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從鎮上到縣城裏有專門來往的人,辰易請了輛常往返與縣城與鎮上的馬車。
隔了倆日就往縣城裏去了,馬車裏的季白摸着自己的肚子,隔着厚厚的衣服他也摸不出來什麽。就自個覺得肚子裏揣着個孩子比較稀奇。
辰易把季白攬在了懷裏,馬車颠簸,季白也就縮在辰易懷裏睡覺。
從鎮上到縣城裏要一天的時間,季白醒過來的時候,才過了一個時辰。
“季白啊,這場景好,馬車多麽适合做運動的地方,這是今天的任務請盡快完成。”說完這話,釋離就“嘿嘿嘿”的笑了起來。不過笑了倆聲就沒聲音了,他不能打擾季白努力的完成任務。
“呵呵。”季白對于釋離的猥瑣本性有些了解了。
不過,季白還是臉紅彤彤的,羞答答的坐在了辰易的身上,把衣袍掀開完成了任務。只是全程咬住了唇,免得發出聲音來。
路不怎麽平,全程搖搖晃晃的。
在辰易眼裏季白如此無關放蕩,只是平添風情,他也十分受用。
從辰易身上下來的時候,季白渾身綿軟,靠着辰易穩住了身形。
“喲喲喲,看不出嗎,越來越浪了啊!這次的禮物還是倆條靈酒蟲,一條壯陽補腎,一條延年益壽。”釋離能看見這一切,他為數不多的消遣就在于欣賞這些了。
到了天快黑的時候,才到了縣城裏,倆人住了一家客棧,準備第二日再去找住的院落。
客棧的櫃臺有一中年婦人,美貌依舊存于眉眼間。“只住一晚嗎?單間給個二十錢。”美貌婦人說着這話,指尖還打着算盤,記着賬。
“一晚。”辰易回答了婦人的話。辰易和季白去了房間裏把行李安置妥當,再下了樓填肚子。
客棧裏有半數人,有那從頭至尾都盯着辰易的瘸腿瞧的,不過季白和辰易二人不畏懼旁人眼光。
倆人相處愈發融洽自然了,季白夾了吃食給辰易,辰易吃了下去,給季白倒了杯水。倆人吃的旁若無人,吃完了便去了樓上歇息。
季白躺在辰易懷裏睡的格外安穩,第二日去了商行,商行裏自有空閑的房屋可供租住。
仔細看了房屋情況和倆人所剩錢財,只有三處較合心意。
倆人走了些路去瞧了,最後決定租一處屋子帶商鋪的那種。只是因為這商鋪靠近做皮肉生意的地方,不少人因為這個緣故不租。
這裏的皮肉生意的地方歸官家管,也是有章程的,一般礙不到旁人,但是這租金便宜的地方還是沒人願意租。
季白租了下來,這店鋪以後是他經營的。辰易準備去一家店鋪裏做木雕。那家店鋪與辰曦有些關聯,進裏面做活應該是可以的,且那家鋪子與租下來的鋪子稍近。
倆人當日就從客棧裏搬到了商鋪裏,商鋪周圍有些冷清,住的也是平常人家,隔了條路的地方就是花街,白日裏安靜的很。
季白幫着收拾了幹淨,這房屋的構造是前面倆間門面,後面三間屋子,中間空出來的地方有顆桂花樹,上面沒有桂花,另有一個空的有半個季白高的水缸。
自此倆人住了下來,辰易每日裏去做木雕,季白養胎外加想做什麽生意。他沒想好,就擺了靈酒蟲泡的靈酒在櫃臺上。
季白和辰易說了有關釋離部分,也是挑挑揀揀的說了。雖然有漏洞,但是辰易也沒有細問,只是面無表情的聽了這話。
鋪子連個牌子都沒挂,也沒人來買。過了倆日依舊是無人光顧。
季白坐在後院曬着太陽,伸進衣服裏摸了摸自己已經有些鼓起來的肚子,感慨人生無常啊!
曬了會太陽之後,他去把門開了,雖然沒有生意,但是不開門連有生意的可能信都沒有了。
季白躺在櫃臺後面搖椅上,看着偶爾來往的人。盼着有人停下來買些酒。
有一穿着紅配綠衣裳的雙兒,從官家皮肉鋪子裏面出來,季白看出來是雙兒只因這人臉上的孕痣紅的過分。
他瞧見這家店停了一下,準備走過去。又後腿了倆步,瞧見面容白嫩的季白,問了聲,“這鋪子賣什麽的?”他雖是個雙兒卻喜歡面容白嫩的男人,雙兒和男人構造一樣除了能生孩子,因此長的好看的他也喜歡。且他還是上面的那個。
“賣酒的,櫃臺上擺的三種酒都賣。”季白指了指櫃臺上的酒,都極為不講究的裝在了各色容器裏,似乎有什麽容器就裝在什麽容器裏面。
“那我來三筒酒,每樣各一種。”李清說道。
“行。”季白給他沽了三筒酒,裝在了油紙包裏面,季白無聊時折的。
“一兩銀。”季白把靈酒蟲往裏放了不少時間。
“這麽貴的嗎?是什麽好酒?”李清疑惑道,不過既然買了,自然是不會退回去的。
“好酒,配方保密。”季白回道。
“哈哈哈。”李清笑着走了,他除了色了一點,性格還是很爽朗的。
李清他爹有錢,他爺爺奶奶疼他,他就以雙兒的身份娶了個男妻,還有雙妾。除此以外他愛去官家的歡館,稍稍有些力不從心,也是可以想到的。
“娘子一起喝。”李清給他的男妻倒了杯酒後就開始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他男妻是陽剛健碩且肌膚白皙,只不過是被李清給壓的那個。
李清喝了完了從季白那裏打的所有的酒後,腹中灼熱,腦袋上淌了汗,與他偶爾服食的壯陽藥的效果差不多。
自是一番歡樂,健碩的男妻承受着一切,直至天亮。
本以為自己會非常虛的李清,哪裏知曉自己竟然神清氣爽,頗有能再大戰三百場的氣概。
于是,他從男妻的床上爬了起來,去找了嬌嬌柔柔的雙妻,不僅是早食吃不成了,連午食也吃不成了。
季白是不知道壯陽酒的藥效是這麽猛的,另倆種美容養顏與延年益壽的酒作用不是能立竿見影的。
其實美容養顏酒藥效已經充分的體現在了季白身上,他偶爾喝倆口,面容更加白嫩。不過沒有鏡子,對着水面洗漱,也看不真切。
晚上,吃飯時,季白與辰易說起了這事。辰易瞧着季白因為賣出了酒而帶着點喜悅的神情,說道,“這壯陽酒也不知效果,我等會一試。”
“也好。”季白夾了筷子肉給辰易。