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我是想收拾她來着,不過是想等她真的跟我過不去了,我才會想法子收拾她。再說那樣下三濫的把戲我才不會用呢!”

小齊王爺看着她那張美豔動人的臉,心中本來一柔軟,但突然想到她接近自己的目的不過是想喝他的血提升修為,頓時覺得這張臉真是可惡至極。她竟然為了修為,能以色迷惑他,還有什麽不能做的。他冷笑道:“下三濫?!你以美色誘人,先是迷惑本王,現在還來迷惑煊王,這招玩的也是不賴啊。”

小六呆滞的望着小齊王爺,“你怎麽能這麽想,我不過是......”一時之間她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不過什麽?”小齊王爺問道,聲音仍是冷冰冰的。

小六閉上眼睛,嘆了口氣。“我确實迷惑了煊王,但那事出有因。”

小齊王爺冷哼一聲,“那現在呢,宮裏正受盛寵的是你姐姐,想必那貴妃娘娘也是你的姐姐吧,還有那柏舟先生應該就是你的大哥吧?!”

小六望着小齊王爺,無奈的點點頭,“是,不過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隐瞞你,只是怕你知道後會害怕。”

“害怕什麽?!”小齊王爺冷睨了她一眼,“你還要找什麽借口,本王還真要好好查查,你們狐妖都跑到這京城裏,在這皇宮裏到底要做什麽?!”

“他們并沒有要做什麽,姐姐不是喜歡皇上才留在宮裏的,這些年他們并未做過什麽傷天害理之事,這些你都是知道的!”小六找理由為他們辯解道。

小齊王爺想起當時貴妃娘娘病床前救他一命的事兒,還有這些年受得皇貴妃的照拂,還有自己一直敬為先生的柏舟大學士。這些人無一不與他有關,他想起皇上和三皇子明明當年是要他死,他想不通,自己周圍這多年至交,信任的人串聯起來竟然都是狐妖,他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這一切是不是陰謀。

此時車窗外,習谷的聲音出現了,“爺,到了,下車吧。奴才都叫好幾遍了,你就別在車上跟六曦姑娘甜蜜了。”

待車簾掀開,習谷瞧見小齊王爺黑着的臉,吓了一跳,以為是自己剛那番話惹小齊王爺不開心了,戰戰兢兢的縮到一邊了。

小六跟在他後面下了馬車,正欲踏進王府大門,小齊王爺轉身:“從今以後你不必在來這裏了,你走吧。”

不僅小六,連縮到一旁的習谷都吓了一跳,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為啥每次都是他趕車的時候發生一些他看不懂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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